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混亂的私生活得用進球來證明他自己

  張狂沒想到，一夜過後，他不僅在法甲足球圈聞名，在私下的桃色圈更是聞名遐邇了，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所以，第二天張狂丟開四個女人從酒店出來往歐塞爾趕的時候，他的經紀人就打電話過來了。

  「哦，張，聽說你昨天出盡風頭，在派對上迷倒了一大片的女生，後來還以一敵四，帶著四個女人去你家看會後空翻的貓了？」

  「……」張狂正開著車，差點要把車一腳剎停了，「不是，喬納森，這事傳的這麼快？不是很隱秘的派對嗎？」

  「隱秘？那是相對而言的，那……不對，你不要轉移話題。張，你才18歲，我知道你們做運動員的有揮灑不盡的精力，也是荷爾蒙爆表，但是你不能把你的精力揮灑在女人的肚皮上，而在要揮灑在賽場上。」

  「我知道啊，所以我在賽場上大殺四方，我只是在女人的肚皮上留下了一小點精力。我知道你會給我舉一些才華出眾的球員，最後荒廢在女人肚皮上的例子。

  但我不是他們，相信我，喬納森，女人只會給我添加無窮的燃料，而不是耗費掉我的精力。玩女人越多我就會越強，這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噢，謝特，放屁，張，你……你……你這樣會毀了你自己的……」

  「聽著，喬納森，我知道你的好意，確實有許多的球員都毀在了女人的肚皮上。但是，我說過了，我不一樣。你或許不相信，我也沒辦法跟你解釋，放心吧，你不用看我平時生活中的表現，你應該以我在賽場上的表現為依據，不是嗎？」

  

  電話里的喬納森一時無語，想了想，作為經紀人，他只有勸解的義務，沒有強迫他人的義務，因為在經紀條款里沒有這些。

  「唉，孩子，你會毀了你自己的，你好自為之吧。」

  喬納森感到心累，也不想多勸解了，隨他去吧。

  掛了經紀人的電話後，張狂無奈地笑了一下，繼續駕駛車輛朝俱樂部駛去。

  為什麼是無奈的笑呢？因為他也不想這樣啊，誰叫他開了這樣的掛？以後他的私生活肯定會被爆出來，還不如早點讓經紀人接受，讓一些熟人接受。

  沒必要藏著掖著，其實作為足球運動員來說，講究的是在賽場上的精彩，但凡你能場場進球，你哪怕是天天當新郎球迷都能接受，只會說你精力旺盛，非常懂享受。

  張狂趕到歐塞爾訓練基地的時候，已經比預定時間早了三分鐘，卡得是相當的准，當然他也是最後一個到的。

  他倒不是故意卡點——主要是路上堵車，加上他與經紀人的電話影響了他的車速。

  停好車，張狂推開更衣室的門。

  格里希丁正坐在長椅上繫鞋帶，看到他進來，嘴角一咧：「喲，四隻貓的後空翻看完了？」

  更衣室里頓時響起一陣鬨笑。

  「喲，都知道了？還行，貓挺乖的。」張狂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的柜子前，開始換訓練服，「就是貓毛有點多，半夜打了好幾個噴嚏。」

  「該不是另一個頭打出來的噴嚏吧？噴的動嗎？能連噴四次？」米尼奧從旁邊探過頭來。

  又是一陣大笑。

  奧利奇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四個，真的假的？你身體受得了？」

  「小弟我這方面的能力相當強大，強到你們無法想像，只是我一直很低調，畢竟這太影響我的形象了。」張狂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佩德雷蒂從外面走了進來，拍了拍手：「行了，都別鬧了。張，教練讓你換好衣服去他辦公室一趟。」

  「喲，張，主教練怕是要請教你如何夜御四女的超級技能了。」

  「怕是張狂教方法主教練身體不行啊。」

  「哈哈哈……」

  張狂白了這些隊友們一下，手捏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點了點頭。

  然後整個更衣室傳出更大的轟笑聲。

  主教練辦公室在訓練中心二樓，走廊盡頭。

  張狂上樓的時候，看見助理教練斯特凡納·埃里克正站在門口跟誰打電話，看到他上來，助理教練給了他一個「你自己保重」的眼神，然後拿著電話走開了。

  張狂敲了敲門。

  「進來。」

  費爾南德斯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了的咖啡。桌上攤著幾份文件，最上面那份是下個月賽程表，被紅色馬克筆畫得密密麻麻。

  費爾南德斯抬起頭看了張狂一眼，沒有立刻說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張狂坐下來。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幾秒。窗外，訓練場上隊友們已經開始慢跑熱身，助理教練的哨聲透過玻璃隱隱約約傳進來。

  「昨晚去派對了？」費爾南德斯終於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去了。」

  「還帶了四個女人走？」

  「是。」

  「嘶！」

  費爾南德斯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顯然被涼咖啡苦到了，眉頭皺了一下，又把杯子放下了。

  「張，我手下帶過很多球員。」他看著張狂的眼睛說，「有天賦的不少，但能踢出來的不多。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自律不夠。」張狂答得很乾脆。

  「既然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你現在不是普通的新人，你是媒體的焦點。你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看，在寫，在傳。昨晚的事，你以為沒人知道？你以為那些記者都是瞎子？」

  張狂沉默了兩秒，然後抬起頭，迎上費爾南德斯的目光。

  「教練，您說的我都明白。但我向您保證兩件事——

  第一，我的私生活無論怎麼過，都不會影響我在訓練場和比賽場上的狀態。您看我這半個多月來的訓練數據，哪一項是下滑的？您覺得我一晚上對付幾個女人，第二天腿會發軟嗎？我在場上跑得比誰都快吧？

  第二，如果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我有一場不進球，或者狀態出現了明顯下滑，您可以直接把我扔到替補席上，甚至二隊，我絕無二話。」

  費爾南德斯愣了下，沒想到張狂會做出這樣的保證。

  其實張狂也是無奈才做出這樣的保證的，他這次可以糊弄過去主教練，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所以，還不如用實力來讓主教練接受他混亂的私生活。

  費爾南德斯盯著張狂看了幾秒鐘，眼神里那種老派教練特有的威嚴像一把尺子，試圖丈量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底氣和狂妄到底有多少是真金，多少是虛火。

  「你說得倒輕巧。」老帥的聲音沉下來，「一場不進球就下替補？你以為足球是算術題？前鋒不進球可能是中場沒傳出好球，可能是對手防守針對性太強，可能是球隊整體狀態不好——你把話說得這麼滿，是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扛在自己肩上？」

  張狂愣了一下，沒想到費爾南德斯會說這種話。他原以為老帥會繼續訓斥他，結果聽這語氣，好像是在替他的「大包大攬」操心。

  「教練，我不是扛責任，我是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

  費爾南德斯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沉默了很久。

  「張，我不管你的私生活。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管得了的。」他終於開口，語氣比剛才軟了一些，「但有一條——如果你在場上狀態下滑，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我不在乎你一場進幾個球，我只要你做到一件事：上場，就拼盡全力。」

  「明白。」

  「行了，出去訓練吧。」

  張狂站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費爾南德斯又叫住了他。

  「張。」

  「嗯？」

  「下一場法國杯，對手是色當。法乙球隊，不算強，但你仍然是首發。別讓我失望。」

  張狂轉過身，嘴角微微上揚。

  「教練，您放心。下一場，我會進更多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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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26日，法國杯，十六分之一決賽。

  歐塞爾主場迎戰色當。

  阿貝-德尚球場在開賽前一小時就已經座無虛席。兩萬四千個座位被白色球衣填滿，看台上的橫幅和旗幟在冬日的寒風中獵獵作響。

  「觀眾朋友們，歡迎收看2009-2010賽季法國杯十六分之一決賽的現場直播！歐塞爾主場迎戰色當！」

  北平的演播室里，劉建宏的聲音通過衛星信號傳遍了整個中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