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真想讓我和晚晚侍——嗚嗚嗚!
江渝白有點疑惑。
一整個星期下來,林見夏和林聽晚按照之前說好的,輪流坐在他旁邊。
一、三是林見夏,二、四是林聽晚,周五則用剪刀石頭布決定——最後倒是見見的夏運氣好上那么半分。
高三下了,基本都是以自習為主,老師也不會平白無故點名什麼。
一來二去,竟然真沒人發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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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讓他疑惑的,是另一件事。
整整七天觀察下來,林見夏倒是完全恢復了往日那副哼哼唧唧、打打鬧鬧哈哈氣的樣子。
至於之前那種沒來由的低落情緒,則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別說低落了,這傢伙簡直都有點活躍的過分。
天天炸毛哈氣就不說了,每天中午甚至還要霸占自己的枕頭,只給自己留一小塊地方睡。
偏偏說給她再買一個還不肯,說什麼搶來的枕頭睡得舒服點.......
神金。
哦對,偏題了。
反正林見夏這傢伙之前無論是因為什麼而情緒低落,現在好像都已經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這讓江渝白忍不住自我懷疑起來——
難不成......我的抱抱真這麼有效果?
他對著鏡子看了又看,臉上寫滿了困惑。
不是,難不成自己有什麼心理疾病特攻嗎?給個抱抱就藥到病除的那種?
長生不老好歹還得吃塊唐僧肉,話療還需要坐下來聊聊天呢,我這一個抱抱就解決了.....
到底算是個什麼原理啊?
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江渝白抬起手,猶猶豫豫地抱住了自己。
「........」
什麼感覺都沒有。
看起來.....跟個二傻子一樣。
「江渝白,人呢?」
門外傳來林見夏帶著疑惑的聲音。
江渝白回過神來,連忙放下手,應了一句:
「來了來了!」
他順手洗了把臉,推開衛生間的門,快步走進書房。
林見夏和林聽晚已經一左一右坐在書桌旁,看樣子就等他來,連試卷都替他鋪好了。
林見夏皺了皺鼻子:
「喂,你跑哪兒去了?這麼慢!」
「幹嘛,人有三急懂不懂,」江渝白面不改色,「這也要催嗎?」
開玩笑,他會說自己對著鏡子琢磨了半天,最後還傻不拉幾地抱了自己一下嗎?
這不被林見夏給嘲笑到天荒地老去才怪。
林見夏撇撇嘴,也沒多想,只是把試卷往他面前一推:
「喏,今天的兩張試卷.....你是先做試卷還是先抽查單詞啊?」
江渝白想了想:
「單詞吧。」
.....
等到每日例行的複習環節結束,江渝白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被掏空了。
因為是周末的緣故,林見夏拉著他已經複習了整整一個下午,晚上還要再加兩張試卷,外加講解上周考試的錯題.....
一套流程下來,他已經是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知識的海洋雖然美好,但.....游久了是真的會淹死人的。
他往後一躺,有氣無力地開口:
「話說.....你倆餓了麼,還要不要去吃夜宵了?」
林見夏顯然也好不到哪兒去,揉了揉眼睛:
「不去啦,我感覺自己要累死了啦....」
林聽晚神色也有些疲倦,輕輕搖了搖頭。
得到姐妹倆的回覆後,江渝白也長長舒了一口氣,乾脆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說真的,他現在累得連樓都懶得下,再加上也不算很餓......乾脆能不動就不動吧。
躺在椅子上躺屍了幾分鐘,好不容易回復了點san值後,江渝白這才睜開眼,偏頭望去:
「對了,晚晚,你——」
話說到一半忽然愣住了。
旁邊原本坐著人的椅子空蕩蕩的,不知什麼時候沒人了。
他滿腦袋問號,下意識又轉過頭:
「林見夏,你妹妹她——」
依舊是空空蕩蕩的椅子。
江渝白:「........」
不是,人呢?
我靠,這倆大活人人呢,不會趁我閉眼的時候溜了吧?
我也沒聽到開門聲啊?
他有些愕然地站起身,剛有所動作,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哼哼唧唧的聲音:
「在這兒呢......」
順著聲音滿腦袋問號地轉過頭——
只見林見夏和林聽晚一人一邊,正舒舒服服躺在那張雙人床上。
林聽晚抿著唇,闔著眸子,不知是在閉目養神還是已經睡著了。
而林見夏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表情愜意極了,一雙蹬掉拖鞋的小腳還懸在床沿,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晃悠著。
江渝白:「???」
不是,合著我在這椅子上別彆扭扭躺了半天,你倆倒在這兒享受上了是吧?
他磨了磨牙,沒好氣地開口道:
「不是,你倆什麼時候溜過去的?」
林見夏瞅了瞅身邊的妹妹,撇撇嘴:
「就你躺椅子上裝死的時候啊。」
剛剛她累得要死,正想著要不要乾脆回去洗澡休息了呢。
想著想著,卻忽然見到自家妹妹站起身,極其自然地往後走了兩步、啪嘰一聲拍在床上,還舒舒服服地舒了口氣。
林見夏本來還扭扭捏捏呢,可轉頭一看,江渝白閉著眼睛靠在椅子裡一動不動,像是真睡著了。
於是呢,對柔軟大床的渴望終究還是壓過了那點矜持,她也跟著躡手躡腳地蹭了過去。
躺下的那一瞬間....她只恨自己為什麼沒能早點下定決心。
真舒服啊!
而聽到這話的江渝白嘴角頓時一抽,無語道:
「第一,我那是在閉目養神,不是裝死。」
「第二,你倆躺床上都不帶喊我一聲的嗎?!」
「叫你幹嘛,」林見夏撇撇嘴,「懂不懂男女授受不親啊,你——哎哎哎你幹嘛!」
江渝白才懶得跟這傢伙廢話,一個飛撲便撲便擠進了姐妹倆中間,力道之大,甚至把林見夏和林聽晚都震得彈了一下。
感受著身下柔軟的大床,他滿足地嘆了口氣:
「啊.....舒服了。」
林見夏氣得拿手推他:
「喂,你跑過來躺著幹嘛?!」
江渝白閉著眼睛,沒好氣地回:
「你以為我為什麼有床不躺靠椅子?我還擔心我躺床上、讓你倆坐椅子不合適呢。」
「結果倒好,我還在椅子上癱著,你倆倒先舒舒服服躺上了是吧?」
林見夏先是一噎,隨即小臉微紅,顯然也知道自己這事做得不太地道。
可看看身邊已經躺平的江渝白,她還是沒忍住,邦邦給了他兩記貓貓拳。
「再打我要還手了嗷。」江渝白目露凶光地扭過頭。
林見夏被嚇得一縮,隨即又鼓著小臉瞪他,看著奶凶奶凶的:
「幹嘛!你、你上來之前好歹說一聲嘛!」
這是哈氣了。
江渝白眯起眼睛,唰地抓過另一頭的空調被,在林見夏驚愕的眼神中給她蓋了上去。
他也懶得管什麼男女有別了,像套麻袋似的把人一卷,再用身體壓住被角。
「江渝白!」
惱羞成怒的聲音從被子卷里悶悶地傳了出來。
看著那團不停扭動掙扎的那團見夏獸,江渝白半點沒有鬆手的意思,懶洋洋地開口道:
「我可是早就警告過你的哈,不聽話麼,那就只能把你搶回去當壓寨夫人了。」
開玩笑,要是林見夏家裡他還得掂量兩下,這自己的書房他還怕什麼?
敢上我的床哈氣,反了你了。
被子又掙扎了一會兒,似乎是知道江渝白不會鬆手,氣鼓鼓的聲音這才傳了出來:
「.......喂,放我出來。」
「道歉,」江渝白樂嗬嗬地開口,「你說一聲我錯了。」
沉默。
江渝白眉頭挑了挑,又伸手往被子裡戳了戳。
又是一陣掙扎扭動,林見夏這才忍氣吞聲地開口:
「我錯了.....放我出來!」
江渝白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想起手機在書桌上,這才頗為遺憾地繼續道:
「前面加個『哥哥』唄?說句『哥哥我錯了』,我立馬放你出來。」
「江渝白,你不要得寸進尺!!!」
「說~不~說~」江渝白繼續逗她。
又折騰了好一會兒,被子裡才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哥哥,我!錯!了!......放我出來!」
這回江渝白倒是很守信用,從床上站起身,像捲地毯似的把裹在被子裡的林見夏「滾」了出來。
暈乎乎的林見夏剛坐穩,一秒都沒停,哈著氣就撲了上來。
江渝白早有準備,抓起枕頭擋住她的貓貓拳,兩人很快劈里啪啦打成一團。
五分鐘後。
江渝白心滿意足地躺在中間,林見夏在一旁氣喘吁吁,還不忘用眼神狠狠瞪他。
要是眼神能殺人,江渝白這會兒怕是已經千瘡百孔了。
而另一邊,林聽晚早在他撲上床的時候就醒了。
少女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在床上,看著江渝白和自家姐姐打打鬧鬧,一對眸子裡滿是好奇,完完全全是一副吃瓜的模樣。
直到兩人打累了躺下,她才心滿意足地重新躺回江渝白身邊。
江渝白望望林聽晚,撇撇嘴道:
「我說林見夏,你能不能學學你妹妹,多可愛。」
「我呸!都要被你搶回去當壓寨夫人了還可愛是吧!」林見夏毫不示弱地給了他一記頭槌,「是不是還要我乖乖穿上女僕裝給你端茶送水啊!」」
江渝白沉默了兩秒鐘,幽幽開口:
「.....你現在是什麼都敢說啊,完全不避著你妹妹了是吧!」
林見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都說了些什麼。
她愣了愣,耳根唰地紅了,惱羞成怒道:
「江渝白!」
「幹嘛,這也能怪我是吧!」
「反正都怪你!」
江渝白懶得理她:
「行了行了,躺一會得了,趕緊回去睡覺去,明天還要上學呢。」
「呸,走就走,誰稀罕睡你邊上啊。」
林見夏嘟嘟囔囔地坐起身,剛要下床,卻又被江渝白叫住了:
「等等....這倒是提醒我了。」
「幹嘛?」林見夏一臉警惕地望過去,「你真想讓我和晚晚侍——嗚嗚嗚!」
江渝白一把捂住她的嘴,實在服了這個口無遮攔的傢伙。
之前還好,怎麼感覺最近林見夏越來越放飛自我了呢?
他沒好氣地開口:
「我是說,明天就是開學典禮了吧?」
因為高三提前返校的緣故,所以過了整整兩個星期,高二和高一這才入學報導。
林見夏一巴掌拍開他的爪子,哼哼唧唧:
「對啊,怎麼了?」
「還怎麼了.....」江渝白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忘了,進步獎要頒獎的?」
「到時候你和晚晚,誰跟我一起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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