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這朵花和我有緣
【和平協議】袖章上的暗紋最明顯,花朵的樣式清晰可見。
【門與牆】磨損嚴重,只能在『y』和『n』的周圍依稀看到花朵紋樣。
里奧覺那花朵和【和平協議】上暗紋的一樣.……又擔心是心理在給他暗示,於是上岸後又拿出其他道具查看。
他首先拿出了【贖罪】小刀。
按照系統介紹,這把刀在焦亞陶羅港沉睡了四十年,刀身上密布刮痕和缺口,完全看不出上面有什麼紋樣。
之后里奧又開始檢查【活契】桌布。
這個道具完好無損,甚至香噴噴的。
如果在這上也找到了同樣的花紋……那事情可就變有意思了。
但里奧仔仔細細查看了半個多小時,連每一個接縫處都沒有放過,並沒有找到任何暗紋的存在。
「呼……一定是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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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奧放下手裡的桌布,沒有了遮擋,太陽曬他睜不開眼睛。
已經用完的【家族葬禮】上肯定也不會有暗紋,誰會在腐肉上雕花呢?
所以這些道具沒有任何關聯。
【門與牆】磨損的太嚴重了,那個花紋是花朵沒錯,但可能是其他的花朵。
身後有腳步聲出現:
「你在幹什麼?」
里奧把桌布疊起來:
「在陽光下看看它。」
德桑蒂斯靠近了問:
「為什麼要在陽光下看這個桌布?」
里奧胡言亂語的回:
「想到在咖啡廳聽到過的一個寶藏故事,傳說一個寶藏圖就是用特殊工藝印在了桌布上,平時發現不了。」
德桑蒂斯看著里奧手裡的紅白桌布說:
「怎麼會有人在這種桌布上印寶藏圖呢?它就是一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桌布……最多也就是在夾層里藏點小紙條了。」
里奧低頭看桌布。
還可以在夾層里藏紙條嗎?
德桑蒂斯的聲音打斷了里奧的思緒:
「你去過酒館嗎?」
里奧搖頭:
「酒館晚上才開門,我平時只去咖啡廳。」
德桑蒂斯聳肩:
「好吧,我還以為你熟悉那裡,可以帶我去喝兩杯呢,不過我不喜歡天黑出門。」
德桑蒂斯來馬爾扎梅米快一個月了,里奧問他:
「這一個月和村民們相處的怎麼樣?有和誰走的比較近嗎?」
德桑蒂斯搖頭,臉上的笑容依舊:
「我每天待在船廠學習做船,只偶爾去師傅家吃飯,平時幾乎不出去。」
里奧有些自責。
他白天出海,下午回來只顧著自己四處亂跑,很少陪德桑蒂斯,於是主動邀請:
「晚上一起出去吃飯吧,我請你。」
不去索爾貝托家吃飯時,德桑蒂斯和初來馬爾扎梅米的里奧一樣,隨便吃點什麼就對付過去了。
德桑蒂斯欣然接受了里奧的邀請,滿臉堆笑:
「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
里奧帶著德桑蒂斯來到燈塔。
可能是陌生人出現的緣故,埃琳娜恢復了NPC的模式,小莫妮卡躲到了其他屋子裡去。
里奧關心大藝術家的創作進度,在門外問了幾個問題,小傢伙表現酷酷滴,幾句話就把里奧打發了。
吃完飯,里奧帶德桑蒂斯在馬爾扎梅米轉了一圈,路過冰淇淋店買了三份冰淇淋。
「你一個人要吃兩份?」德桑蒂斯問里奧。
里奧笑著搖頭:
「不,還有一份是給小莫妮卡的,一會我給她送過去。」
德桑蒂斯哭笑不的說:
「人家孩子都不怎麼理你,你還上趕著去啊?」
里奧懶給德桑蒂斯解釋前因後果,敷衍道:
「你也知道那是孩子,孩子就寵一點,和他們計較個什麼。」
「我也要冰淇淋!」隆戈風風火火的衝進來。
里奧又付了一份冰淇淋的錢,還沒出門,又跑進來幾個孩子,咋咋唬唬的讓里奧請他們吃。
馬爾扎梅米的孩子都是里奧的『親信』,教父對自己人從不吝嗇,來幾個請幾個,一一把錢付了。
冰淇淋店門外。
德桑蒂斯隔著玻璃看孩子堆里的里奧,眼睛眯成一條縫,笑比這些孩子還要開心。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回到船廠,索爾貝托正在門口坐著。
「桑托打電話來找你。」他看著德桑蒂斯說,「你去給他回一個電話吧。」
桑托回到羅馬後,每天都會給爺爺奶奶打一個電話,但他想的不是爺爺奶奶,而是德桑蒂斯。
小男孩離開馬爾扎梅米時里奧沒有在村里。
據安德烈描述,這孩子的哭聲整個村子都聽到了,他嘴裡聲嘶力竭的喊著『德桑蒂斯』的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當天在舉行德桑蒂斯的葬禮。
德桑蒂斯拿著冰淇淋去了索爾貝托家,里奧好的問叔叔:
「桑托為什麼那麼喜歡德桑蒂斯?」
就因為那條蛇?
但桑托的新老大不是我嗎?
怎麼沒見桑托打電話來找過我呢?
索爾貝托轉身回到船廠內部:
「德桑蒂斯對孩子很有耐心,你應該知道桑托的性格,每天睜開眼睛一刻都閒不下來,德桑蒂斯可以陪他玩一整天,第二天繼續。」
「是個狠人。」里奧發自肺腑的誇讚。
「進來吧。」索爾貝托在船廠里喊里奧,「你今天還沒有練習。」
里奧把剩下冰淇淋全部吞到嘴裡,吃的太快太急,腦袋凍生疼,一邊『哎喲』一邊齜牙咧嘴的揉腦袋。
這一幕很少能在超過6歲的人身上見到.……孩子都知道不能一口吞下太多冰淇淋。
是誰看到不奚落他兩句?
但里奧卻到了6歲孩子同等的待遇,索爾貝托粗大的手掌在里奧的腦袋上輕輕揉了兩下,像是在緩解他的疼痛:
「最近出海時小心一些,遇到麻煩不要著急解決,更不要衝動,先回馬爾扎梅米。」
……
「里奧練完了?」
卡爾梅拉聽到開門的聲音,對著大門的方向喊。
索爾貝托的身影自黑暗中出現,來到了明亮的客廳:
「練完了。」
卡爾梅拉把電視關上,起身去鎖門:
「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索爾貝托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
「沒有。」
卡爾梅拉把大門鎖上,回來關掉了客廳的主燈,只留了一個小燈源:
「上個月你還不想教里奧,現在又特別的上心,每天都親自看他練完才行。」
索爾貝托把杯子刷了:
「我教他的是造船工藝,里奧對這些感興趣。」
卡爾梅拉打了個哈欠,走進臥室:
「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掉不說實話的毛病?」
客廳里半天沒有聲音,卡爾梅拉提高了音量:
「索爾貝托——」
「墨西拿最近亂很,那附近的漁船都要找新的漁場,東海岸亂好一陣子,最近海上什麼牛鬼神蛇都能遇到。」
「里奧獵魚的本事那麼厲害,你都打不過他。」
「如果里奧出事了……我無法面對他的父親和叔叔。」
「沃爾佩家族遇到麻煩時總會有人挺身而出,之前有,現在也會有,關心裡奧的人多很,你就別操心了。」
「索爾貝托。」
「我在。」
「沒洗澡不要坐到沙發上。」
索爾貝托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向只留著一道小縫的臥室門。
……
同一時間。
里奧也從床上蹭的一下站起。
他回憶起了下午德桑蒂斯的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把【活契】桌布的四個邊檢查了一下,發現桌布邊緣的包邊可以拆開,就小心翼翼地拆了一個角。
藏有秘密的小紙條沒有見到。
但包邊打開,折進去的布料反面織滿他熟悉的花朵暗紋.……
里奧徹底無法淡定了,失眠到了半夜。
這個怪的花朵形暗紋到底是什麼來頭?
系統的道具里有它的身影。
卡塔尼亞停用的老燈塔附近還有人將它刻在堤岸上。
次元壁破了麼這是?
……
「好醜哦,這是什麼花紋啊,好醜哦。」
未來的大藝術家對里奧提供的思路嗤之以鼻。
莫妮卡不想讓這麼丑的花紋和三叉戟出現在一個圖層里。
里奧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他並不打算把道具展示給莫妮卡,只能畫出來。
但面前的畫作確實太抽象了……主要是里奧沒有什麼畫畫的天賦。
前幾天他一直跟著莫妮卡老師學畫【狂橘大人】的畫像,幾天下來,小貓的眼睛還是那麼的睿智,跟哈士似的。
「我再練幾天,練好了給你。」里奧把畫收回來。
莫妮卡撇著嘴說:
「這個花和你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出現在你的家族紋樣上?」
里奧咬著鉛筆說:
「我覺它和我有緣。」
「有緣?」莫妮卡不理解的問,「有緣你為什麼叫不出來這種花的名字?」
里奧半真半假的回:
「因為這朵花不是現實里的,是我夢到的,我經常夢到這朵花的樣子。」
「好吧。」莫妮卡沒有深究,「但你要畫好看一點呀,你現在畫的太醜了。」
「嗯嗯,我會好好練習的。」里奧猛猛點頭。
隆戈突突突的跑進來對里奧說: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有找你的電話。」
里奧跟著隆戈去咖啡廳。
堤岸附近,德桑蒂斯正和兩個小男孩蹲在地上玩不知道什麼名字的遊戲。
這麼快就有朋友了嗎.……里奧腹誹了一句,腳步沒停。
「你好,哪位?」里奧接起電話問。
「里奧,好萊塢劇組來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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