第三十四章 真武出鞘，初殺
官路上。
馬蹄聲碎，留下一路煙塵。
林凡眼睛微閉，似睡非睡，只是兩手握著的韁繩卻絲毫不松。
在他體外，真氣流淌，一會兒化作太極圖形，一會兒崩潰，引動周遭一陣亂流。
前面的俞蓮舟早就察覺到了，不時回頭，震驚之中也不禁擔憂。
「小師弟這是又有所悟？」
俞蓮舟看得不甚明白。
太極真功早已完善之後再完善，只是看如今情況，又好似再次推演？
「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股吸力。」
「不是感覺，而是真實存在。」
「讓我體內的真氣躁動，有種被抽離出去的感覺。」
俞蓮舟恍然明悟，露出驚色。
「小師弟這是在原有的基礎上，融入了更玄妙的武道至理？防禦之間，也能抽取天地元氣補充自身？」
「還是直接吞吸別人的真氣？」
不管哪一種情況，都讓俞蓮舟頭皮發麻。
停下歇息時，他問出了疑惑。
「二師兄，不能說是進一步完善，只是融入了吞吸之效。」林凡解釋道，「我的打算是，在防禦之時，護體罡氣也同時能夠吸取虛空之力，彌補自身，只是太難了些，需要一兩日時間。」
「一兩日時間，還太難了些？！」俞蓮舟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嗯！」林凡點頭，「我這還有一本類似的功法，到時候放在藏經閣三層。」
「專門吞噬真氣的？」
「嗯！」
「這、小師弟，此法切不可輕易外傳啊。吞噬別人真氣，放在江湖，就是邪魔外道。儘管我們武當不在乎，可終究要維護一些臉面。」
「放心！」
兩人邊走邊聊。
他們中間停歇了幾次。
也夜宿山野。
林凡感覺還是很新奇的，並沒有遭受多少折磨。
畢竟他能真氣護體，塵不沾身。
哪怕出恭，也能以真氣淨身。
很是方便。
翌日，臨近中午時，他們停在了一片樹林前。
空氣肅殺，煞氣隱隱。
「這就是野豬林，穿過去後是青山鎮，再往前是基座山峰。」俞蓮舟指著前方道，「小師弟，可感覺到了其它情況？」
「窺視，埋伏！」林凡早就察覺到了。
從今天早上開始，這一路行來，已經被數次盯上了。
只是他不在意。
「當如何？」俞蓮舟詢問。
「闖進去。」林凡縱馬前行，「看看究竟是不是龍潭虎穴？」
他已經有所猜測。
到了這個地方都沒有碰到莫聲谷他們，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一條小路，貫穿野豬林。
兩邊林木茂密。
枝葉拱衛，讓陽光只能投下來絲絲縷縷。
陡然，林凡拉住了韁繩，讓胯下的馬停了下來。
前方是倒下的一棵大樹，擋住了去路。
下一刻，撕裂空氣的呼嘯聲驟然響起。
嗖嗖嗖……
一根根箭矢破空而來。
從兩側射向了他們，密密麻麻，竟然形成了一波箭雨。
「小師弟，小心！」俞蓮舟下意識地提醒一聲，也抽出了長劍，揮動之間，將射向他這邊的箭盡數擋住。
眼角餘光卻發現，林凡猛然一揮手，留下道道殘影，空氣隨之扭曲，卻見射向他的弩箭已經調轉方向，原路返回。
速度反而更快。
噗噗噗……
頃刻間，樹林中傳出了陣陣悶響聲。
與此同時，地面傳來震動。
前方快速奔來一人，足有兩米高，宛若一座肉山，每一步落下都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在他肩上扛著一棵樹。
一棵大樹！
轉眼間就到了前面，他抱著大樹就砸了下來，呼嘯之間，枝葉亂飛，也形成了範圍性的攻擊。
嗖嗖嗖……
箭雨再次襲擊而來。
「這等手段，一般人還真應付不來。」俞蓮舟眉頭一皺，語速極快，「小師弟，你來還是我來？」
「我來！」林凡聲音落下，坐在馬上根本沒有下去的意思，而是抬起右臂，一拳轟了出去。
轟隆隆……
拳勁形成了風暴狂潮，霎時間，將大樹轟爆，魁梧男子也被打成了血霧，屍骨無存。
「這……」
看到這一幕，俞蓮舟瞳孔一縮，露出駭然之色，「這還是人的力量嗎？」
「二師兄，切莫分神。」林凡提醒一聲，將他這邊的箭雨擋住，人也飛竄了出去，「我左你右，速戰速決。」
「好！」俞蓮舟連忙出手，擋住一波攻擊的同時，也殺向了右邊。
左邊。
樹林中。
這裡有整整三十位弓弩手，已經有十餘人躺下，在後面還有幾十人，刀劍在手，煞氣騰騰。
只是隊伍不整齊。
「竟然沒事！」為首的男子看到殺過來的林凡，瞳孔一縮，閃過驚懼之色，還是一揮手中刀，大喝道，「給我殺了他，賞千金！」
嗖嗖嗖！
弓弦崩動，箭矢再來。
他們快，可林凡更快。
眨眼間已經殺到了隊伍中。
鏗鏘……
真武劍出鞘，林凡施展出了游龍劍法。
翩若驚鴻，身如游龍。
身法快速到了極點，讓人反應不過來，只能看到殘影。
劍也更快，宛若游龍，稍微一頓，便是一條命。
剛開始還帶著絲絲猶豫，可隨後就絲滑無比。
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殺。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這麼強？」首領驚駭萬分。
他的眼睛幾乎都追不上林凡的速度。
「你們殺我，竟然要問我是誰？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林凡回應的同時並沒有停下。
他已經沒有任何不適。
每一秒都能殺兩三人。
「他是魔鬼，魔鬼啊！」
「根本追不上。」
「我只看到了影子，他是鬼，快跑！」
驚呼聲也接連響起，可哪裡能夠逃得掉。
人越來越少。
都是一擊斃命。
最後劍尖落在了首領咽喉前，林凡也停了下來，問道：「你是誰？」
「你又是誰，怎麼會這麼強？」首領驚顫道。
這等強者，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宛若魔神。
「你們這些人，前面是戰士，後面是山匪，可對？」林凡掃了一眼，再次詢問。
沒有回應。
噗嗤……
林凡也沒有問下去的興趣，一劍穿喉，拔出之後，長劍震盪，將鮮血全部震飛出去。
他轉身回到了路上。
馬還在。
等了一會兒，俞蓮舟也騰身而回，他身上染上了不少鮮血。
「小師弟，右邊之人，有軍中人，還有山匪。」他神情嚴肅，「在這裡埋伏，是預料到我們會來支援？要只是我一人，面對剛才的情況，還真不一定能夠安然無恙。」
「他們在這截殺我們，是不是翠山他們出事了？」
想到這裡，俞蓮舟臉色狂變。
「不對勁！」林凡卻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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