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草坪修剪工理察

  升官發財，誰不喜歡呢，馬丁很理解理察·戴維斯的想法，這是被自己拉上戰車的自己人，他能更進一步，對自己為首的小團隊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而且，理察·戴維斯上去了，這個位置空出來還可以送托尼上去。

  托尼按照警銜來說，早就是警佐了，奈何上面蘿蔔坑都被占了，根本沒位置給他，都特麼蹉跎七八年了。

  理察·戴維斯拉著馬丁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自己則繞道辦公桌前面一臉鄭重地站著，像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下屬。

  馬丁一時間真的繃不住，他已經儘量克制了，可手他不聽使喚，直接摸在辦公椅的扶手上，腿也自己翹了起來。

  理察·戴維斯見狀會心一笑。

  平復一下心情，馬丁笑著問道：「所以，小理察啊，你現在想上位缺的是什麼啊？」

  「支持，需要上面的支持。」理察·戴維斯說道：「首先是DHR（芝加哥市人力資源局），他們組織晉升考試、製作資格排名名冊、流程合規把關，負責考試與候選名單管理，這個晉升考試我早就過了，名字也在資格排名名冊中，但你知道的，排名高低就完全是黑箱了。」

  「這份名單會送到OPSA（擇優晉升委員會），他們會針對擇優晉升的偵探、警長、中尉做評審、面試、出具推薦名單，但他們僅為建議機構，無最終決定權。」

  

  「這個決定權在CPD內部各分局局處主管，可以提名、出具考核推薦意見，這個意見才是最重要的，最後送到總局警監手裡，一般都會批。」

  「你現在打通那些部門了，還需要我幫你做什麼。」馬丁笑著問道。

  在美利堅，政府公職部門的晉升都是分權的，就是為了防止部門變成某一任領導的私人部隊，從實際情況來說，這種方式確實取得成功了。　　以CPD為例，沒有任何一屆警察總監的權威能深入到基層，就是說有沒有警監，都不影響警察部門的正常運行，可以任由市長任命，能真正掌權算我輸！

  各系統內部完全是中高層家族為首的派系在維繫運作，這極大保證了各部門的下線。

  當然，上線如何還得看警監的。

  有能力的警監能讓CPD政令上通下達，效率提升，治安環境大幅度改善，至於沒能的嘛……

  不過無論如何，這些中高層家族和派系都會極力跟警監對抗的，這是權力之爭，沒人會放棄的。

  一個警監最多在這個位置上坐10年，而一些中高層的家族，在這個位置上都他媽的百年了！

  「咳咳，那個，你知道的……咳咳，我這個沒什麼根基，結婚也比較早，呃，當初提拔我的人哪個都退休了，是吧……」理察·戴維斯磕磕巴巴地說道。

  馬丁表情逐漸凝固，你特麼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合著你他媽的什麼都沒有，就指望著我給你鋪路？

  「不是，你大小也是個警佐，帶了003警署最有戰鬥力的戰術小隊，你特麼告訴我你沒有一點根基？」馬丁聲音不自覺拔高。

  「呃，梅爾文·布蘭奇局長提拔的我，可他……」理察·戴維斯攤攤手。

  馬丁頓時被氣笑了，「所以你認為托馬斯·米勒想把你換掉？」

  「肯定的，私活一直都沒讓我帶隊做過。」　　「這麼長時間，你就沒去托馬斯·米勒那裡走動一下關係？」

  「呃……沒有，我跟他也不熟啊。」

  「你個……蠢貨！」馬丁臉上寫滿了無語。

  在人情世故這方面，美國基層官員確實太他媽的垃圾了，跟東方大國幾千年的傳承沒辦法比。

  在理察·戴維斯那副全靠你的眼神下，馬丁腦子開始飛速轉動起來。

  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伊芙琳?巴伯，她家族四代紮根在CPD，關係網深入到每一個角落，想要推動理察·戴維斯更進一步絕對能做到。

  但是馬丁轉念就放棄了。

  不是無法說服伊芙琳?巴伯，也不是伊芙琳?巴伯沒能力。

  這就像是省里除非空降，一般不會插手市政官員的安排的，那會引起下面人的極大不滿，侵犯權力邊界，不符合官場規則。

  所以還是要走托馬斯·米勒的門路，而且他剛剛到來時間不長，正是要鞏固在警署權威的時候。

  想著，馬丁拿起電話打了出去，「嗨，我美麗的，親愛的，漂亮的，天使一樣的寶貝，伊芙琳?巴伯大小姐，很久沒有見到你了，我心裡仿佛缺了一塊，生活得都變得失去了光彩，我的世界一片灰暗，今天，我終於忍受不住對你的萬分思念給你打出這個電話……」

  接到電話伊芙琳?巴伯原本是打算冷淡以對的，半個多月了，馬丁一次都沒給自己主動打電話，十分可惡，應該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珍惜！　　但馬丁直白的甜言蜜語在耳邊響起的時候，伊芙琳?巴伯的嘴角是真的壓不住。

  揮手跟哥哥示意下，伊芙琳?巴伯雀躍著上樓了。

  細微的聲音傳過來，讓她哥哥眉頭不自覺挑了起來。

  「呵，說的這麼好聽，你怎麼證明？」

  「我全身心的愛洶湧而澎湃，你會感受到，我想邀請美麗的伊芙琳?巴伯小姐共進晚餐，我已經定好了餐廳，還請伊芙琳?巴伯小姐賞光。」

  「哈，好了，馬丁，收起你的甜言蜜語，沒人比我更了解你，如果你真的想念我就不是現在才來電話，說吧，找我什麼事情。」

  「沒有，就是單純的思念。」

  「哼，把地址發過來，我倒要看看你搞什麼花樣。」

  理察·戴維斯靜靜聽著馬丁打電話，心裡羨慕到爆炸，這算什麼，迪克外交？

  必應搜：德齊！

  長得帥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他媽的，自己……　　好吧，自己當年沒這個能力。

  「理察，你這樣，晚上下班的時候你在停車場等著托馬斯·米勒，懂怎麼幫人開車吧？」馬丁掛斷電話後問道。

  「呃，開車門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馬丁搖搖頭起身說道：「走，下樓，我教你應該怎麼做。」

  樓下，停車場。

  「站在這個位置開車門，遮蔽可能存在的槍線，然後手放在這裡，這是為了防止人上車的時候撞到頭，當然，主要是為了表現恭敬的態度。」

  「托馬斯上車之後，你說：長官，你好，是這樣的，我有關於這段時間積累的轄區遏制黑幫活動和長期行動部署方面的工作想要跟你匯報一下，很多內容有些敏感，是不是能耽誤你一點私人時間，晚上到你家裡拜訪一下，以指導我更好的完成未來的工作。」

  「這時候托馬斯大概會猶豫一下，告訴你工作問題可以第二天上班時間談，下班是私人時間。」

  「然後你說，自己對未來一些工作的方向、方式、方法、尺度了解的不是很清晰，希望得到指揮官的指導，以更好的貫徹指揮官提出的工作方針，為社區的警務工作出一份力。」

  「這時候他大概率會同意，明白了嗎？」

  「等等，我把這段話錄下來，我背誦一下……」理察·戴維斯拿出手機。

  「然後呢，我上門匯報什麼啊？」　　「我等會去查查托馬斯這段時間的活動和發言，給你整理一份稿子，你真的是……怪不得你這麼多年還他媽的是個警佐！」馬丁臉上寫滿了無奈，「匯報工作是一方面，你還得準備一筆錢出來，具體買什麼我得問問伊芙琳?巴伯。」

  「不是，這違反CPD守則，這屬於賄賂，是違法的！」理察·戴維斯低聲說道。

  「法律不准許的多了！神經病吧，不送禮憑什麼提報你？」

  「呃……我不是很理解，托馬斯的收入應該不缺這點東西吧？」

  「缺不缺跟你送不送有什麼關係？記住，他可能不記得誰送過禮，但一定記得誰沒送過禮，禮物你都不肯送，這很明顯是你準備與領導劃清界限，不是一條路上的人，為什麼要提報你！」馬丁被這話逗樂了，「你怎麼想的？你為什麼認為不需要送錢？」

  「因為這是違法的啊，FBI、州檢察官、內務部、獨立監察機構、媒體都盯著呢，一旦敗露就完蛋了。」

  「那你認為，想要升職應該走什麼路線？」

  「聚餐、行業酒會、校友會、工會遊說，靠人情和履歷背書啊，我找你就是想通過伊芙琳?巴伯家的關係。」

  「不是，利益團體可以給民選市長、市議員捐款、遊說、政治獻金換取龐大利益，你特麼送個禮物反而不行，你不覺得好笑嗎？」

  「政治獻金是合法的啊。」理察·戴維斯瞪大眼睛。

  「他們為了更好的收錢所以把賄賂合法化而已，為了自身利益，本質沒有任何不同，上面做的事情，下面人一定會有樣學樣，絕對不存在上面人大把撈錢，然後下面的人清正廉潔，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這種社會結構，那是反人性的，太他媽的可笑了，這只是宣傳而已，讓你以為美國政府清正廉潔，實際上根本不可能！」

  馬丁嗤笑一聲，只有你們這些沒有接受過系統性教育的『方腦袋』才他媽的會相信這種。　　「你可以仔細想想，從市議員到國會醫院，從市長到總統，都他媽的能合法收錢，你們這些基層警察也經常收一點灰色收入，上下都他們的收錢，反而中間層的公職機構清正廉潔，不可笑嗎？」

  「聚餐、行業酒會、校友會、工會遊說確實存在，但校友會、工會有那麼多人，為什麼他能上你不能上，你就沒考慮過？」

  被馬丁噼里啪啦一陣輸出，理察·戴維斯一臉懵逼，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美國政府從上到下效率都極其低下，怎麼可能廉潔！

  「新世界的大門為你敞開，好了，上樓，按我說的做，這世界沒人不愛黃金，哪怕他是美國總統。」

  理察·戴維斯呆愣了一下後匆匆跟了上去。

  說了晚上吃飯，馬丁當然早早就『下班』了。

  非工作狀態的伊芙琳?巴伯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看到馬丁從車上來便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腳走了上去。

  馬丁腳步加快，上去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後又是一個法式深吻，直到吻的伊芙琳?巴伯頭腦發昏身體發軟這才放開。

  伊芙琳?巴伯最後那一點點不滿也煙消雲散了。

  後面吃飯、聊天馬丁就沒再刻意展示自己的溫柔，反而是讓伊芙琳?巴伯服務自己，任何東西太多了都會不值錢的，這就包括溫柔。

  吃飯的時候馬丁聊起警署的近況，有意無意就把話題引導到托馬斯·墨菲這個蠢貨身上，伊芙琳?巴伯聽的也是連連搖頭。　　「之前竟然沒看出來這傢伙是個蠢貨，我實在無法想像他能做出來這種事。」伊芙琳?巴伯表示很驚訝。

  「你覺得總統是個聰明人還是蠢貨？」馬丁笑著問道。

  腦海里出現一個誇誇其談的金毛，伊芙琳?巴伯沉默了。

  「有些人精明了幾十年，就是會忽然做出一件愚蠢的事，然後把自己徹底葬送，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是個蠢貨，但他只做對了一件事，這就讓他飛黃騰達，托馬斯·墨菲那天晚上太傲慢了，他覺得自己不會錯，他完全沒把一個女黑人當成人，所以就這樣了。」

  「這下他完蛋了。」

  「是啊，我們也認為他這次完蛋了，所以理察·戴維斯看上了他的位置，但這個傢伙竟然一點準備都沒有，還在問我怎麼能幫他拿到這個位置。」馬丁把話題引導過來之後說了自己的布置，「你覺得怎麼樣？」

  「你的做法我很意外，又覺得很理所當然，至於你問我送什麼禮物，我覺得都可以，價格控制在5000~10000美元，表現一個態度而已。」

  「那一個純金的雄鷹如何？」

  「哇哦，很貴的，很不錯。」

  馬丁發了個消息過去。

  又聊了一下送禮物的問題，伊芙琳?巴伯很是嘲笑了一下，那些聽信了宣傳認為不需要送禮就能做事的想法，太天真了。

  吃了東西馬丁提議去夜店，伊芙琳?巴伯卻已經逼不得已了。　　酒店，一進門她就撲在了馬丁身上，夾緊的雙腿不停在馬丁的身上磨來磨去，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黏糊糊的，「快點告訴我，你到底有多愛我，你不是說對我的愛兇猛澎湃嗎？」

  「是的，上尉，下士小馬丁衝起來了！」

  就在馬丁策馬衝鋒的時候，理察·戴維斯笑著離開了托馬斯家裡。

  第二天一早，理察·戴維斯又早早出現在托馬斯家門口安靜地等待著。

  托馬斯·米勒看到理察的時候一臉意外，「你怎麼來了？」

  理察·戴維斯紅著臉，磕磕巴巴的說道：「昨天我看到指揮官閣下家裡的草坪有些長，我覺得我應該，呃……指揮官閣擔負著整個警區的治安問題已經很辛苦了，我覺得我應該把這些小事承擔起來，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義務。」

  說到後面，理察·戴維斯的聲音越來越小，這些都是馬丁交給他的，他感覺自己太卑微，太噁心，太諂媚。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我就是死，就是從這裡跳下去……

  該死的，副警長的位置就真的值得自己拋棄尊嚴嗎？

  馬丁這個靈感來源於鮑魚警長。

  這一刻托馬斯·米勒表情誇張，理察·戴維斯的樣子確實太諂媚，太卑微了，但自己心裡的感覺真的是太舒爽，太暢快了！　　草坪需要修理嗎？

  當然不！

  「確實有些，長了，好吧，謝謝你，理察·戴維斯中尉。」托馬斯·米勒笑著說道。

  是這種服從性讓托馬斯感覺非常非常的高興。

  一句『中尉』讓理察·戴維斯臉上僵硬的表情瞬間燦爛起來，修理草坪，真香！

  Lieutenant這個稱呼代代表了一切。

  看著大踏步走進自家院子的理察·戴維斯，托馬斯·米勒笑著輕輕踩了下油門。

  警署內有資格競爭這個位置的人有十幾個，九個帶巡邏小隊的警佐都有足夠的理由升職，這裡面通過各種關係找找到自己的就有六個。

  其中警長凱薩琳?奧康納就重點推薦了一個。

  另外5個也找自己匯報工作，3個在工作時間匯報，2個在私下時間匯報，並且送了禮物。

  加上理察在內，6個人在硬體條件上都沒問題，他準備提拔第一個私下裡找自己匯報工作的，這說明他是最早準備投靠的，但現在托馬斯·米勒改變主意了。

  他當然看得出理察·戴維斯臉上剛剛的窘迫，顯然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還放不下面子，這明顯是有教的，但這不更說明他很淳樸嗎。　　他背後的人表達出的意思很明顯，這不是我的人，要不要提拔全看你自己，並不想通過關係來影響自己的判斷。

  ……

  「怎麼樣？你……哦，很不錯，看來你成功了。」馬丁也想看看結果，所以早早就來了，看到理察·戴維斯臉上一點沒清理乾淨的草屑和那燦爛的笑臉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理察·戴維斯壓抑著笑容，一把將馬丁拉進了辦公室狠狠給了他一個擁抱。

  「哇哦，我是不是應該稱呼你為令人尊敬的理察警長了？」馬丁笑著說道。

  理察·戴維斯完全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咧著嘴，小舌頭都露出來了。

  「他媽的，你這個樣子像極了小人得志。」馬丁酸溜溜地說道。

  「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沒有之一。」

  「你他媽的都對多少人說過這種話？」

  「哈哈哈哈哈哈！」

  「這段時間高調一點，任務完成的漂亮一點，墨菲沒那麼快讓出來未來，在你更換警銜之前，一切都有可能變化，所以不要忘記每周都去給托馬斯修剪草坪。」

  「啊，這，這是不是太，太……。」　　「不是，你還沒成為副警長呢，這就開始在乎臉面了，你信不信有人知道你去給他修剪草坪後會立刻去搶這個工作。」

  「那，好吧。」

  「放心吧，不會讓你一直去修剪草坪的，被周圍的鄰居看到會引起非議的，下次他就會讓你不要再這樣了。」

  理察·戴維斯長長吐一口氣。

  「後面托馬斯可能會問你誰適合帶領戰術小隊的事，你記得說一切聽從閣下安排。」

  「啊，不應該推薦托尼嗎？」

  「他問你就推薦，那托尼是你的人還是托馬斯的人！」

  「當然是……呃……那怎麼辦，如果讓其他人坐上這個位置，那很多事情就不好辦了。」

  「不會的，托馬斯只要不傻就不會胡亂往這個位置上安排人，最危險的任務可都需要戰術小隊來做，他會進一步問你隊伍里各自的日常表現，他不會提拔黑人和拉美裔，剩下幾個人性格多少都有些缺陷，托尼本身的競爭力就是最好的。你稍微給他美化一下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這東西還真複雜，如果不是你我肯定應付不了，他媽的。」理察·戴維斯搓了搓臉，剛剛飄起來的心一下就踏實了。

  這件事還要跟托尼說一下，所以把人喊過來交代了一番。

  托尼同樣顯得很是激動，他都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正式履職的機會了，沒想到機會突然就掉到了眼前。　　「好了，先不要激動，還不知道能不能搞定呢，只是讓你有個準備，如果托馬斯提前找你談話，你應該說什麼？」

  「呃……我，我不知道。」

  「你可以狂妄一點，你說日常中任務都是你帶隊完成的，你說自己毫無畏懼，展示一下自己性格上的缺陷，這種性格更適合這樣衝鋒陷陣的工作。」

  「好的，我知道了。」托尼這麼多年都沒有辦法履職，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這塊料了，當然選擇聽話。

  而且很快這個展示勇猛的機會就來了。

  下午4點多，巡警發現了在逃殺人通緝犯查維茲。

  這傢伙在家中開槍殺害了自己的母親和繼父後潛逃，他的父親報了警，警方很快就確定了他是犯罪兇手，並且發布了全美通緝令。

  下午的3：45，巡警發現了他，隨後他駕駛一輛摩托車逃跑。

  戰術小隊全體出動攔截，在發現目標後，大家合力把這傢伙往托尼所在的方向驅趕。

  六七分鐘後，在一片空曠的建築工地上，托尼開車正面攔截。

  雙方對向行駛，空曠的工地上到處都能跑，不知道是不是履職警佐讓托尼腎上腺素爆發，關鍵時刻預判了查維茲的逃跑方向，猛地一打方向盤選對了攔截方向，查維茲為了躲避導致摩托車滑了出去，人被甩出去六七米遠。

  托尼第一時間下車沖了上去，心裡有所顧忌，最終選擇了泰瑟槍。　　查維茲看到警察衝過來，幾乎想也沒想地掏出槍。

  托尼這一刻腦瓜子嗡嗡的，他媽的，一時猶豫就把自己置於這種險境！

  去他媽的履職！

  「砰砰砰——」

  「砰！」

  泰瑟槍在讓人失望這一點上，從來不讓人失望。

  托尼感覺自己胸口一疼，二話不說丟了泰瑟槍拔出手槍，「砰砰砰砰——」

  美式居合，平地干拉！

  槍聲剛落，馬丁等人就開車趕到，沒等下車就看到托尼大口大口喘息著。

  出事了！

  以托尼的戰術水平，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他不會這種狀態。

  果然，走到托尼身邊就看到他左胸上衣服有個洞，顯然是中彈了。　　連忙幫他弄開衣服，看到打在防彈衣上馬丁這才鬆了一口氣，「我他媽的還以為你要完蛋了！」

  托尼也伸手到衣服裡面摸了下，只是有點疼，但乾燥的。

  「他媽的，我發誓，以後絕對絕對絕對不用泰瑟槍這種媽惹法克的垃圾！」

  「呵，事情連點眉目都沒有就他媽的讓你失去自我了，你確實是個蠢貨！」馬丁也跟著罵了句，「知道回去之後應該怎麼說嗎？」

  「怎麼說？」

  「嚴格遵守武力降級策略，在沒有看到犯罪嫌疑人持有致命武器的情況下，你才選擇了泰瑟槍，明白了。」

  「媽惹法克，還得是你啊！」

  交代清楚，這才看了眼正在進行緊急醫療殺害的保羅。

  結果就是很成功。

  如果沒有救治，這傢伙也許還能堅持到救護車到來，現在麼，已經按死了。

  果然，幾分鐘後救護車趕到，宣布查維茲當場死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