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為你而扎的高馬尾(八千字求月票~求追讀~)
第358章 為你而扎的高馬尾(八千字求月票~求追讀~)
周六上午。
臨大校門口。
江渝白偏頭看向身側的姐妹倆。
今天的林見夏和林聽晚,腦後扎著高馬尾,恤外套加上運動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顯然是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運動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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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如此簡單的裝束,可看了半個月的軍綠色迷彩,此刻再見到這倆只美少女,仿佛帶著九月陽光的青春明朗氣息,讓人根本挪不開眼。
還沒到十月,天氣里還帶著幾分夏末的餘溫。
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她們身上,風兒一吹,發梢和衣擺便輕輕晃動起來。
江渝白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那叫一個心滿意足。
林聽晚歪歪腦袋,林見夏則是小鼻子一皺:
「幹嘛,我這身打扮很奇怪嗎?」 「沒有,」江渝白這回倒是發自真心實意,誠懇道,「很好看。」
林見夏實在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嘴都不貧了,反倒開始打起了直球,呆了一下,唰地別過小腦袋,紅著耳根哼哼唧唧:
「這不是....這不是挺正常的嘛.....我和晚晚穿什麼衣服不好看.......」
趁著自家姐姐還在那兒紅著耳根絮絮叨叨,林聽晚悄咪咪伸手攬住了江渝白的手臂。
感受著那熟悉的溫軟觸感,江渝白別過頭,正好和林聽晚仰起來的小腦袋四目相對。
對視幾秒,少女眸子朝他俏皮地眨巴眨巴。
——偷吃是吧,小機靈鬼。
江渝白忍著笑,看向還在因為那句誇獎而結結巴巴的林見夏,開口哄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倆很好看了。」
「哼哼~」
林見夏晃晃小腦袋,看樣子有尾巴都已經要翹到天上去了。
得意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了正事,好奇問道: 「所以江小白.....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兒啊?」
「搬家唄,還能去哪兒,」江渝白看了眼時間,「申請我們昨天不是找輔導員交上去了嘛,今天應該就能批下來,先把家搬了再說。」
「哦哦.....」
林見夏左右看了看,遲疑著開口:
「那我們怎麼過去啊,還是騎小電驢嗎?」
江渝白被她這話逗笑了,忍不住轉頭樂道:
「怎麼還對小電驢念念不忘呢,咱們三個人呢,等會兒被交警叔叔逮住了,又得我在朋友圈發小作文了。」
說起來,其實他也挺想騎小電驢帶這兩個笨蛋的。
畢竟加速減速加速減速.......嗯,見見的夏還是挺有料的~
只可惜畢竟是小電驢,三人上路再怎麼說也不符合規定,只得作罷。
林見夏顯然也想到了什麼,小臉微紅地給了他一記貓貓拳:
「那你說嘛,怎麼去啦......天天就知道賣關子。」 「叫車唄,還能怎麼去,」江渝白瞄了一眼來車的車牌,「喏,就這輛,走吧。」
他幫姐妹倆拉開車門,等到林聽晚鑽進去,自己也跟著坐在中間。
林見夏便極其熟練地在他旁邊坐下,順手關上了車門。
剛報完手機尾號,江渝白便感覺一對手臂纏上了自己,安安分分地攬著。
他下意識就要往林聽晚那邊看,頭都轉過去幾分了,卻又忽然意識到不對,慢吞吞地望向了另一側。
正好對上林見夏望過來的那對眸子。
少女挑了挑眉,哼哼兩聲:
「看我幹嘛,當我不知道剛剛晚晚的小動作啊?」
這話一出,林聽晚眨眨眸子轉過小腦袋,一臉無辜的模樣。
江渝白倒是直接樂了:
「原來見夏你看見了啊?」
「呸,我還沒瞎呢,」林見夏撇撇嘴,忽然得意地揚起小腦袋,「只是當姐姐的不跟妹妹計較而已,懂不懂?」 話音剛落,江渝白便忍不住又笑出了聲。
林見夏:「?」
「幹嘛?」小刺蝟眯起眼睛,蠢蠢欲動起來,「覺得我沒有姐姐的威嚴是叭?」
「沒有沒有,就是....總覺得你這句『姐姐』好像有點深意的樣子。」
「姐姐?姐姐能有什麼深意?」
林見夏有些奇怪地看他,看著看著,終於像是明白了什麼,慢慢瞪大眼睛。
少女乾脆利落地給了他一頭槌,氣急敗壞地嚷嚷起來:
「江、小、白!你想什麼呢!不是.....不是那個姐姐啦!」
又打鬧一番,林見夏這才氣鼓鼓地收了手,小腦袋一撇,只是那對手臂卻還是攬在江渝白臂彎里,半點不肯鬆開的模樣。
見這小刺蝟不理自己了,江渝白倒也沒去哄,慢悠悠地轉頭看向另一側的林聽晚。
「晚晚~」
林聽晚正看向窗外,聞言轉過頭來,好奇地望著他。 江渝白順手捏捏少女的小臉,開口問道道:
「軍訓結束了哦~晚晚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林聽晚歪歪小小腦袋:「想去的地方?」
「對啊,」江渝白如數家珍,「比如動物園、植物園、遊樂場之類的,晚晚有什麼地方想去的嗎?」
這話一出,一旁的林見夏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偷偷摸摸地也豎起小耳朵。
可林聽晚卻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晚晚?」江渝白眨眨眼。
林聽晚又看了他幾秒,這才垂下眸子,把小腦袋靠在他肩頭蹭了蹭,小聲開口:
「只要江渝白在......都可以的。」
江渝白表情先是一滯,隨即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指腹順著少女滑膩的小臉往上,對著那對瑩白的耳垂捏了捏。
——這小笨蛋,怕不是已經知道自己要幹嘛了。
——算了算了,既然問晚晚問不出來,到時候就自己安排唄。 車子滴溜溜地鑽進巷子裡,最後在熟悉的小區門口停下。
車內的三人魚貫而出,在路邊站定。
雖然時間還是上午,但由於是雙休的緣故,街邊倒是已經零零散散支起了不少小攤,煙火氣十足。
江渝白還沒來得及感慨一下呢,袖口便被人輕輕拉了拉。
他轉過頭,只見林聽晚眸子亮晶晶的,伸手指了指不遠處,小聲開口:
「雞翅。」
江渝白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一眼便見到了那再熟悉不過的燒烤攤。
一個簡單的不鏽鋼架子,上面撐著一把大傘,旁邊支著兩個小桌板,炭火烤的發亮。
正是他買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小攤。
「吃吃吃,我也去買點~」
帶著姐妹倆走到攤位面前,燒烤攤阿姨正坐在塑料椅子上玩著手機,聽到腳步聲擡起頭,習慣性地招呼著:
「要吃點......」 在看清面前的三人時,她眼前頓時一亮,笑容一下子熱絡起來:
「誒喲,好久沒見到你們了啊。」
江渝白笑著接話:
「是,阿姨,我們不是去上大學了麼,前面半個月都在軍訓,實在是沒空回來。」
「我說呢,怎麼這麼長時間沒見你們,」阿姨放下手機,喜滋滋地打量他們,「是臨大對吧,真有出息。」
阿姨又拉著他們聊了一會兒近況,江渝白看看攤上擺著的食材,有些好奇地問:
「阿姨,您平時不是下午晚上才出攤嘛,怎麼今天上午就擺上了?」
阿姨擺擺手道:
「最近生意不太好,就尋思周末上午街上好歹也熱鬧點,出來支個攤,能賺一點是一點。」
她嘆了口氣,有些惆悵地跟了一句:
「可能是年紀大了,手藝不好咯......我剛剛還在看看有什麼新技術呢。」
江渝白抿了抿唇,隨即換了一副一本正經的神色: 「阿姨,您要說手藝不好,我這邊第一個不答應。這姑娘天天在學校里就念叨您做的雞翅呢。」
他牽過林聽晚的小手,一本正經道:
「喏,我們這才剛下車呢,家都沒回,她就拉著我上您這兒來了。」
林聽晚重重點了點頭。
一旁的林見夏也跟著附和道:
「就是嘛,阿姨您這燒烤多好吃呀,您也知道的,我和晚晚以前基本每天都要下來買一趟。」
阿姨被這三人逗樂了,看看一臉認真的林見夏,又看看旁邊眼巴巴盯著雞翅的林聽晚,笑道:
「行行行,你們也上大學了,以後應該也難得回來一趟了,這次就阿姨請客,想吃什麼隨便拿。」
話音剛落,江渝白便連連擺手:
「別別別,阿姨,今天我們可不是過來買兩根雞翅就跑的,中飯可就靠您了,您要是堅持請客什麼的,我們可就一人拿一串韭菜就走了哈。」
本來人阿姨生意就不好,他再讓人家請客優惠什麼的,心裡肯定過意不去。
好說歹說,阿姨終於是拗不過他們,笑著搖搖頭: 「行行行......那阿姨給你們多送點。」
江渝白也不客氣,對著攤子上的食材一頓點,又把姐妹倆拿著的幾串雞翅香菇放在一起,裝了滿滿一盆遞給阿姨。
阿姨算好錢,又塞了幾串雞翅進去,這才樂嗬嗬地烤了起來。
等待的間隙里,江渝白視線落在吱吱冒油的燒烤上,又慢慢轉到了身邊的姐妹倆。
林聽晚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阿姨手裡的雞翅,眸子亮晶晶的,像極了等待開飯的可愛小貓。
另一邊的林見夏也伸長了脖子,吸吸鼻子,小聲念叨著什麼,顯然也是有些等不及了。
看著她倆這副饞樣,江渝白笑了聲,在心裡默默念叨了一句。
——兩隻小饞貓。
說起來.....當初的自己,好像就是用各種各樣的小零食,才讓那個嘴硬的小見夏開口的吧?
當時他們剛上高三,林見夏還是那個滿臉冷淡,裝作是自家妹妹的同桌。
而林聽晚正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出神地看著窗外飄過去的雲朵。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呢。 自己搬來了錦繡新村,成了這對姐妹倆的鄰居。
那個嘴硬的林見夏,不知不覺間成了自己家裡的小女僕;而那個安安靜靜的林聽晚,也變成了只有自己抱一抱才肯好起來的小笨蛋。
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埋頭複習,一起在夜市上走走停停,從街頭逛到巷尾。
又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這對姐妹倆,成了自己心裡最柔軟的那一塊呢?
「和以前一樣,都是一份中辣兩份微辣對吧?」
阿姨笑吟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江渝白回過神來,習慣性地點點頭:
「對的阿姨。」
——是啊,和以前一樣。
這對姐妹倆,都和以前一樣,安安靜靜地陪在自己身側。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這一生,應該都會像這樣打打鬧鬧,平平淡淡卻又熱氣騰騰地一起過下去。
真好啊。 江渝白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
熟悉的樓梯,一層又是一層。
江渝白手裡提著香噴噴的燒烤,旁邊則是跟著一左一右兩隻小饞貓,開開心心地偷吃著。
「喂,你倆把我這兒當自助餐了是吧,」江渝白沒好氣地開口,「我在這兒提,你倆在這兒拿?」
「提一下嘛~」
林見夏半點愧疚都沒有,理直氣壯地又在他手裡偷了一串羊肉串,塞進嘴裡,露出心滿意足的小表情。
另一側的林聽晚正小口小口啃著雞翅,聞言眸子眨了眨,把啃了一半的雞翅遞到他嘴邊。
江渝白腳步一頓,看著嘴邊油亮亮的雞翅膀,低頭咬下半個,含糊不清地開口:
「喏,能不能學學人家晚晚,還知道體諒男朋友,再看看你,豬咪,就知道吃。」
林見夏哼哼兩聲,有些不服氣地嘟囔:
「呸,多大人了,還要人餵來吃。」 江渝白瞥她一眼:
「那說好了啊,以後你別讓我餵你東西。」
「.......」
林見夏咬著肉串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應聲。
「說好了哦~?」
「才不要呢!」林見夏給了他一頭槌,氣鼓鼓道,「我又沒說你不能餵我啦!」
——噢耶,每日逗逗小刺蝟(1/1)
完成每日任務後,江渝白心滿意足地踏上最後一節台階,熟練地轉過身,快走幾步,站到了自家門口。
掏出鑰匙開了門,隨著吱呀一聲輕響,江渝白推門進去,目光在四周打量著。
屋內的陳設還跟他們走時一模一樣,半個月的時光倒是沒在房間裡留下什麼痕跡,仿佛他們只是下樓去買了個燒烤,剛回來而已。
江渝白剛彎腰從鞋櫃裡拿出自己的拖鞋,卻見一旁的林見夏也跟著擠了進來,嘴裡還哼哼唧唧地抱怨了一句:
「大笨蛋,往裡面走點啦.....」 江渝白下意識讓了兩步,忽然間反應過來,奇道:
「不是,你倆的房間不是在隔壁嗎?怎麼跟我進來了?」
林聽晚跟沒聽見似的,低頭換了拖鞋,又從他手裡抽了根雞翅膀,開開心心地叼著就往裡走。
而林見夏呆了一下,眸子眨巴眨巴,好像才理解了情況的樣子。
——對哦.....今天回來是收拾東西的來著....
——都、都怪江渝白啦!平常、平常都是這樣的啦.....習慣性地就跟進來了嘛......
少女耳根一紅,手上動作卻沒停,利索地換上拖鞋,理不直氣也壯地開口:
「燒烤.....燒烤味道太大了啦,我在你這兒吃完了再走。」
話音落下,她也不聽江渝白的回答,學著自家妹妹的樣子,從他手裡抽出幾串燒烤,滴溜溜地就往房子裡逃。
江渝白看著這傢伙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換了拖鞋往裡走去。
餐桌旁,林見夏和林聽晚一如既往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可手裡拿著的燒烤卻一點沒動。
林聽晚歪著小腦袋等著,林見夏則是忍不住催促: 「怎麼這麼慢啊,快點啦。」
「.....你倆怎麼沒吃?」
林聽晚接過他手裡的燒烤袋子,放在餐桌上,眸子眨巴眨巴:
「一起吃。」
林見夏沒理他,只是迫不及待地往嘴裡塞了口香菇,滿足地晃晃腦袋:
「哼哼哼~」
江渝白呆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之前的每一天早上,自己從臥室出來的,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
姐妹倆就這麼坐在餐桌旁,面前是熱騰騰的早飯,卻一口沒有動。
見他出來,一個眸光亮晶晶,另一個小臉微紅,嘴裡哼哼唧唧地催促著『快來吃飯啦』。
江渝白咽下嘴裡的肉串,忍不住笑了聲:
「說起來....本來我還想著讓見夏做中午飯來著,沒想到是直接改成吃燒烤了。」 一旁的林見夏聞言,眉毛彎了彎,又故作不在意地擺正臉色:
「做什麼午飯啦......你要吃還沒有食材呢。」
這倒是實話,之前冰箱裡滿滿當當的食材,因為怕壞了,全都給秦惠儀和江平瀾搬回家去了。
她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尾音飛上了天:
「不過你這麼想吃的話,晚上過去的時候我做給你吃啦~」
「好好好~」
一頓燒烤吃完,姐妹倆倒是沒有再多逗留,終於是回房收拾東西去了。
江渝白稍稍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也慢吞吞地進了臥室書房,開始打包著要帶過去的東西。
說是搬家,其實倒也沒什麼要帶的。
畢竟別墅里早就裝修完了,家具什麼的倒是都一應俱全,剩下的也就只是些日用品而已,堪堪能裝滿一個行李箱。
花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整理完東西後,江渝白想了想,又順便刷了個牙。
做完一切後,他把行李箱往玄關一放,自己則是往隔壁走去。 之前林見夏給他的鑰匙倒是還在他手裡,江渝白絲毫不費勁地開了大門。
當先傳入耳畔的,便是洗手間刷啦啦的水聲。
——在洗澡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姐妹倆的臥室前,伸手敲了幾下門。
剛敲到第二下,門內便傳來一聲有些含糊的『進~』。
江渝白心裡瞭然,推開臥室門進去。
房間裡,原本擺得滿滿當當的東西已經被整理了個乾淨。
書桌上空空蕩蕩,床上的熊貓玩偶和床邊的大熊玩偶都已經消失不見,看樣子是被塞進了行李箱。
林見夏換了身運動服,正拿著吹風機,呼呼地吹著自己的頭髮。
江渝白絲毫不客氣地在這傢伙身旁坐下,隨口道:
「晚晚還在衛生間?你倆怎麼都洗澡了?」
林見夏把風力調小了一檔,一邊波弄著發梢一邊解釋: 「吃過燒烤了啦,身上都是味道,稍微沖了一下。」
一邊這麼說著,少女小眼神卻忍不住往這邊飄啊飄的。
江渝白見她的動作越來越慢,視線偏過來偏過來的,忍不住笑了聲,伸出手:
「要不我來幫你吹?」
「嘿嘿~~」
林見夏早就在等他這話了,手裡吹風機往他掌心裡一塞,喜滋滋地坐直身子,一副乖乖巧巧的小模樣。
江渝白脫鞋上床,乾脆在她背後盤腿坐好,把吹風機調成了合適的檔位。
他順手撥開林見夏後頸的髮絲,暖風嗚嗚地拂過指尖,一陣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便漫了開來。
似乎是觸及到了什麼敏感的地方,林見夏渾身微不可查地縮了一下,又安安分分地坐好。
少女的脖頸其實很漂亮。
白皙修長,幾縷烏黑的髮絲搭著,襯得那片肌膚愈發瑩白如玉。
江渝白指腹忍不住輕輕摩挲著那片溫軟,好半天,林見夏疑惑的聲音猶猶豫豫地響起: 「江小白....你一直吹脖子幹嘛啊?」
「先把中間的頭髮吹乾,」江渝白面不改色地開口,「我有我的方法,別插嘴。」
「.......哦。」林見夏不疑有他,安靜下來。
——小笨蛋。
江渝白嘴角一翹,指腹順著少女瑩潤的脖頸一路往上,越過髮絲,在那對晶瑩的耳垂上輕輕一蹭。
「嗚.......」
少女發出小動物似的一聲悲鳴,又連忙收了聲,大概以為是他不小心碰到的。
看著那對從瑩白變得粉潤的耳尖,江渝白心滿意足地移開指尖,繼續一本正經地撥弄著她的頭髮。
其實在他來之前,林見夏自己就已經吹了個半幹了,他也就只是收個尾罷了。
把最後一絲濕潤變成蒸騰著的水汽後,江渝白這才關掉吹風機,順手攬了攬她柔軟的發梢,開口道:
「吶,吹好了,你發圈呢,我給你綁一下。」
林見夏輕輕『哦』了一聲,從床頭拿了發圈遞給他。 「紮成什麼樣?」江渝白挽著頭髮比劃了一下,「高馬尾還是低馬尾?」
「......低......高馬尾吧。」
「到底高馬尾還是低馬尾?」江渝白有些奇怪,「怎麼還帶改口的。」
「高馬尾啦,快點扎。」
林見夏哼哼著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可江渝白這回卻不急著扎了,有些疑惑地挑挑眉:
「不對啊,我怎麼看網上說......洗完澡之後扎低馬尾會舒服很多呢?」
對面的林見夏沒贊同,也沒反駁,忽然間不說話了。
江渝白挑了挑眉,越想越不對,目光逐漸狐疑起來。
明明以前自己見到的都是高馬尾,可有時候他有什麼事過去,撞見的往往又是低馬尾,隨手一挽的那種。
心裡閃過某個念頭,江渝白慢慢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道:
「見夏?」 ——這小笨蛋.....不會是因為他喜歡高馬尾,所以才一直扎的吧?
「干、幹嘛啊........」
林見夏的聲音飄飄忽忽,帶著點心虛。
江渝白才不和她玩什麼躲貓貓,乾脆利落地開口道:
「你以前天天扎高馬尾,是不是因為我喜歡看?」
話音剛落,面前的林見夏身子明顯一僵,頓了好幾秒,這才嘴硬道:
「......才、才沒有呢,你別自作多情了好不好,我就是隨便扎一下而已啦.......誰管你喜歡什麼啊........」
話雖然說的理直氣壯,可耳根卻已經紅透了。
那抹粉色一路蔓延到脖頸,帶著白皙的小臉都透著層好看的粉色。
江渝白不說話了,只是探過腦袋看她。
往左邊看,某個小笨蛋就轉向右邊,往右邊看,小腦袋卻又唰地一下轉回左邊。
眼神更是左瞟右躲,怎麼也不肯和他對上。 見到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江渝白就算是再木頭也懂了。
他抿了抿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得......這得追溯到什麼時候去.......
好像從自己有記憶開始,這小刺蝟在他面前的形象就是扎著高馬尾,小臉氣鼓鼓的,一臉傲嬌的小模樣。
結果你告訴他,這小笨蛋的高馬尾,其實是因為自己喜歡才扎的?
江渝白雙手攏住少女柔軟的髮絲,輕柔地扎了個低低的馬尾,無奈道:
「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什、什麼嘛.....告訴你什麼......」
——還在嘴硬是吧?
——什麼時候宇宙爆炸了,只剩下你這張小嘴還在叭叭『才不是喜歡你呢!』。
江渝白被這傢伙逗笑了,乾脆不問了,伸手往前一攬,把這傢伙攬進了自己懷裡。
林見夏先是顫了一下,隨即慢吞吞地放鬆下來。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少女低著小腦袋,眸子心滿意足地眯了起來。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聲。
「江小白~」林見夏忽然開口,透著股雀躍的味道,「之前你在車上,是不是問晚晚想去哪兒啊?」
「對啊。」江渝白懶洋洋地開口。
這小刺蝟雖然渾身是刺,可實際抱著的時候卻香香軟軟的,舒服極了。
林見夏晃晃腦袋,語氣帶著股自信:
「那.....你是不是打算跟晚晚表白了啊?」
江渝白動作一頓。
沒錯,雖然現在他看著倒是在和姐妹倆你儂我儂,但實際上來說......
他還沒和林聽晚表過白。
林見夏對他的愛意,已經用月夜裡的那個吻表達過了,江渝白也以一整天的約會、還有那罐補滿的小星星作為回應。
可自從蒼雲山的那個日出、自從那對柔軟的唇瓣鼓起勇氣貼上來之後,一直到現在,他都欠著一個告白。 雖然林聽晚自己可能都不在意。
畢竟以這小笨蛋那安安靜靜的性子,壓根不會主動討要些什麼,也根本半個字都沒提過。
好像只要他還像以前一樣寵著她,願意給她親親給她抱抱,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可江渝白不能這樣。
他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把那句話完完整整地說給那個小笨蛋聽。
回過神來,江渝白低下腦袋看著少女的側臉,奇道:
「你這都能猜出來?」
「什麼叫『我這都能猜出來』?」林見夏不滿道,「晚晚自己都發現了好不好。」
她頓了頓,身子在他懷裡蹭了蹭,催促道:
「快說快說,打算什麼時間嘛?」
「......你這麼興奮幹什麼?」
「我可是晚晚姐姐誒,妹妹找男朋友我不得把下關嘛?」 林見夏振振有詞。
「再說了,你之前不是答應我的嘛,你倆約會我可是要偷偷跟著的。」
江渝白:「.........」
他總覺得剛剛這句話里簡直有一堆槽點要吐,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吐起。
沉默了幾秒,林見夏卻不依不饒地晃晃身子:
「快~說~啦~,什麼時候?」
江渝白回過神來,眉頭頓時一挑。
——不是,反了天了?
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小笨蛋柔膩的腰肢還被自己攬著呢,渾身上下散發出剛洗完澡的甜香味,還在自己懷裡磨磨蹭蹭的。
這跟一個香香軟軟的草莓蛋糕在你面前跳舞,喊著『快來吃我快來吃我』有什麼區別?
江渝白不說話了。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某隻不知死活的小刺蝟。 房間裡一下子靜的出奇,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危險的氣息,林見夏呆了一下,原本還帶著得意的氣勢頓時矮了半截,畏畏縮縮地縮了縮脖子:
「干、幹嘛啊........」
——要不你猜猜呢?
江渝白樂了,雙手一攬,把某個正偷偷摸摸往外挪的小刺蝟一把箍進自己懷裡。
「姐姐是吧?把關是吧?」
他越湊越近,對著那對瑩白的耳垂輕輕吹了口氣。
「嗚、嗚哇!!!!」
林見夏渾身一顫,瞪大眼睛,聲音抖啊抖的:
「你你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硬是沒憋出下一句話來。
見她這副受驚兔子般的模樣,江渝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剛剛不是這麼囂張麼,現在知道怕了是吧?
他也不客氣,乾脆擡手捏住林見夏的下巴,輕輕轉了過來。
林見夏被迫仰起臉,一對好看的眸子飄忽的厲害,小臉緋紅,貝齒咬著下唇,哪兒還有剛剛那副得意的模樣。
江渝白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只覺得神清氣爽,之前打視頻被撩得不要不要的鬱悶感頓時一掃而空。
「說~話~」他拉長聲音。
「說、說什麼啊,」林見夏鼓起腮幫子哼哼,「要殺要剮,你——唔!」
話還沒說完,江渝白便已經吻住了那對柔軟甜潤的唇瓣。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