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足球:都開這種掛了還訓練什麼?> 第115章 劇情是跌宕起伏啊!中國球迷又遇到了這種辣眼睛的事了

第115章 劇情是跌宕起伏啊!中國球迷又遇到了這種辣眼睛的事了

  第115章 劇情是跌宕起伏啊!中國球迷又遇到了這種辣眼睛的事了

  第十二分鐘,吉格斯在中場拿球,張狂從左邊路往中路跑。

  馬克西跟上來,嘴巴還在動:「小子,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進了一個球就了不起?

  」

  「還來?我操,小白皮,我現在有點佩服你的精神了,你原來是屬於那種屢敗屢戰,屢敗屢戰類型的啊?

  是不是你女朋友也是你這麼搞定的?一次讓她失望了,你又衝上去,失敗了,然後再衝上去?最後她是不是乾脆躺那兒不動,隨你折騰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馬克西很是震驚。

  「嘁,我可是文化人,就你這種人測兩下就知道你的性格、能力、缺點、優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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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怎麼可能?我女朋友都不知道。」

  「有沒有可能是你女朋友沒興趣知道這些呢?反正她也無感。」

  「你放屁。」

  「是不是你女朋友還跟別的男人有一腿。」

  「嘶,竟然被我說中了?節哀吧,兄弟。」

  張狂雖然一直在跟馬克西聊天,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盯著吉格斯的腳。

  突然,吉格斯把球傳過來了。

  張狂一個急停,馬克西人還在恍惚,突然他想起了什麼,他轉過頭,張狂接球已經轉身,馬克西伸手去拉,但張狂已經抹了過去。

  「啊,你個騙子,就知道用垃圾話騙我。」

  馬克西轉身想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法克!」他罵了一句,拼命往回跑。

  孔切斯基補防過來,擋在張狂的前面,邊防邊退,張狂踩了兩下單車,沒有內切,而是抬頭看了一眼禁區。

  貝爾巴托夫正在拼命地前插,卡拉格和斯科特爾一左一右夾著他。

  張狂外腳背一撥,球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過卡拉格,準確地在貝爾巴托夫的身後落地。

  貝爾巴托夫愣了一下,來不及停球了。

  這位非常藝術的射手,用了一個很藝術的方式,他直接倒掛金鉤。

  「天哪,倒掛金鉤?」馬丁·泰勒的聲音還沒落下,球已經飛進了球門的左上角。

  2:0。

  貝爾巴托夫倒掛金鉤破門。

  老特拉福德球場瞬間炸了。


  「G000000000000AL!」馬丁·泰勒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貝爾巴托夫倒掛金鉤!張狂助攻!他已經一射一傳了!曼聯2:0領先!」

  「這個助攻太漂亮了,」羅布·霍索恩說,「張狂的外腳背傳球,像是裝了導航一樣,準確地找到了貝爾巴托夫。

  可惜的是貝爾巴托夫跑快了半步,所以他只能倒掛金鉤了,而這個金鉤更是展現了頂級射手的本能。」

  賀煒:「倒掛金鉤,這是足球場上最富有詩意的動作之一。它需要勇氣,需要技巧,需要在那一瞬間將身體拋向空中,像一隻撲向獵物的鷹。貝爾巴托夫做到了,而為他送上這記傳球的,是張狂。」

  「這個助攻,」徐陽說,「讓我想起了貝克漢姆。同樣的外腳背,同樣的弧線,同樣的精準。」

  「不,」賀煒說,「貝克漢姆的弧線更圓潤,張狂的弧線更詭異。如果說貝克漢姆的

  傳球是一首圓舞曲,那張狂的傳球就是一首爵士樂:你永遠猜不到下一個音符會在哪裡響起。」

  貝爾巴托夫落地後,轉身跑向張狂,一把抱住他。

  「好球!」貝爾巴托夫開心地露出了笑容,這年輕的小伙子來到曼聯,他一開始以為是來搶他的位置的,後來才發現,這才幾場比賽,這傢伙給自己助攻了好幾個了,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這小子了。

  「你的倒鉤更漂亮。」張狂拍了拍他的背。

  魯尼也跑過來,但他不是來慶祝的。

  「你們兩個都進球了,我呢?」魯尼一臉委屈,「我也要進球!」

  「急什麼,」張狂笑了,「比賽才十幾分鐘。」

  「我急!」魯尼說,「我上一場就沒進球,這一場我要再不進球,頭兒該說我了。」

  「頭兒什麼時候說過你?」

  「他說過。」魯尼想了想,「雖然他說的好像是「韋恩,你今天踢得不錯」,但我覺得他在暗示我。」

  「————你這話說出去,沒人會信。」

  現場瞬間聲浪差點掀翻了頂棚,曼聯的球迷們瘋狂了,這比賽太好看了,雙方的攻防轉換那是相當的快,眨眼之間球權就換了,再眨眼之間,球就到了對方的半場形成威脅了,再眨眼之間,球進了。關鍵是那種球場上的身體撞得砰砰」作響的激情,不要說現場球迷了,就是電視機前的球迷都看得熱血沸騰啊。

  一個美國觀眾看到進球後激動地在房間裡蹦了起來,大呼這不比棒球,不比NBA好看?」

  東方的球迷們,好多都在進球的一瞬間後大聲地吶喊驚動了整個樓,甚至整個小區。


  然而當所有人都以為曼聯的優勢明顯,比賽失去懸念時,比賽進行到第三十八分鐘,利物浦獲得了一個點球。

  這個任意球的來由是:托雷斯在禁區外接球後一腳爆射,球打在了禁區內奧謝的手上。

  然裁判的哨聲響了,他指向點球點,裁判判罰了點球。

  「點球!」馬丁·泰勒喊道,「奧謝手球!裁判指向了點球點!利物浦獲得了一個寶貴的點球機會!」

  「這個判罰沒有問題,」羅布·霍索恩說,「奧謝的手臂確實擴大了防守面積。利物

  浦有機會扳回一城。」

  傑拉德站在點球點前。

  范德薩站在球門線上,雙手張開,像一隻展開翅膀的鷹。

  哨聲響了。

  傑拉德助跑,右腳推射,球飛向球門的左下角。

  范德薩撲對了方向,但球的速度太快,他的手還沒到位,球已經滾進了球門。

  2:1。

  「傑拉德!點球命中!」馬丁·泰勒喊道,「利物浦扳回一球!懸念又回來了!這就是雙紅會,永遠不要以為比賽已經結束了!」

  古迪遜公園?不對,是老特拉福德球場,利物浦的球迷們瘋狂了。

  雖然他們只占了一個小角落,但那紅色的歌聲卻穿透了整個球場。

  」You「ll Never Walk Alone——.」

  賀煒嘆了口氣:「這就是傑拉德,利物浦的隊長,利物浦的靈魂。在球隊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永遠站在那裡,扛著旗幟,唱著歌,沖向敵人的陣地。」

  「是的,」徐陽說,「雖然比分還是曼聯領先,但這個進球讓利物浦看到了希望。接下來的比賽,會更加激烈。」

  張狂站在中圈,看著慶祝的利物浦球員,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他說,「他們還不肯認輸。」

  魯尼站在他旁邊:「利物浦什麼時候在雙紅會上認過輸了?」

  「也是。」

  「所以我們還要再進球。」

  「對。」

  「你助攻我?」

  「行,不對,好像在美國時,有人說以後給我的助攻他包了,現在怎麼天天問我要助攻了?」

  「嘿嘿,那個,嘿嘿!」

  「嘿你個頭,嘿嘿。」

  上半場剩下的時間裡,雙方你來我往,互有攻守。


  張狂與貝爾巴托夫連續換位,一會兒在左路,一會兒在中路,把利物浦的防守攪得七零八落。

  孔切斯基已經快瘋了。

  他一會兒要跟張狂對位,一會兒要跟貝爾巴托夫對位,一會兒又要補位去防魯尼。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踢球,而是在跑馬拉松。

  第四十一分鐘,張狂在中路拿球,面對利物浦的三名防守球員一波爾森、梅雷萊斯和卡拉格。

  他像一隻蝴蝶一樣在人群中穿梭,左晃右扣,把三個人晃得東倒西歪。

  看台上響起了一陣陣的掌聲。

  「張狂今天的狀態太好了,」馬丁·泰勒說,「他的每一次觸球都能製造威脅。利物浦的後衛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來防守他了。」

  張狂把球傳給魯尼,魯尼接球後準備射門,格倫·詹森一個滑鏟將球剷出邊線,魯尼氣憤不已,好不容易得到的射門機會就這樣被破壞了。

  第四十三分鐘,魯尼傳中,張狂在禁區內高高躍起。

  卡拉格和斯科特爾同時起跳,但都沒跳過他。

  張狂頭球攻門,球擦著橫樑上沿飛出了底線。

  「哇」全場又是一片嘆息聲。

  賀煒:「一絲絲,就差那麼一絲絲,球擦在了橫樑的上邊緣,如果擦在下邊緣就進了。」

  徐陽:「是啊,老特拉福德球場的門柱放過了利物浦一馬,但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利物浦的球員們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中國人太可怕了,」卡拉格對自己的隊友說,「我們得想辦法限制他。」

  「怎麼限制?」斯科特爾問。

  「我也不知道,」卡拉格說,「但我們必須想個辦法。」

  上半場結束的哨聲響了。

  2:1。

  球員們往更衣室走的時候,張狂注意到一個細節:利物浦的球員們走得很慢,一個個低著頭,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他們在想怎麼防你,」魯尼說。

  「我知道。」

  「你怕嗎?」

  「怕?」張狂笑了,「我為什麼要怕?他們想防我,我就讓他們防。防得住算他們贏,防不住算我贏。」

  魯尼看了他一眼:「你這個人,有時候真的很讓人討厭。」

  「我知道。」

  「但你是我兄弟。」

  「我也知道。」


  「.——.——」

  中場休息。

  一直緊繃了半場的球員、球迷、解說等都鬆了口氣,然後那些還處在激情中的球迷,有伴侶的都急不可耐的找個地方先爽一把再說。

  所以一些從中國來的球迷再次見識到了這種情況。

  老特拉福德球場的廁所里,一個中國球迷正經歷著他人生中最尷尬的時刻。

  他叫王建國,今年三十五歲,來自BJ,是個資深的曼聯球迷。為了看這場雙紅會,他花了半個月的工資買機票,又花了半個月的工資買球票,千里迢迢飛到曼徹斯特。

  上半場結束的時候,他去了廁所。

  然後他聽到了隔壁隔間裡傳來了不該有的聲音。

  「哦!耶!法克!!耶!」

  王建國愣了三秒鐘。

  他聽過這種聲音,在電影裡,在某些網站上,但從來沒在現實生活中聽過,更沒在足球場的廁所里聽過。

  他想起了不久前在天涯的球迷帖子裡的一篇帖,講的就是該球迷在5月5號去里昂看歐塞爾奪冠的那場比賽,然後他在中場休息時在廁所聽到隔間裡兩個男人的激烈爭執後,回國在天涯社區詳細描述了當時的情境,直把國內的一眾球迷的三觀震得稀碎。

  當時還在網上大吵了一架,有人說這是未開化的表現,有一大部分人說這是自由的美好,這是人類多樣性的體現————

  沒想到,這次有中國球迷再次見識到了這樣的情況,王建國的手不自覺地伸進了口袋,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然後他偷偷朝著廁所隔間的門縫裡拍,能看到四隻腳,兩雙鞋子。

  王建國覺得自己可能在做夢。

  他把錄像保存好,然後像其他人一樣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出了廁所。

  回到看台上,他坐在座位上,愣了好久。

  旁邊的中國球迷問他:「建國,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沒事,」王建國說,「我只是————見識了一下人類多樣性的美好。」

  「什麼?」

  「你不懂,」王建國擺了擺手,「你不懂。」

  他在心裡默默決定:回去之後,一定要在天涯社區發個帖子,標題就叫《我在老特拉福德廁所里聽到的那些事》。

  曼聯的更衣室里,弗格森站在戰術板前,表情嚴肅。

  「上半場我們踢得不錯,但還不夠好。」他說,「2:1,這個比分很危險。利物浦只需要一個進球就能扳平,然後他們就有可能會死守。」


  他看了一眼後防線。

  「維迪奇,你今天的表現讓我不太滿意。托雷斯雖然沒進球,但他製造了好幾次威脅。下半場你要盯緊他,不要給他任何空間。」

  維迪奇點了點頭。

  弗格森又看向前場三人組。

  「張、韋恩、迪米塔,你們三個要多換位。利物浦的防守策略很明顯,就是盯死張。

  但如果我們頻繁換位,他們的盯人就會出問題。」

  「明白。」張狂說。

  「還有,」弗格森看著張狂,「下半場繼續你的表現。我要看到第三個進球。」

  「沒問題。」

  利物浦的更衣室里,氣氛有點壓抑。

  孔熱斯基坐在椅子上,解下護腿板,扔在地上。

  「那個中國人太難防了,」他說,「他不僅硬,還快,技術還好。我們三個人都防不住他。」

  斯科特爾也點頭:「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球員,德羅巴比他壯,但沒他快。C羅比他快,但沒他壯。梅西技術比他好,但沒他硬。他把所有優點都集合在一起了。」

  馬克西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他還在想張狂說的那句話:「你知道她昨晚跟誰睡了嗎?」

  那句話像一根刺一樣扎在他心裡,有些事他是知道的,但他不願提。

  「馬克西,」霍奇森叫他,「你下半場要注意,不要再被張狂過掉了。

  馬克西抬起頭:「教練,我不是被過掉,我是被————」

  「被什麼?」

  馬克西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教練,」卡拉格突然開口,「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把重點放在防張狂身上。」

  霍奇森看著他:「什麼意思?」

  「我們幾個人都防不住他,那我們就不要特意地防了。」卡拉格說,「雖然我們防不住他,但我們可以防住給他傳球的人。」

  霍奇森愣了愣,然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是說————切斷曼聯中場給張狂的傳球線路?」

  「對。」卡拉格說,「張狂再強,拿不到球也沒有用。我們要做的不是防他,是防他的隊友。」

  霍奇森想了想,然後笑了。

  「卡拉格,你這個主意不錯。」

  馬克西也點了點頭:「這個辦法好,至少不用再跟那個變態硬碰硬了。」


  「那就這麼定了,」霍奇森說,「下半場,我們的防守策略是:切斷曼聯中場給張狂的傳球路線。

  馬克西、孔切斯基,你們兩個還是要盯張狂,但格倫、波爾森、梅雷萊斯,你們三個要卡死斯科爾斯和吉格斯的傳球線路。」

  「明白。」

  「張狂拿不到球,他就是個擺設。」霍奇森說,「我們就能把比分扳回來。」

  下半場開始。

  張狂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

  不是他不對勁,是他的隊友不對勁。

  傳球給他的次數明顯少了。

  斯科爾斯拿球,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傳給了弗萊徹。弗萊徹拿球,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傳給了吉格斯。

  張狂在左邊路跑出了空檔,舉手要球。

  吉格斯沒傳,不是他不想傳,而是他與張狂的線路上有兩個利物浦的球員。

  他把球傳給了中路的魯尼。

  張狂皺了皺眉。

  他又跑了一次空檔,這次是斯科爾斯拿球。

  他舉手要球。

  斯科爾斯看了他一眼,他面臨著同樣的問題,線路被利物浦堵住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傳。

  他把球傳給了右邊的貝爾巴托夫。

  張狂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確定了一件事:利物浦調整了防守策略,他們不是在盯他,而是在盯給他傳球的人,切斷了給他的傳球線路。

  「聰明的方法,」張狂在心裡暗暗稱讚了一句,「霍奇森不愧是老帥,腦子就是好用」

  他跑向馬克西。

  「你們中場休息時是不是調整了?」

  馬克西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我不會告訴你的。」

  「不用你告訴我,」張狂說,「我猜到了。你們的防守策略是切斷給我傳球的線路。」

  馬克西的臉色變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

  張狂笑了:「猜的。」

  「不可能!你一定是偷聽了我們的更衣室談話!」

  「我?」張狂一臉無辜,「我怎麼偷聽?你們更衣室的門關得那麼緊,我又不會穿牆術。」

  「那你————」

  「馬克西,」張狂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表情出賣了你?你這種人太單純了,別人一套就能套出你的話。」


  馬克西愣住了。

  「你看,」張狂說,「我只是說「我猜到了」,你就一臉震驚地問我你怎麼知道的」。這不就等於告訴我「你猜對了」嗎?」

  馬克西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是個騙子,你不誠信。」

  「馬克西,你是豬腦子嗎?」

  這句話不是張狂說的,是孔切斯基說的。

  孔切斯基從後面跑過來,一巴掌拍在馬克西的後腦勺上。

  「你被一個小孩子套走了我們的戰術!你是豬腦子嗎?」

  馬克西捂著頭:「我、我不是,他、他————」

  「閉嘴!」孔切斯基罵道,「不要再跟他說話了!你越說,他越套你的話!」

  馬克西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恨恨地瞪了張狂一眼,轉身跑了。

  張狂笑了。

  「馬克西,」他在後面喊,「我還沒說完呢!」

  馬克西跑得更快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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