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二級謀殺

  沒時間思考怎麼加點，馬丁第一時間摸出手機給詹姆斯·瑞安打過去，「頭……」

  「你他媽的喊我頭？」詹姆斯·瑞安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馬丁，我是不是說過重大休假期間要給我老實一點，不要惹事。」詹姆斯·瑞安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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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馬丁快速將事情說了下。

  那一秒他稍有猶豫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我大美利堅自有國情。

  詹姆斯·瑞安深吸一口氣，「我立刻過去，你先報警走流程。」

  掛斷電話，抬頭啪啪拍了腦門兩下，瑞安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種情況換成自己肯定也是……

  掉頭就跑。

  上帝干拉這種事就只有馬丁這種小年輕做得出來，自己40多歲，身居高位，怎麼可能冒險。

  也來不及收拾什麼，起身就往外走。

  另一邊馬丁掛斷電話後撥打911報警，隨後快步走上去查看鐵血戰士的情況，雖然是重大休假期間，但作為一名警察，這時候必須上前進行緊急救治，畢竟行車記錄儀正在拍攝中。

  鐵血戰士身上漂浮著一個淡藍色的光球，輕輕用手一碰，光球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指尖，一道信息在腦海中浮現。

  【技能：手弩LV1：65/100】

  【物品：紙幣X480】

  【手弩LV1】屬於重複技能，在技能欄中閃爍了一下便融入到了【手弩LV3】中，低等級到高等級的經驗轉化會變少很多，只增加了區區10點。

  手弩LV3：25/100（+10）

  馬丁可以感覺到使用手槍的能力有些提升，但，距離升級還有不少的距離。

  五格背包中，只有第一格里有東西，另外四格都是空的。

  第一格中顯示有厚厚一疊美金，數字從3865變成4345。

  馬丁測試過，這個系統背包只能收納光球中拾取的物品，現實中包括美金全都無法放進去，每天出門之前他會習慣性清理背包，防止爆出來的東西沒地方放。

  畢竟每次巡邏任務都是兩個人，如果有東西突兀出現在搭檔面前也太奇怪了。

  雙手放在鐵血戰士身上一下一下用力擠壓狠狠心肺復甦，儘管知道人已經死了，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仿佛是什麼殺人惡魔一樣。

  5分鐘後，最近的巡警趕到現場，車輛停在十幾米外，兩名巡警第一時間掏槍下車大吼，「舉起手！雙手放我看得見的地方！不許動！」

  剛剛還是自己喊話呢，馬丁心裡想著，手上動作卻很老實，雙手高舉，槍就掛在食指上。

  「OK，別緊張，自己人，我是羅伯特·馬丁。」

  聽到喊話，兩個巡警依舊沒有放下槍，而是舉槍快走幾步，直到清楚看到馬丁那張警區第一帥臉，這才長出一口氣。

  「墨菲、戴維斯，最好把你們的槍口拿開，別他媽的走火了，不然我一定踢你的屁股！」馬丁歪頭笑著說道。

  「王德發，這是怎麼回事？」艾登・墨菲（Aiden Murphy）壓低槍口走上來。

  「碰到瘋子了，我感覺那傢伙可能剛剛吸了冰美式，忽然他媽的掏槍打我。」馬丁一臉大無語，伸手將槍遞了過去。

  另一名巡警利亞姆・戴維斯（Liam Davis）拿出一個證物袋將槍裝進去。

  聽了大概經過，兩人笑著搖了搖頭，這就是我大美利堅，要習慣。

  墨菲掏出手銬晃蕩了一下，流程是要走一下。

  馬丁：「輕一點，我還是第一次。」

  墨菲：「放心寶貝，我會輕一點的，儘量不弄疼你。」

  馬丁送上親切問候：「你這個混蛋！」

  10分鐘後，詹姆斯·瑞安抵達現場，警署內務部的人保護現場，七八輛警車拉上警戒帶將現場包圍。

  「你他媽的用的槍不是警槍吧？」瑞安壓低聲音問道。

  「我自己購買的私人槍枝。」馬丁輕聲說道。

  「你確定是他先用槍襲擊你的？有拍攝下來嗎？」

  「只要車載記錄儀沒壞。」

  伸手狠狠點了馬丁胸口兩下，瑞安打了個眼色，立刻有人上車看了下回放，隨後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見這邊對完了口供，內務部問責警長喬治·奎恩這才走上來，「馬丁，我記得距離我們上次見面好像不到48小時。」

  馬丁聳了聳肩，「這就是我大美利堅，它將人變成了魔鬼，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掏槍打我，但我只有一秒鐘時間。」

  「OK，這些會記錄在案，交一份報告上來，然後我們匯合COPA進行聯合調查，最終這些都會交給縣檢察官來裁決。」現場審問的時候有錄像錄音，喬治可不會說任何帶有偏向性的話。

  該死的警務透明化，這是對我品性的極大侮辱，我是那種會徇私枉法的人嗎！

  是的，我是！

  從這方面來說，國會的制度是先進的，遊說制度把徇私枉法透明化，大大推進了民主自由。

  時隔一天，馬丁再次抵達他忠誠的大十字路口警區，為了表示對馬丁的熱烈歡迎，特意給他帶上了一副手銬。

  站在大廳，馬丁扯著手銬發出『咔咔』聲，扭頭看向旁邊的墨菲，「去哪兒？」

  「阿這……」墨菲看向同伴戴維斯。

  如果按照正常的槍擊處理，應該押送馬丁到審訊室，然後等待律師，後續法院開出保釋價格，交錢了就可以出去。

  可問題是馬丁是警察，雖然是在重大事件行政休假，這種面對致命威脅有沒有執法權？

  「去……二樓？」戴維斯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那就二樓！」墨菲點頭。

  作為沉默藍牆一員，有義務維護馬丁。

  二樓是巡警們的辦公區，回去寫報告去。

  到了二樓，解開手銬，打開電腦，馬丁開始噼里啪啦地打報告。

  一份報告還沒寫完，警察工會的律師伊桑·卡特就到了。

  「嘿，馬丁。」伊桑·卡特笑著走上來，「我應該說什麼，是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看樣子我好像不太好。」馬丁跟卡特碰了碰拳，「倒霉死了。」

  卡特退後一步上下打量，看著馬丁那微微上翹的嘴角，「我可沒看出來，你好像還挺高興的。」

  「你毀謗我啊，你在毀謗我啊！」

  「希望是這樣。」卡特臉色一板，一臉認真地說道：「剛剛我到審訊室沒找到你。」

  「我應該在審訊室嗎？」馬丁一愣，「我，警察啊！」

  「是的，我確定，你應該在審訊室。」卡特鄭重點頭，「根據芝加哥警察局內部指令與伊利諾州行政法規80 Ill. Admin. Code§ 302.795，警員置於30天行政休假，並強制收繳徽章、配槍、警車及證件，正式切斷警員的執法能力與官方權限，使其在休假期間僅為普通公民身份。」

  「所以，這件涉槍致死二級謀殺案件，你將以一個普通公民身份被判決。」

  馬丁抿著嘴，雙手張開又握緊，臉色很是難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