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回國一趟,搞了個足球學校?困難重重!
第106章 回國一趟,搞了個足球學校?困難重重!
沒錯,阿夫蘭·格蘭特過來了,他特別的鬱悶,也很氣憤,但是剛才足總的官員給他打電話了,他也理解了。
確實他那個動作有點噁心到觀眾了,但凡只是從瓶子裡潑出來水都沒這麼嚴重,他是從嘴裡滋出來的水,這就特別的噁心了。
哪怕他阿夫蘭·格蘭特曾在07—08賽季作為切爾西的救火教練把切爾西帶到了歐冠決賽,他也免不了要受這頓罰,因為英超剛剛開闢了中國市場,商業價值大增,必須得注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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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阿夫蘭·格蘭特鬱悶地坐在了台上,台下的記者已經迫不及待地發問了。
記者:「阿夫蘭先生,請問你為什麼要朝鏡頭滋水呢?」
阿夫蘭想了一下:「在這裡我必須要向全球的觀眾道歉,我魯莽地行為給電視轉播帶來了不健康的觀感,這是我的錯誤,我在此道歉。
第二個,我要向我的俱樂部以及球員們道歉,因為我的錯誤行為,導致了我被罰影響了球隊的情緒,最後導致比賽的失敗。
請各位放心,在以後的比賽中,我會嚴格約束我自己的行為,不為聯賽抹黑,不為俱樂部丟人。
謝謝大家,占用大家的時間了。關於比賽我沒什麼可說的,就這樣,下次再見。」
阿夫蘭說完他就走了。
不走也不行啊,他實在不知道不走,他還能接受記者怎麼凌遲般的追問。
英超第三輪過後,就有十來天的國際比賽日,國際比賽日,歐洲杯預選賽全面開打。
曼聯陣中,魯尼、費迪南德、維迪奇、埃弗拉、貝爾巴托夫——
一個個拖著行李箱,各自奔赴國家隊報到。
卡靈頓基地一下子空了。
張狂沒有國家隊任務,他有十天假期。
所以,他決定偷偷地回一趟國,他是真的想回國了,雖然他現在回去也沒有親人,只能去看看伍教練就完事了,但是他在國內還沒有根,連個房子都沒有。
他可以在歐洲租房甚至一直住酒店,但是他總得在國內有個根吧?
所以,他回到了酒店後就問三個美女,有沒有興趣跟他一起回中國去溜達一圈。
可惜三個女人馬上要開學了,根本沒空出去玩,雖然她們個個都背景深厚,但是對讀書還是會上心的。
主要是來自家庭內部的壓力,可以在外人面前丟人,便不能在家族的兄弟姐妹、堂兄妹或表兄妹面前丟臉。
就在張狂打包回國的時候,五大聯賽最後的轉會窗口在加速關閉,一些傳聞這幾天傳得厲害,可終究只是傳聞。
這些與張狂無關,只有弗格森這種主帥去關心各個球隊的球員更新,以及考慮自家球隊還有什
麼需要補充。
畢竟,張狂的實力擺在那了,那麼如何才能更穩妥的奪冠?球隊的短板是什麼?要不要引進新球員以及召回部分在外表現不錯的租借球員?
8月30日,香港國際機場。
張狂戴著一頂棒球帽,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推著行李箱走出到達大廳。
張狂沒有在香港停留,直接在機場轉機去了內地。
內地某城市的郊區,一座不起眼的足球培訓學校。
張狂站在足校門口,看著那扇生鏽的鐵門,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十年前。
那時候他八歲,瘦得像根竹竿,被伍國華從一群孩子裡挑出來。
「這小子,有股狠勁。」伍國華當時是這麼說的。
張狂笑了笑,推門走了進去。
足校還是老樣子,幾棟灰撲撲的教學樓,一塊坑坑窪窪的足球場,場邊的草長得比膝蓋還高。
球場上有十幾個孩子在訓練,最大的十五六歲,最小的七八歲。
他們穿著洗得發白的球衣,在塵土飛揚的場地上奔跑,喊著彼此的名字,汗水滴在乾裂的土地
上。
場邊站著一個近六十歲的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運動外套,雙手抱胸,目光銳利。
伍國華。
張狂站在場邊,沒有說話。
伍國華先看到了他。
「張狂?」
張狂笑了:「教練,好久不見。」
伍國華愣了一下,然後大步走過來,一把抱住他。
「你小子,怎麼回來了?」他的聲音有點抖。
「國際比賽日,我這沒國家隊要的球員就回來看看。」
伍國華鬆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壯了。在英超沒少練吧?」
「還行。」
「還行?」伍國華笑了,「你還真臉皮厚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沒怎麼訓練過。算了,隨你了。走,進辦公室聊。」
張狂笑了笑,沒有接話。
張狂跟著伍國華進了辦公室,然後好多的教職人員看到了張狂,張狂一一跟他們打招呼。
有人想來要簽名與合影,被伍國華訓斥,不過張狂承諾等會一定跟他們合影並簽名。
來到辦公室後,伍國華給張狂倒了一杯茶。
「伍教練,你現在還帶多少孩子?」張狂問。
「三十多個。」伍國華說,「從八歲到十六歲,分成三個梯隊。」
「經費夠嗎?」
伍國華沉默了兩秒鐘,然後笑了。
「夠什麼夠,一切都是勉強撐著,不說這個了,足球在中國是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自今年初上頭出了事之後,生源越來越難了。」伍國華說完拿著他那破舊掉漆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張狂點了點頭。
他轉頭看了一眼窗戶外那場上那些孩子,他們的球鞋磨得不成樣子,有的鞋頭都破了,用膠布纏了幾圈繼續穿。
「教練,還有多久退休?回頭我帶你去歐洲玩一趟,你不是一直想看歐洲豪門是怎麼培養年輕球員的麼?我帶你去看看。」
伍國華笑了笑,擺手。
「算了,算了,看了又能怎麼樣?難道我還搞得起歐洲那樣的青訓體系?就算搞得起那樣的青訓,出來的孩子有幾個能像你一樣留洋的?
現在踢球的孩子越來越少了,為什麼少?有錢人家的孩子沒必要走足球這條路,沒錢的孩子根本培養不起孩子走這條路。
再加上國內的環境如此,不是孩子特別喜歡,或者是父親特別喜歡足球,誰會走這條路啊。」
張狂聽完,沉默了很久。
他在想一件事。
他穿越之前,董路搞了一個「足球小將」的項目,不收孩子的培訓費,也不簽約,只通過網站打賞和商業贊助,養活了一批孩子。
但董路沒錢,也沒證,搞得很辛苦。
他不一樣。
他有錢,而且後續的賺錢能力很強。
但是青訓不能靠某人一時的投入,而是需要一個長期能運轉的計劃。
那什麼樣的方式能讓青訓長期運轉下來呢?張狂怔怔地看著球場上的孩子們,突然有一道白光閃過,有些東西他仿佛突然想通了。
「教練,」張狂開口了,「如果我出錢,搞一個足球學校,你來當校長,你干不干?」
伍國華愣住了。
「你出錢?你能出多少錢?能出幾年?如果以後你賺不到錢了呢?借錢往裡貼?」
「教練你先聽我說。」張狂說,「我出錢,你出力。我想搞一種不收學費的足球學校,不僅不收學費,他們在學校的一切吃住以及訓練用的球衣球鞋等都免費。
最重要的一點是,我還給他們發工資,發獎金。我————」
「等一下,你說你不僅免費培養,還發錢?你瘋了嗎?你知道這得投入多少錢?」
「教練,你聽我說完。只要孩子被選上了咱們的足球學校就一個月有1500的基本工資,如果能選中進入一線隊,進了替補,就有獎金。」
張狂說,「教練,如果讓踢球變成一件能賺錢的事,而不是讓家裡花錢的事,你認為家長會不會敢於把孩子送過來?」
伍國華盯著他看了五秒鐘,然後搖了搖頭。
「你小子,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不要說給他們發基本工資,發獎金了,就光是不收學費這個條件,不知道能招進多少學生了。
關鍵是你這樣搞,你靠什麼維持財政平衡?靠你每年投錢來支撐?靠把球員培養出來收高額的青訓費?」
「我從不開玩笑,我沒打算收什麼青訓費。」張狂說,「維持財政平衡我是這麼想的,第一,靠我個人的投入,我只需要拿出一個GG的代言費,就足以支撐100個孩子一年的青訓開支了。
我一年可以接十來個GG的代言,每個GG的費用300—500萬歐,折合人民幣3000—5000萬了,培養一百個孩子還不行?
這是第一點,第二點,我們跟孩子們簽合約,不要學費,不要青訓費,不給他們設置轉會障礙但是,如果他們以後進了職業隊,他們踢了五年職業之後,只需要向學校捐贈一部分他們的代言費,如果他們沒有GG代言,捐出一季度的工資也行。當然,這不強求,憑自願。只要他們好意思不捐,那就不捐。
第三點,我們可以向社會募捐與招商,比如我們製作一個網站,就是定期投放孩子們的訓練與比賽,如果球迷們想支持一下他們了就打賞一下。
如果我們的孩子們比賽成績好了,有企業想贊助一下球衣GG,那也可以的。」
「比賽?他們哪裡有什麼比賽?」
張狂笑了:「教練,那是因為國內沒什麼比賽,而且國內的比賽贏了,球迷也沒多大的感覺。
那如果我們學校的孩子去與曼聯的U15比賽,然後贏了呢?去跟皇馬、巴薩的U17比賽贏了呢?
去踢歐洲的青訓聯賽贏了呢?
我想的是,我們的足球訓練不僅僅是要請歐洲頂級的青訓教練來,還要以賽代練,不要只是閉門造車,而是只要外面有比賽咱們就想方設法的去參加。」
伍國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的眼眶紅了。
「張狂,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這個餅畫的這麼漂亮,萬一「教練,當下的中國足球還有什麼萬一的呢?」張狂站起來,「教練,我們改變不了當下的國內足球環境,那我們就做我們力所能及的事。」
伍國華:「你知道你這麼做會觸犯到多少人的利益嗎?你培養足球小子不收學費,還發錢,你讓國內的那些足球學校怎麼生存?
你讓那些職業俱樂部的教練組或內部管理層怎麼生存?他們就是靠壓榨球員來賺錢的,你一下子不收錢還發錢了,你會自絕於這個體系,不僅是你,就連你培養出來的孩子都永遠進不了國家隊了。」
張狂愣了一下,他猛然意識到自己還是太理想化了,自己可以不入國足,不進國內的聯賽,但足球學校的孩子出來他們得入國足,有的打不上海外聯賽的,得入國內的聯賽啊。
伍國華嘆了口氣,「張狂,你這個想法很好,但是,國內的環境就是這樣。有很多的事情你並不了解,踢球這條產業鏈中,有太多的人依靠這個吸血了。
你一旦從源頭斷了他們的路,那就如同殺人父母,斷人前程。你現在在國外踢球,沒有自絕於國內,也沒有觸碰他們的利益,最多就是把你剔除在外,別的大家都誰也奈何不了誰,就這樣算了。
但如果你把手伸到他們的利益鏈條上來,你想過後果嗎?張狂,我知道你想做點事,但這個代價————唉,不至於,不至於,別想這些了,好好在國外踢球吧。」
張狂愣了一下後,沉默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這時有人敲門,是一個工作人員。
「張狂,聽說你回來了,幫我簽個名唄,我家那小子是你的粉絲。」
張狂笑了一下:「好,簽哪?對了,乾脆把學校想簽名的都叫過來,我一一給他們簽。」
接下來,張狂在學校給了許多人簽名以及合影,最後,他還代表他個人向學校捐款了五百萬。
晚上吃飯的時候,張狂送了伍國華一個禮物。
伍國華打開盒子,愣住了。
是一塊表。
「這表多少錢?」伍國華問。
「沒多少錢,十萬歐。」
「多少?十,十萬歐?那,那不是人民幣近百萬?」
「教練,沒有你,我不會有今天。」張狂說,「十萬歐也許你看起來很貴,但是對我來說,只不過是我三天的薪水,所以這個表就是個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伍國華盯著那塊表看了很久,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盒子裡。
「好,我收下了,你也是出息了。」他說,「但你小子以後不許再送這麼貴的東西。我心臟不好。」
張狂笑了。
第二天,張狂沒在老家待,他飛到了深圳。到了深圳他直奔南山區的華僑城別墅而去,進了這個山莊的售樓處,點名了要看房,經過篩選之後他看中了一套別墅。
他看中的別墅,臨湖,占地面積七百多平,建築面積四百多平,花園三百來平,地上三層,地下一層,七室三廳,帶一個私人泳池。
價格:四千八百萬人民幣。
張狂看了一圈,想當場刷卡,但他的錢有一部分投到股票裡面去了,實際上他現在身上只有100萬英鎊左右,折合人民幣也就一千萬出頭。
「這套我要了,我能分期嗎?」
房產中介的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後瘋狂點頭。
「能,能,能,張先生,你絕對能分期,我馬上辦手續。」
張狂簽完合同,站在別墅的陽台上,看著遠處的海面。
他在國內終於有根了,不用一回來不知道去哪裡了。
為什麼選擇深圳?
他不知道,憑感覺吧。一個能誕生國內批量頂牛科技公司的地方,相信這裡的氛圍是理工氛圍,喜歡腳踏實地吧。
最主要是這裡離香港也近,對接境外的一些東西更方便。
張狂在深圳待了兩天,買了家具,布置了別墅,順便把房子委託給了一個家政公司,讓他們每周過來打掃一次。
這別墅他會在假期的時候就回來住住,不會把這當擺設。
9月4日,他來到了香港,這時的香港還沒拆掉那些霓虹燈招牌,還很有煙火氣息。
只是這鬼地方得跟他講英語,講普通話他們會瞧不起你。
真是見了鬼的地方,當個人還當出自卑感了,他們去當奴隸還當出了優越感。他們認為當了自家的主人不如當英國人的殖民狗。
這是一種無法理喻的集體人性扭曲,讓人想不通。
不管,張狂只是個踢球的,管這些幹嘛。
他買的是9月6號的機票飛曼徹斯特,剛好可以在這裡逛兩天,這天他去電影裡出現過的旺角、
中環、銅鑼灣之類的地方逛完之後回到酒店,在酒店的大堂突然有個人叫住了他。
張狂愣了一下,這個漂亮的女人是————有點印象啊,她怎麼認出喬裝的自己的?
「張狂,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叫郭靜靜,是一個跳————」
「啊,是你啊,我說怎麼這麼面熟呢。你不是,哦,對了,你還沒嫁哦。」張狂突然想起了郭靜靜還沒嫁人呢,現在的她還不是賀太太。
不過,也快了。
「哈哈,快了,快了。」郭靜靜爽朗地笑道。
這時,賀啟剛帶著十足的紳士風度過來與張狂握手。
「張先生,你好,沒想到會在香港遇到你,你這是在香港轉機,還是特意過來玩?」賀啟剛問道。
張狂:「都有,剛回國了一趟,然後來香港轉機,但又想在這玩兩天。」
賀啟剛:「噢,原來如此。既然來了香港,那我們必須請你吃個飯,走,走,剛好我與靜靜兩人過來吃飯,一起吃點。」
張狂:「啊?那豈不是會破壞你們的約會?」
賀啟剛:「哈哈,不會,不會,靜靜是個很隨便的人,沒那麼多的講究。」
郭靜靜:「走吧,走吧,張狂,不過是吃頓飯而已。」
於是,張狂就被他們兩個拉到了半島酒店的三樓吃飯去了。
原本張狂與他們都不熟,但同為體育圈的名人,加上郭靜靜與賀啟剛都是那種大大方方的性格,所以三人沒超過半小時就聊得特別的來。
從體育圈聊到了投資圈,更是從投資圈聊到了黑幕圈,聊著聊著,張狂也抱怨了幾句內地足球的不堪。
然後就引出了他這次回國本想搞一個青訓,結果發現他的青訓如果落地,會斷人路,頓時讓他失望之極。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賀啟剛就問了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狂就把他的想法說了一遍,郭靜靜與賀啟剛聽了之後驚訝不已。
郭靜靜:「老弟,你這個想法好啊,如果球員從入選開始就能賺錢,那多少好苗子會來踢球啊,中國足球還愁沒有優秀的球員?」
張狂苦笑:「話是這麼說,但難落地啊,我要是這麼搞,我個人倒不怕別人對我耍什麼手段,關鍵是那些球員的前途就難了。」
賀啟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這是個好點子。張生,你也不必灰心,萬一有別的解決方案呢?」
張狂搖頭:「我想不出來有什麼好的方案,我背後又沒有大樹,這種阻力是整個從上到下的產業鏈的阻力,不是我個人能頂得住的。」
賀啟剛:「張生,留個電話,回頭我幫你問問,我家在體育圈認識些人。」
張狂恍然,對哦,不過,也沒用,賀啟剛一個香港人怎麼可能撼動內地這麼大的一張網,哪怕高層再賣他家面子,也不可能網開一面。
要知道,未來都沒有改變過足球界,更何況賀啟剛?
「行,有空幫我問問,搞不了就算了,我不強求。」
賀啟剛:「好。」
張狂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香港遇到以及認識郭靜靜與賀啟剛夫婦,然後還一起吃了飯,聊了這麼多。
第二天他在賀啟剛的安排下享受了一些特殊待遇,上了飛機後還受到了空姐的著重服務,雖然這個著重服務讓張狂很滿意,但是,總的來說,這次回國是帶著稍許的遺憾飛去了曼徹斯特。
回到曼徹斯特後,張狂的第一做法就是先把好些天的修煉給好好地補上,修煉不能停太久啊,這可是他未來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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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