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日常任務
里奧拎著一份炸洋薊和四個芝麻麵包離開，臨走前說了一句『我過幾天還來』。
他前腳離開，莫妮卡後腳立即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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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琳娜一邊清理桌子，一邊問女兒：
「你為什麼要站在門口偷看？我不是告訴過你，來了陌生客人，不要出來嗎。」
莫妮卡一邊畫，一邊回：
「他不是陌生人，我早上見過他。」
「你見過他？」埃琳娜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追問女兒，「在哪裡？家門口嗎？他在幹什麼？你們怎麼碰到的？他跟你說什麼了？」
莫妮卡頭都不抬的回：
「我追著小貓玩，他路過，羅薩莉婭阿姨看到，把我抱去她家玩了。」
原來是誤會......艾琳娜繼續收拾桌子：
「羅薩莉婭跟你說什麼了？」
「別自己一個人去偏僻的地方玩，要玩去廣場或者人多的地方。」
「還說其他的了嗎？」
「沒有，玩了一會，她就把我送回來了。」
艾琳娜把使用過的餐具端到廚房，語氣突然變得低落：
「下次遇到羅薩莉婭，多陪陪她，還有——」
「還有邀請她來家裡吃飯，我記得呢媽媽！」莫妮卡舉起畫紙，興奮的問，「媽媽你看，我畫完了！」
艾琳娜驕傲的說：
「畫得真好。」
莫妮卡期待的問：
「哥哥會喜歡嗎？」
莫妮卡放下手裡干到一半的活，擦了擦手，走到女兒面前坐下：
「當然會喜歡，去把門關上，我們今天早點關門，現在就把它貼到菜單上。」
......
里奧從燈塔出來，天還沒有完全黑，正處於卡爾扎梅米最『繁華』的時間段。
家家戶戶都在準備晚飯，煙火氣濃郁到『肉眼可見』的地步。
吃飽了，里奧聞到食物的味道不饞了，只是好奇——為什麼馬爾扎梅米人吃晚飯的時間這麼晚？
7點多準備，8點多吃飯，吃完飯要9點了，這個作息可一點都不符合小村莊的定位。
若不是真心怕了，里奧真打算明天去找安德烈，問問怎麼個事兒。
但擺在他面前的，還有一個個更為重要的問題——
一個人出海是否真的可行？馬爾扎梅米一個人出海的漁夫多嗎？他們出去主要捕撈什麼？需要準備什麼東西？需要船嗎？如果需要船，要去哪裡弄船？價格是多少？捕撈回來的東西只能在魚市上售賣？競爭壓力大不大？
未知信息太多，無法立即行動起來，索性回去也睡不踏實，里奧拎著打包的食物再次返回咖啡廳，想要給索爾貝托叔叔打個電話，儘快找到答案。
里奧相信，索爾貝托會告訴他的。
......
明明前兩天才打過電話，這一次馬爾科找號碼又浪費了不少時間。
一邊找他一邊念叨『我這個記性怎麼越來越差了』。
好不容易把電話打出去，電話那邊的人告訴里奧，索爾貝托去了巴勒莫鄉下的一間家具廠『駐廠』，要在那裡待至少一周，讓里奧留下個名字，等索爾貝托回來會第一時間轉告他的。
馬爾科聽到了對話內容，罵了句『又沒苦硬吃』後出去抽菸。
無法從索爾貝托那得到答案，掛了電話，里奧把主意打到了他在馬爾扎梅米的另一位、可能也是唯一的『朋友』身上......尋思能不能【刑訊逼供】出來點什麼。
但他還沒來及開口，馬爾科先一步不耐煩的抱怨：
「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耽誤了我回家吃飯，快走快走，我要關門了。」
好好好，吃飯都比我重要？
里奧惡狠狠的扔下了一句『少抽點』後負氣離開！
.......
走了一會，里奧冷靜下來思考接下來要怎麼辦。
來到馬爾扎梅米後，他生活的非常節儉，能吃免費的絕不花錢。
索爾貝托叔叔又幫他記了一個月的帳，再加上他自己的錢，在馬爾扎梅米生活1-2個月很簡單。
所以從時間緯度上看，並不是很著急。
但從納塔萊那聽來的消息讓里奧有了危機感。
真說不準什麼時候國家就要用強硬的手段整頓漁業......所以還是要儘快『上車』，早做打算。
因此不能什麼都不做，空等索爾貝托駐廠歸來，還要通過自己的方式打聽些消息。
到時候兩邊拿到的信息一結合，可以馬上進行下一步動作。
至於如何打聽......
直接問很難，西西里人對待外人的戒備心太強。
【刑訊逼供】雖好用，也不能完全指望它。
不是人人都是與他過幾次交集、警惕心忽高忽低的馬爾科，也不是人人都那麼巧進入殘血狀態......40%的成功機率，加上4個小時的CD時間，全部通過技能問出來太慢了。
因此里奧要多聽多看。
還要儘可能多的創造和漁民接觸的機會。
所以魚市要繼續去，還要把『收集情報』任務當作日常任務來對待。
想好了對策，里奧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差5分8點。
馬爾扎梅米人還在準備晚飯，他已經困的不行。
「同時不能放棄靠賣螃蟹賺錢，螃蟹都賣不出去，將來從海上帶回來了東西賣給誰？今天得早點睡了......馬爾扎梅人起那麼早都不困的嗎？」
說著，里奧打了個哈欠，鑽入了黑暗。
這一幕襯得他身後的萬家燈火又亮了好幾分。
......
伊索說里奧的螃蟹太少，那就多抓點。
即使伊索不收，也能吸引到其他商人的關注，每天早上有很多開著小貨車的司機來。
打定主意，里奧第二天早上3點便起來了。
大西洋藍蟹是晝伏夜出性動物。
白天大多躲在深水區的海底，很少活動。
黃昏前後爬向淺灣覓食，第二天日初後再退回深海。
湊夠了比昨天多一倍的螃蟹後，里奧去往碼頭。
其實此刻時間尚早，但為了收集更多的信息，里奧要占一個核心的位置。
而且早到，可以把握住每一個交易機會。
漁民出海的方式各不相同，捕撈對象也有不同的習性。
有的漁船黃昏出海，早上回來。
有的漁船早上出去，晚上回來。
還有的漁船在日出之前幾個小時出去，日出之後回來。
昨天李奧到的早，觀察到有個別村民和商人早早的來，買完就走，並沒有等大部分漁民回來，挑選更合適的。
因此早到可以碰到所有有意向的人。
沒想到，和昨天差不多時間到，碼頭上已經有人出攤了。
「納塔萊......」里奧認出了那個手臂有疤痕的中年男人。
納塔萊見到里奧端著螃蟹出現，也有些意外。
兩個人隔著很遠目光交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