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真實的世界與想像完全不同

  馬丁：「伊芙琳?巴伯，你怎麼看。」

  伊芙琳?巴伯：「保險公司百分百勝率，合同里清清楚楚寫著，這個口子不可能開，不是他一家保險公司的事，北美所有保險公司都不可能同意。」

  「再說亞歷克斯家，他們的目的都在給亞歷克斯減罪上，這個錢肯定是要賠償的，如果完全按照現有的流程去走，不說5年，2年還是要的，所以他們把主意打到了醫療費用上，他們就只有這一個籌碼。」

  馬丁：「哦，怎麼說？」

  

  伊芙琳?巴伯：「醫療費是肯定要賠的，但怎麼賠是個問題，要用醫療費這個籌碼跟cpd做交易，錢我給，但你們這邊得出個書面諒解、警方偵查部門出具的寬大建議材料，用以與檢察官辦公室開展辯訴談判。」

  馬丁：「明白了，你不幫我減刑，我就不給錢！」

  伊芙琳?巴伯：「差不多。」

  馬丁：「差哪裡？能不能給他接上！」

  伊芙琳?巴伯：「諾亞·奧利弗。」

  馬丁：「哦，威脅他？」

  伊芙琳?巴伯：「警察工會只能保護他本人生命安全，但他現在的情況很難抵抗來自亞歷克斯家族的壓力。」

  馬丁：「此風不可長！」　　伊芙琳?巴伯：「如何應對。」

  馬丁：「去見見諾亞，告訴他，強硬一些，要錢，要很多錢！」

  伊芙琳?巴伯：「如果亞歷克斯家不給呢？」

  馬丁：「晚上用無人機給他家別墅丟個人頭。」

  伊芙琳?巴伯：「人頭從哪裡來？」

  馬丁打開手機，指了指剛剛關注的女記者。

  伊芙琳?巴伯：馬丁心眼小！

  簡稱：馬眼小。

  ……

  大疆 matrice 600，市場保有量巨大，最大有效載荷6?kg，滿載續航僅約 6?8分鐘，夠了！

  這玩意肯定是來自於黑市，至於美國城市內能不能發現每一個飛行的無人機……

  2026都做不到對整個城市全域、100%捕獲每一架起飛無人機，只能做重點區域覆蓋。　　最有效的手段：

  rf射頻偵測：監聽無人機?遙控器之間 2.4g/5.8g無線電鏈路，無源接收，不發射信號；可定位無人機，還能反推地面飛手大概位置；讀出型號、序列號。

  （監控範圍：城市內半徑1-2公里）

  微型都卜勒雷達：發射雷達波，依靠螺旋槳微小都卜勒特徵，把無人機和鳥、塑膠袋區分開。

  （監控範圍：城市內半徑1.5-3公里）

  eo/ir光電?紅外雲台，監控範圍：城市內半徑0.5-1公里。

  聲學麥克風陣列，監控範圍：城市內半徑100-150米。

  在2018這個時候，只有『德羅恩』和『大疆』的rf系統可用，而且都是臨時布置，比如公開演講、體育賽事之類的公開大型活動上用於安保。

  不過到2025年之後，一些頂級富豪區會自備，科技進步首先保證的永遠是有錢人……

  ……

  「撞就撞了，又能如何！」

  「醫藥費已經給了，我們已經盡了義務！」　　「做警察就應該承擔這種風險，不然憑什麼拿那麼高工資！」

  「以後不用上班，每個月還有退休金，看看那些流浪漢，你已經很幸運了。」

  「別不知道好歹！」

  「50萬美元，你媽惹法克的見過那麼多錢嗎！」

  「一個警察死了保險才賠那麼多錢，你還沒死呢！」

  「警察工會不能一直保護你，現在你還有同事人情在，可隨著你不能上班，這些人情還能持續多久？」

  「為你家庭想想，為你妻子想想，為你孩子想想。」

  「這當然不是威脅，我說的是事實，反而你想要50萬美元這件事情屬於敲詐，我錄音了你知道，我隨時可以起訴你！」

  「怎麼，不信，你可以問問警察工會的律師，你看他敢不敢支持你拿50萬！」

  「律師都拿不到這麼多錢，你憑什麼？就憑你斷了一條腿？」

  「別天真了！」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負責，亞歷克斯家族幾代人的奮鬥，他的後代當然有權力享受祖輩的榮光！」　　當然，這些話馬丁是聽的錄音版，是理察·戴維斯拿來的，他負責巡警事務的副警長，諾亞現在還沒辦理退休手續，關於他的事情還是會報到他這裡。

  這件事上談判是律師的工作，交易是總部的決定，理察·戴維斯能做的就是表示關注，讓諾亞拿到規定內的補償，更多的他也做不了。

  「這些老錢真該死啊！」馬丁嗤笑一聲，換來的是伊芙琳?巴伯的一拳。

  「我發現你這人很喜歡擴大打擊面！」

  「這是一個媒體人、政治動物、鍵政仙人的必備技能！」

  「滾！」

  「你準備怎麼做？」

  「給亞歷克斯家一點厲害瞧瞧。」

  「值得嗎？只要不傻就知道一定是警方的人做的，而且就在003警署內。」

  「然後呢？證據呢？做事要講證據啊！美國是法制社會！」馬丁嘿嘿笑了笑，「當然，不能如此粗暴的來，要講究策略，先泄露一下執法記錄儀，視頻我手裡有，回去剪輯一下，我記得之前有不少被抓的女醉鬼非常猖狂的，剪輯到一起，炒作一下輿論。」

  「發視頻會有記錄，能找到你的。」

  「別聽報導里瞎扯，俄國人還說軍火全球投送呢，結果地圖裡他媽的沒有東方。」馬丁嗤笑一聲，「不要聽fbi和cia的宣傳，仿佛他們真的很強大一樣，ppt罷了，跟造飛機一樣。」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視頻可以從東方兩個大國發都可以，一個太有秩序，美國沒辦法查，一個太沒秩序，同樣沒辦法查。」

  「再說了，屁大點事，有他媽的不是曝光了總統的黑料，誰會去調查，你會去嗎？cpd還是fbi亦或者cia，經費不要錢啊，有這美國時間不如去想辦法從毒販身上撈點錢。」

  再說了，沒有系統的普通人時畏首畏尾忍氣吞聲，有系統能超凡了還畏首畏尾忍氣吞聲，那我不白有系統了嗎！

  念頭通達最重要！

  真要是逼著自己不能做警察了……

  嘿嘿！

  那你們的樂子可就大了！

  馬丁都不敢想像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那就是另一個題材了……

  ……

  視頻是否經過剪輯，差別比人和狗的更大！　　《富豪囂張跋扈，殺人無罪》

  剪輯之後依舊是執法記錄儀風格，不過馬丁把巡警說聞到酒味這段刪掉了……

  然後剪輯了一段其他視頻中女人大喊『天黑沒看清，就這樣』『你應該祈禱我沒有撞死他，你可以去告我』『跟我的保險去說吧』『我的律師會告訴你，我們不是同類，有生殖隔離的』『這是你人生中接觸尊貴如我的唯一機會，你應該感到慶幸』，這裡剪輯進去的是聲音，所以視頻非常連貫，絲毫看不出違和。

  視頻一晚上就剪輯好，理察·戴維斯和伊芙琳?巴伯看的血壓上升，恨不得現在上去就把人一槍崩了。

  在網絡上找了一家水軍公司，存儲卡夾雜在變形金剛手辦里，3-4個工作日就能抵達東方大國，發布，然後水軍衝鋒！

  費用不過是一個比特幣而已，這玩意在地下交易中確實他媽的好用！

  視頻發出來，馬丁一個電話打給柯林斯，這題材跟他的契合度太高了，原始視頻不是他發的，不用承擔任何責任，直播、轉發、評論即可。

  柯林斯這段時間結交了不少同行，互相介紹生意，最初發酵過後，剩下的來自民間的自然流量瘋狂涌了進來。

  亞歷克斯這種地方性家族遍布美國，在當地的影響力有大有小，但無一例外，出了當地就啥也不是了。

  最討厭網絡的就是這幫人……

  幕後操作這件事，讓馬丁感覺還挺爽的。

  只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個之前關注的女記者再次跳出來了，發言角度還是那麼的擬人化。　　「『尊貴如我』他媽的也能拉扯到『她力量』上？這也太抽象了！」馬丁滿臉的不可置信。

  生殖隔離對應子宮權力？

  法律應該保護女性？

  生育抽乾了女性的生命力導致夜盲？還特麼有醫學依據，所以應該被原諒？

  最讓馬丁無法理解的是，竟然還有很多很多人支持這女人！

  大量的點讚評論就不說了，這女人還在網絡上號召去警署門口來一次遊行示威活動以支持亞歷克斯，最關鍵的是還他媽的有很多女人響應……

  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好吧，連親手勒死親生三個孩子的女殺人犯都有女人遊行支持，想想也就能理解了！

  所以塔利班有些話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不能因為他們曾經是恐怖組織就全盤否定。

  把這條轉發到群里，保羅、羅納德、史蒂文幾個看的同樣大呼小叫，滿臉的不敢置信。

  不是說美國人看這種事情就覺得正常，美國人他媽的又不是天生傻逼！

  這種事情在東方大國還有人支持呢……　　還他媽的不少。

  這種新聞，是真的讓人看了血壓上升。

  ……

  確實讓人血壓上升，現在亞歷克斯家裡所有人的血壓都上升了。

  「媽惹法克，這些混蛋，這些蛆蟲，這些人腦子裡都是狗屎嗎！這很明顯是假的，這種離譜的事情也信！」亞歷克斯·安德拉·馬林猛地將手機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叫著，「這是在造謠，這根本就不是事實，我要告他，我要告他，讓他立刻把視頻刪掉！」

  迪倫·馬林同樣漲紅了臉，拿著手機狠狠咒罵了一陣後看向律師，「你們有沒有辦法？」

  律師抿著嘴，半晌搖搖頭，「很難，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在後台進行舉報，我們可以設法聯繫一下平台，但你知道，如果是在視頻剛剛出現的時候就溝通，那麼還有可能壓下去，但現在視頻傳的到處都是，不知道有多少人保存了，很難，很難了。」

  「那你說怎麼辦？就讓那些混蛋這麼污衊我，我明明沒有說那些話，這是在敗壞我的名聲，這太可恨了，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

  「我花這麼多錢請你們過來不是想聽這個的，你他媽的明白嗎！」迪倫·馬林狠狠揮舞了幾下拳頭，喘了幾口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些會影響檢察官和法官的判斷嗎？」

  「不會，但輿論會影響正在進行的辯訴交易，法官可能會因為輿論問題而不能從輕發落，你知道的，法官也是需要選票的。」律師攤攤手。

  輿論對重罪是有影響的，當然，影響的是定罪環節。

  比如應該判2-5年監禁，那麼輿論憤怒，極大可能就是頂格，相反可能就是下限，還可能有緩刑之類的。　　伊利諾州法官是『黨派民選』，6年任期。

  黨派民選：候選人走民主黨、共和黨黨內初選，選票明確印政黨標籤，普通選民投票選出。

  法官同樣需要競選籌款、政治背書，區別就是黨內初選過了，民選的時候戰敗可能不大，所以受到的輿論影響沒想像中那麼大。

  更主要是取得黨內的支持。

  「選票，選票，我也是民主黨的一員，想拿到我和朋友的選票他就應該知道怎麼做，該死的混蛋！讓那些蟲子去死了吧，呼……呼，現在怎麼辦？請公關公司？」迪倫·馬林皺眉說道。

  「這點完全看先生你自己，我的建議是召開一個記者發布會，先闡明事實，同時儘快與cpd溝通，官方公布一下執法記錄儀視頻，不過……」律師苦笑一下，「cpd一定會要求我們立刻簽署全額支付相關費用的合同。」

  迪倫·馬林仰頭深吸一口氣，狠狠揮拳罵了句。

  「你說這是不是cpd那些蠢貨自己搞出來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

  迪倫·馬林看了眼這個不粘鍋律師，最終什麼也沒說，「那就這麼辦，儘快澄清真相，該死的網絡，該死的造謠者，我要追究他的責任。」

  「很抱歉，我不得不提醒一句，我看了發布地址，是在東方大國，我們沒有絲毫辦法。」

  「沃德發？該死的華人！取締排華條約就是最愚蠢的決定！」　　「應該是發布者故意的，他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清楚。」

  「告他，告到他傾家蕩產！」亞歷克斯又大喊道。

  兩人都沒搭理她。

  這麼容易搞定造謠者，網絡上就不會有這麼多造謠的了！

  首富碰到造謠的都撓頭。

  總統的謠言都滿天飛呢。

  當然，你不能造謠『食品』『醫藥』『銀行』的謠言，還有迪士尼……

  在美國，很少有什麼事情是律師事務所做不到的，記者招待會說開就開！

  而且，這個事兒是熱點，願意來湊熱鬧的媒體很多。

  面對媒體，首先指出網絡上的視頻是剪輯的，那裡面的話當事人『亞歷克斯』根本沒有說過，她遭受了不應該有的網絡暴力，她現在很痛苦，玉玉了云云的。

  亞歷克斯特意畫了妝，顯得非常憔悴，黑眼圈跟特麼熊貓一樣，不是熬五六七八個夜絕對不會這樣。

  在台上亞歷克斯痛哭流涕，說自己如何痛苦，幾次有了自殺的念頭什麼的，不過對醉酒開車這件事隻字不提。　　這是律師吩咐的，一旦在記者招待會提了，那就做實了。

  這在伊利諾州是4級重罪，量刑區間1?12年州監獄，常見是5?12年，考慮到她酒精含量超過高酒精閾值的0.16的兩倍，0.31，而且重傷的是執法警員，且百分百留下永久損傷，很大可能是8-15年。

  這是亞歷克斯家族花大價錢請律師的關鍵原因。

  關鍵點：可以申請緩刑，但造成執勤警察重傷，cpd和檢方普遍強烈反對緩刑，法官有很大自由裁量。

  這時候要麼拼輿論，要麼拼關係。

  原本沒輿論什麼事，但現在完犢子了……

  cpd手裡握著執法記錄儀視頻，沒多拖一天，輿論就對亞歷克斯越是不利。

  至於什麼記者招待會，網絡謠言要是這麼容易被澄清，就他媽的不會出那麼多奇葩事了。

  不能說沒用，只能說沒有絲毫水花。

  民眾只願意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所有人要麼是發泄，要麼是追逐流量，根本沒人關心事情真假。

  保羅、史蒂文、理察·戴維斯這群傢伙也被馬丁這個操作給震驚了，從前看網絡謠言只覺得好玩，這次算是親身經歷，可怕啊！

  「那邊怎麼說？他們肯定又去找諾亞了吧？」馬丁笑著問理察·戴維斯。　　「找了，還是在醫院，他們強迫諾亞錄製一段視頻證明晚上亞歷克斯沒有說過這種話，這是謠言，要諾亞呼籲所有人正確看待事情，這只是一次意外而已，沒有任何其他因素，不要為有心人利用，讓大家停止傷害亞歷克斯這個小女孩，說他不希望看到一個女孩子的人生被如此毀掉什麼的。」

  理察·戴維斯說完自己都氣笑了，「我媽惹法克他們全家，我真的無法想像，這些傢伙腦子裡都裝了什麼東西！」

  「不是，事情都已經這樣，我無法理解，他們難道不應該拿一筆錢出來讓諾亞滿意嗎？怎麼還會去威脅他？」保羅表情誇張地攤手。

  「他們是正常人嗎？這是什麼思路？腦子被喪失吃掉了嗎？」

  「正常人類都不會這麼做吧？我現在很懷疑他們家族是怎麼生存下來的！」

  眾人七嘴八舌，完全無法理解。

  普通人一直都是很羨慕，很崇拜這些地方上的大家族的，覺得他們聰明、睿智、冷靜、優雅，這是他們能一代代傳承並且將家族發展壯大的原因。

  不然呢？

  成功的原因難道是因為與正常人類不同，更野蠻、愚昧、衝動、粗俗嗎？

  馬丁嘿嘿笑著，這並沒有出乎他的預料，這些老錢家族、富豪的成功很多時候靠的就是野蠻、愚昧、衝動、粗俗啊。

  就像是金毛，不粗俗嗎？不衝動嗎？行為不野蠻嗎？很多政策和發言不愚昧嗎？

  注射消毒液……臥槽！　　馬丁對著伊芙琳?巴伯抬了抬下巴。

  「法克魷！每次有這種事你都會想到我！」伊芙琳?巴伯豎起中指。

  眾人全都笑著看過去，這裡就有一個老錢家族的人，不一樣的是巴伯家是警察世家。

  「影視劇里的貴族是宣傳，是滿足觀眾的想像而已，我絲毫不意外亞歷克斯家的人會這麼做，他們沒有理由跟諾亞妥協，對普通人他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一直成功，為什麼要改變？」伊芙琳?巴伯攤攤手，「不要不信，我舉幾個更離譜的例子。」

  「法國太陽王路易十四，在位72年，歐洲最長君主，打造鼎盛法國，這應該是英明神武吧，實際上呢，他頒布《楓丹白露敕令》，禁止新教禮拜、強迫兒童接受天主教教育、對拒絕改宗者苛以重稅、禁止新教徒離境，甚至派龍騎兵進駐新教徒家庭施暴劫掠。」

  「教群體在法國和平近百年，是工商業、手工業的核心力量，此舉直接導致幾十萬熟練工匠、商人、資本家帶著技術和資本逃亡英國，法國經濟遭受重創，相當於主動砍掉自己一條胳膊，如果不是這件事，法國當年真可能統一歐洲大陸的壯舉。」

  「英國國王詹姆斯二世，在國內硬推天主教，所有人都反對，連他老婆和岳父都反對，但一意孤行，拒絕路易十四出兵幫助，三年被趕下台。」

  「德意志第二帝國，威廉二世，1908年他接受英國《每日電訊報》採訪，直言『你們英國人瘋了，瘋得像三月野兔』，自稱布爾戰爭時給英國出過制勝戰術、德國海軍建設是針對日本而非英國，歷史級外交笑話。」

  「再說近一點的。」

  「烏干達總統伊迪?阿明，自稱『蘇格蘭王』『萬王之王』『大英帝國征服者』，同時向英國、美國、蘇聯宣戰。」

  「利比亞卡大佐，09年聯合國大會演講，原定 15分鐘他講了 96分鐘，當場撕碎聯合國憲章，稱安理會是『恐怖理事會』。」

  「我們身邊的，美國『女版賈伯斯』伊莉莎白?霍姆斯，基辛格、默多克、柯林頓等政商名流為其站台，一滴血檢測幾百種疾病，隨便一個持證醫生都不會相信這種事，但硬是炒作了10年，巔峰公司估值90億美元，為她站台的那些人可都是真正的大人物啊，他們都是傻的嗎？」　　「2015年，馬丁?施克雷利買斷了抗寄生蟲藥達拉匹林的獨家經營權，每片價格從 13.5美元直接漲到 750美元，漲幅高達 5500%，在直播、社交媒體上公開挑釁：我就是要漲價，你們能拿我怎麼樣？甚至嘲諷患者窮就別治病。」

  「離我們最近的，前伊利諾州州長羅德?布拉戈耶維奇，08年黑牛當選總統，空出伊利諾州的聯邦參議員席位，按法律州長有權任命臨時接任者，布拉戈耶維奇在電話里跟手下明碼標價：這席位太值錢了，不能白給，要求出價者給 50-100萬美元政治獻金，或者給他妻子安排年薪 15萬美元的董事職位，或者給他自己謀個內閣職位。」

  「前紐約州聯邦眾議員，民主黨政治新星，安東尼?韋納，2011年用官方推特帳號給陌生女性發自己的不雅自拍，被曝光後一開始還撒謊說帳號被盜。」

  「這些是不是聽起來很離譜！」

  「成功者必須有的特質是『偏執』『衝動』『暴躁』『掌控欲』，從來不是『冷靜』『睿智』『優雅』『聰明』，恰恰相反，對吧，偏執、衝動、暴躁、掌控欲極強的羅伯特·馬丁先生。」伊芙琳?巴伯扭頭看過去。

  馬丁伸手指著自己，臥槽，怎麼說到我頭上了！

  所有人也都目光看過來，腦海里把馬丁平日裡的言行舉止仔細回憶了下，一個個立刻瞪大眼睛，他媽的，還真像是伊芙琳?巴伯說的，馬丁真的就是偏執、衝動、暴躁、掌控欲極強。

  不偏執，不會為了諾亞這個話都沒說幾句的人就去搞亞歷克斯家。

  不衝動，不會一個人衝上山找那個殺了兩個消防隊員的兇手平地干拉。

  不暴躁，不會到戰術小隊第一天就把大家揍了個遍。

  至於掌控欲……看看現在小隊的情況就知道，理察·戴維斯是他推上去的，托尼是他推上去的，現在戰術小隊都聽他的。

  他媽的，想想就覺得離譜，原來成功的人真的跟自己想像的和媒體宣傳的完全相反！　　真是狗屎的媒體！

  或者說狗屎的自己……

  就像是伊芙琳?巴伯說的，媒體宣傳的都是他們這些普通人願意相信的。

  其實說起來，他們這些戰術小隊的人，每個人比起巡警隊的來說，其實都挺偏執、衝動、暴躁的。

  這個世界真的是……跟自己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