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帽子戲法的影響即將開始

  整個球場都在喊這個音節。

  杜加里在轉播席上摘下耳機，鼓了幾下掌，然後戴上耳機說：「好吧，我承認，這個中國人不一般。不是『不一般』，是『很特別』。

  他的彈跳、力量、射門技術、跑位意識——這些都不是18歲球員應該具備的，像極了一個頂級前鋒所具備的實力。」

  「而且他長得還很帥。」巴特補充道。

  「當然，這也很重要。」杜加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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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分鐘，死球。費爾南德斯做出了換人調整——張狂被換下，丹尼爾·尼庫萊替補上場。

  張狂慢跑向場邊，費爾南德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全場掌聲雷動。

  不是那種稀稀拉拉的禮貌性鼓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對一個英雄的致敬。

  兩萬四千人起立，為這個18歲的中國男孩送上了他職業生涯第一次掌聲。

  張狂走到替補席，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然後坐在了椅子上。

  20分鐘之後，比賽結束，歐塞爾3：0布倫（也有人叫布洛涅的，怎麼翻譯都可以，大家知道是這個俱樂部就行）。

  交換球衣的交換球衣，交換完之後，歐塞爾的球員們繞場感謝球迷。

  感謝完球迷，在大家要興奮著離場時，工作人員跑過來告訴張狂，他拿到了全場的MVP，還有就是因為帽子戲法，可以拿走現場用球一個。

  張狂愣了一下後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但可惜法甲的MVP並沒有獎盃或證書，只是一聲通知。

  當然有一個官方採訪，是一個性感的妹子拿著話筒帶著一個攝影大哥對著他。

  記者：「張，首秀即上演帽子戲法是什麼感受？」

  張狂：「很興奮，能幫助球隊贏得勝利，說明俱樂部簽下我很正確。」

  記者：「你是怎麼簽進歐塞爾的？」

  張狂：「就是通過試訓，然後用我的能力告訴教練與隊友，我值得球隊的簽約。」

  記者：「聽說你曾是中國U20的球員，但是因為打架被開除了，這是怎麼回事？」

  張狂抱著球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那是一段難過且傷心的往事，大家都知道的，球隊的位置只有那麼多，但是競爭很激烈。

  所以有人不斷地言語來攻擊我，甚至耍小動作想踢斷我的腿廢了我。你知道的，我們這種小年輕如同火藥筒，一點就會炸，所以嘍，打架就不奇怪了。」

  記者：「那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張狂：「計劃？很簡單，就兩個，第一，幫助俱樂部拿下法甲冠軍，如果有機會連同法國杯的冠軍一起拿下。第二，拿到金靴，據我所知，現在進球最多的馬賽射手馬馬杜·尼亞內進了15個球，我現在還有12個的差距，我會努力的。」

  記者：「哇喔，很大的志向，祝你能取得成功，謝謝你的回答。」

  張狂：「不客氣，再見。」

  接受完採訪後，張狂隨後就進了更衣室，主教練已經去了賽後新聞發布會了。

  球員更衣室里，隊友們正在慶祝。

  奧利奇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香檳，在更衣室里到處噴。格里希廷追著他跑，米尼奧躲進了廁所，佩德雷蒂坐在角落裡笑著搖頭。

  張狂推門進來，整個更衣室安靜了一秒。

  然後奧利奇把香檳對準了他。

  「慶祝我們的進球機器！」

  香檳噴了張狂一臉。

  「嘿！」張狂笑著躲開，但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拍著他的肩膀、後背、腦袋。

  亨巴特從人群中走出來，搶過張狂一件東西——比賽用球。

  「來，讓所有人簽了名字，然後你留作紀念。」亨巴特說，「你的第一個帽子戲法，應該放在你的榮譽室里。」

  張狂點了點頭，看著球員們一個個的往球上簽名。

  第一個帽子戲法。

  以後還會有更多。

  他抬頭看了一眼更衣室牆上掛著的歐塞爾隊史照片——居伊·魯、歐冠資格、法國杯冠軍。

  「好了，」佩德雷蒂站起來，拍了拍手，「這只是一場勝利。我們還有18輪聯賽要踢。」

  接下來，大家開始沐浴更衣。

  進了洗浴間，張狂打開系統。

  系統界面在腦海里浮現：

  【進球×3：+3點】

  【單場MVP：+2點】

  【當前氣血點：142→147】

  上次加點後剩下43點，加上這12天他通過修練修到了99點，再加上這次的5點，所以總氣血點達到了147點了。

  很好，慢慢積累，不僅他的球技上需要許多的氣血點，他還得為他的修煉境界積累氣血點呢，他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離下一個目標還差很多，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

  賽後的新聞發布會上，費爾南德斯面對記者的提問，難得露出了笑容。

  「張狂的表現？」他重複了一遍記者的問題，然後搖了搖頭，「說實話，我沒想到他能進三個球。我想到他可能會進球，但沒想到會這麼快、這麼多。」

  「您覺得他是歐塞爾本賽季歐冠資格的關鍵嗎？」

  費爾南德斯看了那個記者一眼：「歐冠資格？先生，雖然我們現在積40分，排名第五，比榜首的馬賽也就只差4分。我們考慮的不是歐戰資格，是冠軍。」

  記者們譁然，這位一直很低調的主帥突然變得這麼激進了？要衝冠軍了？

  然後記者們就瘋狂了……

  ---

  張狂把比賽用球放進包里，然後掏出手機，給阿伊莎發了一條消息：

  「帽子戲法。今晚請你們吃中餐。」

  三秒鐘後，阿伊莎的回覆到了：

  「看到了，整個網絡都在討論你。今晚我們不吃飯，吃你。」

  張狂笑著把手機收起來。

  張狂的帽子戲法在法國足壇剛剛開始引發波瀾，但在國內，這個消息的傳播方式卻有些特別。

  2010年1月16日，星期六，深夜。

  北平。

  李想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也是老牌國安球迷。這個周六晚上他沒有出門，而是窩在出租屋的沙發上看手機。

  他平時喜歡逛一個叫「足球家園」的論壇，那裡聚集著不少和他一樣的足球愛好者。論壇不大，帖子更新也不快，但勝在氣氛好，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GG和互噴。

  晚上十一點多，他在論壇上刷到一個帖子，標題只有一行字：

  【我靠！有人在看法甲嗎？中國前鋒帽子戲法了！】

  李想愣了愣，下意識覺得這是什麼玩笑。

  法甲？中國前鋒？

  他剛想關掉，帖子裡已經有人回復了。

  一樓：「哪兒看的？CCTV5播的不是意甲嗎？」

  二樓：「樓主喝多了吧，現在哪裡有中國球員在法甲踢球？」

  三樓：「有啊，前陣子歐塞爾簽了一個，叫什麼張……忘了。但首秀就帽子戲法？吹牛不打草稿？」

  發帖人很快回復了：「不是吹牛！我在一個灣灣的直播網站看的，歐塞爾3比0布倫，那個中國人進了三個！一個頭球一個凌空還有一個頭球！媽的帥炸了！」

  然後是連結。

  李想猶豫了一下，點了進去。

  那是一個國外的盜版直播網站，頁面全是GG和彈窗，但視頻回放還能看。畫質很糊，目測不超過480P，但能看清球衣號碼。

  33號。

  白色球衣。

  畫面里，一個身材高大的亞洲球員正在角旗區慶祝，跳起轉身，然後雙手向後一甩，——「Siu！」

  李想盯著那個畫面看了三秒鐘，然後打開搜尋引擎，輸入「歐塞爾中國前鋒」。

  結果彈出來了。

  歐塞爾俱樂部官方網站，1月4日的通告：

  【歐塞爾足球俱樂部很高興地宣布，中國前鋒張狂正式加盟球隊，身穿33號球衣。雙方簽約至2012年6月……】

  李想的手指開始發抖。

  他點開了那條新聞下面的評論，全是法語的，他看不懂，但他看到了一個單詞——「hat-trick」。

  他不認識法語，但他認識這個單詞。

  帽子戲法。

  「媽的……」李想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媽的媽的媽的……這是真的？」

  他重新打開那個盜版網站的視頻回放，把進度條拉到上半場第25分鐘。

  奧利奇右路傳中，33號在禁區里起跳，整個人比防守球員高了半個頭，一記戰斧式頭球砸進球門。

  然後是上半場第43分鐘，佩德雷蒂挑傳，33號在弧頂不停球直接凌空——球速快得像是炮彈，門將連反應都沒有。

  然後是下半場第67分鐘，角球開出，33號從禁區外衝進來，獅子甩頭，死角。

  三個進球。

  三個完全不同的方式。

  李想看完視頻，沉默了整整十秒鐘，然後他做了一件讓他在這個夜晚成為風暴中心的事。

  他點開發帖框，開始打字。

  他要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讓每一個中國球迷都知道。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