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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爭什麼爭,一起唄。(八千字大章)

  第357章 爭什麼爭,一起唄。(八千字大章)

  看著林見夏這一臉羞惱的神色,江渝白眼睛眨了眨,還是順著縫隙往裡面望了眼。

  正方體的綿軟包裝,粉色的,隱約能看見印在上面的字樣。

  他先是一愣,隨即呆了一下:「不是,你.....你給我這個幹嘛?」

  雖然知道這對姐妹倆每個月的那幾天大概是要來了,可這......這是不是有點太..

  似乎是察覺到他在胡思亂想,林見夏「啪嘰」一下貓貓拳砸在他手臂上。

  少女咬咬下唇,小臉微紅,哼哼唧唧地開口道:「想什麼啦!你、你不是說站軍姿腳痛嘛.......用這個墊在鞋底會好很多啦...

  4

  墊在鞋底?

  江渝白這才恍然,下意識又看了眼塑膠袋,眨眨眼:「效果.....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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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一旁的林聽晚點點頭,小聲開口,「站著很舒服。」

  她一邊牽著江渝白的手,又像是在展示什麼似的輕輕踩了踩,最後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

  「這樣啊~」

  江渝白眼前一亮,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可以可以,那我吃完早飯就換上去。」

  要是真像是自家晚晚說的那樣,那這可就跟救命也沒什麼兩樣了。

  畢竟餐巾紙什麼的是真不太行,剛開始還好,可站個一二十分鐘就已經踩嚴實了,反倒更難受。

  江渝白提好袋子,又左右看了眼,眼見四周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了過來,乾脆邁著步子,帶著姐妹倆往食堂方向走去。

  他牽著林聽晚的小手,笑吟吟地望向身側的林見夏:「所以,你倆今天跑我寢室門口來,就是為了給我送這個啊?」

  好像也就昨天在手機里提了一嘴站軍姿很難吧?

  這小笨蛋,今天就把好東西給他送過來了啊?

  林聽晚輕輕點了點頭,林見夏則是小腦袋一揚,哼哼唧唧:「就......就順便過來啦...

  」

  能不能不要再做出這種標準的小傲嬌式發言了?

  不僅會稍稍有些火大,而且還會增長某些不可明說的邪惡想法啊..

  江渝白表情有些微妙地望著她,直到林見夏神色裡帶上了些許疑惑,這才開口道:「這樣吧,見夏,你以後要是遇到還要再說剛剛的那句的情況.....能不能在後面再加一句話?」


  「再加一句話?」林見夏小表情有些茫然,「什麼話?」

  「很簡單的。」

  江渝白輕咳一聲,繪聲繪色地開口道:「就是.....「才、才不是因為想你了啦~」

  一噗哈!」

  最後那個噗哈」倒不是台詞,而是惱羞成怒的林見夏已經開始了完全炸毛形態,邦邦給了他兩記貓貓拳。

  這小刺蝟羞惱起來,那是真沒怎麼留手。

  江渝白捂著肚子,磨磨牙望過去:「林見夏,你謀殺親夫呢?」

  「親你個頭,」林見夏晃晃小拳頭,哼了一聲,「你今天是晚晚的男朋友哦。」

  江渝白嘴角一抽,乾脆從善如流地轉過頭,朝著林聽晚訴苦:「晚晚,你看你姐姐,當大姨子還不安分,天天對著我拳打腳踢的,你這個當女朋友的怎麼也不管一下啊?」

  林見夏差點被氣得撲上去打貓貓拳。

  但望望周遭若有似無飄過來的目光,少女磨磨牙,終於還是別過小臉哼了一聲,看樣子是不打算理他了。

  而一旁的林聽晚眸子眨巴眨巴,目光落在他捂著的肚子上。

  下一秒,少女伸出小手,在他肚子上揉了揉。

  明明只是開玩笑的,可江渝白卻感覺肚子上的那隻小手正對著自己揉揉捏捏,就好像真是自己受傷了,幫自己揉揉安慰似的。

  「江渝白還痛嗎?」

  林聽晚有些擔心地仰起小腦袋。

  江渝白下意識回道:「還.....還好..

  」

  一旁的林見夏咬咬下唇,忍不住插嘴道:「晚晚!我....我沒怎麼用力啦..

  」

  「哎哎哎,」江渝白回過神來,不滿道,「什麼叫沒怎麼用力?你這壓根是沒怎麼留手吧?」

  他頓了頓,還壞心眼地跟了一句:「大姨子?」

  林見夏頓時炸毛:「不要叫這個稱呼啦,好難聽!」

  「好啊,那小女僕。」

  林見夏:」

  」

  她忽然間呆了一下。

  好久好久..

  好像好久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

  好像也好久好久.....沒有穿過那身女僕裝了。

  江渝白隨口調戲完,可半天沒聽到回應,不由地奇怪地轉過頭。


  卻見林見夏跟在自己身側走著,眸子卻有些出神,像是在想些什麼似的。

  見他望過去,少女下意識轉過頭,有些茫然地回望過來。

  四目相對,林見夏眸子眨巴眨巴,隨即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生氣似的,結結巴巴地開口:「女、女什么女仆啦,變態!」

  好可疑啊...

  連耳朵都半點沒紅啊..

  江渝白有些狐疑地打量著林見夏。

  這小笨蛋不會是被叫小女僕叫習慣了,真覺得是自己的小女僕了吧?

  想到這兒,江渝白連忙穩住心神。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明明自己以前挺正常的,結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玩笑開著開著,他好像真多了個小女僕的p。

  江渝白倒也沒再逗這個小笨蛋,只是換了個話題:「對了,晚晚之前是說自己睡不好吧,所以打語音真的有用麼?」

  林聽晚眸子眨巴眨巴,牽著他的手不自覺地又緊了些,小聲開口:「嗯,江渝白的呼吸聲很安心,一下就睡著了。」

  明明應該是讓人很是羞恥的話語,可林聽晚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說了出來,語氣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說什麼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

  以江渝白的厚臉皮,聽到這話也不由得稍稍飄忽了一下眼神,輕輕咳嗽一聲,這才壓住上揚的嘴角。

  他心情頗好地轉過頭,看向另一側:「那見夏呢,見夏昨天晚上有沒有睡得好一點?」

  說起來.....昨天晚上,他好像還是睡得更早的那一個,完全不知道林見夏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才、才沒有啦,」林見夏撇撇嘴,眼神到處亂飄,「哪有晚晚說的那麼神奇啦.

  」

  此乃謊言。

  只需要一閉上眼睛,江渝白那輕柔卻又無比真實的呼吸聲便在自己耳邊響起。

  渾身像是泡在了溫水裡似的,暖洋洋的,不一會兒就陷入了舒服的安眠。

  還、還做了奇奇怪怪的夢啦..

  這怎麼可能和江渝白說嘛!

  林見夏斜著眼睛偷偷望過去,卻見江渝白倒是一點意外的神色都沒有,點了點頭:「這樣啊」

  他拉長尾音,又左右看看,像是隨口般問道:「那.....那今天晚上,我是和誰打語音比較好啊?」

  「我!」

  「我。」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林見夏瞪大眼睛,扭頭看向身側的妹妹,難以置信地嚷嚷起來:「晚晚?!不是說好了今天你來當女朋友,這個星期剩下的語音電話都歸我來打的嘛林聽晚皺皺小鼻子,有些不滿地反駁道:「姐姐說沒有效果。」

  林見夏:」

  」

  江渝白實在是沒繃住,在最後一秒低下了頭,肩膀一聳一聳笑出了聲。

  林見夏磨磨牙瞪他一眼,此刻卻沒時間找他麻煩,繼續據理力爭:「不一行晚晚,我們說好的!」

  「姐姐說沒有效果,打了浪費。」

  「都說好了啦,這個星期都和我打!」

  「姐姐說沒有效果。」

  「沒、沒效果也要打嘛,我.....我睡不著聽聽大笨蛋的聲音怎麼了?」

  「姐姐說沒有效果。」

  江渝白在一旁聽的是心滿意足。

  右邊這個小笨蛋,嘴上還嘴硬地說什麼不想他沒效果,結果一提到這個,搶得倒是比誰都快。

  而左邊的這傢伙明顯就是抓住了這點,認為給姐姐就是暴殄天物,看樣子是打算撕毀協議了。

  他左右看了看。

  一個鼓著腮幫子惱羞成怒,另一個安安靜靜卻叫一個寸步不讓,實在是好玩極了。

  江渝白嘴角一翹,乾脆伸出手,把一直在自己手背上蹭啊蹭的小手抓進了自己手心裡,慢吞吞地開口道:「爭什麼爭,一起唄。」

  話音剛落,一旁的林見夏渾身便是一僵。

  少女有些呆呆地看著身側自己被牽住的小手,耳根唰地紅了,目光游離:「江、江小白.....你牽我的手幹嘛啊...

  」

  「幹嘛?」江渝白在她手心裡撓了撓,「牽個手都不能牽了啊?」

  少女哼哼唧唧:「不是啦.....就是....就是今天不是晚晚麼....你牽我的手幹嘛啊..

  」

  可話雖這麼說,可那隻小手卻還是不自覺地反握了回去,一點要鬆手的意思都沒有。

  另一側的林聽晚偏著腦袋望過來,似乎是嘆了口氣,又默默地轉回了頭。

  笨蛋姐姐。

  江渝白聞言忍不住笑了聲,輕咳一聲,重新換了副理直氣壯的語氣:「這有什麼,哥哥牽著兩個妹妹,或者牽著個女朋友加一個大姨子或者小姨子,你覺得哪個方便就想哪個唄。」

  林見夏下意識想給他一貓貓拳,卻被捏著動彈不得,哼哼兩聲:「騙自己是叭!哪有.....哪有女朋友和小姨子都是牽著手的嘛..


  」

  江渝白都還沒說話呢,林聽晚聞言瞟了自家姐姐一眼,乾脆把牽著的那隻大手一攬,一對藕臂乾脆利落地挽了上去。

  「現在不是都牽著手的了。」她點點頭。

  江渝白:

  」

  林見夏:」

  」

  少女表情有些微妙地望過去。

  看看自家妹妹挽著的那隻手臂,又看看自己被牽著的那隻小手,她忽然發現...

  好像真能接受了一點..

  一念至此,林見夏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對了....你剛剛說什麼,什麼一起啊?」

  「打語音啊,」江渝白好笑道,「晚上三個人拉個群,不是能群語音麼?」

  「平常就聊聊天什麼的,聊完了正好倒頭就睡,完美。」

  林聽晚沒有絲毫猶豫地點點頭。

  林見夏眼前先是微微一亮,正要答應,可忽然又看到倆人挽在一起的手,腮幫子一鼓:「喂,這周的語音是我拿今天的女朋友換的啦......本來只是兩個人而已,現在都變三個人一起了啦...

  」

  她倒不是吃醋什麼的。

  林見夏眸光微微偏了偏。

  有了晚晚在語音里,有些.....有些話不好意思再說了嘛...

  要保持一下姐姐的尊嚴啦!

  江渝白想了想也是,無奈道:「那你倆商量唄,看到底怎麼辦。」

  一旁的林聽晚卻忽然鬆開了挽著江渝白的手臂,湊到自家姐姐耳旁,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

  江渝白沒聽清,卻見林見夏的眸子唰地亮了起來,望向林聽晚:「晚晚,你確定?」

  林聽晚朝她眨了眨眼睛,又跑回江渝白手邊掛著。

  江渝白滿臉狐疑:「晚晚跟你說什麼了?」

  「不告訴你~」林見夏哼哼兩聲,臉上卻掛著藏不住的笑意,「吶,晚上記得把我和晚晚拉進群哦~」

  何意味?

  江渝白又看看手邊的晚晚。

  林聽晚倒是挽著他的手臂,見他望過來,抬起眸子眨巴眨巴,一臉無辜的模樣。

  這也是個小腹黑,不想說怎麼都套不出話來的那種,算了算了,反正到時候應該也能知道..

  江渝白也懶得追問,點點頭:「行行行,那晚上你們兩個小笨蛋發消息給我,到時候一起睡啊。」


  林見夏這回學聰明了,換了只手,一記貓貓拳錘在他手臂上,耳根微紅地瞪著他:「什麼叫一起睡啊!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有歧義嘛..

  「別人又聽不見,我們自己知道沒歧義不就好了麼。」江渝白白了一眼。

  「呸..

  」

  林見夏開口想說些什麼,卻又警惕地轉過小腦袋:「對了,我也要。」

  「你也要什麼?」江渝白愣了一下。

  不都進語音了麼,還要什麼?

  「要、要那個挽著手臂啦......」林見夏哼哼兩聲,「等到之後、之後我當你女朋友的時候....

  」

  林聽晚眸子眨巴眨巴,從善如流地點點頭:「那我也要牽著。」

  姐妹倆互相對視一眼,終於是達成了一致。

  江渝白:」

  ...你倆不問問我的意見嗎?」

  「你要什麼意見?」林見夏搖頭晃腦起來,明顯心情好得不得了,「男朋友不就是拿來用的嘛~」

  她隨口吐槽完,半天沒等到回應,奇怪地望過去。

  卻見江渝白臉上的表情很是微妙,一副想笑又不太敢笑的樣子。

  「幹嘛?」林見夏眉頭一皺。

  「沒事。」江渝白輕咳一聲,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對他這表情,林見夏可再熟悉不過了。

  少女斜著眸子把剛剛的話在腦袋裡過了一遍,呆了一下,隨即頓時勃然大怒:「江、小、白!!!!」

  「哎哎哎,我話都沒說一句也打我啊?」

  兩人又開始在路上打起了貓貓拳,一旁的林聽晚望了他們一眼,見怪不怪地收回目光,只是把手臂又挽得更緊了一些。

  上午。

  一身軍綠色的新生們排排站在太陽底下,一動不敢動。

  雖然因為教官大發慈悲,搶到的駐地是在樹蔭底下,但站軍姿訓練的時候那是想都不要想,必須得拉進太陽底下的。

  不過今天的溫度倒是還好,只有三十一二度,陽光照著倒是還能忍受。

  教官邁著步子走在眾人中間,手上拿了根樹枝,時刻打量著每一個身影。

  這根樹枝還是大夥在草叢裡找到的,又長又直,跟神器是一個級別的。

  只可惜被教官發現後,就只能忍痛上交,現在已經變成了魔王手上的魔劍了。


  一共四十分鐘的軍姿,已經到了最難熬的最後十分鐘。

  不少同學們已經開始搖搖欲墜,趁著教官轉身的工夫活動活動手指、動一動膝蓋,能偷懶一點是一點。

  朱明風就是搖搖欲墜的其中一個。

  他勉強維持著站姿,目光卻忍不住偷偷打量教官巡邏的位置,趁著背對著自己的機會抹抹汗珠動動腿,心裡叫苦不迭。

  鞋子裡的餐巾紙早就已經被他踩得嚴實得不能再嚴實了,現在就跟踩在鋼板上似的,腳板底鑽心地疼。

  他發誓,要是有個燈神站在自己面前,許下的第一個願望一定是讓自己坐個十分鐘。

  腦袋裡拼命轉移著注意力,目光無意地落在身側的江渝白身上,不由得呆了一下。

  往常他倆可都是站軍姿的難兄難弟兩兄弟,屬於是互相把風放哨看看教官來沒來的那種。

  可他都已經煎熬成這個鬼樣子了,可往常一樣跟他一起叫苦連天的江渝白,卻還是好端端地站在那兒。

  腰背筆挺、目視前方,望著氣定神閒的,半點疲憊的樣子都沒有。

  朱明風:?????

  wtf?

  什麼情況,你這是去打變異針了,變成綠巨人了?

  明明昨天還一副腿軟得左晃右晃的模樣,怎麼今天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站個軍姿都紋絲不動了?

  朱明風滿心好奇,連自己腿上的酸軟都暫時忘了,朝著江渝白擠眉弄眼起來。

  江渝白本來還在優哉游哉地站軍姿呢,餘光瞥見站在一旁的那人在瘋狂使著眼色,一個眼神便斜了過去。

  四目相對,朱明風眼前頓時一亮,用口型開口道:「江哥,你幹嘛呢,站個軍姿站這麼認真?」

  江渝白眉頭挑了挑,剛想說些什麼,念頭一轉,一本正經地用口型回:「我只是想明白了,軍訓強身健體,軍姿更是重中之重,打下基本功才是對的。」

  朱明風:?????

  臥槽老江你在說什麼屁話,又不是什麼宗門的入門考,大學生軍訓你也這麼拼嗎?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腿上忽然便挨了一下,教官嚴厲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擠眉弄眼什麼呢?」

  朱明風嚇得一哆嗦,顧不上腳底板鑽心的疼痛,瞬間站得筆直。

  美女教官打量了幾眼,又慢吞吞地晃到遠處去了。

  雖然站四十分鐘軍姿依舊很是難熬,但以往最難的便是最後那十分鐘。

  餐巾紙被踩得硬邦邦的,腳上更像是扎了釘子似的,左腳提上來右腳痛,右腳提上來左腳痛。


  可如今換了套裝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站著都能發呆了,簡直是完美~

  —不行,到時候必須給這倆小笨蛋點獎勵才行~

  心裡這麼想著,江渝白心滿意足地收回目光,繼續慢吞吞地神遊天外起來。

  四十分鐘一到,等到教官終於喊了解散後,場上頓時如釋重負地響起一片哀嚎,大家連滾帶爬地往樹蔭下走。

  畢竟雖然溫度不高,但這半個多小時的太陽曬下來也實在有些受不了。

  江渝白方一坐下,還沒來得及等姐妹倆過來,就被自家寢室的三兄弟團團圍住。

  他看著把自己圍成一圈的朱明風、楊宇恩和王宏夏,好笑道:「不是,你們三個不去喝水買飲料,跑我這兒來幹嘛呢?」

  楊宇恩裝作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老江,老實交代,你到底發現什麼東西了,怎麼站軍姿半點不動彈的?」

  「我在後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今天站得是紋絲不動,腿都不帶抖一下的。」

  江渝白面不改色地開口:「沒什麼啊,就是我突然悟了,學校給我們安排軍訓是為了我們好,站軍姿就得一絲不苟,是對意志的絕佳磨練。」

  他巴拉巴拉了半天,朱明風嘴角一抽,幽幽開口:「江哥,你再在這兒胡說八道,我現在就去找嫂子舉報你天天和學姐聊天。」

  江渝白:「?你知道誰是你嫂子嗎?」

  朱明風「呵」了一聲:「我一起舉報。」

  就連一旁的王宏夏也點點頭:「我作證。」

  「加一。」楊宇恩附和。

  江渝白:「?????」

  他看著眼前虎視耽眈的三人,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招招手:「吶,湊過來點,我告訴你們。」

  「喏,我女朋友告訴我的,只需要把鞋子裡的餐巾紙換成...

  」

  巴拉巴拉講了一通,本來還站軍姿站得蔫頭巴腦的三人頓時精神一振,眼神都亮了不少。

  朱明風激動地開口:「江哥,您真是我親哥.......話說那東西還有嗎?分我們幾塊唄?」

  楊宇恩和王宏夏也一臉希冀地看著他。

  江渝白臉色一板:「有也不給你們,自己去買去。」

  「江哥,我們三個大男生咋買嘛,」朱明風臉上一苦,「人阿姨怎麼看我們啊?」

  江渝白半點都不心軟,面無表情道:「就說給女朋友買的不就好了,實在不行,你們讓洋芋女朋友去買去唄。」


  這話一出,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楊宇恩身上。

  楊宇恩「呃」了一聲,在「叫女朋友幫忙去買」和「兄弟們里選一個丟臉」之間果斷選擇了後者:「吶,老朱老王,一起去,到時候剪刀石頭布,輸的人進去。」

  三個人勾肩搭背地往小店去了,姐妹倆這才湊了過來。

  林見夏奇怪地往那邊望了一眼:「他們找你們幹嘛啊?」

  林聽晚已經熟練地過來黏到了他身邊,半張小臉埋在他頸窩裡,眸子裡滿是舒服的意味。

  江渝白順手在晚晚小臉上捏了一下,笑吟吟地開口:「當然是過來聯絡一下室友感情啊,畢竟每天都被兩隻小笨蛋纏著,他們想來聊聊天都得排隊找機會來著。」

  「我呸!」

  林見夏氣鼓鼓地捶了他一拳,忽然又反應過來,輕輕哼了一聲,揚起下巴看他:「吶,那你自己選嘛,滿身臭汗的室友和兩隻香香軟軟的美少女,你選哪個。」

  「呃....

  江渝白這回倒是沒辦法反駁。

  先不說閉著眼都只能選後者,就連林見夏話語裡那個香香軟軟」都是真的,半點誇張都沒有。

  主要這倆小笨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常就香香軟軟的,在太陽底下出了汗,那股薰衣草香味反倒愈發濃郁起來,一陣一陣地往他鼻子裡鑽。

  還真就是香香軟軟的,誰還選臭男人啊。

  江渝白又心滿意足地把林聽晚往自己懷裡攬了攬。

  剛攬過去,又挨了一記幽幽的白眼:「江、小、白!還在軍訓呢.....能不能不要這麼明目張胆啊。」

  ..我昨天抱你的時候你還不是這麼說的。」

  「江小白!」

  小刺蝟徹底炸毛了。

  晚上。

  江渝白洗漱完畢,看著已經紛紛上床的室友們,順手關上了燈,這才躺進了自己舒服的被窩裡。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舒舒服服躺了一會兒,這才掏出手機,分別給兩個小笨蛋發了消息。

  在得到肯定的回覆後,江渝白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把倆人拉進了同一個群聊。

  【兩隻小笨蛋和一隻飼養員】

  【小刺蝟】:?

  【小刺蝟】:喂!你這是什麼群名啊!

  【小笨蛋】:江渝白晚上好。

  江渝白笑出了聲,手指在屏幕上打了打:

  【江碧鳥逾白】:晚上好~


  【江碧鳥逾白】:這名字怎麼了,不是挺好的麼。

  【江碧鳥逾白】:晚晚,這名字好不好?

  【小笨蛋】:好。

  【江碧鳥逾白】:吶,你看。

  【小刺蝟】:好在哪兒啦!

  小刺蝟」已將群名改為超級大笨蛋和兩隻小可愛嘿?

  江渝白挑了挑眉。

  由於只有三個人的緣故,倒不算是一個正式群聊,所以群名倒是每個人都能改的樣子。

  【小刺蝟】:吶,這才是好群名嘛。

  【江碧鳥逾白】:見見的夏,你要點臉嗎,晚晚可愛還差不多,你怎麼也混進可愛的範疇了?

  【小刺蝟】:江小白,我勸你謹言慎行,你在群里發的一切消息都將成為我截圖裡的

  呈堂證供。

  我還怕你不成?

  江渝白玩心大起,乾脆點點群名,繼續改。

  江碧鳥逾白」已將群名更改為江渝白和他的兩個小女僕」。

  一噢耶,完美。

  【小刺蝟】:?

  【小刺蝟】:我就知道你就想著這個,連晚晚也不放過是吧!

  【江碧鳥逾白】:?

  不是,見見的夏,你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問題啊?

  敢情說你倆是女僕,你第一反應是妹妹不能當..

  已經默認自己是小女僕了?

  一想到這兒,江渝白心裡不由得又蠢蠢欲動起來。

  嘖.....這破軍訓怎麼還沒結束啊..

  回過神來,屏幕上已經又跳出了幾條消息。

  【小刺蝟】:問號什麼問號啊?

  【小刺蝟】:變態笨蛋大色魔,你心裡想的什麼我不知道嗎,看我穿了不夠,還要看晚晚穿是叭。

  【小笨蛋】:女僕裝只有一套。

  【小笨蛋】:不能一起穿。

  看到這行字的瞬間,江渝白忍不住笑出了聲。

  明明應該只是一行看不出情緒的文字,他卻已經感覺到了滿滿的遺憾味道。

  這小笨蛋是真想一起穿啊?

  【小刺蝟】:?????

  【小刺蝟】:晚晚,你說什麼呢!

  小刺蝟」已將群名改為「江小白大混蛋!」


  小笨蛋」已將群名改為「江渝白是好人。」

  「噗~」

  江渝白沒忍住笑出了聲,又連忙捂住嘴,把被子拉得更緊了些。

  【小刺蝟】:晚晚!

  小刺蝟」已將群名改為大魔王江渝白、黑化晚晚,勇者小見夏。」

  【小笨蛋】:笨蛋姐姐。

  【小刺蝟】:江小白,都怪你,晚晚都會罵我了啦。

  【江碧鳥逾白】:哎哎哎,怪我幹嘛,我看個戲也要中箭啊?

  發完這句,江渝白倒也沒再猶豫,帶上耳機,點開了群語音」的按鈕。

  隨著兩聲叮咚後,耳朵里便傳來了一道輕柔的呼吸聲,還有另一道哼哼唧唧的江小白」。

  江渝白嘴角忍不住翹了翹,調戲道:「喂,笨蛋,群里不是罵我罵得這麼起勁麼,怎麼進語音了就啞了?」

  「誰啞了啊,」林見夏低聲回道,「我是...我是怕吵醒林晗好不好....

  江渝白翻了個身,慢悠悠地開口道:「好啦,時候也不早了,該睡覺了哦。」

  「江渝白晚安。」林聽晚小聲開口。

  「嗯嗯,晚晚晚安。」

  另一道聲音哼唧了半晌,才輕輕道:「江小白大笨蛋.....晚安。」

  「小女僕晚安~」

  「......才不是小女僕。」

  林見夏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很是有些不服氣。

  江渝白沒有再回,只是慢慢合上了眼睛。

  語音里,誰也沒有說話,他能聽見兩道清淺綿長的呼吸聲,一左一右地縈繞在耳邊,好聽極了。

  就好像.....這對姐妹倆,確確實實就躺在自己懷裡似的。

  一個腦袋鑽在他臂彎里,一個貼在他身側。

  暖暖的,軟軟的,哪兒也不會去。

  江渝白無聲地嘆了口氣。

  等到了新房子裡,自己非得把這對姐妹扔在大床上,排排擺好,然後自己鑽在中間,先美美地睡上一覺再說。

  快點過去吧.....軍訓啊軍訓..

  半睡半醒間,他迷迷糊糊地這麼想著。

  耳邊縈繞著姐妹倆輕柔的呼吸聲,江渝白終於慢慢陷入了沉眠。

  (本來今天能早點更的,結果早上起來發現自己落枕了.......)

  (熊貓今天碼字belike:)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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