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誰撕咬誰啊？
「沃爾佩先生，你考慮過去美國嗎？」導演真誠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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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神先生的外形條件絕對可以去好萊塢試試！
里奧不假思索的拒絕：
「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系統是來到西西里後出現的，離開這片土地，統子哥罷工了怎麼辦？
超人般的水性與敏捷的身手都是系統給的。
離開西西里，他里奧就是一個平平無的『花瓶』了。
導演站到里奧的身後，惋惜的說：
「如果早些了解你的情況，我一定會給你安排更重的戲份.……可惜了。」
最重要的主角團和b團戲份已經敲定，沒辦法硬插進去角色。
再怎麼改劇本，里奧也逃不開『龍套』的結局。
里奧無所謂的說：
「反派大副挺好的。」
導演無聲嘆氣。
哪裡好啊……
讓這麼有魅力的大副早早領便當，觀眾會傷心的！
……
在調整劇本的幾個小時空檔中，水下攝像團隊拍攝到了大量錘頭雙髻鯊的『獨角戲』。
里奧走後，鐵錘妹妹沉入了海底。
再有人出現它也不好了.……拍攝很順利。
副導重新給回到片場的大副里奧講戲：
「沃爾佩先生，接下來的拍攝全部在水下進行，而且都是您和鯊魚的『對手戲』，您所扮演的反派大副與身為劍術高手的男主決鬥落敗，不幸跌落水中，隨後被鯊魚咬住，拖入了深海。」
「您需要『觸摸』著鯊魚，做出被拖拽時的各種反應，這場戲的難點在表情控制上，您要演出極致的痛苦、驚慌和恐懼。」
里奧不是專業演員，這場戲對他而言挺難的。
副導演親自示範了表情動作。
里奧留在船上模仿了半個多小時，到導演的肯定後才下水。
聞到里奧的氣味，鐵錘妹妹又主動找過來了。
里奧聽說其他人類下水時，它已經沒有反應了。
他納悶——同樣是人，難道還有氣味的區分不成？
攝像師們還沒有給里奧『K』的手勢，里奧便和鐵錘妹妹玩耍。
害羞的小姑娘終於突破了心理防線，不僅和里奧『和好如初』，還讓他摸了。
里奧沒有擼鯊魚的經驗，只能把擼貓的那一套照搬過來。
先摸摸大腦袋。
再撓撓大下巴。
最後從錘頭到尾鰭撫摸一遍，期間偶爾輕輕拍一拍，誇讚它真乖。
鐵錘妹妹也沒有被人擼的經驗。
一開始很抗拒，快速躲開。
但里奧不厭其煩的追著它擼，終於完成了脫敏，當攝像老師們示意可以開始時，它爽都要翻肚皮了。
當然了，『翻肚皮』只是個比喻，總之很開心就是了。
里奧看到了提示，停止擼鯊魚。
把手搭在鐵錘妹妹的錘頭上，開始認真演戲。
他做驚恐狀，瘋狂扭動身體。
一會轉圈，一會旋轉，一會抓住胳膊用力拔，一會蹬腿和自己較力……
被抓著的鐵錘妹妹兩隻綠豆大的小眼睛裡塞滿了問號。
……
水下拍攝並不容易，不是人人都行。
今天幾位攝像組的骨幹全都扛著機器下來了。
拍攝過程很順利。
里奧的身體控制能力極強，在水下的掙扎和翻滾都很逼真。
鯊魚也配合不錯，里奧表演的時候它也不怎麼動，像是被定住了身體。
兩位演員都表現出了極高的專業素質！
然而這只是暫時的。
拍了那麼十幾秒鐘之後，剛剛還一動不動的鯊魚突然『動』了。
而且一動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里奧旋轉，它也旋轉。
里奧轉圈，它也轉圈。
里奧掙扎，它也甩動尾巴，搖頭晃腦的。
反正里奧做什麼動作，幾秒鐘之後鯊魚也學著做什麼。
但它可是鯊魚啊！
你們見過一條四米多長的大鯊魚在水裡扭動掙扎的樣子嗎？
那太嚇人了！
方圓幾十米內的小魚小蝦和人全都跑開了！
……
攝影師們把水下的素材帶上來，放到機器上給導演看。
前十幾秒挺正常，後面就開始不對勁了。
而且越來越不對勁……
鐵錘妹妹『模仿』的太投入，幾下子就把里奧的手甩開。
里奧追著鐵錘妹妹的嘴筒子摸，想要模擬被『拖拽』的情節。
然而鐵錘妹妹玩『嗨』了，里奧越摸，它越掙扎，從鏡頭上看，被『拖拽』著的更像是這條鯊魚，而不是人類。
導演點了根煙壓驚。
實話講，鯊魚『掙扎』的畫面比人類掙扎的畫面震撼太多。
但這不是他要的鏡頭啊……
「沃爾佩先生，你表現的很不錯。」導演肯定了里奧的表演，「但它怎麼了？」
里奧哭笑不的解釋：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遊戲。」
昨天裡奧來找鐵錘妹妹玩，她不肯讓里奧近身。
為了修復關係，里奧模仿了鐵錘妹妹一下午，她幹什麼里奧幹什麼。
害羞的小姑娘可能記住了這件事。
在不理解里奧的舉動時也開始模仿他。
里奧的回答到了幾位攝像的肯定：
「昨天這隻鯊魚也模仿了沃爾佩先生的動作，我們幾個都看到了。」
昨天裡奧下潛太快，這幾位好心的大哥下去救人，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但他們打死也想不到當時是人在模仿鯊魚，一直以為這隻鯊魚有模仿人動作的習慣。
導演真是大開眼界：
「有意思.……但後面的這些素材沒法用，沃爾佩先生，麻煩你再配合著重新拍一些鏡頭吧。」
里奧沒有任何異議，表現的非常敬業：
「沒問題。」
……
里奧很敬業，但今天的另外一位演員又『耍大牌』了。
之後的拍攝很不順利。
里奧一做出鯊魚不理解的動作，她就會開啟模仿模式。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這位演員還積累起了經驗。
人完全掙扎不起來了，鯊魚反而掙扎的越來越好……越來越像。
好幾次鐵錘妹妹瘋狂扭動身體掙扎時，里奧都會下意識的想一下——我弄疼她了？
「這可怎麼辦？」
「拍不出來了……」
「太陽要下山了，導演，我們明天繼續？」
導演反覆觀看這一個下午的素材，對比了第一條和最後一條後，誇讚道：
「真是一位不可多見的好演員。」
里奧擦了擦頭髮：
「副導演剛剛給我做示範了。」
「我說這頭錘頭雙髻鯊。」導演聚精會神的看顯示器，「你看看，這一個下午它的進步有多大？跟真的有人在折磨它似的。」
導演回過神來，趕緊補充道：
「沃爾佩先生，您同樣很優秀，這一下午辛苦了。」
里奧歉意的說：
「但沒有拍出你們需要的畫面……」
導演搖頭：
「沒事，今晚我們回去想一想，看能否把這些珍貴的素材放到電影裡去。」
……
「這是一頭真實的錘頭雙髻鯊，不是特效，也不是道具。」
「當鏡頭拉近，影院裡的觀眾發現一頭真實的鯊魚在劇烈掙扎.……那種視覺衝擊我想一想就起雞皮疙瘩。」
「所以我要保留這部分畫面。」
晚上，導演組織主創開了一個臨時會議，表達了他的想法。
攝製組的其他工作人員暢所欲言。
「可放到哪裡呢？這頭鯊魚在電影裡的結局是被火藥炸死的，水下肉搏的鏡頭出現並不合適。」
「它是在大幅的手下掙扎，不是男主，把這場戲強塞給男主都不行.……」
「米格爾拒絕和鯊魚表演『對手戲』，我們事先努力過了。」
導演堅持這珍貴的素材對電影有益：
「今天想不出來，就回到馬爾扎梅米繼續想，明天和後天多拍一些鯊魚的素材，我們離開，它就要回歸大海……之後想補都沒機會了。」
……
里奧只拍了一天就結束了在卡塔尼亞的戲份。
但他沒有離開，而是留下來協助攝製組拍攝鐵錘妹妹。
就像導演說的，等它回歸了大海，什麼鏡頭都補不了了。
這兩天要儘可能多的拍點素材。
需要它高速巡遊的鏡頭，里奧就在前面衝刺，讓鐵錘妹妹在後面追。
需要它的特寫鏡頭，攝像師不敢過來，里奧就舉著相機懟臉拍。
總之有里奧在，導演想拍什麼都能拍出來。
第三天黃昏，里奧一上船，導演親自過來表達感謝：
「這兩天辛苦您了沃爾佩先生，幾乎一整天泡在海里。」
里奧幽默的說：
「沒事，我在海里比在陸地自在。」
大海才是海王真正的家！
而且里奧和鐵錘妹妹玩了整整三天.……並不覺疲憊。
……
鐵錘妹妹的戲份殺青了。
海黃金的人將這片海域的圍網拆掉，用食物引導著它去往幾個缺口處，把它放歸大海。
「這個小姑娘害羞，你們看著它不敢出來，大家別看了。」飼養員催促劇組的船離開，不要在這裡看了。
劇組的幾艘漁船陸續返回卡塔尼亞碼頭。
見里奧一直盯著身後的大海看，導演過來問：
「舍不？」
里奧笑著說：
「肯定舍不，但它能回家，我替它開心。」
導演開玩笑的說：
「說不定它也舍不你，不肯離開呢。」
里奧搖頭，沒有說話。
他剛剛打開了【洞察之眼】，看到水下的巨大『陰影』從一個缺口處離開了。
鐵錘妹妹不僅是一個害羞的小姑娘，同時也是一個聰明的小姑娘。
……
前一天返回陸地天已經黑了。
里奧和導演團隊在卡塔尼亞住了一夜，約定第二天上午一起離開。
睡夢中，里奧被猛烈的砸門聲驚醒。
睜眼一看，天還沒有完全亮。
「誰？」里奧沒有好氣的問。
他難能睡幾天懶覺。
平時出海捕魚，三點多就要起來。
門外傳來焦急的聲音：
「沃爾沃先生，我是馬蒂諾，您快去圍場看看，那頭錘頭雙髻鯊又回來了。」
……
里奧乘坐馬蒂諾安排的快艇來到野生圍場。
飼養員告訴里奧：
「昨天的圍網沒有拆完，今早我們過來繼續拆，看到它在潛水區活動。」
里奧一臉愁容。
鐵錘妹妹可能把這裡當『家』了。
但義大利法律嚴格禁止飼養錘頭雙髻鯊，絕大多數鯊魚物種都在禁養名單上。
這次圍養海黃金做了特殊的申請，只能短期飼養，不可能一直把它養下去。
而且如果法律能走通，里奧一定會親自飼養鐵錘妹妹。
但這不行……會構成虐待動物罪。
「我親自把它送出去。」里奧回頭對馬蒂諾說，「快艇不行，你找艘可以去深海區的船，費用我來出。」
馬蒂諾一口答應下來：
「我馬上去聯繫。」
……
錘頭雙髻鯊在這個季節大多生活在溫暖的海域，里奧要把鐵錘妹妹儘可能往東南方向送。
聽說里奧要送錘頭雙髻鯊『回家』，導演團隊也要去看看。
這事兒都能拍成電影了……
這輩子絕無機會看到第二次！
他們乘坐著馬蒂諾新找來的大船與里奧匯合：
「沃爾佩先生，我們陪你一起送鯊魚回家，聽說你要一路向南，正好我們走水路回馬爾扎梅米。」
里奧心系鐵錘妹妹，同意了他們隨行。
想要帶鐵錘妹妹回家，先讓鐵錘妹妹知道他在船上。
里奧下水和鐵錘妹妹『交涉』，美國佬們站在甲板上，天馬行空的聊著此刻海下的情形。
船員們也都好里奧要如何帶鯊魚回家.……紛紛出去看熱鬧。
沒有一個人留意到公共電台里發出的聲音：
「這裡是卡塔尼亞海岸警衛隊，下面發布航行警告——所有船隻繞行奧古斯塔海域，請注意，所有船隻繞行奧古斯塔海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