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家族葬禮
「你去哪裡祈禱？」比安奇好奇的問。
里奧說過，他的信仰是『自己』。
這麼特殊的信仰要如何祈禱？
里奧從口袋裡掏出來個塑膠袋子，還沒打開封口只是發出的一點聲音，狂橘大人就扭著屁股『喵嗚喵嗚』的從某個角落出現。
「碼頭。」里奧抓了一點貓薄荷，又張開懷抱，小貓咪像飛彈一樣衝進了他的懷裡。
比安奇系好襯衣扣子，又整理了一下袖口：
「去碼頭做祈禱？」
里奧抱著貓離開：
「我有預感，待會我將在碼頭遇到一位有緣人，這位有緣人會給我帶來好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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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插眼線】任務後面的（2/3）標誌掛在那裡看著難受，里奧打算出海之前把這個任務完成，獲得那個獎勵道具。
薩爾瓦托雷的『情報』來源於巴勒莫。
奧蘭多的『情報』來源於政府系統。 馬爾扎梅米還有一個消息很靈通的傢伙存在，里奧想去他那裡問問，看看有什麼不一樣的消息。
……
納塔萊最近運氣不錯，不只時常收穫些昂貴的貝殼、龍蝦和鮑魚，籠里的蝦蟹也變多了，但收入提升並沒有影響他繼續努力。
夜幕降臨之後，他的漁船緩緩停靠馬爾扎梅米碼頭，一個抱著貓的年輕人居然在岸上等著他們。
里奧笑著過去和他們打招呼。
納塔萊一臉的吃驚：
「你在這幹什麼？」
里奧指船上的里卡爾多：
「我來找他問點事情。」
他越過納塔萊，走到正在系纜繩的里卡爾多身前：
「最近有聽到什麼新傳聞嗎？我對寶藏很感興趣。」
里卡爾多的消息也很靈通，他很早之前就提醒納塔萊去辦漁船商業許可證，前一陣子沸沸揚揚的『寶藏』事件他也比其他村民了解的更加詳細。 大家都知道里奧在找寶藏，這個理由並不突兀。
里卡爾多膽子很小，也很怕生，下意識的搖頭：
「沒有聽到。」
納塔萊立即拆里卡爾多的台：
「你今天在船上說了一整天，我和老保羅都不理你，現在有人問，你卻不說了。」
里卡爾多抱怨：
「他要問寶藏，我沒有寶藏的消息。」
里奧插了一句：
「其他的消息也行，我這個人就愛聽海上的故事。」
納塔萊對里奧非常友善，里卡爾多再不情願也要給老大面子，一邊收拾甲板上的東西，一邊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
「我表哥說最近北邊的漁獲不太好，那個方向的漁民天天抱怨賺不到錢，還總網上來只有半截的魚，切口整整齊齊，像用刀切過似的。」
「我叔叔說，他們村最近在流傳一個海上的『幽靈』故事，有漁民夜裡出去看到海上飄著綠色的燈。」 「我姐夫說，墨西拿海峽那邊有一股奇怪的底層流，漁網放下去會飄走，很不對勁。」
「我媽媽的舅舅說……」
「你這些在各地的親戚沒有一個可靠的，說的都是什麼玩意！」老保羅與他們擦身而過，嘴裡嘟囔了一句。
里奧對那個『幽靈』的故事格外感興趣，問里卡爾多：
「你叔叔的村子在哪裡？」
里卡爾多回：
「文迪卡里。」
又是這個文迪卡里……里奧繼續問：
「文迪卡里在北邊嗎？」
納塔萊替里卡爾多回答：
「在北邊，距離馬爾扎梅米十幾海里。」
里奧問納塔萊： 「文迪卡裏海域有未知生物襲擊村民，你們知道嗎？」
里奧問的是納塔萊，但對面的三個人同時回：
「知道。」
老保羅把耳朵上夾著煙放到嘴裡，生氣的說：
「有深海里的大傢伙過來了，那邊的漁民全部在抓它，這幾天漁民們見面都在討論這件事。」
里奧默默嘆氣。
我也是漁民啊，為啥我今天才知道.……
納塔萊把里奧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主動邀請：
「馬爾扎梅米的漁民每周一早上會在教堂門口碰個頭，聊聊最近聽到的消息，下周一你也來吧。」
「好的！」里奧笑著答應。
【宿主已成功發展線人，系統評估中……線人數量大於三人】
【綜合評定：優秀】 【恭喜宿主！安插線人任務已完成！】
【宿主：里奧·沃爾佩】
【身份：片區核心】
【聲望：216】
【勢力：2】
【技能：弱點打擊、刑訊逼供、駕馭之始、微窺之目、受膏者】
【家族成員：狂橘、聖母之刃】
【道具：門與牆、家族葬禮】
【您的綜合評定為優秀，特殊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聲望+10】
「有意思。」里奧盯著道具一覽新出現的【家族葬禮】嘀咕了一句。
不點開詳情，只看名字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系統起名越來越抽象了。
納塔萊突然問里奧：
「最近又在找什麼東西？」
里奧回過神來：
「這兩天沒找東西，我和比安奇在試著抓魚。」
納塔萊點了點頭，囑咐他：
「最近北邊不太平，尤其是夜裡，別往那邊去。」
……
與納塔萊分別，里奧立即點開系統。
【家族葬禮：家族處理叛徒的傳統方式是讓他們穿著水泥鞋長眠海底，有一個幸運的傢伙有機會重見天日，教父留下了他，用來警告那些心存不軌的人——如果不夠忠誠，這就是你們的結局】
【他的獨特氣味會讓聞到的人陷入短暫的情緒失控：喜歡這個味道的人會陷入短暫瘋狂，不喜歡這個味道的人會陷入短暫昏迷】
【系統註：教父經常將他作為禮物送出去，如今已所剩無幾】 【此道具不會帶來後遺症，但有一定副作用，請宿主謹慎使用】
「不是後遺症就是副作用.……這個介紹看起來也不太對勁的樣子。」
比安奇去教堂禱告，還沒回來，里奧趁他不在，拿出了大黑箱子。
系統描述中，【家族葬禮】和氣味有關，里奧在打開箱子之前特意把鼻子堵上，而且是堵了個嚴嚴實實。
打開箱子的瞬間，眼睛告訴他——這個東西賊攢勁。
因為眼淚刷的一下湧出。
里奧下意識的仰起腦袋，防止眼淚掉下來，手在箱子裡快速的摸著。
突然他整個人一個彈起，手背碰到了一個讓人渾身汗毛豎起的物體——
粘粘的，沒有彈性，表層疙疙瘩瘩的.……還有點怪異的糙礪。
里奧鼓足勇氣把東西抓出來，見那是一塊巴掌大小、遍布不規則結塊的暗褐色肉塊，上面還沾著噁心的液體。
下一秒，里奧大喝一聲，像炮彈一樣衝出去。
【狂橘】先生翻著白眼直挺挺的倒在了臥室門口！ ……
比安奇命大。
他回來的時候氣味已經散去，見里奧抱著貓一臉的擔心，問道：
「你的貓怎麼了？」
這隻小貓剛剛還很活潑啊。
喵咪喵咪的，屁股扭的可帶勁了。
這會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嘴巴周圍還有類似口水的液體……前後才多久的事？
里奧心疼的摸著小貓說：
「昏迷了，這會還沒完全清醒。」
「怎麼會突然昏迷？你給它吃壞東西了？」比安奇不理解的問。
他見到里奧這兩天時不時的給小貓餵些奇怪的『草藥』。
比安奇問里奧那是什麼，里奧神秘兮兮的回『好東西』。 里奧後怕的說：
「反正它剛剛的情況很危險就是了。」
「這是什麼？」比安奇指著地上用層層防水膠布包裹的奇怪物體問。
里奧無語的說：
「核武器。」
【家族葬禮】威力太大了。
大胖橘剛剛在臥室玩都能被熏成這個樣子，這要是直接放在鼻子前來一個頂級過肺.……
不敢想，不敢想，哈人！
里里外外包了七八層里奧才放心。
……
凌晨11點多，比安奇和里奧開著漁船駛離了馬爾扎梅米。
里奧帶上了小貓咪，它這會蔫唧唧的，留它在船廠里奧不放心。 正常來講，應該2點左右出發，趕在清晨之前回來。
但里奧是個『新兵蛋子』，許多環節不熟悉，擔心效率會提不上去，所以早出發了兩個多小時。
開船的任務交給了比安奇。
里奧第一次開船時留下了些糟糕的體驗，而且他沒有行船執照。
比安奇鼓勵里奧『無證駕駛』，說本地人都是這樣開的，但里奧嚴詞拒絕。
去港務局和恩佐辦理過戶那天，里奧找莉莉絲主任諮詢了如何考行船執照，對方又一次熱心的說可以幫忙報名。
里奧告訴比安奇，在獲取行船執照之前，他就是這艘船的舵手、二副、機工、水手兼瞭望手了。
船隻向西北方向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後抵達了今天的下鉤區域。
延繩釣要選擇海底情況較為開闊的海域，鉤上礁石就麻煩了。
接下來比安奇將船控制在5、6節的勻速狀態下，由他指揮著里奧，一點點把線下入到海里。
「小心啊，別鉤到自己。」
「差不多10米了，下一根支線。」 「主線走了差不多50米了，扔下去個浮球做標記。」
一開始里奧不熟練，嘴裡只有『嗯嗯啊啊』或者『好的好的』。
到後面稍微熟練了些，開始跟比安奇聊得有來有回。
「我發現了，今天乾的都是純純的體力活啊，不怎麼需要動腦筋。」
「漁民就是這樣，幾十年如一日，每天做的都是這些事情。」
「我以前乾的都是動腦筋的活兒，突然做了『武將』還有點不習慣。」
「所以大家說你是不走尋常路的漁民。」
「比安奇，我今天聽到了一個關於海上幽靈的故事。」
「幽靈？哪裡有幽靈？」
「我猜不是幽靈，應該是某種鯊魚，鯊魚的眼睛在夜裡會泛著綠色的螢光，正好和文迪卡里那邊發生的傷人事件對應上了。」
……
線要在水裡浸泡3-6個小時不等的時間。 里奧兩個人出發得早，清晨太陽出來前起線就行，這中間的幾個小時可以輪流睡覺休息。
下好了線，里奧抱著貓繼續和比安奇講他的分析：
「墨西拿有大型掠食魚生活，那裡又出現了奇怪的底層洋流，有可能是這股洋流把某種鯊魚帶到了東邊，現在是豐產季，文迪卡里可能有人偷偷往海里傾倒魚內臟或者魚廢料，就這樣把它引了過去。」
比安奇舒服的斜躺在甲板上，像是一個認真聽睡前故事的孩子，而且今天的睡前故事讓他格外的滿意：
「你和村民聊了幾句，能分析出來這麼多東西？」
里奧指了指腦袋，一副命很苦的樣子：
「它不喜歡休息。」
比安奇看向北邊：
「如果爸爸在，肯定派人去幫忙了。」
里奧也看向北邊的海域：
「文迪卡里好像距離馬爾扎梅米不遠……」
比安奇突然坐起來： 「一來一回不影響我們收線。」
里奧也坐起來：
「現在是夜裡，正是鯊魚上浮換氣覓食的時間。」
比安奇一臉興奮的站起來，又灰溜溜的坐下去：
「但怎麼找鯊魚？你會嗎？」
里奧躺到甲板上，抱著腦袋看頭頂的星星：
「北邊網上來的半截魚，切口整整齊齊，像用刀切過似的……這說明了什麼？」
比安奇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回去，醞釀睡意：
「說明魚是死的，被咬的時候沒有掙扎，所以傷口整整齊齊。」
里奧摸著腦袋下面當枕頭用的大黑箱子嘀咕：
「那它.……是不是也吃死人？」
比安奇嚇得一激靈，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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