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小黃丁
第322章 小黃丁
PS:這個是今天的。
「能告訴我你喝的酒是怎麼來的嗎?薩凡納?」馬丁直指問題核心。
任何給她酒的人都是重罪,而如果她自己賣的,那就是偽造身份,偷的問題就更大了o
薩凡納一下沉默了,糾結一陣還真讓她想到了,「酒吧里一個陌生人請我喝的。」
「噢耶,很棒的答案。」馬丁輕輕鼓掌,「來吧,我們跳過那些繁瑣的問題,直接進行清醒測試。」
薩凡納明顯是個弱者,第一關走直線都過不去,完全站不穩,眼見要被逮捕,立刻哭了起來。
「你應該對我說謝謝,我可以多給你幾次機會。」
「不,我過不去測試的,無論多少次結果都一樣,你要逮捕我了對嗎?嗚嗚嗚,我沒辦法了————我要進監獄了。」薩凡納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眼神一直看著馬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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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也算時間!」馬丁滿臉壞笑。
薩凡納哭聲戛然而止,沒想到馬丁嘴裡能說出如此無情的話。
諾亞·賴特實在看不下去了,這麼漂亮一看就很無辜,簡直太可憐了,看的我心都碎了,你這個無情的混蛋怎麼能這麼說呢!
「你先別哭,我給你演示一下怎麼做,我們再來一次。」諾亞·賴特一臉溫柔地說道o
薩凡納抽抽搭搭地點點頭,眼神卻瞟向抱著膀子似笑非笑的馬丁。
「來,像是我這樣,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身側,你明白了嗎?再來一次————好,慢慢來————」
結果還是一步都走不出去。
「嗚嗚嗚,你真的要送我進監獄嗎?」薩凡納崩潰大哭,臉上全是破碎感。
諾亞·賴特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他覺得自己簡直壞透了,目光也看向馬丁。
馬丁笑著拿出呼吸監測儀在手裡搖晃了下,「這簡直太遺憾了。」
諾亞·賴特撇過頭去。
薩凡納咬著嘴唇,蜷縮著,抱著雙手看向馬丁,像極了一隻受了傷的可憐小貓。
馬丁把呼吸監測儀遞過去。
輕輕吹一次換來的是馬丁的搖頭。
你無情!你冷酷!
薩凡納頗有些發泄一樣的狠狠吹了下,0.21。
比不上之前那個伏特加戰將,但也超了標準10倍。
「一個壞消息,在美國對喝酒的管理比吸毒嚴格太多了,諾亞,手銬。」馬丁招招手。
「真抓啊?」
「不然呢?」
諾亞·賴特微微嘆了口氣。
女孩賭氣一樣不看馬丁。
「坐我的車還是警車。」馬丁笑著指了指前面兩輛車。
女孩看了眼,邁著搖晃的步伐直奔路虎,站在副駕駛旁邊,一副你幫我開車門的架勢。
馬丁上了駕駛位,放下車窗,「自己上來。」
「我帶著手銬呢。」
「那你就去警車。」
「你!」女孩噘嘴這,眼淚嘩啦一下又下來了,哭著背身拉開車門,然後艱難地自己坐上來。
諾亞·賴特叉腰站在一旁,心裡說不出的滋味,你上我的警車啊,我給你開門啊!
「諾亞,幫忙關門。」馬丁笑著喊道。
「法克!」諾亞·賴特黑著臉重重關門,邁開大步朝著警車走去。
至於那輛車,副駕駛的女人也喝酒了,是肯定不能開的,直接被安排拖車拖走。
「你真的要把我送進監獄嗎?」車上,薩凡納可憐巴巴地問道:「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我不想進監獄,我還小,嗚嗚嗚————」
「那你為什么喝酒?」
「我————我剛剛成年,只是想嘗試一下新東西。」
「監獄也是新東西,你會有不一樣的體會的。」
「不,我不想去,我是個好女孩。」
「醉酒駕駛是對其他人生命不負責,我的一個同事前幾個月就被一個醉酒的女人開車撞斷了雙腿,他殘疾了。」馬丁沉聲說道。
「我————我————很抱歉,我知道錯了,真的,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了,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馬丁做主沒有拉去醫院抽血檢測,直接到警署,按照規定走手續。
女孩多次苦求無果,馬丁鐵面無私!
最後關頭,馬丁深邃的目光看向女孩,「你記住這次教訓了嗎?」
「記住了。」女孩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瞬間被驚喜填滿。
「如果再犯————」
「不會了,真的不會了,謝謝你,馬丁。」薩凡納一下撲到馬丁的懷裡,把頭埋在他胸膛里痛哭起來。
諾亞·賴特張大嘴,一臉的不可置信,我也可以安慰,我也可以放了你!
薩凡納:你臉上寫滿了軟弱,馬丁冷酷無情鐵面無私,他是真的為我好!
諾亞·賴特:是不是我冷酷無情也可以。
薩凡納:還是吃建模的。
「好了,別哭了。」馬丁把女孩推開,「你弄髒我衣服了。」
「對不起,我賠,我給你洗乾淨。」薩凡納面帶淚痕笑著看向馬丁。
「這麼晚了,你怎麼回去?」
「你能不能送我?」
馬丁故作遲疑。
諾亞·賴特立刻說道:「我下班了,我送你回去吧,馬丁要回家休息了。」
薩凡納不說話,抱著雙手可憐巴巴看著馬丁。
馬丁嘆了口氣,勉為其難,「好吧,別給我惹麻煩。」
「我一定會很聽話。」薩凡納蹦跳著兩步上來挽住馬丁手臂拉著他朝外走。
走出去幾步,馬丁扭頭對著諾亞眨了眨眼。
諾亞·賴特叉著腰一臉不忿,罵罵咧咧,這個世界簡直太黑暗了!
這些女人都是蠢貨,眼睛只能看到膚淺的外貌!
終究有一天她們會後悔的!
什麼時候才有人看穿我堅強的外表,欣賞我純潔的心靈啊!
樓下,路虎啟動。
「你家在哪裡?」馬丁笑著問道。
「就在那邊啦。」薩凡納隨手一指。
馬丁哪裡看不出真假,但也不說破,順著她指的方向開出去。
「這是你的車?」薩凡納靠在座椅上看著馬丁問道。
「不然呢?」
「哇,你是什麼職位啊,收入很高啊!」
「我就是普通巡警。」
「不可能,我看那個胖胖的巡警就聽你的,剛剛警署里那些人也都聽你的。」
「事實就是這樣。」
「你騙我,巡警的工資可買不起這輛車。」
「也許我是個黑警呢。」
「不可能,你這麼————咳咳,你反正不可能是黑警。」
「那可不一定哦,好了,告訴我你家在哪裡,你該回去了。」
「我今天晚上不用回去的,跟家裡說好了晚上去朋友家裡玩。」
「那我送你去過去。」
「算了吧,去了他們一定會問我怎麼被抓的,在警署遇到什麼,那太尷尬了,我不想去了。」
「喂,你不是想賴上我吧?」
「我餓了,你能不能帶我去吃點東西。」薩凡納忽然扯過馬丁的手臂抱在懷裡扭動,哭腫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馬丁,「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擠壓感,薩凡納顯然是故意的,蹭咕幾下後把馬丁手翻過來按在自己心口。
馬丁一點點把手抽回來,沒好氣地看過去,「我警告你,你還是個小孩子,這種行為無異於玩火,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控制自己。」
「誰是小孩子,我已經成年了,我能為我的行為負責!」薩凡納噘嘴說道。
對這些長的好看的女人來說,適當的拒絕只會讓她們更興奮————
馬丁瞥了一眼過去,這態度讓薩凡納咬牙切齒,這是對自己美貌最大的侮辱,一把拉住馬丁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現在是12月,褲子的材質不錯。」馬丁嘲笑道。
薩凡納深吸一口氣,掀起衣服把馬丁的手塞進去————
少女的皮膚果然不同,更光滑,更細嫩。
「你是不是瘋了?」
「你是個膽小鬼,我知道你動心了!」
「動心和付諸行動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人應該克制自己心中的邪念。」
「我覺得你應該正視自己,我不漂亮嗎?」
火候差不多了,馬丁沒說話。
薩凡納見狀一下笑了,「我開個酒店,我們一起喝一杯怎麼樣。」
「你會後悔的。」
「我才不會!」
半小時後後,馬丁將薩凡納丟在床上。
薩凡納咯咯笑著起身脫掉衣服朝著馬丁丟過去,退掉最後一件裝備後把自己也丟了過去。
馬丁一把將人接住,薩凡納身材小巧,既有少女的天真,又有成熟女人的靈動。
薩凡納閉著眼一動不動,這種被人接住的感覺前所未有,這才是真的可靠!
好一陣才喘勻氣,飄蕩的靈魂重新回到身體,薩凡納掙扎著爬起來發出爽朗的笑聲。
從地上翻找到自己的包,拿出一個小巧的錢包打開,抽出夾著的一張帥氣男孩子的照片後看也不看撕碎丟在地上。
「你————這是你男朋友?」馬丁語氣莫名。
「不,現在是前男友了!」
馬丁捂住臉,克制不讓自己笑出來,「我很抱歉,對不起,我不應該————」
「不!」薩凡納一把將馬丁按住,「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就應該立刻再來一次,我想湯姆也希望我幸福的。」
薩凡納爬上來在馬丁耳邊說道:「一會兒我會把體會完完整整告訴湯姆的,現場直播
,怎麼樣?」
馬丁:
自己是不是老了?
現在的女孩子都玩的這麼花花了嗎?
這可真的是————
太好了!
「湯姆,我正在起飛————」
經驗值:90/100(+20)
馬丁承認自己喜新厭舊了,船新的體驗感讓他精力百倍。
小姑娘食髓知味,一下子沒輕沒重的,最後腫脹的像是個發糕一樣,馬丁不得不找酒店送上來冰袋進行冰敷。
剛放上去薩凡納臉色驟變,驚叫著去推馬丁的手,「啊!!太涼了,嘶————」
「忍一下,不然明天大家會懷疑你是不是帶了什麼奇怪的裝備才出門的。」
「嘶————戴,戴那種東西是什麼感覺?」
「我怎麼知道。」
「我記得有遙控的,你要不要在我這裡試試?」
馬丁:「下次再說!」
第二天上午,馬丁走的時候薩凡納還在睡,沒留下手機號,沒留下紙條,馬丁就這麼揮一揮褲子————離開。
這都是為了薩凡納好,讓她體會一下成年人的世界到底有多麼冷酷!
省的以後被壞人欺騙!
馬丁為了自己的善良鼓掌。
昨日消耗有點大,馬丁給孫威打了個電話讓他給自己配半個月的藥膳,人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能因為肉體超凡就有所懈怠。
努力在自己九十歲的時候依舊能揮舞小黃丁衝鋒陷陣!
「馬兒,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啊,你這看著很健壯,沒想到————嘖嘖,我跟你說藥膳不是仙丹妙藥,這東西不能讓人一下就生龍活虎,還是要懂得保養。」孫威嘴角含笑說道。
「年輕的時候不縱情享樂,難道等像是你一樣在硬不起來的年紀看著美女只能動手動腳糊她滿身口水嗎?」馬丁反唇相譏,「你現在有錢有閒有什麼用,釣魚喝茶盤珠子,人到中年,你的生活就剩下陶冶情操了,操不到女人就炒珠子是吧。」
馬丁嗤笑一聲。
「我丟雷老母!」孫威徹底紅溫了,咬牙切齒,罵的太髒了。
「我靠,不是吧,讓我說中了?不然以你的養氣功夫怎麼會這麼生氣?」馬丁咧了咧嘴,「呃————我很抱歉。」
「抱歉你大爺啊,我他媽的厲害的很!」
「好好好,你老當益壯,龍精虎猛,我年紀輕輕,虛弱不堪,行了吧。」
「我本來就老當益壯!」
「對對對。」
「你他媽的,你該死的美國人為什麼要學中文。」孫威氣的想要當場爆炸。
「你這樣子還是有挽救的機會的。」
「你什麼意思?」
「不是,你個做地下錢莊的,之前還跟我吹噓在南美有多少渠道,資金對敲業務多麼
繁忙,難道不知道巴西境內還有很多美洲虎?」
「巴西還有老虎?」孫威腳步一頓,眼睛唰唰放光芒,跟倆兒燈泡似的。
「當然有,南美野生動植物走私非常嚴重,這裡面流淌著大量的黑錢,根據CIA的估算,南美每年野生動植物走私大概20億美元左右,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走地下錢莊,但我估計應該不少,你可以聯繫下。」馬丁低聲說道:「弄來了別忘記兄弟我,虎骨、虎鞭我都要。」
孫威哼哼哈哈答應著,這會兒腦子已經開始想誰能聯繫到那邊了,幾個名字從腦海里閃過,但都被他否決了。
如果通過這幾個老傢伙,自己這輩子都別想拿到東西,肯定都被他們扣下了,那幾個老東西比自己還不如呢,是真的跟這個該死的美國人說的硬不起來。
馬丁說巴西有不少老虎,孫威相信,但再特麼多的老虎也頂不住華人的需求啊。
當年東南亞虎還泛濫呢,結果呢,現在幾乎特麼的滅絕了個屁的,當場絕種。
國內對這個東西的打擊力度非常大,是非常非常大,任何「虎」豹」類走私品別想通過海關,根本不夠分的————
「我得去一趟巴西!」孫威忽然說道。
馬丁:「喂,你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他媽的現在就訂票,等不了了!」孫威說道。
不是,馬丁徹底繃不住了。
人到中老年,有錢又有閒,奈何青春不在的痛苦簡直太折磨人了。
孫威拍了拍馬丁肩膀,「你說對,千萬不要在寄兒最硬的年紀辜負它,未來你即便賺再多錢又有什麼用呢,數字罷了,小一輩守不住反而是災難,到我這個年紀,不能搞政治,不能搞藝術,還他媽的沒得女人搞,除了搞錢完全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好了,這次藥膳當禮物了,我走了。」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馬丁:「喂喂,他媽的需要你免費嗎?別忘記給我帶一份啊喂!」
孫威仿佛根本沒聽見,腳步更快了。
靠,馬丁罵了句,看向店裡的服務員,「看到了嗎?窮的只剩下錢的中年男性就是這樣的,錢什麼時候都能賺,哪怕你七老八十呢,但女人只有年輕的時候能搞,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兒了。」
服務員嘿嘿笑了起來。
警署。
「馬丁,你來晚了。」伊芙琳·巴伯笑著走過來。
馬丁笑著點點頭,一臉矜持,昨天用力過猛,今天是一滴都沒有了。
伊芙琳·巴伯顯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只感覺時間過的太慢了,腦子裡還在回味昨天下午的感覺,那簡直太美妙了。
以至於開黑的時候伊芙琳·巴伯都頻頻出錯,被馬丁直接踢了出去。
下午吃過飯,伊芙琳·巴伯美滋滋地拉著馬丁下樓,「跟我肘!」
「等等。」馬丁深吸一口氣,「剛剛保羅讓我幫他參考一下聖誕節要送的禮物,你知道的,這對他和他的家人很重要。」
伊芙琳·巴伯扭頭大聲是說道:「嘿,大家都看過來,馬上要過聖誕節了,我知道準備禮物的事情很麻煩,這件事情交給我了,我有多年合作的專業團隊,他們會幫助你們搞定禮物的,相信我,肯定讓你們的家人滿意,只需要把家裡人的情況跟他們說一下就可以。」
眾人歡呼鼓掌,紛紛大唱讚歌,馬丁目瞪口呆,不是,你這,我這————
「肘!」伊芙琳·巴伯又去拉馬丁。
馬丁跟著起身,腦子裡飛快轉動,推門出去的一瞬間想到了,「對了,我去跟托尼說一聲,上次咱們做事只搞到了貨,沒錢,托馬斯正為警署小金庫煩惱呢,聽說準備再來一次,我得問一下情況。」
伊芙琳·巴伯疑惑看向馬丁,「真的?」
「真的!」馬丁重重點頭。
「我陪你去。」
馬丁:「啊?」托尼愣了下,看到馬丁的眼神立刻接過黑鍋,「啊!對對對,有這件事,我們是行動者嘛,托馬斯肯定要聽我們的意見。」
「這有什麼用?他們不是都用地下錢莊了嗎?只拿到貨難道還能立刻賣出去?」伊芙琳·巴伯疑惑道。
馬丁立刻接過話頭,「並不所有交易都用地下錢莊的,上面調查了下最近不同部門破獲的案件,目前大約只有30%的交易走了地下錢莊,你知道的,那些黑人整天喊著人權,反種族歧視,歧視他們自己就最喜歡歧視別的種族,特別是亞裔,他們只相信現金和黃金,並不認為華人能保障交易安全,他們連自己非洲同胞都歧視,歧視他們的皮膚太黑了。」
這些消息還是孫威跟馬丁說的,這方面反而南美好很多。
實際上找到地下錢莊也沒用,根本就沒收到多少現金,直接在不同國家帳目上對敲掉了。
「這樣啊,那這次得選個好目標。」伊芙琳·巴伯不疑有他。
馬丁沒在這裡留多久,終究還是被伊芙琳·巴伯拉走了——
就當馬丁放棄了,準備認命耗費精血滿足這個壓榨自己的女人時,正碰到急吼吼的詹姆斯·瑞安。
「怎麼了?」
「馬丁,你來的正好,走走走。」詹姆斯·瑞安一把拉住朝外扯去。
馬丁大喜,但臉上反而滿是拒絕,「不是,你搞什麼?」
「梅斯遭到槍擊了!我正要喊人過去支援。」
「梅斯?媽惹法克,這可太————太可惡了!」馬丁立刻配合地走過去。
梅斯,三年同事,肯定要跟去看看。
伊芙琳·巴伯表情僵硬,惱怒地踢了下地板,滿身火氣地跟了上去,該死的,我只是想爽一下而已,怎麼都跟我作對!
來不及多說,兩輛車飛也似地沖了上去。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剛剛對講機里只說犯罪嫌疑人身上有槍,然後呼叫中斷,再也不回了,顯然情況很不好,我已經喊支援了,但我不放心,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遭遇槍擊了。」
「我知道。」馬丁沉聲說道。
一路飛車,三分鐘後詹姆斯·瑞安的對講機響了,「詹姆斯,我中槍了,我胸口至少中了兩槍,肩膀上還有一槍。」
「媽惹法克,現場情況如何?我是說嫌疑人。」
「被擊倒了。」梅斯喘著粗氣說道。
「好的,我到了,我帶著馬丁來了,你放心。
通信掛斷,一分鐘後兩輛警車急剎。
馬丁推開車門跳下去,一眼就看到梅斯左肩膀滋滋噴血,半邊衣服都濕透了。
掏出刀,快速劃開梅斯的警服,腋下中彈,子彈打穿了肌肉在後面留下一個2厘米大的血窟窿。
「別他媽的動了,你這傢伙,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幸運還是不幸。」馬丁眉頭緊皺,從伊芙琳·巴伯手裡接過急救包迅速拆開。
「怎麼了?」梅斯站在原地,頭上全都是汗。
「止血帶來了。」詹姆斯·瑞安衝上來。
「不能用止血帶。」馬丁說著拿出厚厚的無菌紗布,「腋下這裡有腋動脈、腋靜脈,血管非常多,這個位置中彈很危險,子彈很容易穿進胸腔,到時候你就完蛋了!」
「我說你幸運是子彈幸好是貫穿的,而且沒有傷到動脈靜脈。」
「不能用止血帶,不能用填充止血,很容易導致本沒有事的血管被撕裂,只能像是我這樣加壓止血!」說著馬丁用力將前後按住。
「啊!!!!」梅斯慘叫。
「嘿,梅斯,別喊的這麼大聲,這已經不是你的第一次了,沒那麼疼。」馬丁笑道。
「去你媽的,你這個混蛋,上次,上次你就把我弄的很疼。」梅斯大聲吼道。
「喂,你說清楚啊,什麼他媽的叫我把你弄的很疼!止血,止血!」
「嘶嘶嘶————」梅斯不停抽冷氣。
「別動,要按5—10分鐘,直到急救車到來,你也不想自己這條胳膊廢掉吧。」
「他媽的,他媽的————」
「來吧,跟我說說剛剛都發生了什麼。」馬丁用這個辦法分散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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