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晉升序列九
「你們船上現在就有材料嗎？」莫瑞恩帶著笑意的聲音繼續在阿爾傑心中迴響。
「有。」阿爾傑這一次非常肯定地點了一下頭。
這不是多麼稀有的材料，前任船長就有收藏。
「我想也是。」莫瑞恩笑著點頭。
這可是窺秘人的魔藥材料，理論上，應該非常適合用作儀式魔法的材料。
那麼幽靈船上準備一些就很正常了。
「你說的還要一點點金鎊是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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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百鎊，這是個公道的價格。」莫瑞恩豎起一根手指。
阿爾傑點了點頭，感覺沒什麼問題。
的確，這真的是相當公道的價格。
算上莫瑞恩想要的材料，合計兩千鎊左右。
通常來說，序列六的配方在一千五百鎊到一千八百鎊這個區間，偶爾會有溢價也屬於正常。
更不用說這還是在敲竹槓了。
敲竹槓只敲兩、三百鎊，還送了一份窺秘人的配方，阿爾傑不覺得自己吃虧了。
「行，那你們先去討論一下吧。」莫瑞恩道。
兩人達成共識，阿爾傑帶著其他船員遠離了苜蓿號。
很快，沒有過幾分鐘，阿爾傑等人的討論就出了結果。
他們同意交換。
因為幽藍復仇者號跟絕大部分海盜團體一樣，船上超過五成的非凡者是水手途徑。
獲得了序列七的配方，對他們所有人都有好處。
不過，拿到配方後，他們需要鑑定。
幾分鐘後，阿爾傑再一次被推到了苜蓿號對面。
「我們同意了你的交易，但是我們需要鑑定。」阿爾傑說。
「沒有問題，」莫瑞恩點頭，「不過我沒有鑑定的能力。」
「這不需要你擔心，」阿爾傑回答道，「我們有。」
在海上航行這麼多年，要是沒有鑑定類的封印物，當海盜搶錢都搶不到好東西。
阿爾傑手中拿著一個打包好的布袋。
「我們把材料給你，你把配方給我們。」
「鑑定之後，我們再付剩下的錢。」
他跟船員們報的價格是五百鎊，剩下的一千他會自掏腰包。
「好，」莫瑞恩笑著把手指在腦袋上點了點，「我現在告訴你魔藥配方。」
「記好了，主材料：藍影隼的六根結晶羽毛，龍眼海雕的眼珠一對。」
「輔助材料：高純度烈酒500毫升，藍影的骨頭一根，龍眼海雕的羽毛兩片，未接觸到地面的雨水30毫升，太陽照亮了天際線但還沒出現時的風一縷。」
阿爾傑點了點頭，面不改色地側過頭，對著身旁拿著紙筆的另一個船員說。
「記下來，主材料：黑鱗鯊的腦垂體，狂暴白豚的心臟一顆。」
「輔助材料：烈酒500毫升，黑鱗鯊的鰭翅一片，狂暴白豚的血液100毫升，藍星珊瑚一枝，水晶一塊。」
船員拿著記著配方的紙前去鑑定，阿爾傑對著另一邊的莫瑞恩伸出拿著布袋的右手。
「你也可以檢查一下了。」
他身下的幽靈船開始一點也不符合物理規律的側著移動向苜蓿號。
兩邊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莫瑞恩觸手可及。
「謝謝。」
莫瑞恩伸手接過袋子，拆開來看了一眼，檢查了一下。
很好，他要的東西都在裡面。
而且重量不對。
在布袋的最下層還有一小片口袋，裡面藏著阿爾傑的一千鎊。
都是20面額的金鎊，有50張。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照不宣。
這時，去做鑑定的船員也回來了。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錢包，裡面是25張20鎊的鈔票。
「跟你的交易非常愉快，希望下次還有這個機會。」阿爾傑伸出手，跟莫瑞恩握了一下。
「我也是。莫瑞恩笑著跟阿爾傑握了一下。
「希望你能有自己的方式進行鑑定。」阿爾傑說，「畢竟，海上的騙子並不少。」
「沒關係，我相信你，」莫瑞恩笑著回答，「我相信你不會欺騙我的，倒吊人先生。」
說完，他收回手，順勢接過錢包，對著船員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便轉身離開，走進了苜蓿號的船艙。
獨留阿爾傑姿態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緩緩收回自己的手。
…………
苜蓿號上，一個房間內。
這是一個單人間，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張桌子。
但是足夠寬敞。
這是船長特意給他準備的。
特里斯在回到船艙內之後，非但沒有給莫瑞恩造謠，反而大肆誇讚了莫瑞恩。
當時，海怪出現時大家都躲了起來，沒有人完整看完最後特里斯殺死全部暴徒的所有流程。
人們只知道，海怪消失、暴徒死光後，特里斯和莫瑞恩先後回到船艙。
在特里斯的講述下，所有人都相信了是莫瑞恩解決了海怪、特里斯解決了暴徒。
事實確實如此。
不過海怪是怎麼來的、暴徒是怎麼來的……
那不重要。
莫瑞恩站在桌前，桌子上擺著好幾樣東西。
除了魔藥材料，還有他借來的試管、天平、燒杯之類的東西。
莫瑞恩按照順序，把材料一個個放入杯中。
到了最後一個材料時，他桌上拿起了一張寫有文字的紙。
這是「記載他人的秘密「的紙。
莫瑞恩將紙夾在兩指之間，笑著甩了甩，將紙扔進燒杯。
紙被泡濕潤緩緩沉入水中。
很快，杯子中的液體上緩緩浮現出幾段文字。
它先漂浮出了完整的愚者尊名，然後文字緩緩一變。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是個窮鬼，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是個小處男，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會在未來賭博輸30鎊。以上三段描述的是同一個人。」
隨後，文字很快重新融入杯中。
魔藥的調配很順利，很快，一杯序列九窺秘人的魔藥成型了
那是一杯漸變色的液體，越往中心越是深邃晦暗的的顏色。
跟莫瑞恩前世看到過的描述基本一致。
莫瑞恩沒有跟阿爾傑說過魔藥成型後的樣子。那麼既然對的上，那就說明魔藥沒有問題。
莫瑞恩饒有興趣地拿起杯子，端詳片刻。
他沒有鑑定的能力，但幸好知識就是力量。
確認沒問題之後，他將臉上的面具挪到另外一邊，露出了嘴巴。
將杯子湊到嘴邊，一仰頭，魔藥入口，
清涼滑膩的感覺飛快充塞了他的口腔、接著滑過食道、滑入了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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