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試刀
第205章 試刀
會議室的大門又一次打開，又是幾人走進會議室。
「有段時間沒見了，莫瑞恩。」邦古背著手，從門外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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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龍捲把自己從牆裡扒出來之前，莫瑞恩已經帶著跟在身邊的那隻長得像水母一樣的母蟲，來到了長桌首位的位置上坐下，還笑著指了指自己右手邊的位置，示意邦古可以坐到自己旁邊。
「嚯嚯嚯，年輕人真是氣盛。」邦古看了一眼剛把自己從牆裡拔出來、面色相當難看的龍捲，徑直走了過去坐下。
這算是相當明確的表態了。
原本一直在旁看戲的埼玉和傑諾斯也找了個位置自己坐了下去。
脫離牆面，龍捲沉著臉回頭，看了一圈在場的眾人。
King態度不明，邦古、埼玉和傑諾斯是莫瑞恩的熟人。
埼玉和傑諾斯暫且不論，邦古好歹也是真正的老資歷。
無可奈何，龍捲嘆了一口氣，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一言不發地找了個位置自己坐下，獨自生悶氣去了。
「幾個月沒見，你都成為S級英雄了啊。」邦古看著莫瑞恩，語氣感慨。
「記得你上次來到道場的時候，還打不過我呢。」
「現在我也不是你的對手了。」他露出一臉惆悵的表情。
「年輕人啊，真是風光無限。」
「別這麼說嘛，」莫瑞恩單手撐住下巴，「敗在我手上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需要在意。」
「你這臭小子！」本以為莫瑞恩能說出什麼安慰人的話來的邦古感到一陣又好氣又好笑。
虧他還裝了半天的垂暮老人。
真是白白地浪費了他提前備好的劇本。
莫瑞恩咧嘴一笑。
老東西還想在我這裝呢，你的情緒顏色在窺秘之眼下一覽無餘。
又等了幾分鐘，陸陸續續地，又是幾個英雄從門外走入。
腰間掛著武士刀的原子武士、扛著球棒像小混混一樣的金屬球棒、體型龐大被的豬神、穿著背心的背心尊者————
在原本的時間線，背心尊者和金屬球棒本該在這個時候被餓狼打進醫院，沒法參加這場會議。
但是現實的情況卻有些特殊。
到處狩獵英雄的餓狼第一個遇到的S級英雄不再是「背心尊者」，而是第十九位的蟲群。
畢竟莫瑞恩的蟲群到處都是。
這就導致對人形特攻的餓狼在被蟲群吊起來錘了一頓後，在垃圾桶里被怪人協會的幹部找到後打包帶走了。
原本會因為「疑似對弟子餓狼手下留情，被懷疑有臥底嫌疑」的邦古在這一次也沒有被懷疑。
畢竟餓狼還沒來得及跟邦古打就被蟲群塞垃圾桶裡面去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蟲群也算是餓狼的「師弟」了。
餓狼會的它們都會，它們會的餓狼看都看不懂。
這就導致餓狼在蟲群面前甚至沒撐上一分鐘。
在這一批走進的英雄中，原子武士是目的最明確的。
一走進辦公室，他就立刻環顧起整個會議室，沒有直接找位置坐下，而是來到了莫瑞恩身邊。
他穿著一身黑衣和服，梳著古代武士髮髻，肩上披著一張紅色的披肩，嘴裡叼著一根牙籤。
「你就是邦古的那個學生？」
「真是年少有為啊。」
「但是————」他側頭看了一眼莫瑞恩身邊百無聊賴飄在空中自顧自轉圈的小水母，「我實在無法欺騙自己這不是怪人啊。」
頓了頓，他補充道：「雖然確實很可愛就是了。」
聽到這邊的動靜，幾乎所有英雄都在同時將視線投了過來。
雖然大家都不說，但基本所有人心中其實都有各自的猜測。
「是嘛，」莫瑞恩輕笑一聲，「所以你是想怎樣？」
「要對我出手嗎？」
原子武士看著莫瑞恩，也露出笑容。
「怎麼會。」
「你這話說的我像是在欺負新人一樣。」
「我只是想看看，看看你是個怎樣的人。」
「哦？」莫瑞恩眉毛揚起，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這裡有顆蘋果。」原子武士從袖口取出一顆蘋果，遞到莫瑞恩面前。
「來試試吧，斬了這顆蘋果。」
「我身懷一種比較特殊的技巧，有點類似看手相，只要看到別人揮刀的模樣就能夠知道這個人迄今為止度過過怎樣的人生。」
「我的三個弟子都是這樣被我認可的。」
「所以，我想看看，你到底是怎樣的人。」
「喔————這個倒是可以啦。」
莫瑞恩非常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不過比起這個，」莫瑞恩豎起一根手指，「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說。」原子武士點頭。
「這個蘋果你是從哪裡找出來的？」他抬起手臂，另一隻手指了指，「是一直夾在胳肢窩裡面嗎？」
沉默數秒。
原子武士深吸一口氣，拉開寬大的袖口。
「我的袖子裡面有口袋。」
「原來是這樣。」
「但還是覺得放在裡面好怪啊。」
原子武士閉口不語，只是把另一隻手上的刀往前遞出。
「行吧。」莫瑞恩點頭，伸手一握，握住原子武士手中長刀的刀柄，從椅子上起身，順勢將刀拔出。
唰！
長刀出鞘，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痕跡，光線扭曲，似乎連光也被切開。
莫瑞恩起身後退一步，一手握住刀柄，另一隻手捏住刀刃，緩緩擦過。
「你學過刀？」
原子武士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
見莫瑞恩握劍的姿勢雖然算不上非常標準，但卻似乎人與武器合二為一，恍惚間竟讓他有些分不出哪一部分是人，哪一部分是刀。
「我學過新陰流。」莫瑞恩回答。
「新陰流？那個主張不殺敵人的活人劍？」原子武士回憶了一下。
「差不多吧。」莫瑞恩輕笑頷首。
雖然他學習的新陰流是咒術世界的技法，但這個世界也確實存在「新陰流」這麼個東西。
既然名字一樣，那就當是同一個好了。
「你這刀————我要是弄壞了不用陪吧？」莫瑞恩笑問。
聽見莫瑞恩的問題，原子武士也笑了。
嘴裡的牙籤向上翹了翹。
「不用。」
「那就好。」
見莫瑞恩準備好了，原子武士後退一步，手中蘋果向前高高拋起。
在一眾S級的注視下，莫瑞恩半側過身，雙手握住刀柄，將整柄長刀舉過頭頂。
隨後，長刀落下，連光也被斬斷，純粹的白沿著刀落下的軌跡劃開，緊隨其後是炸現的黑色火花。
【黑閃·天劍】。
這次的黑閃沒有聲音，因為連聲音也一同被劈了開來。
在場眾人紛紛陷入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的境地。
整整幾秒後，眾人才終於恢復視覺。
他們立刻看向莫瑞恩。
見他只是緩緩張開手。
有風吹過，只見長刀在他手中化作了齏粉，被風吹散。
蘋果落在地上，滾了兩圈，滾到原子武士腳邊。
完好無損。
「砍偏了？」童帝看著蘋果，疑惑發問。
「不，沒有。」原子武士低著頭，看著腳邊的蘋果，然後又抬起頭，看向天花板。
「童帝，你能調動衛星畫面嗎？」原子武士忽然問道。
「當然能，」童帝收起遊戲機，從小背包里拿出一台電腦，「你要查看什麼？」
「就我們頭頂。」原子武士說。
「A市嗎？當然可以，這裡正好就有一——
——顆——
童帝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像是卡殼了一樣。
「看來跟我猜的一樣啊————」原子武士笑著重新低下頭，語氣不明。
「怎麼了？」邦古看向桌對面的童帝。
童帝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手速飛快地在鍵盤上又敲了敲。
很快，會議室的大屏幕上出現了衛星拍攝的畫面。
在A市上空，地球的天空之上，雲層被整齊地一分為二，向兩邊排開，綿延數千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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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一刀，莫瑞恩隔著蘋果和大樓，將天給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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