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青少年拘留中心的水很深(求月票)
馬丁給弗蘭克·馬倫倒上酒,「快說說,我就愛聽這個。」
揮手讓幾個脫衣舞女郎出去,弗蘭克·馬倫端起酒一飲而盡,這才抿著嘴說道:「具體的調查結果要等一兩個月才會對外公布,到時候就沒什麼熱度了,但基調已經定下來了,少年中心那邊沒有任何違規操作,也沒人參與進去,這把槍就是憑空出現在那小子手裡的。」
「達頓自己怎麼說?」馬丁問道。
「說不了了,人死了。」
「啊?不是,我記得不是手術成功保住命了嗎?」
「那就是併發症唄,這還不是醫院說了算。」
「呵,這就有意思了,多大的能量,橫跨三個部門協調,就為了隱藏一把幽靈槍,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原因呢?」馬丁有些驚詫地問道。
「我怎麼知道,在咱們看來很多非常困難的時候,在有些人看來可能就是一句話的事吧。」弗蘭克·馬倫拿起酒杯跟馬丁碰了碰,再次一仰頭灌了下去,「我跟你說,偵探這個位置啊,確實挺自由的,也有很大的調查自主權,但……」
「人在這種位置上做時間長了,會受到巨大的心理壓力,精神都不正常,人他媽的都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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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這個我熟,我早就變態了!
「很多事情憋在心裡確實會對自己造成影響,說出來,說出來就好了。」馬丁笑著給他再次倒滿。
不說,那就是沒喝好! 弗蘭克·馬倫依舊搖頭,「你們做巡警的,開槍之後還能找心理醫生進行疏導,執法過程都是公開的,沒什麼秘密,但我們就不行了,很多案子都是保密的,這個說的不是官方的保密級別,而是那些事情我們不敢說出去。」
「這樣,你籠統的說,不涉及具體人物,就當成電影了,或者英國、歐洲發生的事情。」這方面馬丁很熟悉,不就是映射嘛。
弗蘭克·馬倫咂吧咂吧嘴,左思右想確實可以。
「歐洲,嗯,德國吧,那邊變態更多,有這麼一個強暴殺人案,被害人是個14歲的女孩,死的挺慘的,具體我就不說了,調查的時候我們通過被害人手機內的、雲端的、上網瀏覽的數據中發現,被害人在三個月之前多次報案自己被強暴了,還是多人強暴。」
「但他們又查到資料,被害人報案中描述被的強暴時間,她恰好因為犯罪被關押在少年臨時拘留中心,按照流程,他們要去少年臨時拘留中心調取資料以進行交叉驗證,但申請發過去後那邊只回復被害人那段時間確實被關押其中,但卻拒絕提供相關的視頻資料。」
「你知道的,那邊到處都是監控,並且要求留存3年的,但他們不提供,是不是很好笑。」
「後面他們上報要求總部那邊與少年臨時拘留中心協調,總部的回覆是相關監控視頻與強暴殺人案無關,說讓我,讓他們只需要調查殺人兇手就行了。」
「不這麼說還不能肯定,現在百分百肯定多人強暴是真的,那些人因為被害者連續報警而被殺人滅口了。」
馬丁點點頭,「而且是一些有能量的大人物做的,所以總部才不讓你朝這個方向調查,這幫傢伙,玩的真他媽的花啊。」
「是啊。」弗蘭克·馬倫嗤笑一聲攤攤手,「後面查到,接到報警的警署也以時間衝突為理由認定被害人是報假警為理由不予受理。」
「這種案子根本沒有調查下去的可能,只能丟在柜子里吃灰,當然,這並不會影響我們偵探組的考評,反而在其他方面有些優待。」
「是不是很好笑,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要這種優待,但有什麼辦法呢,我總不能辭職不干吧,如果我敢那麼做,我敢肯定自己會吞槍自殺。」 「也可能背後中六槍自殺。」馬丁笑著說道。
「說的對。」
「那女孩因為什麼被抓的?」馬丁問道。
「盜竊,縱火,我記得很清楚,畢竟證據確鑿,哪怕輕判也要以年為單位,但最終判決是家庭監管,社區服務。」
很明顯的利益交換,從這個角度說那些變態還挺守規矩的……
個屁啊!
女孩出去之後就反悔了,想要的更多,當然,也可能是知道自己在監獄裡沒辦法反抗。
現在人都死了,具體什麼原因無從所知。
「來來來,喝酒,不要把其他人的罪惡強行拉到自己身上,你想當耶穌嗎,承擔世人的罪孽,你沒這個資格好吧,人要搞清楚自己在社會中的角色,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就是對社會最大的貢獻,其他的事情與你這個偵探有什麼關係,不要把自己想那麼偉大,沒那麼多人需要你拯救,社會也不會因為你不合時宜的努力而變得更好。」
馬丁是會勸人的,罵了幾句倒是讓弗蘭克·馬倫清醒了一些,是啊,自己算個屁啊,管那麼多。
「有那些多餘的精力干點什麼不好,是女人不好玩嗎?不好玩你可以玩男人,或者被男人玩。」
「去你媽的,你這個狗屎一樣的混蛋,好吧,我應該把精力留到女人身上。」弗蘭克·馬倫罵罵咧咧地說道。 「這就對了嘛,趁著你迪克還能硬的起來多玩玩吧,等你什麼時候迪克硬不起來了,你也會琢磨一些其他方式尋求刺激,比如……」
「不可能,我寧可去釣魚或者在家打遊戲!」
「哈哈哈哈。」
笑鬧一陣,馬丁腦子裡卻在想其他事情,歐美這種愛好幾百年了,後續爆出來的各種料他也都看過,之前也策劃弄垮了一個阿爾巴尼亞人主導的人口販運幫派,影視圈排除在外的情況下,他一直以為做這種事情的都是黑幫,通過綁架等手段。
還是第一次知道還能通過當地的青少年拘留中心……
就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太他媽的專業對口了。
目標都是貧困家庭、孤兒或者寄養家庭,出事了也沒地方給他們發聲,報警什麼的更沒用了,加上本身就是罪犯,稍微動用一點手中的權力就能這些少男少女配合。
人才啊!
看這件事就知道,這個少年監獄,裡面的水很深啊!
聊完這些讓人不開心的,馬丁又把脫衣舞女郎喊回來,熱鬧到凌晨12點,馬丁目送弗蘭克·馬倫摟著兩個女郎上車。
正準備酒後駕車回家,剛剛發動,一個電話打過來,是索菲亞。
「喂,我的天使,你的騎士隨時準備為你疏通,有什麼吩咐。」馬丁笑著說道。 「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索菲亞笑著說道。
「什麼事?」
「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幾個討厭的對手嗎?德文·弗拉納根那個小婊子喝醉了,現在被一家夜店攔在外面,刺激刺激她,想辦法讓她說一些過分的話。」
「地址發給我,我試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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