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宮澤原……死了?【求月票】
第188章 宮澤原……死了?【求月票】
窗外的景色從高樓的縫隙間掠過,霓虹燈、GG牌、寫字樓里亮著的窗格,一格一格地向後退去。
佐佐木健太靠在座椅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腦袋隨著車身的晃動一點一點地往下栽。
有馬貴將坐在他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別栽到過道里去了,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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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健太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腦袋靠上有馬貴將的肩膀,很快就睡熟了。
有馬貴將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桐生也哉看著這一幕,不由笑了。
這兩傢伙怎麼還挺好磕的。
彌生水奈側過頭,看了一眼桐生也哉:「大家今天都累了呢。」
「嗯。」
桐生也哉點了點頭:「說明玩得盡興。」
彌生水奈輕輕嗯了一聲,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
「前輩————」
「嗯?
」
「今天————謝謝你。」
桐生也哉以為她是說那個髮夾,笑了笑:「有什麼好謝的,小小的紀念品而已。」
彌生水奈搖了搖頭:「不只是這個,還要謝謝前輩今天能來京都,陪我走嵐山,更要謝謝前輩————在卡拉OK的時候,願意和我一起唱那首歌。」
桐生也哉看著她,輕輕笑了一聲。
「水奈桑。」
「是。」
「你今天也很辛苦啊,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帶路、介紹、照顧大家的行程,午飯的時候還幫忙洗碗、收拾廚房。」
桐生也哉頓了頓,笑道:「該說謝謝的,是我們才對。」
彌生水奈怔怔地看著他,眼眶微微有些發熱,但她很快低下頭,把那點濕意壓了回去0
「嗯?
」
察覺到異常,桐生也哉不由疑惑。
彌生水奈輕輕搖了搖頭,眼中含著淚光,嘴角卻蹙著笑意:「前輩說話的語氣,讓我想起了祖父,前輩的性格和他有些相似呢————」
「這樣嗎?」
桐生也哉想起彌生正輝車禍死亡,彌生雅人失蹤的事情,這些對彌生水奈的打擊肯定很大很大。
他不由感到一絲心疼,卻沒有表露任何異樣,輕輕笑道:「那以後就多和我說說話吧,說不定能經常讓你想起你的祖父。」
彌生水奈輕快地點點頭,嗯了一聲:「謝謝前輩。」
電車在江坂站停靠。
四人下車,隨著人流走向改札口。
佐佐木健太睡了一路,這會兒總算清醒了些,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有馬貴將走在他旁邊,肩頭被靠出一片褶皺,面無表情地拍了兩下。
「有馬,你肩膀挺舒服的。」
「下次你自己帶個靠枕。」
「你這人真是————」
到了改札口,四人停下。
佐佐木健太轉過身,朝桐生也哉和彌生水奈揮了揮手:「那我們先走了。周一見。」
「周一見。」
桐生也哉點了點頭。
有馬貴將微微欠身,沒說什麼,跟著佐佐木健太往JR方向走去。
兩個人的身影很快混入人群,一個還在比劃著名說什麼,另一個面無表情地聽著。
站台上的人漸漸散了。
彌生水奈轉過身,面對著桐生也哉,雙手拎著紙袋和布包,微微低著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前輩再見————」
桐生也哉點點頭:「早點回去休息,周一見。
。」」
「嗯。」
彌生水奈輕輕點頭,轉身往阪急線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朝他揮了揮手,然後快步消失在人群中。
桐生也哉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離開,然後把手裡的大包小包換到左手,直奔停車場。
本田SuperCub50安靜地停在角落裡。
他把紙袋塞進座椅下的儲物空間,戴上頭盔,跨上車,一腳踩下啟動杆。
引擎發出熟悉的突突聲。
回到公寓。
桐生也哉把本田SuperCub50停好,鎖上車把,摘下頭盔掛在車把上,然後拎著那幾個紙袋上了樓。
二O三室。
他掏出鑰匙開門,按亮燈,把紙袋放在桌上,脫下襯衫掛在門後的衣架上,鬆了松領□,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忙碌了一天,總算能休息了。
不過還不等他脫鞋,客廳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
桐生也哉微微皺眉。
這麼晚了,會是誰?
他穿上拖鞋走過去,剛準備接起,鈴聲卻忽然斷了。
桐生也哉愣了一下,以為是打錯了,正準備轉身,鈴聲又重新響了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直接拿起了聽筒。
「餵?」
「桐生君————」
電話那頭傳來宮澤惠子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
不過桐生也哉並未發現,他還以為宮澤惠子打來電話,是想提醒他明天的聚餐,便調侃道:「明天的聚餐我記得,不會忘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宮澤惠子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帶著一絲恐慌:「不————不是!」
「桐生君————我叔父————宮澤原他————去世了。」
話音落下,桐生也哉眼睛猛地睜大,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嗡地響了一聲。
宮澤原去世了?
偏偏這個時候!?
六甲從宮澤集團剛剛剝離不久,宮澤原從專務的位子上滾下來,這才過去多久?
不到半個月。
竟然就死掉了?
桐生也哉連忙追問道:「什麼時候什麼原因?」
宮澤惠子慌亂的聲音傳來,她剛剛接受父親的離世,家中唯一的叔父竟也相繼死去:「兩個小時前,車禍。」
「阪神高速,從大阪往神戶方向。他的車————被大貨車追尾,撞上了隔離帶。」
被大貨車追尾?
桐生也哉隱隱感覺到一股熟悉感,隨後問道:「警方怎麼說?」
「還在調查。」
「但初步認定為貨車司機酒駕,貨車司機已經被警方控制了。」
「據說————據說酒精檢測超標了好幾倍。警方說,初步判斷是貨車司機疲勞駕駛加酒後駕駛,沒注意到前方的車輛,直接追尾了。」
桐生也哉沒有說話。
他靠在牆邊,目光落在玄關那盞昏黃的壁燈上,腦子裡卻在過著一幅又一幅畫面。
「桐生君?」
宮澤惠子的聲音把他從思緒里拉了回來。
「你在聽嗎?」
「在聽。」
桐生也哉的聲音穩了下來。
「你現在在哪裡?」
「在醫院。」
宮澤惠子的聲音低了下去。
「大阪市立醫療中心中央市民病院。警方通知我過來————確認身份。」
桐生也哉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一個人?」
「嗯,媽媽和上杉先生正在趕來的路上。」
宮澤惠子說到這裡,聲音終於有了一絲哽咽。
「桐生君————我看到他的時候,已經認不出來了。」
「那張臉————完全變了形,工作人員讓我確認隨身物品,我才知道那是他,他的錢包、手機、還有————還有一張我們家的老照片。」
桐生也哉閉上眼睛。
他能想像那個畫面。
宮澤惠子站在冰冷的太平間裡,面前是一具面目全非的遺體,手裡捏著從遺物中找到的一張老照片。
桐生也哉深呼吸一口氣:「惠子,我現在過去。」
宮澤惠子明顯愣住了。
「你不用————」
桐生也哉沒多說什麼,只說了一句「等我」,便掛斷電話,然後穿起外套,重新拿起摩托車鑰匙。
宮澤原的死。
太蹊蹺了。
他要去醫院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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