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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那你喜歡狡猾的我嗎?【基礎更5k】

  第232章 那你喜歡狡猾的我嗎?【基礎更5k】

  桐生也哉如實點頭:「已經很厲害了。」

  相對於他這個連駕照都沒考的傢伙,已經能夠開車上路的惠子,確實值得他真心實意夸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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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上車,我帶你去兜風。」

  宮澤惠子催促道。

  桐生也哉拉開車門,彎腰坐進副駕駛座,伸手拉過安全帶。

  車門關上的一瞬間,車廂里安靜了一瞬。

  然後宮澤惠子沒有急著發動引擎,而是側過頭,看著他說道:「桐生君,今天的事————我一直想跟你說謝謝。」

  桐生也哉微微一怔,笑了笑說道:「不————這句話謝謝應該我來說才對,今天如果沒有你坐在主位上,我們又怎麼可能釣上古宇田彥這條大魚呢?」

  宮澤惠子搖了搖頭:「我只是按照你說的在做而已。」

  桐生也哉輕輕一笑道:「好了,我們之間沒必要爭執這些東西,不過今晚也算互相道過謝了。

  「所以親愛的宮澤小姐,你想帶我去哪裡兜風呢?」

  宮澤惠子被他一句「親愛的宮澤小姐」說得耳根微微一熱,連忙把目光移回前方,發動引擎。

  「你坐好就是了。」

  黑色豐田皇冠在夜色里滑出,沿著江坂安靜的街道駛向主幹道。

  然後車子沿著國道往南行駛,穿過幾條燈火稀疏的街道,上了通往大阪港方向的高架。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海水的鹹味和初夏的暖意。

  大約二十分鐘後。

  車子在一片視野開闊的臨海區域停下。

  前方是大阪港的夜景,碼頭上的吊車和倉庫在夜色里只剩下深色的剪影,海面上倒映著遠處城市的燈光。

  宮澤惠子熄了火,解開安全帶,然後也學著桐生也哉的樣子把座椅往後調了一些,靠進椅背里。

  兩個人就這麼並肩坐著,看著遠處的海面。

  安靜了一會兒,宮澤惠子忽然開口:「桐生君————你覺得,叔父他————會滿意今天這個結果嗎?」

  夜色在海面上鋪開,遠處貨櫃船的燈光像星星一樣緩慢漂移。

  桐生也哉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座椅里,目光落在那片被城市燈火染成暗橘色的天際線上,像是也在想這個問題。

  過了片刻,他輕輕嗯了一聲。


  「我想他會滿意的。」

  「原專務想要的,除了讓宮澤集團發展得更好。他臨走前最放心不下的一點就是你了「」

  。

  「而現在大仇得報,臨空城的催命符也即將甩出手,集團也將迎來發展喘息的時刻。」

  「無論從哪一點來說,他應該都會感到欣慰的。」

  宮澤惠子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可他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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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把她的頭髮吹得微微晃動。

  她轉過頭看著海面,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有時候我會想,如果叔父還在,看到今天這一幕會是什麼表情,他大概還是會皺眉頭,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然後說一句還可以啊惠子。

  她說到這裡,自己先輕輕笑了一聲。

  「他一向是這樣,嘴上從來不肯好好誇人。

  桐生也哉笑了笑:「那這個評價,應該已經很高了。」

  宮澤惠子沒有否認,臉上掛著笑容,目光又重新落回海面上。

  桐生也哉側過頭,借著遠處港區模糊的燈光看了宮澤惠子一眼。

  「惠子。」

  宮澤惠子轉過頭來,目光與他在昏暗的車廂里相遇。

  「嗯?

  」

  「想下去走走嗎?」

  她微微一怔,隨即點了下頭:「好啊!」

  兩人推開車門,夜風立刻涌了進來。

  桐生也哉繞到駕駛座那邊。

  宮澤惠子剛從車裡下來,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幾縷髮絲拂過臉頰,她抬手攏了一下。

  兩人沿著堤岸往前走。

  腳下是粗糲的水泥路面,再往外就是被海水常年沖刷得光滑的礁石和一小片沙灘。

  「桐生君。」

  宮澤惠子偏過頭看著他,夜色里她的眼睛很明亮:「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覺得,大阪港的夜景還挺好看的。」

  夜風從海面上吹過來,帶著初夏特有的鹹濕氣息,吹動了她身上的裙擺。

  「以前沒來過?」

  「來過,小時候父親帶我來過一次。」

  「那時候這裡到處都是工地和圍擋,我那時候還小,只覺得到處都是灰,一點都不好看。」

  「不過今天不一樣。」

  宮澤惠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轉過頭望向桐生也哉,露出滿是笑意的眉眼:「今天和你在一起,我才發現原來這裡其實也很好看。」

  夜風從兩人之間穿過。

  桐生也哉側過頭看著她。

  她的側臉在夜色和遠處港區燈光的交織中顯得格外柔和。

  兩人的目光在海風中相遇,多了一絲暖昧的氣息。

  但宮澤惠子沒有移開目光,反而往前走了小半步,距離近到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體溫透過襯衫傳過來。

  然後她伸出手,手指慢慢穿過他的指縫,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惠子————」

  桐生也哉低聲叫了一句她的名字。

  宮澤惠子沒有回答。

  然後她微微側過身,把額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就這樣安靜地站著。

  然後她輕聲說道:「桐生君。」

  「我好像————又任性了。」

  她靠在他肩上,海風把她垂落的髮絲吹得輕輕拂過他的手臂。

  桐生也哉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她烏黑的發頂,然後開口:「這不是任性。」

  宮澤惠子沒有抬頭,只是腦袋又往他的懷裡鑽了鑽:「那是什麼?」

  「是勇敢。」

  話音落下的同時,桐生也哉輕輕將宮澤惠子攏進了懷裡。

  夜風從海面上吹過來,吹動了她身上的裙擺,也吹亂了她耳邊的碎發。

  宮澤惠子沒有任何動作。

  她就那樣靠在他肩上,貪戀著那一瞬間的溫暖和安寧。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開口:「桐生君————我總覺得,過去這兩個月,比我過去二十年加起來還要漫長————」

  桐生也哉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他感覺得到,宮澤惠子心中的壓力,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卸下來的。

  「有時候我早上醒來,還會恍惚一下,覺得父親還在樓下看報紙,叔父也經常過來做客————」

  「可等我真的清醒過來,才發現那些都只是錯覺。」

  「只有每次看到你的時候,我才會覺得————我的人生好像還沒有那麼槽糕。」

  桐生也哉低下頭,看向那張微微揚起的俏臉。

  「惠子,你要是繼續這樣說下去,我恐怕會覺得自己比銀行行長還重要了。」

  宮澤惠子怔了一下,輕輕一笑,那明媚的樣子讓人心中蕩漾。


  她將自己身體的全部都緊靠在桐生也哉的身上,然後輕聲細語說:「因為你本來就很重要。」

  「對我來說。」

  這句話說得坦蕩又自然,不帶任何的遲疑。

  桐生也哉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她被海風吹亂的髮絲。

  夜風裹著海浪的低語,在兩人之間盤旋。

  桐生也哉低下頭,看到宮澤惠子正仰著臉看他。

  那雙眼睛裡映著遠處港區的燈火,也映著他的倒影。

  他沒有說話,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輕輕撥開她臉上被風吹亂的髮絲,把它攏到她耳後。

  指腹擦過她耳廓的時候,他明顯感到宮澤惠子身上一觸即逝的微顫。

  宮澤惠子的呼吸似乎停滯了半拍。

  然後她鼓起勇氣。

  慢慢踮起腳尖。

  桐生也哉察覺了她的心意,輕輕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然後他便準備退開。

  可宮澤惠子卻用兩隻手勾住了他的脖頸,沒有給他後退的機會。

  「桐生君。」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海風吞沒:「你不能總是這樣————」

  「怎樣?」

  「不能總是這樣————點到為止,然後退回去,這樣我會很傷心的。」

  宮澤惠子的眼神,比海面的燈火還要明亮:「而且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卻又怕靠得太近會跨過什麼界線。」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你沒做完的事,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那些事情和感情,根本不是非此即彼的選擇?」

  「我幫你,和你幫我,從來就不衝突。」

  桐生也哉低頭看著她,輕聲說道:「惠子————」

  海風從兩人之間穿過。

  她往前又走了半步,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貼著桐生也哉,然後腦袋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隆隆的心跳:「桐生君,我不是那個在酒店門口跟你說能不能一直陪著我」的惠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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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我是害怕,是孤獨,是剛失去父親、又被叔父逼到牆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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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現在不一樣了。」

  「我現在站在這裡,是我自己想清楚之後,作出的選擇。」

  夜風裹著海浪的低語從暗處湧來,像是一整片海的呼吸都傾注在兩人之間。


  桐生也哉的目光低垂,落在她那張仰起的臉上。

  他說不清這一刻是海風讓他心軟,還是她言語裡的懇切讓他終於放棄了所有距離。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

  「惠子,我聽到了。」

  「我聽到了。」

  宮澤惠子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輕輕地踮起腳尖。

  桐生也哉也沒有再猶豫。

  對準宮澤惠子的嘴唇,輕輕貼了上去。

  在這個吻里,兩人同時停住了呼吸。

  嘴唇相觸的一瞬,像是有電流從交疊的地方竄開,順著脊椎一路向下。

  桐生也哉感覺得到她的唇瓣微微發涼,帶著海風的餘溫與些許顫抖。

  「緊張了?」

  桐生也哉回退了幾厘米,但兩人的鼻梢仍然相貼,他打趣問向宮澤惠子。

  宮澤惠子抿了一下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她的耳根燙得像是被海風裡的鹽粒灼燒過,她別開視線,想逞強說「才沒有」。

  可聲音一出口就全然變了:「一點點————畢竟這————」

  「是我第一次接吻————」

  桐生也哉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笑了一下。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不熟練的話」

  「那就再來一次。」

  這一次,像是怕她再逃走一般。

  桐生也哉用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腰,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步。

  宮澤惠子的膝蓋微微發軟,整個人被他的力道牽引著往前傾,幾乎整個人都跌進了他的懷裡。

  然後他低下頭,再一次吻住了她。

  和剛才蜻蜓點水的試探完全不同,這一次他帶上了一些力度,含住了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像在品嘗一顆剛摘下來的漿果。

  等到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之後,桐生也哉才稍稍退開,讓她喘一口氣,然後換了個角度重新吻了上去。

  這時候,宮澤惠子的大腦是空白的。

  她曾經設想過很多次,如果有一天她和桐生也哉真的接了吻,那會是什麼感覺。

  她想那應該是很浪漫很激烈的,像電影裡演的那樣,兩個人抱在一起,音樂響起,鏡頭旋轉。

  可真正發生的時候,她才發現所有的想像都是徒勞的。


  他的嘴唇比她想像中要更乾燥一些,帶著夜風和屬於他的淡淡溫熱。

  桐生君吻得並不急切,甚至可以說是耐心到了一種令人心慌的地步。

  每一寸觸碰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先試探,再確認,最後收攏,像是要親吻她的每一寸靈魂。

  宮澤惠子在這熱烈之中慢慢失去了力氣。

  她的指尖慢慢從他的後頸鬆開,滑到他的肩頭,然後攥緊了他襯衫的布料。

  就算如此,她仍笨拙地回應著他。

  她的牙齒又磕到了他的下唇,與其說是磕碰,不如說是一次慌亂而柔軟的摩擦。

  宮澤惠子覺得自己的耳朵里像是灌滿了海浪的回聲,遠處貨輪的汽笛聲、堤岸下礁石間水流的咕咚聲。

  這些聲音全都攪在一起,最後變成一片溫柔的嗡鳴。

  可最清晰的,是他嘴唇的溫度,是兩個人交錯在一起的呼吸。

  直到感覺宮澤惠子有些氣竭之後,桐生也哉才慢慢放過了她他垂著眼看她,目光裡帶著一點笑意:「第二次怎麼樣?」

  宮澤惠子睜開眼,眨了眨,然後別開視線看向遠處的海面。

  「什麼————怎麼樣————」

  說話間,她的耳根的紅色已經從耳廓蔓延到臉頰,像被晚霞染過一樣。

  「第二次的感覺。」

  桐生也哉的聲音里笑意更明顯了。

  「就知道欺負人。」

  宮澤惠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那一眼裡根本沒有半點殺傷力,濕漉漉的瞳孔里卻滿是遠處港口燈火的溫柔。

  隨即,她哼了一聲:「桐生君你這個人真的很過分————」

  「嗯?哪裡過分了?」

  「明明知道我會害羞,還偏要問,你肯定是故意的。」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桐生也哉承認得理直氣壯,連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宮澤惠子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回他。

  「你這個人————」

  她憋了半天,最後只憋出這么半句。

  「我這個人怎麼了?」

  桐生也哉微微歪了一下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宮澤惠子別過臉去不看他,但她忘了自己的手還被他握著,指尖無意識地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


  「你這個人————太狡猾了。」

  桐生也哉輕輕笑了一聲,沒有反駁。

  他往前走了小半步,宮澤惠子的背就貼到了堤岸邊的護欄上。

  他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

  「我狡猾?」

  溫熱的呼吸撲在耳畔,宮澤惠子幾乎是本能地縮了一下脖子,整個人往護欄上又靠了靠。

  「那————」

  他故意停了一下,看著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變紅:「那你喜歡狡猾的我嗎?」

  這句話問得太壞了。

  宮澤惠子猛地轉回頭來,臉漲得通紅。

  她張了張嘴,那句「不喜歡」明明已經到了舌尖,可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之後,那三個字就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她咬了咬下唇。

  「明知故問————」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嗯?」

  桐生也哉故意把耳朵湊近了一些:「風太大,沒聽清。」

  宮澤惠子氣得抬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桐生君!」

  力道不重,撒嬌的意味多於惱怒。

  桐生也哉被她錘了一下,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口。

  「這下聽清了。」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裡帶著笑:「是喜歡。」

  宮澤惠子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海風從兩人之間穿過,把她的頭髮吹得揚起又落下。

  她仰著臉,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那————以後不許再「點到為止」了。」

  桐生也哉微微一怔,隨即低低笑了一聲,握住她的手又收緊了一分:「好。」

  「那說好了。」

  宮澤惠子抬起頭來:「拉勾。」

  「拉勾?」

  「嗯,拉勾。」

  她鬆開被他握著的手,伸出右手小指,認認真真地舉到他面前。

  桐生也哉看了她兩秒,然後伸出自己的小指,勾了上去。

  然後兩個人同時用力,勾在一起晃了兩下。

  「蓋章。」

  宮澤惠子說完,又用拇指和他的拇指輕輕碰了一下。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完成了一件頂重要的大事,心滿意足地鬆開手,重新靠回他懷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好了。」

  「好了?」

  「嗯,蓋過章了,反悔的話會遭報應的。」

  桐生也哉忍不住笑了一聲:「什麼報應?」

  「下輩子投胎變成一隻海鷗,每天被大阪港的遊客餵到飛不動。」

  「————這個報應還挺可愛的。」

  「可愛什麼,海鷗的壽命只有二十年,我才不要你活得那麼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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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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