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姐姐,我也要一起當女僕嗎?> 第175章 那句哥哥挺好聽的嘛,要不再叫一聲聽聽唄?(求月票!)

第175章 那句哥哥挺好聽的嘛,要不再叫一聲聽聽唄?(求月票!)

  第174章 那句哥哥挺好聽的嘛,要不再叫一聲聽聽唄?(求月票!)

  聽到這話,江渝白嘴角頓時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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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老媽,您接下來是不是還要問——『是不是姓林啊?是不是和你一個班啊?是不是住你隔壁啊?是不是還是雙胞胎啊?』」

  他乾脆往沙發背上一靠,沒好氣道:

  「您乾脆指名道姓得了唄,是不是林見夏和林聽晚姐妹倆?」

  秦惠儀饒有興趣地看了他幾眼,慢悠悠道:

  「對抗情緒這麼重啊,你老媽我可就問了一句是不是姓林而已,反應這麼大呢?」

  她笑了笑,索性也不繞了:

  「行啊,既然你這麼要求,我也就直說了——到底是不是林見夏和林聽晚姐妹倆?」

  ——不是,老媽,我就這麼一說,您也不至於真指名道姓吧......

  江渝白囂張的氣焰頓時一收,故作鎮定地咳了一聲:

  「呃....那什麼.....確實是她們倆......」

  秦惠儀和江平瀾對視一眼,眼神里都帶了點說不清的微妙意味。

  「我說你倆能不能有什麼話直說?」江渝白忍不住吐槽,「我又沒瞎,看得到你倆在我面前眉來眼去。」

  江平瀾將報紙一折,饒有興致地問道:

  「你怎麼會突然想著去她們家拜年?昨天電話里你也說地址了,清安區長留村,坐車過去得一個多小時吧。」

  「閒著也是閒著嘛,又不用去拜年。」

  江渝白往後一靠,開始滔滔不絕地解釋,

  「人家再怎麼說也算是我的員工,一直做飯挺辛苦的,我這當老闆的過年不得表示一下?」

  「而且人家裡長輩也在,我上門探望探望,送點年禮,不是挺正常的嘛。」

  他邊說邊掰手指:

  「再說了,你倆昨天不也出去見投資上的朋友了嗎?我這叫體恤員工、促進團隊和諧,沒什麼問題吧?」

  秦惠儀越聽越無語,沒好氣道:

  「我倆就問你這麼一句,你擱這滔滔不絕地扯什麼呢?」

  「.....我這不怕你倆誤會嘛。」

  「誤會什麼?誤會你大年初一,跑去人家女同學家里拜年是圖謀不軌啊?」江平瀾笑著搖頭,「那你放心,我和你媽絕對沒有誤會。」

  江渝白總覺得老爸這話聽著有點怪,卻又挑不出什麼毛病,只得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


  「所以呢,」秦惠儀喝了口茶水,拉回話題,「人小姑娘家裡怎麼樣?」

  「家裡?挺好的啊,奶奶可熱情了,臨走還給我送了一袋子青菜。」江渝白答道。

  「嗯,」秦惠儀點點頭,「父母那邊.....是什麼情況?」

  「母親應該不在了。父親還在,不過好像關係不太好,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江渝白說到這兒忽然反應過來,表情頓時警惕起來,

  「不是,老媽,你問這個幹嘛?查戶口啊?」

  「查什麼戶口,隨便問問,」秦惠儀表情不變,「所以昨天晚上你錯過公交車了,人姐妹倆就讓你住下了?」

  「對啊。」

  一提這個江渝白就來氣,忍不住控訴:

  「不然呢?老爸又不肯來接我,人家再不收留我,我難道真睡橋洞去啊!」

  「哎哎哎,什麼叫不肯來接你,我那是沒時間.....再說了,我之後不是問要不要來接你麼?你自己說的都已經安排好了。」

  江平瀾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這倆有區別嗎?不都是置你親兒子於不顧嘛!」江渝白吐槽,「還有,你那消息發過來都什麼時候了,我人都上床了好不好。」

  秦惠儀沒好氣地瞥了江平瀾一眼:

  「我這兒話還沒問完呢,你能不能別打岔?」

  「行行行,我不打擾,你問你問。」

  江平瀾擺擺手,繼續看起了報紙。

  秦惠儀目光轉回自家兒子身上。

  昨晚老江跟她提起這事時,秦惠儀心裡還掠過一絲擔心。

  但轉念一想,自家兒子多半是在那姐妹倆家裡,三人做鄰居都這麼久了,該有的分寸都有。

  再說大過年的,對方父母總該在家。

  既然答應留宿,想必也沒什麼大礙,她便沒再多問。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人姑娘居然只有個奶奶在家。

  「那……人奶奶聽說你要住下,沒說什麼吧?」

  江渝白眨眨眼,腦海里閃過奶奶當時欲言又止的神情。

  「能說什麼呀,就住一晚而已。」他面不改色地回答。

  ——反正第二天奶奶就笑眯眯地留他吃飯了。

  秦惠儀點點頭,忽然又問:

  「對了,你睡哪間房?」

  ——我靠老媽你提的問題好尖銳。


  「當然是客房啊,」江渝白答得理直氣壯,「不然還能睡哪兒?柴房嗎?」

  見老媽還想開口,他趕緊擺擺手,語氣裡帶上幾分疲憊:

  「好了好了老媽,您問完沒?我這一路又是公交又是換乘,趕著回來給您二老送菜呢。審問結束,能放我上樓補個覺了嗎?」

  或許是茶几上那袋水靈靈的青菜起了作用,秦惠儀終於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好嘞!那我補覺去了,沒事別喊我哈——」

  江渝白如蒙大赦,拎起行李箱,腳步輕快地上了樓。

  一頭鑽進房間,直到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大床里,他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雖然昨晚有毯子墊著,但地鋪終究不比床墊舒服。

  再加上昨天因為某些原因睡得太晚,睡眠質量實在談不上好。

  這一躺下,困意與路途的疲憊頓時席捲而來。

  他只來得及摸出手機,給姐妹倆各報了一句平安,隨即便沉沉墜入了香甜的夢裡。

  ......

  ......

  「七月的風懶懶的~連雲都變熱熱的~」

  「不久後天悶悶的~一陣雲後雨下過~」

  江渝白慢吞吞地睜開眼睛,恍惚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手機鈴聲響了。

  自從知道某個笨蛋最喜歡的歌是這首後,他出於好奇搜來聽了聽,結果一聽就喜歡上了,順手就設置成了來電鈴聲。

  揉了揉還有些發酸的眼睛,他伸手摸過手機,瞥了眼屏幕——

  來電人那兒明晃晃地跳著三個字:張老師。

  江渝白瞬間清醒了大半。

  他清了清嗓子,摁下接聽鍵,將手機遞到耳邊:

  「喂,張老師,新年快樂啊。」

  「哎,江渝白啊,新年快樂。」電話那頭傳來張淑芬和藹帶笑的聲音,「飯吃過了沒?」

  ——呃....午飯還是晚飯?

  他偏頭看了眼時間:

  「還沒呢老師,正準備吃。」

  兩人又聊了幾句家常,江渝白才眨眨眼,試探著問:

  「老師您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嗯,對,」說到正事,張淑芳的語氣認真了些,「之前期末考的成績出來了,你看到了吧?」

  「嗯嗯,年前就出來了吧,感覺.....還可以?」


  「何止是還可以啊!」

  張老師的聲音一下子揚了起來,帶著明顯的笑意,

  「數學和物理本來就是你強項,這次穩住很正常。」

  「但語文和英語,這倆科的提分幅度連科任老師都吃驚了,說你這學期開竅了啊!」

  江渝白心裡明白了幾分,忍不住問道:

  「張老師,那個.....林聽晚這次成績進步得也挺明顯的吧,那個進步獎學金........」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傳來張淑芬帶著笑意的聲音:

  「欸,我今兒打電話來就是告訴你這事呢。」

  「你和林聽晚這個學習搭子,經過教務處的核算,月考加期末考的進步幅度排在年級第一。」

  「這次的一等獎學金,肯定就是你們倆的了。」

  「真的?!」

  江渝白眼前一亮。

  之前拿到成績的時候他就和林見夏交流了一番,互相算了下進步幅度。

  他倆一致覺得這次絕對是有戲,起碼前二肯定沒問題,沒想到還真能衝到第一。

  電話里,張淑芬語氣里透出幾分感慨:

  「其實你也知道,這次競爭最激烈的就是你們和二班那組,他們底子好,本來挺有希望的。」

  「之前幾次月考進步都很穩,結果這次期末......倆人又發揮失常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江渝白聽得有些哭笑不得。

  二班的那兩個之前就是因為發揮失常,所以進步幅度一直居高不下。

  結果這次又在關鍵考試上掉鏈子,敢情是一到大考就穩定軟腳啊........

  「還是老師您教得好啊。」

  江渝白絲毫不吝嗇地拍著馬屁,

  「當初您說組學習小組就是為了互相幫助,這話我可一直記著呢。當然,林聽晚同學也教得很認真。」

  電話那頭的張淑芬明顯高興了幾分,笑罵道:

  「哎,咱們班也就你倆真把我的話聽進去了。有些孩子啊,我是左說右勸,話到他們那兒就跟耳邊風似的,壓根沒往心裡擱!」

  江渝白聽著自家老班說完話,這才又開口道:

  「那張老師.....下學期我倆的位置.....應該不用調吧?」

  對面的張淑芳停頓了兩秒,語氣忽然認真起來:

  「保持住這個進步勢頭,座位當然可以不動。不過呢——」


  她聲音里多了幾分叮囑的意味,

  「前提是別影響正事,高考就在眼前了,互相促進是好事,但千萬別干擾到人家林聽晚......也別耽誤你自己。」

  江渝白自然聽得出自家老班的弦外之音,當即正色保證:

  「老師您放心,我心裡有數,絕對不會影響學習。」

  「行,」張淑芬的語氣明顯輕鬆下來,「具體的獎狀和獎金,開學應該就能落實。」

  「開學典禮上會有個表彰環節,到時候一起發給你們。」

  「好嘞~」

  又交代了幾句,張淑芳這才掛斷電話。

  看著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江渝白心裡終於忍不住湧起一陣放鬆的感覺。

  努力了這麼久終於是有了回報,那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自己對那兩千塊錢倒沒什麼執念,但是......某個小刺蝟可就不一樣了。

  江渝白勾起嘴角,毫不猶豫地點開了備註為「小刺蝟」的聊天窗口,按下視頻通話。

  叮叮咚咚的鈴聲響了幾秒——這次沒被掛斷,屏幕一亮,露出了林見夏半張警惕的小臉。

  「幹嘛?」

  她小聲問,眼睛眨了眨。

  江渝白無語了:

  「喂,我給你打個視頻,你防賊似的幹嘛?我能隔著屏幕吃了你不成?」

  對面的林見夏半點不愧疚,哼了一聲道:

  「難說.......有事說事,不說我掛了啊。」

  江渝白:「?」

  好傢夥,我不在你旁邊,你就這麼硬氣了是吧?

  他眯起眼睛,忽然嘖了一聲:

  「本來呢,老班剛跟我說了獎學金排名,我想著第一個告訴你。」

  江渝白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既然你不想聽——那算了,我掛了啊。」

  說罷,他作勢就朝屏幕上的紅色按鈕伸去。

  「哎哎哎哎哎!別掛別掛——」

  那頭頓時傳來林見夏慌慌張張的聲音。

  江渝白重新把手機舉正,看著屏幕里那張氣鼓鼓又不得不服軟的小臉,心裡好笑,臉上卻故意繃著:

  「幹嘛?你不是怕我吃了你嗎?怎麼又別掛了?」

  這明知故問的話語讓對面那頭的林見夏氣得磨了磨牙。


  偏偏這會兒有求於人又不好發作,便只好苦著小臉,聲音哼哼唧唧地嘟囔:

  「我……我錯了還不行嘛……」

  「什麼?」江渝白故意把耳朵往屏幕湊了湊,「聽——不——清——」

  「我錯了啦!!」

  林見夏自暴自棄地喊了出來,耳朵尖都憋紅了。

  「嗯,這回聽見了,很有誠意。」

  江渝白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頭的林見夏深吸一口氣,壓住想要炸毛的欲望,放軟聲音:

  「那......可以告訴我成績了吧?」

  「告訴你成績啊,也不是不可以。」

  還沒等林見夏眼前一亮,江渝白便慢悠悠地繼續道:

  「對了,你之前叫我的那句『哥哥』好像挺好聽的嘛,要不再叫一聲聽聽唄?」

  「江渝白你不要得寸進尺——!!!!」

  電話那頭傳來林見夏氣急敗壞的聲音。

  「不說是吧,」江渝白絲毫不慌,「行吧,那只能等初五再告訴你了。」

  「哦對了,你自己打電話給張老師問也行啊,不用叫也沒問題的啦~」

  聽到這話的林見夏更氣了:

  「我呸!先不說也沒有電話號碼,我在學校里是晚晚啦,怎麼打電話給人家!」

  「那不關我的事了,掛了哈~」

  「等等等等!」

  「嗯哼?」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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