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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永遠也不要和...分開

  第72章 永遠也不要和...分開

  (警言慎行)

  翌日。

  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直直的射入了床榻之上。

  張澈睜開眼的時候,懷中那團溫軟又往他胸口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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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那人。

  沈悠然和昨天一樣,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著他,死死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張大帥也是習慣了。

  倒不是習慣沈悠然這黏人的睡姿了,而是習慣秋冬季節女孩子特有的粘性。

  張澈抬起手,不輕不重地在沈悠然的屁股上拍了兩下。

  沈悠然連眼皮都沒抬,只是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把臉往他懷裡貼的更緊了一些。

  聲音慵懶的「嗯」了一聲,然後她嘟囔了一句:「再讓我睡一會兒...反正又不用上班了!」

  張澈無語地打量她。

  此刻的沈悠然,一半臉蛋兒埋在被子裡面,另外一半臉蛋兒貼著他的胸膛。

  那小臉蛋兒被被窩裡的熱氣烘得有些微微泛紅。

  那雙眼眯成兩道彎彎的縫,嘴角還掛著一道純白色的「口水印」。

  她這副模樣,說實話確實讓人難以拒絕,只想捏捏她的臉蛋兒。

  不過張大帥今天早上心情不錯,所以沒有動手。

  不過,她也確實有夠笨的。

  昨晚他教導了半天,她愣是學不會那麼簡單的知識。

  嘴又笨,手腳也不利索。

  跟個剛入學堂的蒙童一樣。

  但至少態度還算端正。

  只要肯學,就還有的救。

  他的手突然向著人字中間探去,輕聲在她耳畔問道:「還腫嗎?」

  沈悠然本來緊閉著的雙眼,突然猛的睜開了。

  她仰起了腦袋,睜圓了眼睛看著張澈,嘴唇微微張開,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臉蛋兒瞬間由紅潤變為了桃紅,耳根子都跟著滾燙了起來。

  張澈看著她的模樣,突然嘴角一彎,笑了笑。

  沈悠然緊接著抿起了嘴,咬緊了牙關。

  張澈沒有說話,瞬間轉過了身。

  沈悠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人也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大清早的,就又..

  她把腦袋偏到了一邊,眼中划過一道水光。

  張澈看著沈悠然,忽地心中又生出了一個疑惑。

  這個念頭他之前也起過,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試探。

  她穿越之前,有沒有看過小說?

  是否知道小說的劇情?

  他思索了一下,與她幾次相處,從她的一些話語中能夠聽出來,她好像掌握著一些情報。

  特別是對他和對李長淵,明顯是有了解的。

  他看著沈悠然,突然加重了些許力道,看著她問道:「昨天有人向我討要你!」

  沈悠然被這個冷不丁冒出來的問題弄得一愣。

  她嘴唇微微張著,重重「嗯」了一聲。

  張澈繼續道:「你知道是誰嗎?」

  沈悠然此刻,哪裡還有思考的餘力。

  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

  她閉著雙眼,緊繃著身體,本能地搖了搖頭。

  張澈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一聲,不急不緩了起來,緩緩道:「那個人你認識,是咱們的老熟人。」

  沈悠然蹙著眉,嘴唇裡面擠出一個含混的音節:「嗯哼?」

  張澈回答道:「楊彥章。」

  這三個字脫口而出後,沈悠然的神色瞬間大變。

  她霍然睜開了雙眼,那雙杏眼死死地盯著張澈。

  手緊緊拽住了張澈的肩膀,死死的纏住了他的腰。

  沈悠然當然記得這個角色!

  小說裡面,這個人純粹就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這個傢伙,為人陰狠毒辣,做事不擇手段,手段還格外殘忍。

  在三鎮的時候欺男霸女,不少百姓被他荼毒得家破人亡,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子..

  甚至,還有的被他虐待至死..

  而且,最關鍵的是,小說里他和沈悠然有著深仇大恨!

  那個楊彥章在小時候就和小說里那個沈悠然有過節了。

  那時候楊彥章還只是個孩子,但狠毒的本性就已經開始顯現了。

  他以虐待動物為樂,尤其喜歡虐殺貓啊狗啊之類的動物。

  虐殺之後,還喜歡用繩子拴著狗的屍體在街上拖,一路拖一路笑。

  沈悠然偶然遇見了他在王府外面的巷子虐殺小狗。


  便出手阻止了。

  後續這件事兒傳開了,李長淵聽聞之後,也開始厭惡這個表弟了。

  然後,他就記恨上了沈悠然。

  後來趁著出去遊玩,他竟故意將沈悠然推進了河中。

  萬幸的是,李長淵及時趕到,把沈悠然救了起來。

  事情鬧到了老北靖王李顯忠跟前。

  楊彥章也被自己父親打了個半死,才算消停下來。

  原本楊彥章和李長淵妹妹之間,是有著口頭婚約的。

  不過,經過這幾次事件後。

  李長淵自然是極力反對這樁婚事了。

  而李顯忠自己也動搖了。

  於是,這件婚事就這樣黃了。

  楊彥章因此恨死了沈悠然。

  在他看來,如果不是因為沈悠然多管閒事。

  後面的這些事兒,就不會發生!

  他不會被自己親爹打得半死。

  更不會因此毀了和表妹的婚事。

  他不敢記恨表哥李長淵,只能把這些帳都算在了沈悠然頭上了。

  至於,李長淵為何不動手除了他?

  當然是礙於楊彥章父親的情面了。

  直到半年前楊彥章的父親病故。

  李長淵才動了除掉楊彥章的念頭。

  但,因為楊家在雄州根基太深了。

  正好遇見了此番南下奉天靖難,暫時擱置了而已。

  這一次李長淵,之所以將其留在了中軍,歸屬自己節制。

  也是因為,知道旁人壓不住這條瘋狗。

  把他留在自己身邊看著。

  小說後面的劇情,她一樣記得。

  這個楊彥章,後續會暗中勾結了北虜,把三鎮的軍情都出賣給耶律光。

  隨後,趁著李長淵在拒馬河與耶律光對峙的時機,在後方發動了叛亂。

  準備挾三鎮之地,歸順北虜!

  當時,楊彥章差點就把小說裡面的「沈悠然」抓到手了。

  萬幸,李長淵關鍵時刻趕了回來。

  而楊彥章最終結局,就是被李鐵牛那個傻憨憨,一刀劈成了兩半。

  小說里,經過這一次劫難,原本因為被蕭澤趕出大梁,而心灰意冷的沈悠然,開始和李長淵的感情升溫了起來。


  雖然,現在時間線變動了。

  可是沈悠然聽見楊彥章這個變態要討要自己後,還是本能地打了個寒噤。

  張澈至少在小說裡面是暗戀沈悠然的,就算他現在黑化了,在她看來再怎麼也不會真把自己嘎了。

  但是,楊彥章純粹就是恨沈悠然!

  恨她壞了自己的好事兒,恨她害自己不能和表妹成婚!

  因為,他確實愛李長淵的妹妹!

  落在他手裡,自己絕對活不下去,甚至..

  沈悠然想想就感覺驚悚,身子不由得一緊。

  「不要!」

  沈悠然聲音焦急道:「絕對不行!」

  她望著張澈,那雙杏眼惶恐中帶著朦朧,實在可憐極了。

  張澈微微張開嘴,不由得「嗯哼」了一聲,表達了疑惑。

  他刻意放緩了節奏,看著她這副慌神的模樣,小聲地問道:「為什麼?」

  沈悠然聞言愣了一下。

  為什麼?

  她腦子裡轉了好幾下,發現這些話自己絕不能隨便說出來。

  如果,說出來,豈不會是暴露了自己能夠未卜先知?

  到時候,張澈肯定會懷疑自己的。

  然而,下一個瞬間,她就又反應了過來!

  哎呀!沈悠然你怎麼突然變笨了?

  這明顯就是他在考驗自己啊!

  用楊彥章來測試自己的忠誠度,如果他真的想把自己送走,怎麼可能來徵求自己意見?

  又豈會像現在一樣...

  而且,他的占有欲這麼強烈,豈會讓旁人染指自己?

  一切不過是忠誠度考驗罷了!

  真是詭計多端的壞蛋。

  沈悠然你剛剛也是被嚇傻了,差點就上當了。

  這時候,自然是要表達忠心啊!

  沈悠然旋即放軟了聲音,委屈巴巴的看著張澈:「因為,我是...一個人的...」

  「我才不要離開...」

  「永遠愛...一個人!」

  張澈聽完這句,笑了一聲。

  從她的反應來看,他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她肯定知道這本小說的劇情!

  他故意再問道:「你是怕他,還是更怕我?」


  沈悠然連忙搖頭:「不...我才不害怕..」

  「我是...最好了...要一輩子陪在...身邊。」

  接著她看著張澈,語氣謹慎的提醒道:「那個楊彥章是個很壞很壞的畜生!」

  「你一定要小心他!」

  「真的,沒有騙你!」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最好快些把他殺了。

  這句話是真心話。

  在她眼中楊彥章在小說裡面就是壞批,屬於必殺榜上的人。

  就算現在局勢變了,時間線也變了。

  但她覺得這個傢伙不能留!

  張澈沒有立即答話,只是繼續著,並且在她耳邊輕聲道:「放心。我不會把你交給別人。」

  沈悠然的身子微微一僵。

  然後蹙著眉,咬著牙,抿著嘴,那雙杏眼空洞的望著床帷。

  她的目光看著上面,卻什麼也沒有看見,只有一片蒼茫的白。

  張澈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隨後,抽身坐起,探腳穿上了鞋子,利落撿起地上的中褲,套了上去。

  然後,隨手披了件中衣便朝外走去。

  全程沒有在看沈悠然一眼,徑直地出去。

  打開了屋門,端著銅盆候在外面的幾個丫鬟,全都低下了頭。

  她們也不知在外頭站了多久,此刻一個個面頰緋紅,盯著自己的腳尖。

  張澈卻渾不在意。

  他接過帕子擦了把臉,隨後語氣柔和地吩咐道:「去備些熱水,我要洗個澡再出門。」

  「唯。」丫鬟們齊聲應道。

  「對了...」他隨口補了一句,「待會把床上的東西換一下。」

  丫鬟們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才一齊點了點頭。

  其實,她們昨天就想換了。

  只是有人賴在床上,裹著被子不肯挪窩,她們實在不好動手呀。

  張澈就這樣洗了個澡,然後神清氣爽地出門了。

  而沈悠然躺在床上,渾身酸軟著,骨頭像是散架了一般。

  腰酸腿軟著,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先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這口氣吐完,很快心裡就又開始發酸了。

  她發現,那個傢伙真像個渣男!


  事後和事前完全就是兩副面孔。

  完事兒之後,就不理會人了。

  連一句話都沒有..

  這是把自己當作什麼了?

  倒不是她非要他哄..

  他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背影匆忙地像是付完錢的...急著趕末班車或者地鐵回家一樣。

  「算了,都是為了攻略...」

  她自我安慰了一句。

  隨後便想翻個身,結果動作太大,不小心扯了一下大腿。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

  沈悠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餘子,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又是這樣...」

  雖然,這種賺痛的感覺,讓她非常愉悅..

  但一想到某人的束度,她就有感覺一陣委屈。

  我都付出這麼多了,你怎麼也得給點情緒價值吧!

  沈悠然的情緒尚未平復。

  屋門突然便被推開了。

  幾個鬟端著桶盆,任著換洗的被子和床單走了進來。

  沈悠然見到這麼多人突然闖入。

  當即慌慌張張地把被子蓋在了自己的余上。

  斗鬟們也都停住了腳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樣十分的尷尬。

  沉默了一陣...

  最後,還是仔頭那個斗鬟,膽子大些,對著沈悠然輕聲道:「還請娘子見諒..」

  「是相公吩咐我們進來的...」

  「我等...實在不敢...」

  沈悠然愣了一下,輕輕地「噢」了一聲。

  緊接著,羞澀地垂下了頭,心中不由生起了一股暖意。

  那斗鬟聞聲,又問了一句:「需要我們伺候娘子沐浴嗎?」

  沈悠然此刻,也感覺自己渾余黏糊糊地,十分不舒服。

  便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丫鬟們見狀,便開始朝著她走來。

  沈悠然看著她靠近,這才反應了過來。

  「別...過來...」她著急忙慌道:「我自己能起來的。」

  她現在的樣子實在太狼狽了。

  自己看了都臉紅,她怎麼好意思讓別人看見?


  斗鬟們聞言,識趣地轉過了余去。

  沈悠然這才掀開被子,忍著渾身酸痛,開始穿起了露衫。

  因為渾余上下,實在太過酸痛,她穿了許久才勉強的穿戴好了露衫。

  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才伸出了白淨纖細的腿,越過床沿。

  那雙白嫩的小腳,緩緩踩入了那雙繡鞋當中。

  然後她撐著床沿,慢慢的站起了起來。

  緊接著,沈悠然愣住了。

  臉蛋兒再次滾燙了起來。

  遲弗了許久,她最終還是邁開了步子。

  一瘸一拐地朝著浴房而去。

  就是那種感覺實在「太太太」奇怪了..

  >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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