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變臉（求月票）
盯了筆直站在原地的馬丁一分鐘，絲毫沒從這傢伙臉上看到忐忑，托馬斯·米勒輕咳一聲說道：「醫院那邊投訴你威脅做不好手術就殺了醫生全家，有沒有這件事？」
「報告，如果是指揮官閣下問，那就是有，如果是copa問，那就是沒有。」馬丁回答的很是乾脆。
托馬斯·米勒張張嘴，愣了好幾秒，滿肚子火被這一句話全都壓下去了。
「行了，坐吧。」托馬斯·米勒指了指沙發，「你威脅醫生幹什麼？」
「丹尼爾手部中彈，普通的急診外科醫生手術，握力能恢復50%就算好的，還會有包括發炎、疼痛等長期後遺症，如果換成手外科的高級醫師，保底能恢復70%。」馬丁一臉平靜地說道。
不害怕真不是裝出來的，就是無故開槍打了黑人警署都會保自己的，無條件的那種，保得住多長時間另說。
別看美國整天喊著平等、自由、民主，實際上骨子裡是極其封閉的，所有系統對外的時候都是幫親不幫理的，無論對錯。
當然，內鬥是另外一個故事。
更不要說copa有艾瑪幫忙兜著，即便真鬧到檢察官辦公室，也有索菲亞幫忙兜著呢。
球證、旁證，加上主辦、協辦，所有的單位，全部都是我的人，你拿什麼跟我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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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a會立案調查，威脅殺人違反伊利諾州720 ilcs 5/12-5重罪恐嚇法條，你知道嗎？」
「我知道，所以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殺人，我只是陳述了一下我們的日常工作，說了下人生價值，那醫生還想搶我的槍，別我按住了。」馬丁說道：「我開了執法記錄儀，都記錄下來了。」 搶槍，一貫是巡警開槍的藉口，托馬斯·米勒當年做巡警的時候也玩過，「有把握？」
「有。」
托馬斯·米勒點點頭，「這段時間注意點，copa會找你問話，能應對吧？」
「很熟悉了，不會有問題的。」
「那好，你出去吧。」
房門關上，托馬斯·米勒抽出一支煙點上深深吸了口，這小子，是個人才啊。
警察是個特殊職業，循規蹈矩的警察都是沒前途的，迄今為止，沒有哪個警察是靠著遵規守紀爬上高位的，中層都不可能。
幹警察，就一定要遊走在法律邊緣不停試探，直到翻車的那一天。
一段時間下來，他發現馬丁是個好苗子啊。
……
晚上6點，正常的下班時間。
「托尼，有事情給我打電話，我出去一趟。」馬丁說道。 「馬丁，你不會是準備去報復那個什麼醫生去吧？」保羅眼睛一亮，嘿嘿笑著說道：「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
「我也去！」
愛德華、布萊恩、史蒂文幾個全都跟著喊道。
馬丁笑著罵道：「媽惹法克，一會兒有事的時候理察推門發現人都不在，還以為世界末日了呢。」
剛剛馬丁去見指揮官，保羅把執法記錄儀里的內容放出來讓大家看，給這幫混蛋都刺激壞了。
這裡每個人都受過槍傷，之前就根本不懂手術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現在聽到要去找醫生麻煩，當然都想參與一下了。
最後商量一下只能去4個人，至於誰去，抽籤決定。
折騰一陣，愛德華、安德森、凱文三人獲勝，風風火火跟著馬丁離開警署。
又不是利亞姆·塞繆爾這種大人物，都不用內網，直接從公開網站馬丁就把這傢伙的住址給扒出來了。
兩輛車就這麼大搖大擺停在一棟2層獨棟門口，倒是引得周圍不少住戶都探頭探腦的。
這警車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來了卻沒人下車。
七點多，霍爾特·波特開車進入社區，剛剛拐進家裡這條胡同，遠遠就看到兩輛警車停在路上。
霍爾特·波特下意識踩了腳剎車，現在看到警車他就感覺害怕，雖然事後分析那黑警就是嚇唬自己而已……
皺眉仔細看了看，警車就停在自己家門口，霍爾特·波特臉色猛地漲紅，第一想法就是馬丁那黑警騷擾自己的家人。
憤怒取代了恐懼，霍爾特·波特猛地一腳油門沖了過去。
「滋啦……」
一個急剎車，只是還不等霍爾特·波特下車，馬丁四人就推門下來。
「咦，這不是霍爾特·波特醫生嗎？」馬丁裝作眼前一亮，「你怎麼在這裡？」
「該死的，你這個混蛋，你到我家裡來幹什麼！」霍爾特·波特衝過去一把扯住馬丁的衣領。
「這是你家嗎？好巧啊，我在附近辦案。」馬丁笑著看了看胸前的手，伸手一捏，霍爾特·波特疼的不自覺放開。
「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離開這裡，我已經按照你要求請了手外科的醫生做手術，你還想怎麼樣。」霍爾特·波特咬牙說道：「我之前沒有招惹過你們，我只是一個急診外科的醫生而已，收入任務分配給我，我按照醫院規定做手術。」
馬丁笑著點點頭，「我了解，我了解，冷靜一點，你年紀輕輕醫院就給你主刀這種手術的案子，很厲害的。」 霍爾特·波特抿著嘴半晌沒說話。
每個人都知道在美國醫生是個很好的職業的，但每年全美有多少外科醫生畢業，每年能拿到手術資格的人又有多少。
手術資格何嘗不是一種資源呢，哪怕是切屍體，每一刀下去都是錢啊！
在資本主義的美國，任何一種資源想到都沒那麼容易的。
深吸一口氣，霍爾特·波特強行壓下即將爆發的怒火，「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之前就說了，跟波特醫生交個朋友，現在我們是朋友了嗎？」馬丁笑道。
「是朋友了，非常要好的朋友。」霍爾特·波特重重點頭。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馬丁上去抱了抱霍爾特·波特，「那我兄弟丹尼爾後續恢復的事就拜託你了，沒問題吧？」
「沒問題！」霍爾特·波特咬牙點頭。
「對了，我們這些人整天面對最危險的罪犯，經常受傷，而且大多數是槍傷……」
不等馬丁話說完，霍爾特·波特便接過話頭，「如果到了我們醫院，我會儘量幫忙推薦好的醫生主刀，你麼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如果日常有其他醫療相關的問題，我們也會給你打電話的。」馬丁又說道。 「你……別太過分，那是家庭醫生的事，我又不是什麼都懂，你知道醫學分多少科目嗎！」霍爾特·波特已經氣到要爆炸了。
「我們這些人可沒有學醫的同學，但你有，我相信這些對你來說並不難。」
「好，我答應了，立刻從我家離開。」這幫人也算是有求自己，霍爾特·波特逐漸硬了起來。
「好的。」馬丁上去又給了霍爾特·波特一個擁抱，輕輕在他耳邊說道：「單純靠著醫院的工資什麼時候能還完學貸啊。」
「你什麼意思？違法的事情我不做！」
「做手術而已，怎麼會違法呢。」說完馬丁鬆開手。
霍爾特·波特一把將馬丁拽回來，「你是說黑醫？」
涉及到刀樂，之前的不愉快一下煙消雲散。
馬丁一臉嚴肅地說道：「別說的這麼難聽，是幫扶那些沒錢支付高額手術費的病人，絕不允許年齡、疾病、殘障、信仰、族裔、性別、國籍、政治立場、種族、性取向、社會地位等因素，阻隔對患者的職責，救死扶傷，最純粹的聖者，你死後一定能上天堂的。」
「我……」霍爾特·波特都感覺臉紅，「上車說，上車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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