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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張狂:我要為中國足球而戰,我是中國香港隊的一員了

  第117章 張狂:我要為中國足球而戰,我是中國香港隊的一員了

  英超5輪戰罷,曼聯15分霸榜榜首,五戰全勝。

  射手榜上,張狂11球獨領風騷,排名第二的是馬盧達、魯尼各4球。

  助攻榜上,張狂6次助攻排名第一。

  英國媒體給張狂起了個新外號:「TheChineseEarthquake」

  一中國地震。

  「因為每一次他踏上球場,都會震碎所有的紀錄。」《泰晤士報》的專欄作家寫完後還特意查了一下,確認自己沒有政治不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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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曼聯的賽程,9月19日打完利物浦,下一場英超是9月26日客場挑戰博爾頓。

  中間整整一周的空檔。

  當然,中間還有個聯賽杯,9月22日,曼聯對陣英冠球隊斯肯索普聯。不過,這種比賽弗格森連替補都懶得派主力,直接讓預備隊的小孩上去練級。

  張狂給弗格森打了個電話:「頭兒,我想請幾天假,回一趟香港。」

  弗格森在電話那頭嚼著口香糖,沉默了三秒鐘:「你要去幹什麼?」

  「辦點私事。很重要。」

  「幾天?」

  「三四天。25號之前回來,保證趕得上博爾頓的比賽。」

  弗格森又沉默了三秒鐘:「去吧。但你要是在香港出了什麼不好聽的新聞,回來我饒不了你。」

  「頭兒,我是去辦正事,又不是去泡妞。」

  「你泡不泡妞我倒不擔心,」弗格森說,「我擔心你又把誰的腿搞斷了。上次西漢姆聯那個球員,現在還在拄拐杖。」

  「————那是他鏟我。」

  「總之,別惹事。」

  「放心,頭兒。」

  掛了電話,張狂轉頭對拉瑪說:「幫我訂張去香港的機票。」

  拉瑪正在沙發上刷手機,頭都沒抬:「商務艙還是頭等艙?」

  「經濟艙就行。」

  「你一個英超球星,坐經濟艙?」拉瑪終於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

  「省錢啊,」張狂說,「我在還房貸了。」

  「行了,頭等艙的錢我幫你付了,這點小錢就算玩你這段時間的小費吧。」

  「我操,你說啥,玩的小費?小妞,你這是想被我懲罰了?」


  拉瑪翻了個白眼:「來吧,隨時準備著。」

  9月21日,張狂抵達香港國際機場。

  來接他的不是計程車,是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掛著香港本地牌照,車窗貼了防窺膜,裡面坐著的人看不清楚。

  張狂一上車,就看到了賀啟剛那張笑嘻嘻的臉。

  「張生,好久不見!恭喜恭喜!利物浦那場波,勁啊!」

  賀啟剛說著說著就切換成了粵語,然後又切換回來,明顯是興奮過度了。

  「賀生,客氣了。」

  「不是客氣啊,是真心的,你不知道我老爸看完那場比賽,開心地喝了半瓶茅台?」

  張狂笑了:「賀會長身體還好吧?」

  「好得很!精神頭比我還足!他今天本來要來接你,我說老豆你系會長,低調喲啦,我先來。」

  車子駛出機場,上了青馬大橋。窗外的海面波光粼粼,遠處的大嶼山雲霧繚繞。

  車子穿過九龍,駛入海底隧道,上了港島。

  最後在淺水灣附近的一棟半山別墅前停了下來。

  張狂下車,抬頭看了一眼。

  三層獨棟,現代風格,大面積的落地玻璃窗,能看到海。

  門口站著一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唐裝,笑容溫和。

  「賀會長。」張狂走上前,彎腰握手。

  賀會長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後笑了:「張生,比電視上看起來還要靚仔啊。」

  「賀會長,您比我想像的精神。」

  「老了老了,」賀會長擺擺手,「要不是你這幾場球踢得提氣,我哪來的精神?」

  他指了指身後的別墅:「進去談。」

  別墅很大。

  客廳里擺著一套紅木家具,牆上掛著一幅字—

  一「天道酬勤」。

  張狂看了一眼,覺得這幅字寫得一般,可能是哪個名人寫的,但沒認出來。

  傭人端上茶來,是上好的鐵觀音。

  賀啟剛坐在旁邊,掏出手機開始刷,一副「你們聊大事,我不插嘴」的樣子。

  賀會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看著張狂:「張生,你那天提的方案,我跟香港足協的幾位執委聊起時,開始分歧是很大的。」

  「可以想像,肯定會是這樣的。」張狂能想得到這樣的過程。

  「哈,你也猜到了?協會內有人贊成,有人反對,有人騎牆。」賀會長放下茶杯,「贊成的說,如果能帶香港隊打進世界盃,那是香港足球百年一遇的機會。反對的你大概也知道理由了,第一是本土情結很重,第二是對內地很排斥。」


  張狂沒說話。

  「有些醜話我也不怕你知道,」賀會長繼續說,「香港的某些人,他們不排斥洋人,但排斥內地的,他們的內心總認為與內地融合了,他們就失去了自我,就會被赤化。

  所以,其實香港也並沒有比內地簡單多少,照樣的很複雜。只不過,我們這裡地方

  小,有時候絕對的權威能壓得住。

  因此,我動之以情曉之以利之後,最終全票通過了你的方案,我之所以要把這些說給你聽,是想告訴你,既然決定這麼做了,那麼接下來不要遇到一點阻力就對香港的足協失望,希望你能真正的折騰出一點水花來,至少不讓我在協會裡力挺你丟了面子。」

  張狂點了點頭:「會長,您放心,我又不是什麼矯情的人,不是做到那個份上,我也不會跳出來當一個人人討厭的人。」

  賀會長看著張狂,眼睛裡有一絲笑意:「好,我信你,不信你也沒辦法了,事都做到這個份上了。」

  「感謝會長的信任,您放心,我一定幫助香港隊打進亞洲杯,打進世界盃。」

  「這事我不知道是對是錯,但接下來先不說香港足協與隊內的事,光是你要面對媒體與內地的壓力會不小。

  我找了幾個內地的老朋友,都是體育層的最有話語權的人。人家說得也很直接,你這個方案,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好到擋了太多人的財路。」賀會長繼續說道。

  張狂沉默了幾秒鐘。

  「足球這個圈子,」賀會長喝了口茶繼續說,「你以為是踢球的圈子?不是的,是吃飯的圈子。

  從足協到俱樂部,從教練到經紀,從青訓營到足球學校,一條龍下來,多少人指著這

  個吃飯?你要是搞一個公平透明且不賺錢的青訓體系,那這些人吃什麼?」

  張狂點了點頭:「確實,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但是,中國足球不這麼搞,一時半會出不了成績,所以,非常時期得用非常手段。

  我也想咱們有健康的青訓體系,有公正的經紀規則,有公平的選拔機制,有良好的競賽氛圍。

  但是出不來啊,您也知道這裡面的爛事有多少,本來我是不想沾染了。但是,上次回國後,我就是腦袋一熱,跟我的青訓教練提了這麼一個方案,卻被他否了。

  後來,我來香港,遇到了賀大哥,然後跟他倒了倒苦水,沒想到後來大家就碰出了這麼一個曲線救國的方案。

  所以,我這才重新入局,趁著我在足壇正騰達的時候,能把中國足球救起來就救起來,如果我這樣的條件還救不起中國足球,那就真的沒救了,我不相信以後誰還救得起。」


  張狂說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賀會長笑道:「你說的對,如果你這樣的球星都救不起中國足球了,那換誰來都沒用了。香港隊的爛事雖然也有,但至少比起內地的少了九成九。

  其實只要你帶著他們贏得幾次球了,基本上大家也就聽你的話,信服你了。這就好比股票,不管之前行情怎麼折騰這個市場,讓多少的散戶及投資者傷心、破產、跳樓。

  只要你把股市行情拉出一根大陽線,之前所有的悲觀者、逃離者、觀望者都會忘平所有且熱情無比的繼續投身進來的。如果一根大陽線不夠,你就連拉三根,那整個市場都會歡呼「牛來了」。

  同樣的,不管前期你遇到多少的質疑者、排斥者、利益被侵占者,只要你帶著香港隊連續打進國際大賽的正賽,那你就是神,沒有人不會不服你的。」

  張狂:「哈哈,賀會長,你這個股市的例子舉的很好,道理也很透徹,小子我受教了,放心,我的信念堅定得很。」

  接下來的兩天,張狂和賀會長、香港足協的幾位執委反覆磋商,終於敲定了協議的主要內容:

  一、張狂申請加入香港籍,註冊成為香港足球協會球員,入選香港代表隊。

  二、張狂可對香港的建隊、戰術、人員等提出建議與指導,但張狂的人選得不分地域,不分種族,只看實力。

  三、張狂必須響應香港足協的召喚,且僅需在正式賽事中到場,訓練賽則根據其歐洲賽程安排。

  四、當張狂與香港足協有重大分歧與衝突時,應第一時間內部溝通與協商,不得輕易在輿論上破壞香港足球隊的團結。

  五、協議細節保密,暫不對外公開。

  9月22日,香港足球協會召開新聞發布會。

  新聞發布會的地點設在香港足協總部,地方不大,但來了很多記者。

  香港本地的媒體基本上都到了,《明報》《東方日報》《星島日報》《蘋果日報》

  (那時候還在),還有有線電視、無線電視、NowTV。

  內地的媒體也來了不少,新華社、央視、體壇周報、足球報、新浪體育、騰訊體育、

  網易體育————能來的都來了。

  甚至連國外的媒體都來了幾家,BBC、路透、法新社,因為他們接到通知,說是有一個足以震驚世界足壇的大事發生。

  張狂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表情平靜。

  賀會長坐在他旁邊,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面帶微笑。

  香港足協的發言人先在媒體大廳主持:「歡迎各屆媒體來參加這次新聞發布會,相信大家都很好奇我們足協有什麼重大消息要發布,我就不繞彎子了。


  我代表香港足協在此正式向媒體公布,中國著名足球運動員,英國曼聯俱樂部前鋒張

  狂先生,正式入籍香港,並加入中國香港足球隊。

  下面,讓我們有請張狂先生,有請香港足球協會會長賀會長入場。」

  發言人一念完,所有的媒體人先是一愣,然後接著是一片譁然,這,這也太意外了。

  張狂入籍香港,並加入香港隊了?

  他這是徹底的放棄了內地國家隊的路子了?

  他這是得與內地有多大的隔閡啊,這也太瘋狂了吧?

  而一些內地的媒體瞬間就怒了,他們感覺張狂背叛了他們,不管之前張狂如何說如何做,但肉爛在鍋里,哪怕最後永久的爛了,也是爛在自家鍋里。

  可是現在肉跑了,他長腿跑了,氣不氣憤?氣不氣憤?

  但是他們有氣沒處撒,因為張狂嚴格意義上不是背叛,只是換了一個隊伍來代表中國隊而已。

  可是張狂這樣做很傷中國足球的面子,有在中國足球最痛的時候踩上一腳的嫌疑。

  所以當張狂與賀會長一起坐在台上後,記者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發問了。

  不過,現在還沒有輪到他們發問,還有兩個人要發言。

  主持人:「下面有請香港足球協會會長賀先生介紹此次張狂先生加盟香港隊的情況。

  5」

  賀會長把話筒拉過去了一點:「大家是不是很意外?說實在話一開始我也很意外。這件事如果要說清楚得這麼來將,9月初的時候張狂先生回國了一趟,然後他在回英國時,來香港散心以及轉機。

  恰好,他被我家的大小子啟剛在酒店遇到,然後他們相聊甚歡,後來啟剛從張先生那了解到他不能帶領中國隊征戰世界盃的遺憾。

  一開始啟剛想著幫他與國家隊解開誤會,但是張先生拒絕了,最後啟剛跟他提了個建議,要不讓他加入港籍,加盟香港隊去衝擊世界盃。

  對這事,張狂先生思考後欣然同意。當然,他也提了幾個要求,比如,他加盟後得對香港隊的隊員進行優化,對香港隊的技戰術與管理進行優化。

  我們協會進行研究後,認為這些要求很有必要。畢竟張狂是世界級的球員,但他也需要能力相差不太遠的隊友,如果給他配一群技戰術能力都低於內地球員的隊友,他就算是世界級球員,也會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所以,就這樣,香港男子足球隊需要張狂這樣的世界級球員帶領香港隊,帶領中國香港隊在世界足壇閃耀。

  同樣,張狂也需要香港隊這樣的平台來展現他的足球才華,來幫助中國足球繼續突破。


  這就是你們今天看到我們坐在這裡的原因,也是我們要向外宣布的重大事情。」

  賀會長說完,他示意了一下張狂,張狂點了點頭。

  「各位媒體記者朋友,大家好。」張狂的聲音很平穩,「今天在這裡,我正式說一件事:我已經正式申請加入了香港籍,並註冊成為香港足球協會的球員。從今天起,我將代表中國香港隊參加國際比賽。

  以前我是中國大陸籍,現在我是中國香港籍,雖然稱呼有了點小變化,但我還是中國籍,這一點是沒變的。

  以前我只有加入中國大陸的足協男子足球隊才能代表中國足球去踢國際比賽,現在我加入了中國香港足協男子足球隊,一樣可以代表中國足球參加國際賽事,所以嚴格意義上說,我依然是代表中國男子足球參加國際賽事。

  對於能代表中國足球參加國際賽事,我感到非常興奮。我希望中國足球能再次站上世界盃的舞台,突破之前的成績,完成未竟的夢想。謝謝大家!」

  主持人:「好,感謝賀會長以及張狂先生的發言,下面,進入媒體提問環節,有想提問的媒體請舉手,好,香港有線台的記者,請問。」

  記者:「張狂,請問你放棄內地身份,加入港籍,是因為對內地失望透頂了嗎?哪怕如你這樣的國際大球星,也得不到公正?」

  張狂:「我覺得這一點都不像香港的半官方電視台的問話,或許你再去進修一下你的

  記者素養。

  我加入港籍不還是中國籍嗎?這談何是對內地失望呢?就好像你在銅鑼灣住久了,想換個地方,搬到了旺角去住一樣。

  是因為銅鑼灣讓你失望透頂了嗎?是因為銅鑼灣管理的很差嗎?發展的很差嗎?人很差嗎?當然不是,你只是想換個環境,或者說你與那裡的小部分人處不來,換一個能處得來的群體一起工作生活而已。」

  主持人接下來點了《體壇周報》的記者。

  這個記者問道:「張狂,你是一個內地出生、內地成長、內地培養的球員,你現在卻要代表香港隊踢球。你不覺得這是對內地足球的背叛嗎?」

  張狂看著他,笑了一下。

  「背叛?」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如果我現在加入什麼英國隊、德國隊、義大利隊,或者日本隊、韓國隊,這是對中國足球的背叛。

  但是,我加入的是中國香港隊,一個國家下的另一個合規的足球隊,哪來的背叛?怎麼背叛?難道你認為香港隊不屬於中國隊?」

  記者:「可是,你這樣做就是在否定內地的足球,否定內地的制度,你這樣做對內地足球界的傷害很大。

  你不過是與上屆足協有糾葛,現在換了新一屆,你們解釋清楚不就行了,為什麼要做

  這種否定內地足球一切的做法?」

  張狂:「在我看來,內地的足球換誰來都是那樣了,正因為我看不到轉變的可能,所以我趁著年輕,還有機會為國而戰,趕緊加入香港隊為國而戰,至於內地如何關我何事?」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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