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真的要去曼聯?張狂的三個條件
弗格森愣了好一會,他活了六七十年了,真的第一次被一個十八歲少年的話震驚了。
「這就是你不考慮曼聯的理由?那為什麼說英超也不會考慮?」弗格森震驚過後問道。
「最主要的是英超自你離開後誰還能穩定地奪冠?切爾西嗎?那個短視的老闆在那,切爾西只是強隊,並不是最穩定的球隊,他們會一時好一時壞。
除了切爾西之外,曼聯沒了你垮掉了,還有什麼強隊?阿森納嗎?沒錢的豪門能叫豪門?不是溫格在撐著,他們連前四都進不了。當然不排除未來他們有翻身的機會,但未來是什麼時候?誰知道?
剩下的就只有利物浦了,有錢有野心,但他們需要重建,需要時間,或許他們會是一個好的選擇。
另外,最有可能長期穩定爭冠的就是曼城了,可惜,唉,不說也罷。這就是我不怎麼想去英超的原因。」
張狂很是遺憾,如果曼城不請瓜禿,他或許還真會去曼城,這俱樂部管理層是真不錯的。
既給高薪,還很有人情味,不像皇馬與巴薩那麼無情。但是,瓜禿真的跟他不適配啊。
「張,不得不說你的分析很大膽,但也很有道理。我不得不承認,你是我見過的最獨特的球員,你對自己、對聯賽、對足球都有超越常人的認識。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說的曼聯沒了我之後的假設上。雖然我確實因為身體的原因一直在猶豫要在什麼時候退休,但至少現在我還沒打算退休。」
張狂愣了一下,不對啊,他記得弗格森不是這個夏天退休的嗎?難道他記岔了?
「我的計劃是2013年退休,也就是說我還會再執教三年。」弗格森笑著說道。
他這麼一說,旁邊的邁克·弗蘭先是震驚,再是激動了,雖然他使勁地掩蓋自己的激動,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了。
「所以,在我接下來的執教中,曼聯需要你這樣的球員。」他說,語氣變得正式起來。
「有些事,我也可以明說,C羅走後,我們的進攻線一直缺少一個能一個人解決問題的球員。魯尼很強,但他不是終結者。
貝爾巴托夫很優雅,但他不夠穩定。歐文已經過了巔峰期。我們需要一個——就像你這樣的,在前場能解決問題的超級前鋒。」
張狂聽著,沒有打斷。
「我知道很多俱樂部在追你。」弗格森繼續說,「切爾西、曼城、皇馬、尤文圖斯——他們都想要你。但曼聯能給你其他俱樂部給不了的東西。」
「什麼?」
「歐冠冠軍以及金球獎,看看C羅是如何突破拿到金球獎的你就明白了。」弗格森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別的球隊中你或許可以拿聯賽冠軍與歐冠冠軍,但是金球獎你很難。來曼聯,我能幫你拿下這個該死的獎盃。」
張狂沉默了兩秒。
「我需要一個穩定的奪冠環境。」張狂繼續說,「不是因為我不喜歡挑戰,而是因為我的職業生涯需要大量的冠軍來支撐。
我不想去一個可能在未來幾年陷入動盪的俱樂部,所以我最初的計劃是去尤文,因為意甲其他球隊的競爭力都是下降,而尤文正在重建,他們有連續奪冠的基因與能力。
他們缺的僅是歐冠,所以,我相信,我加入尤文後歐冠冠軍不會是問題……」
「或許你的計劃有道理,但是意甲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產生過金球獎了,去意甲你很難拿金球獎。
相信我,來曼聯三年,你幫我拿聯賽冠軍與歐冠冠軍,我助你拿金球獎。」弗格森說道。
張狂看著弗格森的眼睛,那雙蘇格蘭人的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野心,不是欲望,而是一種執念,一個快70歲的老頭了,還這麼的有激情。
弗格森在曼聯拿了兩個歐冠冠軍,1999年和2008年。他想拿第三個。不得不承認弗格森的提議真的讓他心動了,去意甲確實難拿金球獎。
今年奪歐冠的國米,斯內德夠出色吧?意甲三冠王,世界盃帶領荷蘭進決賽,三場決賽中打進四粒進球。
他本是2010年的金球獎第一熱門,但是,金球獎卻被那個人偷走了,意甲聯賽給不了斯內德一點助力。
弗格森與英超真的有這種能力?之前他們幫C羅拿下金球獎確實體現了能力,但是自從進入到了梅羅時代,還有第三人能染指金球獎?
那個人可是超能偷金球的,2010、2012、2019、2022四座金球獎盃,在極大的爭議中被偷走了。
可是,他真的能從梅羅手中搶下金球?他們倆個一直統治到2018年才由莫德里奇搶走一座,直到2022之後,他們倆退出了五大聯賽,其他人才有機會。
金球獎這個誘惑真的很難拒絕,雖然他知道希望同樣地渺茫,但至少比去意甲的可能性要大得多。至於法甲是絕不可能得金球獎的,除非2025年他們奪歐冠了,看有沒有機會。
德甲?比意甲還不如,他們從96年開始就與金球無緣了。
總不能去西甲拿金球吧?西甲他能去哪支球隊拿金球?第三強的馬競?不可能。
張狂腦海里想了許多,最後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有三個條件。」張狂說。
弗格森微微點頭。
「第一,第一年我的薪水至少是隊內第二高,第二年開始憑全球同類球員的林標準給我開薪水。
第一年我不需要最高,因為我知道魯尼是曼聯的旗幟,如果給我隊內第一高薪,更衣室會不和,我不想成為更衣室里那個大家敵視的人,但我不能比第一薪低太多。」
「可以。」弗格森說,「具體的數字,你和俱樂部談。」
「第二,我的私生活,俱樂部不能干預。」
弗格森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的私生活?」他說,「你是指那些女人?」
「是。」張狂沒有迴避,「我的私生活是我個人的事,我不會因為私生活影響訓練和比賽。」
弗格森沉默了幾秒。
「你知不知道,很多天才球員都毀在了女人手裡?」
「知道。」張狂說,「但我不是他們。」
「你怎麼證明?」
「我在歐塞爾的半個賽季已經證明了。」張狂說,「我的私生活一直很『豐富』,但我的狀態一直很好。場均兩個以上的進球,這還不夠證明嗎?」
弗格森盯著他看了五秒鐘,然後笑了。
「第三個條件呢?」
「第三,合同里必須體現:如果您,弗格森爵士在我的合同期內離職,我有權以違約金的方式無條件離隊。」
弗格森的表情變了。
不是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種複雜的、難以言說的神情。
「你不信任我的繼任者?」
「我不信任曼聯未來十五年的任何人的繼任者。」張狂說,「我只信任現在的您。」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弗格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原則上,我同意。」
他伸出手。
「具體細節,讓你的經紀人和俱樂部談。」
張狂握住了他的手。
蘇格蘭人的手很粗糙,握力很大,像一把鉗子。
「歡迎來曼聯。」弗格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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