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對決埼玉（六千字）

  第214章 對決埼玉（六千字）

  看著現在的莫瑞恩，龍捲和賽大蛇的眼神都變得疑惑。

  僅僅是注視就讓自己感受到一陣頭暈，賽大蛇的額角流出一滴汗。

  「怪人？」她眯了眯眼，看著莫瑞恩。

  莫瑞恩現在的樣子也確實很像怪人。

  莫瑞恩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垂著頭，似乎在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

  完全被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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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賽大蛇不再關注莫瑞恩的形態變化。

  擁有了神明力量的她現在無比自信。

  大量的攻擊接著以包圍圈為中心向內壓縮。

  這一次，莫瑞恩沒有繼續維持托普斯的力場，只是一動不動，任由攻擊覆蓋在自己身上。

  層層疊疊的門在龍捲身上展開，隨後向內坍縮，將其帶離原地。

  攻擊觸碰到莫瑞恩，速度不減，繼續向「前」，進入了他體表的那片星空之中。

  就像是對著一望無際的夜空發射火箭，火箭進入了星空，卻沒能對宇宙星海造成傷害o

  「什麼？！」賽克斯的面色一變，在獲得了力量後再一次感到了緊張。

  她不是傻子，不可能在對面明顯展露出強大的實力後大喊著「你這是在裝神弄鬼」然後繼續攻擊、浪費體力、露出破綻。

  她閉口不言，有另一人說話了。

  「你居然還有這麼帥的形態嗎？」

  埼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莫瑞恩身邊，腳下踩著一片光團。

  是龍捲給他送上來的。

  來到地面的邦古說埼玉很強，但是不會飛，所以，龍捲就給他送上來了。

  「羨慕嗎？」莫瑞恩輕笑一聲，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層層疊疊，恢弘而浩大，如億萬又億萬人齊唱。

  他感受到了埼玉羨慕的情感。

  不只有羨慕。

  他還對莫瑞恩現在的樣子非常好奇。

  「是有點。」埼玉點頭。

  誰會不喜歡帥氣的新形態呢？

  兩人旁若無人地聊天讓賽大蛇有些惱怒。

  她嘗試偷襲，但所有攻擊都如同石沉大海。

  命中莫瑞恩的攻擊毫無效果，指向埼玉的攻擊會被他隨意伸手像拍蒼蠅一樣打散。

  「要練練嗎？」莫瑞恩和埼玉的聊天還在繼續。

  想起來了，埼玉也是個戰鬥狂呢。

  自從變得無敵之後，他一直渴望有個對手。

  甚至在夢裡都希望有人能跟他勢均力敵。

  看著現在的莫瑞恩，埼玉真有些躍躍欲試。

  莫瑞恩看見了他的願望。

  埼玉是個很純粹的人，願望同樣純粹。

  而這樣的願望，對莫瑞恩來說是足夠的美味。

  本來只是想試試自己能否開啟現在的形態的。

  但現在開了，只打一個賽大蛇總感覺有點浪費。

  剛好，莫瑞恩也是突發奇想，想要看看自己現在究竟有多強。

  「欸？」聽見邀約，埼玉一愣。

  「我能感受到，你對戰鬥的渴望。」莫瑞恩說，「自從獲得了現在的實力，你已經很久沒有開心地打過了吧。」

  莫瑞恩抬手，戳了戳飄散在埼玉周圍的願力。

  「唔————前段時間有個叫宇宙霸主的還不錯啦。」埼玉撓了撓自己的光頭。

  他感覺自己有什麼被碰到了，但是又說不上來。

  「是嘛，」莫瑞恩點頭，「那要不一會我們也玩玩？」

  莫瑞恩姿態隨意，但一舉一動都帶來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連空間也被攪動。

  「那————來唄？」埼玉本想客套一下，但還是嘴一快，直接同意。

  「那去上面玩？」莫瑞恩抬手指天。

  「好哇。」埼玉感受到莫瑞恩身上散發的氣場，興致也漸漸被調動的越來越強，於是點頭。

  「你們不要無視我啊！」賽大蛇的攻擊越來越強。

  「你一邊自己去玩啦！」埼玉回頭，大喊一聲。

  必殺系列·認真訓斥！

  強大的音波瞬間擊碎了賽大蛇與怪人協會總部融合在一起的身體。

  賽大蛇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剛剛恢復的龍捲立刻再次飛起，眼神怪異的看了埼玉一眼，然後收回視線，飛向賽大蛇。

  「那走吧。」莫瑞恩看也沒看賽大蛇，對埼玉道。

  層層疊疊的門在身邊展開，兩人一步踏出，發現天地倒轉，地球來到了頭頂。

  這裡是月球。

  「如果是這裡的話，就不需要收力了。」莫瑞恩看向埼玉，聲音直接在他心中響起。

  「是嘛？你想怎麼打？」埼玉躍躍欲試，甚至忘記了自己在月球上無法呼吸。

  「試著放開手打吧。」莫瑞恩朝著遠處的太陽伸出了手，掌心有代表「誕生」的大盧恩在閃爍。

  如果是這裡的話，就不用擔心哈吉人們被污染了吧。

  想著，莫瑞恩開啟了怪人化、調動起了星核，並展開了不完整的神話生物形態。

  一時間，埼玉眼中的莫瑞恩似乎變了。

  他感覺面前的人似乎變成了一隻飛蛾，但感覺又不太像，像是存在又不存在。

  真的很奇怪。

  同時，無數的信息洪流匯聚，莫瑞恩的周圍出現以肉眼完全看不見的大量信息，背後展開一雙飛蛾一樣的翅膀，輕輕向前，包裹住身體，頭上多了一對羽狀觸角，整個人像一隻裹在繭里的飛蛾。

  這些「器官」同樣像是鍍了一層星空，看不真切，只能看見似乎每一顆星星都是一隻眼睛。

  像是把「知識」、「教化」、「窺探」、「信息」等概念化為實體，繡在了身上。

  對於無法接納神話生物信息的人來說，這就像是強行讓他去用耳朵去「聽」一個東西的味道。

  大量的知識「好奇」的看著埼玉。

  在莫瑞恩的周圍，「知識」在一定程度上活過來了。

  這讓埼玉感覺面前的莫瑞恩又好看又難看的。

  混有星核和怪人化的不完整神話生物形態的污染，居然只是讓埼玉覺得無法分辨究竟是好看還是難看。

  「你這個樣子————」

  「唔————」

  埼玉皺了皺眉。

  感覺只是看著莫瑞恩，就有亂七八糟的知識要鑽進自己的腦子裡。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莫瑞恩的動作。

  「餵————你不會是想————」

  埼玉眨了眨眼。

  就算是學習成績不算好的他，也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恐怕對整個地球來說不會是好事。

  隨著莫瑞恩調動力量，太陽舒展開了身體。

  它「誕生」了。

  太陽的表面睜開了一顆顆沒有睫毛、像複眼一樣的眼睛。

  這些眼睛在太陽的表面旋轉，然後齊齊看向莫瑞恩和埼玉。

  下一秒，它忽然向內坍縮，消失在了原地。

  而莫瑞恩收回手臂，將手掌托在胸前，掌心出現了一顆跟剛才那個詭異太陽等比例縮小的「圓球」。

  埼玉下意識地看了眼地球，發現在太陽消失之後地球依舊如常，似乎無事發生。

  「太陽消失後，無論是光還是引力，後續的影響都會在八分二十秒之後才會到達地球。而我們這場架，反正也只會打幾分鐘罷了。」莫瑞恩解釋道。

  「可是，就算在這個時間內把太陽還回去了，也沒辦法解除後續的影響吧？」埼玉看向莫瑞恩問道，「至少也會影響幾分鐘吧。」

  「其實這點時間在天文的尺度上還是挺短的。」莫瑞恩解釋道，「在宇宙的尺度下，太陽只是消失個兩三分鐘的話，對地球基本造不成多少傷害。」

  「而且就算真的有————」

  莫瑞恩伸出另一隻手，在掌心匯聚出一枚輝石。

  單手一握，將其碾碎，然後重新攤開，當著埼玉的面，讓他看著輝石像時間倒流一樣復原。

  「以我的能力，讓這片區域的時間倒流兩分鐘沒有問題。」

  「從現在這裡到地球的這片區域，無論我們造成什麼影響，都會在至少八分鐘之後才會反應到地球上。」

  「但，所有一切的影響都會在兩分鐘內全部消失。」

  「哇哦！」埼玉實名羨慕。

  牛逼。

  莫瑞恩低頭看向掌心的太陽。

  哦，之前一直沒消化的星象師魔藥似乎徹底消化了。

  之前一直沒花心思總結星象師的扮演守則，倒是在這個時候原地消化了。

  嗯，可以記下來。

  如果懶得總結扮演守則的話，可以試著煉化一顆太陽。

  其他窺秘人也能嘗試一下。

  是個不錯的捷徑。

  重新看向埼玉，托著活化太陽的手向前伸了伸，埼玉看不見他的臉，但能感受到他在笑。

  「嘛，這樣吧。」

  「我立下束縛，將接下來的一切鎖定在一分鐘以內。」

  「一分鐘後，無論勝敗，時間將會回到這一刻。」

  「居然還能這麼玩嗎？好吧。」埼玉點頭。

  盡情地打一分鐘嗎？

  也不錯。

  莫瑞恩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微微點頭。

  「好。」

  「那麼，盡情地狂歡吧。」

  「讓我品嘗你的喜悅。」

  「是嘛————」埼玉握住拳頭，「那好吧。」

  他身體後撤，做出出拳的姿勢。

  「那就————」

  00：01：00。

  認真一拳。

  仿佛連空間也被排開，埼玉的認真一拳捶向莫瑞恩，拳頭貫通天地。

  見狀，莫瑞恩也微微握住手中的太陽，伸出另一隻手，手指指向埼玉。

  一顆微小的星光從埼玉面前誕生，埼玉的拳頭與之相碰。

  巨大的爆炸向四方散開，月球表面頓時出現一個深坑。

  兩人頓時懸空，但無論是埼玉還是莫瑞恩都一動沒動。

  既沒有被震得後退，也沒有掉下去。

  越來越多的星光在埼玉周身被點亮，埼玉迅速連出數拳，將其全部打爆。

  其中一顆出現在後方的星光被他當做踏板，往上一踩，整個人繼續向莫瑞恩衝來。

  僅僅是剛才的那一瞬間，月球表面上已經留下了即便在地球也能用天文望遠鏡輕易看見的大坑。

  瞬間出現在莫瑞恩面前，埼玉揮拳朝著莫瑞恩的面門而來。

  但莫瑞恩只是看著，不躲不閃。

  雖然星象師有許多固定的能力，但作為其本質的，其能力來源是星象、星座、星辰、

  星光等一系列事物。

  這些都是同時具備神秘學和現實天文學雙重意義的概念，而「星象師」的能力本質是初步掌握這些概念神秘學方面的知識，從而可以使用對應的能力。

  在以隱匿賢者的血液為材料晉升半神之後，莫瑞恩對本途徑能力的本質在領悟程度強於隱匿賢者本人以下的任何一位半神。

  自然也能做到他們做不到的事情。

  此刻，太陽系的核心，是莫瑞恩。

  莫瑞恩左手托舉太陽，指尖向前，伸出的右手收回，橫於胸前，掌心朝上，五指舒展。

  隨後，中指抬起，拇指落在，輕輕捏住了不知何時出現在兩根手指之間的一片小小太陽系。

  點綴著整片星空的手掌以指尖托住了掌心的星系，中指大拇指呈拈花指，將其夾於中間，捏住了此刻的月球，落於此刻的莫瑞恩的頭頂與腳下。

  面前的莫瑞恩消失了，埼玉的拳頭撲了個空。

  00：00：59。

  埼玉忽然發現自己似平不在太陽系內了。

  至少，他左顧右盼，卻看不見地球了。

  而其他的星球他又不認識。

  周圍只有數不清的星星，一閃一閃，像無數的眼睛注視著自己。

  神秘再現，《小星星》。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許多小眼睛。

  效果與領域類似，會將窺秘人的心象空間落入現實，化作漫天如同眼睛般的「小星星」。

  這種整個世界似乎都在檢視自己的感覺確實有有些不好受。

  嘗試尋找出口無果，他眼神一沉，雙手向兩邊用力一擺。

  認真·擴胸運動。

  空間被撕開，莫瑞恩的心象風景被蠻力撕碎。

  那些睜開的眼睛在巨力下被向外推開，化作向外的流星，頭頂的「天空」也被撕開，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了飄在縫隙之後的莫瑞恩。

  此刻他已經向上飄起了不短的距離，捏著指尖的微小太陽系，抬起頭，沒有五官的面容上張開一張似乎是嘴的裂縫。

  雙指一松，令星系落入「口中」，隨後裂縫閉合。

  剛剛被撕開一道縫隙的心象風景再一次被更大的裂縫吞下，將剛跳出心象風景的埼玉再一次困住。

  包裹在心象風景之外的是一片遼闊的星空，在群星的環繞之下，埼玉還想故技重施。

  但這一次，他卻沒能輕易將這片空間再次撕開。

  周圍的星星一個接著一個舒展開它們的身體，化作遍布星海的蟲群，如繁星般自埼玉頭頂划過。

  大量的蟲群在埼玉周圍浮現，有小到啃食原子的飛蟻，也有大到吞吃行星的巨顎。

  蟲群化作漩渦，在埼玉周身旋轉，碎星的巨蠹從腳下剛才埼玉所踩的月球下方出現，張開大嘴，將漩渦、月球連同埼玉一同吃下。

  神秘再現，《蟲兒飛》。

  在碎星蠹蟲的口中，埼玉的視線陷入漆黑。

  看著自己周身環繞的蟲群，抬手抬手剛要出拳，忽然想起這些似乎都是莫瑞恩的子嗣。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埼玉的心中剛產生出這個念頭，腦子裡就響起了莫瑞恩的聲音。

  「不必在意，這些只是投影。」

  他當然不會讓孩子們跟埼玉打架。

  就算能復活，要是被嚇到了怎麼辦。

  因此，這些僅僅是用神秘再現暫時復現的蟲群罷了。

  本質上跟古代學者的歷史投影沒有區別。

  身處現實的莫瑞恩漂浮在空蕩蕩的宇宙中，面前是月亮本來的位置。

  此刻，這裡被一隻藍色的巨大甲蟲取代。

  投影轟然潰散，破碎月球的碎石朝四方飛散。

  大量的碎石像是隕石一樣朝著四面八方散開，在這片隕石雨中，莫瑞恩和埼玉遙遙對望。

  「月亮————能修嗎？」埼玉有些擔憂地問。

  「能。」莫瑞恩點頭，示意他放寬心。

  「那就好。」

  下一瞬，埼玉再次消失。

  他的身影以即便是S級英雄中最快的閃光弗萊士也無法看清的速度在一塊塊隕石中穿梭，化作密集的大網，一邊躲避著不斷誕生的星光，一邊包圍向莫瑞恩。

  必殺系列·認真反覆橫跳。

  他的手上多了一根石頭做的棒子，是他在半道上撿的。

  認真全壘打。

  棒子揮動，打向莫瑞恩的脖子。

  莫瑞恩從下往上進行手刀，石頭棒子的力被偏轉，帶著埼玉朝著莫瑞恩頭頂飛去。

  埼玉很快調整自身的重心，藉助周圍的隕石再一次沖向莫瑞恩。

  莫瑞恩手中出現一把流淌著熔岩的長刀，長刀上長著一顆顆不斷開合、沒有眼睫毛的複眼。

  這正是那顆被活化的太陽。

  隨著莫瑞恩揮動長刀，仿佛連太陽系也被變成了畫布，在長刀的攪動下，空間像布匹一樣扭曲。

  刺啦。

  扭曲的空間被從中裁開，莫瑞恩手中的刀砍在因為空間被扭曲而形狀怪異的埼玉身上。

  胸前的黃色衣服被砍開，埼玉的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兩人齊齊向「下方」墜落，默契地沒有飛向地球，而是砸在了火星表面。

  埼玉還想揮拳反擊，但在這扭曲的空間他並沒能找准目標，反而讓拳頭伸向了自己身後。

  不過只是半秒，埼玉就熟悉了這扭曲的空間，開始在這亂七八糟的空間中跟莫瑞恩對

  攻起來。

  莫瑞恩遙遙一指。

  同聲咒法·擬·知識逐人。

  整個太陽系的知識化作知識洪流，湧入埼玉的大腦。

  埼玉沒有這方面的防禦手段，大腦短暫宕機一瞬。

  漆黑的閃電炸響。

  莫瑞恩手握太陽劍，以原子斬的速度砍出了觸發了黑閃的天劍。

  埼玉的身上再一次留下新的傷口，同時火星也被一同斬碎，碎石與碎開的月球混合在一起。

  但莫瑞恩的臉上也被清醒過來的埼玉砸了一拳。

  埼玉在瞬間隔著數顆恆星的距離，命中了莫瑞恩的本體，讓莫瑞恩倒退飛而出。

  莫瑞恩也順著這個力道後退，利用流水岩碎拳的借力，將手中的太陽劍向埼玉揮砍而出，帶起如同星環一樣的灼熱火浪。

  兩邊拉開距離，莫瑞恩在埼玉的視角下頭下腳上，倒掛著，做了個「握住」的動作。

  他對於分裂的影響，在面對不存在生命的事物時很難產生作用。

  因為【繁育】不像【毀滅】，只需將目之所及燃燒殆盡就好。

  無論集群、孤獨還是反孤獨都是生命才有的東西。

  但是，莫瑞恩曾說，他能輕易摧毀任何一顆星球，自然也包括無生命的星球。

  莫瑞恩將手中的長刀插入體表的星空，將其同樣囊括入領域外衣的星空之中，化作一顆閃耀的恆星。

  群星的風衣無風自動，閃爍的星星匯聚成大盧恩的形狀。

  在這真空的環境下，莫瑞恩的聲音在群星之間響起。

  「我見，此地亦有死生。」

  神秘再現：起始初誕初隕。

  這次的神秘再現不再是童謠，而是確實存在的歷史。

  在太陽的見證下，地球上的第一個生命誕生了。

  那是最初的生命，是最初的原始細胞，至此，生與死有了區別。

  而萬物終將朝向死亡。

  太陽見證了第一個生命的誕生，自然也見證了第一個生命的死亡。

  無論生命如何演化，終究逃不過誕生、成長、衰老與死亡。

  周圍或大或小的石塊開始蠕動，它們被注入生命，又在瞬間衰敗而亡，投入新生。

  撲通！撲通！

  有心跳聲響起。

  這來自每一顆石頭，與埼玉同頻。

  埼玉感覺似乎有什麼在迅速流逝。

  是壽命嗎？

  但他似乎沒有變老。

  周圍活化的石塊開始分裂。

  被他打碎的月亮與火星活過來了，化作無數長得像石塊一樣的蟲嗣，朝他張開了嘴。

  在「集群」的吸引下，它們向內匯聚。

  無垠的星空之上，看不見具體細節的巨人捧起雙手，捧住掌心由無數碎石般的蟲子組

  成的破損星球。

  兩顆星球融合成了一顆，將埼玉封入其中。

  下一刻，埼玉從碎石中飛出，沖向莫瑞恩。

  莫瑞恩停留在龐大巨人的臉部中心，看上去跟巨人一模一樣，同樣做出手捧什麼的姿勢，掌心同樣有一顆小的星球，有更小的埼玉從中飛出，飛向他面容中心同樣細小的自己。

  而更小的莫瑞恩同樣維持著那個姿勢，看著自己掌心的小小埼玉。

  就在埼玉即將觸碰到莫瑞恩的一瞬間，一切都開始向內坍縮，大的莫瑞恩套入小的莫瑞恩，又套入小小莫瑞恩，大的埼玉套入小的埼玉套入小小埼玉————

  層層嵌套，無限疊加。

  最後兩人均在無限小的那一刻化作一顆光點，落入白色的面具口中。

  戴著仿佛星空般手套的手輕輕握住面具將其向後一推，扣在手套主人自己的臉上。

  莫瑞恩單手扶著面具，抬頭看向前方已經快到自己面前的拳頭，面具的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

  面具的嘴巴閉合，咬碎了口中的「命運」，將之吞入腹中。

  咔嚓。

  砰！

  一切的一切都宛如玻璃般破碎，埼玉發現上一瞬還差點被自己拳頭打中的莫瑞恩這一刻已經將手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莫瑞恩手上發力，向前用力一推。

  轟！

  埼玉向後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身後的木星上，直接將其洞穿，砸飛到了另一邊，重重地被鑲嵌在了剛好從後方路過的金星之上。

  與埼玉隔著一顆被貫穿的星球遙遙對望，莫瑞恩豎起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比作手槍，埼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身下的大坑中撿起了一顆石頭，握在手中。

  源源不斷的力量匯聚在莫瑞恩指尖，如果有天翼種在這裡，會覺得這術式非常熟悉。

  00：00：01。

  天擊。

  必殺系列·認真扔石頭。

  仿佛匯聚了整片銀河的長槍在半空中對撞。

  轟！

  強大的衝擊波將路途中的行星與碎石全部湮滅。

  半個太陽系在此刻歸於虛無。

  00：00：00。

  一切都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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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