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神跡降臨！

  手拿三叉戟的神秘人物太過詭異，像是憑空出現在船上一般。

  兄弟倆著實被嚇到，智商相繼下線，胡言亂語了好一陣子。

  過了許久，他們的智商才恢復了一點，有了分析能力。

  傳說中，波塞冬有著蓬鬆的深墨色天然捲髮，還留著濃密鬍鬚，是一位成熟的壯年男性。

  眼前這個人也有著如波塞冬般的威嚴，卻是波塞冬青年版。

  他一身正氣，面容俊朗，威嚴挺拔，顯然不是什麼妖魔鬼怪.……難道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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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臘神話里還有哪位神明是用三叉戟的？」

  哥倆荒謬的想著。

  赤裸著上身的年輕人問了幾句話沒有得到回應，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哥倆心意相通，同時跪下去，祈求這位神明高抬貴手。

  但兩個響亮的大逼斗先後抽到他們的臉上，哥倆終於認清了現實——

  「扇巴掌？」　　神明降下神罰都是電閃雷鳴！

  扇巴掌的只能是人！

  既然是人……那還怕他作甚？

  哥倆又一次心意相通，同時暴起反擊，一秒鐘後又雙雙倒地不起。

  一個扶著胳膊肘，一個扶著右膝蓋。

  哎呀哎呀的慘叫聲中夾雜著一道聲音：

  「我是里奧，我控制了這艘入侵漁船，坐標是——」

  哎呀哎呀的慘叫戛然而止。

  「他是里奧·沃爾佩！」

  ……

  比安奇在凱基船上坐立難安。

  他擔心裡奧找不到，又怕里奧找到.……矛盾的要死。　　里奧動作太快，比安奇還沒有說完，他就跳入了海中。

  現在回想里奧的計劃，簡直像是『天方夜譚』。

  怎麼可能有人能游泳找到一艘漁船，並將船上的人抓住呢？

  希臘神話里也沒寫過這種橋段啊……

  奧雷利奧也無法安慰比安奇。

  因為他同樣緊張到不行，腦袋裡想的都是如果里奧出事了怎麼辦.……

  奧雷利奧還沒來得及報答里奧的『獨眼巨人』之恩。

  萬一發生不幸，他真的要『死不瞑目』了！

  靜謐的海域，信任的夥伴，生死未知的恩人.……奧雷利奧心煩意亂到極致，向比安奇坦白了一件事：

  「有一次我去教堂，聽到了你和羅莎夫人的對話。」

  比安奇從船尾走到船頭，一刻都停不下來：

  「我和媽媽在聊什麼？」　　奧雷里奧看著幽暗的海面說：

  「聽到你問她，有一件事不知是該保持沉默，還是遵從本心說出真相。」

  『桄榔——』

  比安奇碰倒了一把魚矛，那是他們拿出來應對危險的武器。

  奧雷利奧知道那一日的魚叉測試，是里奧用心經營出來的『美麗童話』了？

  但這個秘密不該由比安奇公布出去：

  「記不清了，我陪媽媽去教堂的次數太多。」

  小伙子躲得遠遠的，生怕奧雷利奧通過他的表情舉止戳破了這個謊言。

  奧雷利奧背著手看遠方，腦袋裡重複著那一日裡奧對他說過的話——

  「只要我是波塞冬，你就是獨眼巨人！」

  「這個裡奧！」奧雷利奧用力拍了一下船欄，「怎麼總是要主動背上那麼大的責任呢？」

  他對著大海發泄似的咆哮：　　「真當自己是波塞冬？整片大海你說了算！」

  「絲絲絲絲，我控制絲絲這艘漁船，坐標絲絲——」

  比安奇和奧雷利奧愣了一秒，同時沖向駕駛室。

  「里奧？里奧是你嗎！」奧雷利奧對著無線電大喊。

  「絲，奧雷絲絲，快來絲絲絲，坐標是.……」

  「你小子真是波塞冬嗎！！」奧雷利奧暢快大笑，一手油推出去，凱基船全速沖向某片海域。

  奧雷利奧笑得太大聲，在風浪的陪襯下像是一隻要去吃人的大海妖。

  大海妖身邊，比安奇兩隻手掌上舉，感謝天父的俯允。

  ……

  里奧用無線電叫來了支援，之後回去審問這一對胖瘦兄弟。

  【刑訊逼供】在這個場合派不上什麼用場，里奧已經把這兩個人嚇到，失敗概率攀升，而且還有很長的CD。

  想要問出大量有用的信息，得跟西西里人學習，用點武力。　　但里奧的身體已經養成了『慣性』，每一次出手都會習慣性的開啟【弱點打擊】，他很怕一不小心把人打死，所以又不敢像恩佐他們那樣揍人。

  「為什麼來這片海域？」里奧又問了一遍。

  哥倆把脖子一梗，擺出了一副『你休想從我嘴裡問出一個單詞』的架勢，不停說著寧死不屈的宣言，還時常把道上的規矩掛在嘴邊。

  漁船上最不缺的就是繩子。

  里奧把兩個人綁起來，手裡攥住繩子一端，之後對那個瘦子說：

  「你什麼時候招了，我什麼時候把他撈上來。」

  說完，一腳把胖子踹下了海。

  還沒等里奧做下一步動作，瘦子也『殉情』跳入了海里：

  「休想從我嘴裡問出一句話，我們兄弟要死一起死！」

  在西西里，他們這種人被抓住只會落得一個生不如死的下場，還不如直接來個痛快。

  「真是伉儷情深啊……」里奧也跟著跳了下去。

  ……　　被繩子反綁，怎麼可能活命？

  里奧跳下去時，胖子正撲騰著往海底沉呢。

  瘦子稍好一些，『五牛五牛』的起碼能浮在水裡。

  里奧繞過了瘦子，先去撈那個胖的。

  胖子兩隻小腳在海里倒騰的跟電風扇似的，夜裡海下生物活躍度高，周圍的魚啊蝦啊的被他折騰的『雞犬不寧』，四處逃竄。

  里奧把小魚小蝦扒拉開，將胖子控制住，上浮時又順手帶上了那個瘦子。

  他拎著兩根繩子上船，對下面泡著的兩個人說：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來馬爾扎梅米幹什麼的？」

  兄弟倆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著實感覺活著挺好。

  雖然還是不肯回答問題，但也不再說那些宣言和道上規矩。

  什麼寧死不屈，什麼守口如瓶，那他媽的能值幾毛錢？

  里奧等了幾秒，把手裡的兩根繩子分開：　　「行，那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都給我滾下去餵魚吧。」

  說著就要把繩子拋出去。

  下面的兩兄弟一個踩著一個拼命向船上擠。

  「我說我說，我們倆是墨西拿的漁民，接到一個道上的訂單，要求來馬爾扎梅米找水下可疑的紅色碎片。」

  「我也說我也說，老闆的原話是色彩斑斕的奇怪碎片，但最大可能是紅色。」

  里奧蹲下去，冷峻的問：

  「你們口中的這個老闆是誰？」

  兩兄弟互看了一眼，誰都不肯張嘴。

  里奧又要拋繩子。

  胖子對瘦子喊：

  「反正我們也不知道老闆是誰，不算破壞規矩！」

  瘦子一咬牙：　　「老闆沒有露臉，但有一次我看到接頭人的車上有『海之淚』的東西。」

  里奧壓低身體問：

  「那個和海黃金齊名的本地資深海產商行海之淚？」

  兩兄弟同時點頭，不等開口說什麼，里奧把手裡的繩子鬆了，兩個又沉入了海里。

  ……

  凱基船停靠在內外海的交界處。

  這兩個大聰明又是在去外海的路上被裡奧攔截下來的，無線電發出後，奧雷利奧和比安奇是第一批趕來的人。

  比安奇上了潛入者的漁船，一腳蹬在胖子的後背，胖子哇的一聲吐出來一大口海水，呼吸終於暢快了。

  「我問的差不多了，不知道還有沒有隱瞞，你們再試試。」里奧對比安奇說。

  奧雷里奧一巴掌把瘦子扇出去兩米遠：

  「我來，我有經驗。」

  瘦子一邊吐水一邊打嗝，嘴裡彈出來只小蝦米。　　奧雷利奧捲袖子，比安奇脫襯衣，爭著搶著要去做那個行刑人。

  兄弟倆心有靈犀，又一次同時跪到地上。

  「我們真的把知道的都說了，沒有隱瞞，看在耶穌基督的份上，留我們一條活路！」瘦子哭天抹淚的求饒。

  「三位至高聖人！饒了我們兄弟吧！」胖子撅起了屁股。

  「誰是你的至高聖人！」比安奇一巴掌打下去。

  「看在耶穌基督的面子上我更得教訓你！」奧雷利奧抄起了武器。

  胖子抱住了里奧的大腿：

  「你是波塞冬再世，求求你饒恕我們兩位窮苦漁夫，饒了我們吧！」

  瘦子也抱住了里奧：

  「你是大海的庇護神，是海峽的守護者，是漁獵之神，是這片大海的主人！求你寬恕我們的罪行！」

  兄弟倆為了少吃點苦臉都不要了。

  但里奧要臉.……你們舔也得有個度行不行！　　里奧瘋狂甩腿，忽然聽到甲板上傳來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把一大塊濕抹布狠狠摔在了甲板上。

  第二聲和第三聲接踵而至……

  奧雷利奧和比安奇也停下行刑，紛紛看向艙門外的黑暗。

  這奇怪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密，起初還能數得過來，後來變成了『暴雨』。

  而且這雨砸下來還帶著聲音。

  有的砸在船頂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有的砸到鐵索發出劇烈彈顫；

  有的砸到甲板發出翻滾蹦跳之音……聽著還特別的彈。

  里奧帶著比安奇和奧雷里奧走出去查看情況。

  哥倆也不哭不鬧了，扭頭往外看。

  下一秒，驚呼聲爆起：

  「天父降下了神跡！」是奧雷利奧的聲音。　　胖子和瘦子連滾帶爬的出去看。

  雖然周圍一片黑暗，但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是雨。

  色彩斑斕的雨。

  但落下來的不是水……而是魚。

  甲板上鋪了幾十條還在拼命掙扎的魚。

  船兩側的海面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底下攪開了鍋——

  無數背鰭在黑暗的水面上翻湧，大片大片的魚群騰空而起，劃出一道道短促而瘋狂的拋物線，爭先恐後沖向甲板上的某個人。

  「你真是波塞冬！」瘦子的聲音已經扭曲，「神話里寫過，海洋生物主動簇擁和臣服波塞冬！」

  胖子做出了虔誠的祈禱姿勢：

  「神話中記載，波塞冬駕青銅蹄海馬戰車巡海，海面自動分開，所有深海生靈從巢穴里湧出，海豚、魚群、海獸環繞戰車，躍出海面隨行嬉戲，整片海洋生靈自發迎接領主，認他為唯一主宰，主動浮出水面表示歸順！」

  「你果然是波塞冬轉世！」奧雷利奧瘋狂大笑，有了向獨眼巨人變異的趨勢，笑得都不像是個人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哈哈哈哈——」　　他張開懷抱，擁抱這片由魚群組成的瓢潑大雨！

  比安奇更是跪到『雨中』，雙手指天：

  「媽媽，原來您早已看透一切，才讓我追隨在里奧的身邊。」

  這四個哥們各忙各的。

  完全沒發現他們口中的波塞冬正在魚雨中左閃右避。

  兄弟們，請睜開你們的眼睛看一看！

  這些魚是在攻擊我，哪有什麼臣服嬉戲？

  上船后里奧忘記摘掉【和平協議】，剛剛去水下救這倆大聰明時誤傷了海下的魚群，被系統判定為『毀約』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