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星球的腫瘤！世界的癌症！聖靈，會吞噬掉整顆星球的生機？

  「永生？」

  那時候的羂索，還很年輕，完全不懂在咒術界有著超然地位的天元，為什麼會對她說那句話。

  【不死】術式固然強大，能讓術師擁有永恆的生命和不死的靈魂，但也沒辦法賜予他人永生。

  只可惜，天元後來便再也沒和他說過這個話題了，只留下羂索一人，將這句他們初遇時說出的話牢記千年。

  唰——

  就在羂索回首往事的時候，一道極不易察覺的咒力波動，陡然覆蓋了整個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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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剎那間，羂索瞳孔猛縮。

  「是結界術。」

  整個咒術界，有著如此強大結界術造詣的，除了他就只有天元了。

  他原本還以為，那個避世千年的老宅女，應該對大咒術時代不感興趣。

  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偵察情報的結界麼……呵，都這個時候了，才想起尋找真人麼。」

  「只可惜，拖到如今，就算是我，也沒有多少把握拿下那傢伙了。」

  羂索眼睛微微眯起，臉上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作為目睹真人出生的術師，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個傢伙的可怕程度。

  僅僅數月，他便從一個對術式一知半解的新生咒靈，成長為開啟大咒術時代的聖靈，其真實實力到底有多強，根本沒人知道。

  羂索猜測，他或許已經成長到了特級咒術師的階段，只比五條悟、兩面宿儺這種千年最強級別的妖孽，稍弱一籌。

  「不過，對我來說，都沒差啦。」

  羂索突然露出一抹釋然的笑，表情也變得如怪物一般扭曲起來，如同一個發病了的樂子人，放聲笑道。

  「咒術界，聖靈教，你們誰贏都行。」

  「我只負責，把這個樂子變得更有趣，更精彩。」

  ……

  薨星宮。

  五條悟雙手插兜，一臉灑脫的走進這片純白的虛無空間。

  跟在他身後的，是咒術高專的第二位特級咒術師，有著【復刻】術師的強大存在，乙骨憂太。

  「五條老師，天元大人突然召見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乙骨憂太一臉尊敬的對五條悟說道，不明白天元突然將全部一級以上的戰力緊急召集在一起，是為了做什麼。

  大咒術時代所掀起的浪潮，如今已經處於穩定階段。

  隨著【樂園】的出現，術師們的暴力行為大大降低，各地頻繁出現的咒靈們，也被咒術界收編的新人術師們有條不紊的處理著。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也出現了不少的遇害者，但咒術界似乎也在朝著一個嶄新的方向發展，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然而，在這個關頭，天元突然召集他們，究竟所為何事。

  「不知道，不過估計是和聖靈有關的吧。」

  五條悟隨口回應著乙骨憂太，不過，在他看似隨意的表情之下，其實也藏著很複雜的心情。

  這段時間，隨著大咒術時代的慢慢發酵，以及對漏瑚、花御、坨艮等聖靈的漸漸熟悉，他對聖靈真人那天跟他說的話，也多了些新的感悟。

  是，人人都擁有力量的世界，滋生了許多黑暗面。

  犯罪者，野心家，樂子人，癲佬。

  他親眼看到，一個手握「死亡筆記」力量的術師，在短短几天內就殺死了幾百人，憑著超高的智商與警方鬥智鬥勇，最後，還是被能審判一切罪惡的天才術師「日車寬見」給審判至死。

  他也曾目睹，為了追求力量而不擇手段的癲佬術師，竟然將屠殺平民當成磨礪術式的方式，若不是有花御出手，創造出巨大樹幹救下眾人，否則，當天慘死的人至少也得在一千以上。

  這樣的例子，實在是太多了。

  以至於在最初的那一段時間裡，五條悟恨透了真人，發誓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一定要殺了這個禍亂世界的幕後黑手。

  可是。

  隨著大咒術時代的第二階段來臨，聖術師與更多的術師在日本範圍內出現，五條悟的看法，漸漸改變了。

  他看到，有捨身試藥，只為了能治癒更多疾病的聖術師。

  他也看到，控制植物生長，提升農作物產量，解決米荒危機的聖術師。

  他更是看到了，面對各地肆虐猖獗的熊災，掌握了「野獸操術」的聖術師挺身而出，挽救了成千上萬平民的壯舉。

  更別提，在日本這個地震、海嘯、火山噴發多發的地區，多虧了有覺醒力量的術師出現，才救下了更多的生命，阻止了更多的悲劇發生。

  所以，五條悟迷茫了。

  他無法判斷，究竟是因為「邪惡術師」死去的人更多，還是因為「善良術師」活下來的人更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他真的再次遇到真人，又該用什麼樣的理由，與他戰鬥呢？

  「到了。」

  就在五條悟心亂如麻，在腦海中思索著這一切的時候。

  乙骨憂太突然撞到了他的後背，看著眼前豁然開朗的大門，小聲的提醒道。

  「哦。」

  五條悟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腦海中還是思考著之前的事情，對所謂天元並不怎麼在意。

  老實說，他對天元的印象不算好。

  當初的「天內理子」事件，可是給五條悟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如果不是因為「盤星教」這樣的人類渣滓，夏油傑恐怕也不至於走上那條極端的道路。

  所以，恨屋及烏，連帶著被盤星教崇拜著的天元本人，五條悟也討厭上了。

  「五條，乙骨，這次緊急召集你們過來，是有著不得了的事情要說。」

  天元睜開指頭一般的四隻眼睛，一臉認真的說道。

  「世界，要毀滅了。」

  「哈？？？」

  聽到天元這誇張到了極點的話語，五條悟不由皺起眉頭，乙骨憂太也頓時瞪大雙眼，一臉驚訝道。

  「我說的是真的，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聖靈』和『聖術師』，或者用更準確的話來說，是『星球之癌』。」

  天元露出嚴肅的表情，隨手創造出一副投影畫面，鄭重的說道。

  「如果說，把整個星球比作人的身體的話，那麼，咒靈便是這個身體裡的『病毒』、『病菌』。」

  「它們固然可怕，但只要有身為『免疫細胞』的咒術師殺滅，就能維持身體的均衡。」

  天元大手一揮，將空間中的「星球」轉化為一個巨大的人體，而代表著「咒靈」和「咒術師」的兩方，則以病毒和免疫細胞的形態呈現。

  「這麼多年以來，我們也一直維持著這套系統的平衡，有強大的『病毒』（咒靈）出現，就有更強大的『免疫細胞』（咒術師）出現。」

  「我們二者敵我同源，都是靠著吸收世界的負面情緒，也是對星球無用的能量而存在的。」

  「但是。」

  天元突然話鋒一轉，在星球的中心花了一個大大的癌細胞，聲音也提高了許多度，道。

  「現在，出現了一個既不屬於病毒，也不屬於免疫細胞的存在——聖靈。」

  「它們的特點便是，吸收養份，無限增殖，最終……毀滅世界。」

  「這也是為什麼，聖靈能迅速讓這麼多人覺醒術式，讓原本一千個術師也很難有一人能掌握的『正面能量』，如此輕易的被多人掌握的原因。」

  天元面前的投影畫面之中，代表著「聖靈」的癌細胞開始不斷擴散，十萬、百萬、千萬，最後「轟」的一下。

  整個世界，化作一片虛無。

  看到這一幕。

  五條悟與乙骨憂太，全都噤若寒蟬，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

  （PS：天元這裡是在編瞎話騙人，不是真的設定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