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姐姐,我也要一起當女僕嗎?> 第339章 要買江渝白一天(求月票!!)

第339章 要買江渝白一天(求月票!!)

  第339章 要買江渝白一天(求月票!!)

  「江渝白,晚上好。」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江渝白一時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他還在懵逼著呢,伏在他身上的少女卻沒有繼續開口,只是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望著他。

  江渝白左右看了眼。

  熟悉的陳設,熟悉的房間,窗外的天色一片漆黑,床頭柜上的鬧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時針明晃晃地指向了半夜一點。

  再往上看去,林聽晚正穿著睡衣,安安靜靜地伏在他身上。

  少女雙手撐著枕頭,長發從肩側垂落下來,發梢調皮地拂著他的臉側和脖頸,痒痒的o

  那對眸子離他不過咫尺之遙,迎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好看極了。

  江渝白:」

  」

  他好像明白了。

  正欲開口,忽然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一片綿軟,江渝白下意識捏了捏手心。

  「唔..

  」

  林聽晚忽然從唇角溢出一聲輕哼,眸子裡的水光也愈發濃了幾分,瀲灩著,愈發美得驚心動魄起來。

  意識到什麼的江渝白瞬間呆了一下,觸電似的收回手。

  他只覺得心頭砰砰直跳,又看看林聽晚一臉無辜的小表情,磨了磨牙,最後還是沒好氣地開口:「外面不冷麼?快進來。」

  他就說這夢這麼這麼真實呢......敢情是真有隻笨蛋半夜不睡覺,跑來騎在他身上啊..

  見他掀開被子,林聽晚倒是半點猶豫都沒有,眼睛微微一亮,徑直鑽了進去,心滿意足地貼緊在了他身側。

  感受著身側貼上來的溫軟身子,江渝白這下是半點睡意都沒了,嘆了口氣:「晚—晚,大半夜的又跑過來幹嘛?」

  他就說呢,林聽晚最近怎麼這麼安分,敢情又打算搞個大的是吧?

  林聽晚在他身側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小聲開口:「江渝白..

  」

  「嗯哼。」

  ...在和姐姐做什麼?」

  66

  「江渝白僵了一下,「什麼叫在和姐姐做什麼?」

  「昨天晚上,」林聽晚語氣不急不緩,「江渝白抱著姐姐回去睡覺的時候,在做什麼?」

  江渝白又沉默兩秒,忽然露出一副驚喜的小模樣:「哇,晚晚,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利索了。」


  林聽晚這回不說話了,只是眸光幽幽地望著他,顯然對他打算糊弄過去的態度很是不滿。

  江渝白被那幽幽的目光看得臉上有些發熱。

  人家只是不喜歡說話而已,又不是真傻..

  到最後,他只得無可奈何地開口:「晚晚怎麼開始問這個了,是見夏她和你說了什麼?」

  林聽晚這回願意開口了,聲音小小的:「沒有,姐姐不肯說。」

  這不廢話嘛,我想提都得挨上幾記貓貓拳,怎麼可能告訴你這個小笨蛋...

  聽到林見夏沒坦白,江渝白心裡總算是有了幾分底氣,開始半真半假地說瞎話:「哪有什麼,就是你姐姐不是裝睡麼,我抱著她上床想逗逗她,稍微......欺負了一下。」

  林聽晚眨巴眨巴眸子,似乎是有些不確定的模樣:

  ..真的?」

  「真的真的。」江渝白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欺負確實是欺負啦..

  當時的林見夏當時怕不是真的被親迷糊了,腦袋一片漿糊,又被自己捆著說了那句「拿出點誠意來就放過你」

  .不然也絕對不可能提出那種辦法來著。

  似乎是想起了當時的場面,江渝白眼神忍不住飄忽了一下。

  林·名偵探·聽晚瞬間發現了他飄忽的目光,小嘴扁了扁:「江渝白騙我。」

  「不是,我哪兒騙你了?」江渝白乾脆側過身子,振振有詞,「真就是把她摁在床上欺負了半天好不好,還能幹嘛?」

  林聽晚望著他的目光,小聲開口:「那江渝白證明一下。」

  江渝白一愣:「證明什麼?」

  林聽晚眨巴眨巴眸子:「怎麼欺負姐姐的。」

  就怎麼欺負我。

  理解了少女沒說出來的後半句話後,江渝白只覺得氣血一陣上涌,心跳聲都變得激烈了幾分。

  他捏捏林聽晚的小臉,語氣都變得有些咬牙切齒起來:「林、聽、晚,我勸你不要玩火。」

  我靠,他這才剛做完夢呢,一醒過來就是這麼一隻美少女趴在身上。

  這起床氣再加上.......你這個小笨蛋還在這兒煽風點火,是嫌生活過得太舒服了是吧?

  可聽到這話的林聽晚半點沒有收斂,反倒湊了過來,在他唇角輕輕一吻。

  這溫軟的觸感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江渝白乾脆俯過身去,把這玩火的小笨蛋壓在了身下。


  行行行,你都這麼搞了,我收點利息回來不過分吧。

  他做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眼神也危險起來,伸手捏捏少女的下巴。

  可林聽晚安安靜靜地眯著眸子,乾脆順著他手指的力道抬了抬小腦袋,主動把自己的唇瓣送了上來。

  於是江渝白故作的兇狠頓時破了功,磨磨牙,略帶無奈地吻了下去。

  剛開始還帶著幾分報復的意味,多用了幾分力氣。

  可少女的唇瓣實在是太軟,吻著吻著便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

  要是林見夏的話,怕不是這會兒就該忍不住哼哼起來,馬上就得小聲求饒繳械投降了。

  可林聽晚的戰鬥力顯然比那個笨蛋姐姐高上幾個檔次。

  非但沒有退縮,反倒雙臂主動攬上了江渝白的脖頸,又纏了上來。

  不過江渝白這回可是有備而來,一邊教訓著那條調皮的小蛇,一邊慢吞吞地伸出手,在少女瑩白如玉的耳垂上輕輕一捏。

  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

  林聽晚身子忽然間顫了顫,原本綿長的鼻息忽然間就亂了。

  感受到這小笨蛋開始節節敗退,江渝白趁勢繼續進攻。

  他手上動作不停,只是由捏捏改為了順著小耳朵的輪廓摩挲起來。

  似乎是耳垂太過敏感的緣故,林聽晚肩膀又猛地一縮,唇間溢出一聲嚶嚀,又因為小嘴被堵著,變成了含含糊糊的「唔嗯~」的甜膩聲響。

  她纏在江渝白脖頸上的雙臂一下子沒了力氣,整個人軟軟地陷在床上,只得任江渝白為所欲為起來。

  又親了好一會兒,江渝白這才心滿意足地揚起腦袋。

  身下的林聽晚呼吸有些急促,微微喘息著,鼻息一陣陣地撲在他臉上,帶著濃郁濕潤的薰衣草香氣。

  那對原本瑩白如玉的耳垂此刻已經紅得晶瑩剔透,正被他在手裡把玩著,散發著滾燙

  的溫度。

  少女唇瓣微張,被親得水潤潤的,眸子裡也盈滿了水光,有些迷離。

  一頭絲綢般的長髮披散在枕頭上,睡衣因為折騰而微微有些凌亂,領口半敞,漏出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蝴蝶骨。

  再往下看去,睡衣被撐出一道飽滿得過分的弧度,美好得讓他視線忍不住多停留了好一會兒。

  好不容易移開,卻又正好對上林聽晚安安靜靜望過來的視線。

  不知道為什麼,江渝白忽然間就有那麼一絲心虛。

  說來也奇怪。


  明明對著林見夏的話,他倒是能開開心心地吃著豆腐,這睡衣下擺早就被他伸進去了。

  然後麼.....當然是心滿意足地欣賞某隻小刺蝟炸毛的反應。

  可換成了林聽晚毫無防備地躺在自己身下,他反倒還得努力壓住心裡那抹到處亂躥的衝動。

  不是不喜歡,實在是......有點不捨得。

  就好像那塊最頂級的紅絲絨蛋糕,明明喜歡得不得了,明知道味道絕對好極了,入口便是滿口滑膩柔軟,帶著沁人心脾的甜意。

  卻還是忍著忍著,忍到最適合的那個時機,然後再放肆吃上一番。

  這小笨蛋...

  江渝白忽然輕輕笑了一聲,忍不住在她唇瓣上又是輕輕一吻,這才捏捏她的小鼻子:「滿意了吧?」

  林聽晚修長的雙腿輕輕摩挲了一下,迷迷濛蒙的眸子望著他,沒有回答。

  這簡簡單單的動作差點讓江渝白又把持不住。

  他做了好幾次深呼吸,這才勉強壓住那股念頭,乾脆重新躺回她身側:「沒有了。」

  頓了頓,江渝白還是沒忍住,伸手捏捏林聽晚的小臉,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晚晚,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林聽晚似乎這才回過神來,發出一聲呆呆的「嗯?」

  聲音甜甜膩膩的,似乎還沒從剛剛的親親中反應過來。

  看著她這麼一副模樣,江渝白無奈地望了她一會兒,這才開口:「笨蛋.....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可還不是正經的男女朋友呢。」

  他伸手捏捏少女的小臉,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約會、表白、還有最重要的那個親親,我可都還沒給你呢。」

  話音剛落,對面的林聽晚眨巴眨巴眸子,忽然又湊了過來,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我願意。」

  她回答得認認真真。

  江渝白怔了一下。

  似乎是覺得他沒聽清,林聽晚又把自己送進他懷裡,小腦袋在他胸口蹭啊蹭:「願意願意....

  」

  語氣又黏又膩。

  江渝白這才反應過來,忽然間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晚晚....我......我還沒說呢...

  不是這樣的啊!

  不是應該我費盡心思帶你去約會,帶你去逛遊樂園,帶你去看電影,帶你慢慢認識那個好奇又不敢靠近的世界。

  然後等到日薄西山,金色的夕陽鋪滿長椅,我們並肩坐在那裡。


  我會掏出一份寫了好久的情書,認認真真地問你:「林聽晚,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然後你驚喜地彎起眸子,親上來說「我願意」。

  這才對嘛!

  怎麼我這還什么正經事都沒幹呢,只是提了一嘴,甚至連表白都沒說出口,你這個小笨蛋怎麼就願意願意」地往上湊了?

  嘎啦game里不是這樣的啊。

  江渝白努力壓住心頭翻湧著的情緒,把懷裡貓兒似的少女扒拉出來,努力做出一副嚴肅的神色:「不一一行,等我表白再說。」

  林聽晚望著他,表情肉眼可見地委屈起來:

  ..江渝白不要我了?」

  「不是,要要要,怎麼可能不要。」

  江渝白連忙哄這個小笨蛋,放緩聲音:「我的意思是說,到時候等我準備好了,得給晚晚一個正式的表白,到時候晚晚再答應我,好不好?」

  他頓了頓,忽然又非常壞心眼地補了一句:「喏,你姐姐可是有哦,晚晚你確定不要麼?」

  聽到這話的林聽晚眨巴眨巴眸子,小聲開口:「要。」

  「這就對了嘛~」

  他輕笑一聲,忍不住抱緊了懷裡的林聽晚。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昏暗的房間裡,只剩下倆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出乎意料的是,明明軟玉溫香在懷,江渝白現在卻沒什麼旖旎的念頭。

  或許是氣氛正好,亦或者是......懷裡的林聽晚,就是他的。

  就像那塊紅絲絨蛋糕,總歸最後是要被他一口一口吃進嘴裡的。

  又何必貪這點一時半刻的甜頭呢?

  「晚晚,」江渝白輕聲開口道,「後天就要去報導了哦,會害怕嗎?」

  林聽晚的回覆很簡單,帶著幾分依戀:「.....有江渝白。」

  「要住宿舍的哦,我可進不去。」江渝白故意逗她。

  林聽晚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有姐姐。」

  江渝白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又摸摸她的小腦袋,安慰道:「沒事,不會住很久的......軍訓結束我們就住外面。」

  林聽晚放鬆下來,輕輕「嗯」了一聲。

  江渝白想了想,又問道:「那.....明天還有一天,晚晚有什麼事情想做嗎?」

  本來他就只是隨口一問而已,可懷裡的林聽晚聽到這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竟是直起身來。


  「晚晚?」江渝白眨了眨眼。

  林聽晚卻沒開口,只是摸黑在床尾摩挲了一會兒,又湊了回來,將一個東西擺在他眼前那是一個似曾相識的信封。

  同樣的信封,一個在他手上,一個給了林見夏。

  ..什麼意思?」江渝白忽然有了些不祥的預感。

  林聽晚舉著信封,神情認認真真:「要.....買江渝白一天。」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