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是張狂的報復？
而在亞洲所有地區的討論中，張狂的父親是最常被提及的名字。
「張狂他媽早就死了，他爸為了他進某隊，湊了二十萬送禮，他爸一個人打苦工把他養大。進了某隊被人欺負，打架，他爸趕來處理的時候出車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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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被一遍又一遍地講述，每一次都帶著不同的細節和情感，真是細膩。
還有人把他父親以前也是個球員，因為踢假球讓莊家虧錢，被踢出了這個圈子的事說得滿天飛。
裡面有多少是真實的，有多少是虛構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故事打動人心。
一個貧苦的父親，一個被命運反覆碾壓的兒子，一次憤怒的反擊，一場意外的死亡，一次孤注一擲的遠行，然後是一鳴驚人的爆發。
這不是足球故事，這是神話。
是所有在底層掙扎的人，最想看到的那種神話。
而在內地，討論的熱度已經不能用「炸了」來形容。
伺服器在燃燒。
張狂兩場5球的消息，在國內網絡平台上引發了巨大的關注。
微博上，相關話題迅速衝上了熱搜榜前列。
不管你關不關注足球，你都能看到有人在播放張狂的進球視頻。
「這個中國人是真的牛X，我從不看足球，但今天看了他的進球集錦，頭皮發麻。」
「法甲是什麼聯賽我不懂，但我知道一個人進五個球很厲害。」
「他好帥啊有沒有人覺得？有點像卡卡！」
「建議所有人都去看看他的經歷，太傳奇了。」
「……」
優酷上，張狂的進球視頻播放量已經突破了五千萬。點讚最高的一個視頻，是張狂首秀帽子戲法後對著鏡頭怒吼「Siu——」的畫面，配樂是某首不知名的燃向BGM，評論區清一色的「這就是中國足球的希望」。
而央五的體育晚間新聞即將播完時，主持人話鋒一轉，提到了一個令所有中國球迷興奮的消息。
「據本台記者了解，考慮到張狂近期的出色表現以及國內觀眾的熱切關注，央5頻道正在與法甲方面進行緊急磋商，有望從下一輪開始轉播歐塞爾的比賽。具體轉播安排將在確認後第一時間向社會公布。」
這條消息一出，立刻在國內球迷圈引發了熱烈討論。
「央視要轉播歐塞爾了？太好了，終於不用在網上找那些卡得要死的盜鏈了。」
「早該轉了！一個中國球員在五大聯賽大殺四方，央視不轉播誰轉播？」
「我聽說法國那邊電視台都開始加播歐塞爾的比賽了，收視率漲得很猛。」
「這就是市場的力量啊，有人看就有人播。」
「希望央視別只轉播這一場，張狂只要在歐塞爾一天，歐塞爾的比賽就值得看。」
「說實話，我上一次看法甲還是因為申花名宿佩特科維奇在波爾多踢球的時候，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
就在國內球迷還在討論央視轉播的消息時，第二天一早，一條更加重磅的新聞突然炸開了鍋。
國內各大媒體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布了一條簡短到不太正常的消息：
「據有關部門消息，某個協會的謝某某、楊某某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目前正在接受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消息中沒有點名道姓，沒有具體細節，沒有更多的說明。就那麼短短一句話，卻像一枚炸彈，在整個圈子炸開了。
網上的輿論瞬間炸了鍋。
——
而張狂回到了巴黎後，第二天TF1體育的記者瑪麗娜又約他了，張狂還以為她是貪色了。
結果在酒店卻有另一番景象。
「我跟你說實話吧。」瑪麗娜坐起來，用被子裹住自己，「我約你來，不只是為了這個。」
「那為了什麼？緋聞，我如果要有緋聞，那就是我與你之間的緋聞了。」
「呸，我是體育記者，又不是八卦記者，挖什麼緋聞。」
「你一個TF1的記者，約一個剛踢了兩場比賽的新人球員連續兩次到酒店房間，總不能是為了做專訪吧？」張狂說，「說吧，什麼事。」
瑪麗娜看了他幾秒鐘，然後笑了：「你比我想像的要聰明。」
她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張狂。
張狂打開一看，裡面是一份粗略的策劃方案——
《中國風暴：張狂的法國之旅》
一部關於他的紀錄片，TF1體育頻道和一家中國視頻平台合作，跟拍他在歐塞爾的半個賽季。
「誰的主意？」張狂問。
「我的。」瑪麗娜說，「你首秀帽子戲法的那個晚上，我就開始寫這個方案了。今天看了你的第二場比賽，我更加確定——你會火，不僅僅是法國，是全歐洲，甚至全世界。」
「所以你想在我火之前，拿下我的跟拍權？」
「沒錯。」瑪麗娜坦誠地說，「等你真的火了，價格就不是現在這個數了。」
張狂翻看著方案，沒有立刻回答。
「我需要考慮一下。」他說。
「當然。」瑪麗娜點頭，「但我希望不要太久，紀錄片的拍攝需要提前準備，而且我要說服台里批預算。」
「就算我同意了，具體的細節條款你也得跟我的經紀公司去談，我對什麼談判不在行。」
張狂將文件夾合上，放在床頭柜上。
瑪麗娜靠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那是當然，把你的經紀人電話給我吧。」
張狂站起來，開始穿衣服。
「你這就走了？」瑪麗娜有些不舍。
「那，再來一次？」
「嗯，來一次吧。」
「……」
一個小時後，張狂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走廊里很安靜，他按下電梯按鈕，等著電梯從樓上下來。
手機在這時候震動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經紀人喬納森發來的消息：
「張，你們國內出了點事，有叫謝某某與楊某某的被抓，現在你們國內的網上都在傳是你的報復。」
張狂盯著這條消息，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就撥通了喬納森的電話。
「喬納森，我們國內那些蟲子被抓，這他媽的跟我沒關係啊，我又沒舉報過誰，我要不要發聲澄清？」
「嗯，我們研究了一下，理論上是可以發聲闢謠，注意點措辭吧。」
「行，那我知道了。哦，對了，一個TF1台的體育記者說什麼想拍我的紀錄片，我把你的電話給她了，你們可以談一下如何合作吧。」
「嗯？哦，好，我去聊聊。」
掛了喬納森的電話後，張狂點開手機里的新浪微博，想了想，開始寫微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