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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小女僕的早安叫醒服務

  第161章 小女僕的早安叫醒服務

  」

  .白。」

  「江渝..

  」

  

  「江渝白,起床了啦~」

  柔軟朦朧的夢境裡,江渝白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在叫他。

  一股混合著芝士、土豆和焦香的溫暖氣味先鑽進鼻腔,是他最喜歡的芝士辣雞餅的味道。

  他下意識輕輕抽了抽鼻子,慢慢睜開了眼。

  晨光透過未拉緊的窗簾縫隙斜斜落進房間,晃得他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溫軟的光線中,一道纖細的身影靜靜站在他床前,被光線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少女一身及膝的黑白色長裙,裙擺蓬鬆,邊緣綴著一圈細緻的白色蕾絲;

  圍裙的系帶紮成可愛的蝴蝶結,胸前點綴著小巧的荷葉邊,曲線美好得如同春日遠山0

  光線在她裙擺的褶皺間流淌,將布料上繁複的花紋映得朦朧又溫柔。

  江渝白晃了晃腦袋,有些茫然地仰頭看去。

  是....林見夏?

  少女正端著一個白色瓷盤,瓷盤上是香噴噴的芝士辣雞餅。

  她穿著一身黑白色的女僕裝,微微低下頭的側顏浸在陽光里細膩的額發,垂下的睫毛,被光線染得溫潤的鼻尖與唇線。

  那一瞬,江渝白恍惚覺得,她像是從某幅油畫裡走出來的、被光眷顧的維納斯。

  「餵....」

  林見夏張了張嘴,似乎想叫出什麼稱呼,最後還是哼哼道,「江渝白,起來啦。」

  嗓音軟糯,再沒有往常小刺蝟般的刺人。

  大概花了幾秒鐘消化了一下面前的場景,江渝白很快得出了結論哦,還在夢裡呢。

  這特喵的林見夏端著早飯、穿著女僕裝,聲音軟軟糯糯地喚他起床..

  這要不是夢,他當場就把床頭柜上的芝士辣雞餅吃了。

  江渝白腦子裡混混沌沌地閃過這個念頭,晨光照得他全身暖洋洋的,一點也不想動。

  他眯起眼睛,床前的小女僕還在輕聲喚他。

  —夢裡還起什麼床...

  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沒起身,只是慢吞吞地朝她伸出手。

  面前的人兒似乎是怔了一下,猶豫片刻後,將手中的盤子放在床頭柜上,試探性地伸手拉住了他懸在空中的手。


  下一秒,一聲小小的驚呼響起。

  江渝白稍稍用力一拉,那道纖細的身影便猝不及防地跌進他懷裡。

  他伸手攬住懷中人纖細的腰肢,滿足地彎起嘴角。

  其實之前看見林見夏穿這身女僕裝時,他就隱約冒出過這樣的念頭。

  畢竟這身女僕裝的裁剪以及用料看著實在是太過高級,摸上去的手感都不知道能有多好。

  現在他終於知道了。

  面料質地涼滑細膩,古代最名貴的綢緞不過如此,手感好極了。

  掌心稍一收攏,便能透過那層順滑的布料,觸到少女腰際柔軟的弧度。

  雖然知道這大概只是夢裡大腦模擬出來的觸感,但江渝白現在可沒工夫想那麼多。

  畢竟現實里他也不敢這麼幹。

  反正是夢嘛~

  心滿意足地這麼想著,江渝白又收攏了幾分手臂。

  正想抱著身上這隻軟軟舒服的玩偶繼續沉眠,下一秒,腰間軟肉驟然一痛。

  「噗哈!」

  緊接著,小腹又挨了一記貓貓拳,原本應該安安靜靜待在懷裡的小女僕掙扎著動了起來。

  挨了一整套連擊的江渝白睜開眼,愕然地抬起頭。

  只見林見夏不知何時已經翻身坐了起來,正鴨子坐在他被褥上方,一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又羞又氣地瞪著他。

  「不是?」他下意識開口,「你怎麼夢裡也當小刺蝟?」

  這話一出,房間裡的倆人齊刷刷地都是一愣。

  江渝白是後知後覺地意識道——這夢......是不是太真實了點?

  而林見夏先是被他這句夢裡」弄得懵了懵,隨即反應過來後,頓時咬牙切齒起來:「江渝白!你說誰是小刺蝟?!」

  她、就、知、道!

  之前送她那條印著小刺蝟的圍巾,根本就不是覺得可愛,而是在暗示她扎人是吧?!

  想到這裡,林見夏氣得又給了他一記貓貓拳。

  江渝白這會兒是什麼睡意都散了,他瞪大眼睛看著坐在自己腰上的少女,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是,這夢這麼真實的嗎?都這樣了還沒醒吶?!

  倒不是他反應遲鈍,而是......實在有點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現實。

  —什麼叫林見夏大早上穿著女僕裝、端著他最愛吃的芝士辣雞餅、站在他床前柔聲細語地喊他起床?


  這三個條件像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團本場景,有種必須ro出大成功才湊得到一起的荒誕感。

  你讓他相信這是現實嗎?!

  說實話,這會兒江渝白要是有個《盜夢空間》里柯布用的陀螺,他多少扔桌子上轉一轉。

  正當他懵逼間,林見夏已經氣鼓鼓地下了床,伸手整理著自己因為打鬧而有些發皺的女僕裝。

  江渝白跟著坐起身,有些遲疑地望向她。

  說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都氣成這樣了,林見夏居然還沒直接跑路。

  他想了想,試探性地給出一個最符合常理的猜測:「你.....和晚晚玩大冒險輸了?」

  林見夏整理裙擺的手一頓,緩緩眯起眼睛看向他。

  哪怕她沒說話,江渝白也能清晰感覺到那道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氣。

  「對不起,」江渝白當即滑跪,又忍不住直接問道,「那你怎麼....又換上這一身了?」

  林見夏聞言沉默了兩秒,目光幽幽地落回他臉上:「那你先告訴我,見到我之後一句話不說,伸手就把我往床上拉.......到底是想幹嘛?」

  江渝白動作一僵。

  他張了張嘴,乾笑兩聲:「這不是以為在做夢麼..

  97

  「做夢?」林見夏耳根微微泛紅,卻仍瞪著他,「要真是做夢的話,你打算......打算做什麼啊!」

  —什麼啊!夢裡做的事才是心裡真正想的吧!

  江渝白這傢伙,一見面就把她拉過去抱著,豈不是————

  林見夏耳根通紅,頓時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眼看她表情越來越不對勁,江渝白連忙硬著頭皮解釋:「哎哎哎,別亂想啊,我就....我就想試試這女僕裝料子手感怎麼樣而已!」

  」

  ...你這話自己信嘛?」

  江渝白張了張嘴,只得嘖了一聲,生無可戀道:「行吧,還想把你當抱枕摟著睡個回籠覺,其他真沒什麼了。

  ,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了,還得編一句謊話解釋。

  這都什麼事兒啊...

  聽到這話的瞬間,林見夏頓時羞得有股轉身就跑的衝動。

  她咬了咬下唇,裝作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強作鎮定道:「也、也沒什麼嘛..

  「7

  江渝白沒回。

  於是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有些沉默是讓人舒適的,有些沉默.......是讓人尷尬的。

  現在的情況明顯是後者。

  江渝白終於坐直了些,努力清了清嗓子:「好了,我都交代完了。現在該你說了吧—你怎麼會.......想到穿這身衣服的?

  「」

  林見夏不說話,一對好看的眸子直直地盯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心裡無奈嘆了口氣,江渝白開始甩爆彈了「喂,該不會是終於發現我的好了,打算從小廚娘轉型成貼心小女僕,來照顧主人起居了吧?」

  林見夏先是一愣,隨即瞪大眼睛,「唰」地站起身,抄起他床邊的抱枕就往江渝白臉上招呼:「誰、誰要照顧你啊!自戀狂!!」

  明明動作幅度很大,可抱枕快要砸到江渝白臉上的時候,卻不由自主地收了力道,軟軟地「啪」一聲蓋在他臉上。

  江渝白甚至都沒躲,只是懶洋洋地伸手把抱枕撥開。

  還行還行,變成炸毛的小刺蝟就還行。

  他就怕林見夏一聲不吭,光用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盯著他,誰知道那小腦袋瓜里又在琢磨什麼。

  還是小刺蝟形態更容易對付點~

  剛閃過這個念頭,卻見林見夏瞥了他一眼,撇撇嘴。

  竟是重新端起床頭柜上的瓷盤,用筷子夾起一塊熱氣騰騰的辣雞餅遞到他嘴邊:「啊」

  江渝白:「?」

  他愣愣地看著嘴邊的辣雞餅,一時間大腦有些宕機。

  呆了幾秒後,江渝白忽然一縮,拉起被子蒙住頭又躺了回去,嘴裡念念有詞:「果然,我肯定還是在做夢..

  97

  林見夏氣得又往被子上拍了一枕頭:「起來啦!把早餐吃了再睡!我、我也很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江渝白揉著額頭直起身來,語氣終於是繃不住了:「林見夏,你到底是要演哪出啊?」

  眼見他這副樣子,林見夏心裡那股羞澀不知怎的淡了幾分,轉而浮起一絲小小的得意。

  她輕輕哼了一聲:「你管我演哪出呢,先把早飯吃了。」

  江渝白像看外星生物似的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最後還是乖乖張開嘴,任由林見夏把辣雞餅餵進他嘴裡。

  芝士的濃郁奶香率先在舌尖化開,緊接著是微辣的雞肉碎與軟糯土豆泥交織的飽滿口感。

  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江渝白一口一口吃著,嚼著嚼著動作忽然一頓,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等下,你不會是因為我給你送了圍巾和帽子,所以才...

  」

  林見夏沒吭聲,只是把最後一口辣雞餅餵進他嘴裡,耳根卻悄悄紅了幾分。

  直到看著江渝白把最後一口咽下去,她才抽了張紙巾,順手替他擦了擦嘴角,輕哼道:「好了,結束了。」

  他眨了眨眼,心裡有點受寵若驚。

  所以.....林見夏居然還真是因為自己昨天送的禮物,所以決定扮成小女僕,大早上地給他餵早飯嗎。

  ....完了,有點可愛怎麼辦?

  「我很喜歡,」他輕咳一聲,當即開口,「請林見夏同學以後多來可以嗎?」

  「你想得美!就、這、一、次!」林見夏臉頰微紅地瞪了他一眼,「以後你再也別想看見這身衣服了!」

  —一我怎麼記得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不過這話江渝白只敢在心裡想想,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他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忽然頓了頓,遲疑道:「話說.....你這樣出來,晚晚不知道麼?」

  不對啊,按道理來說,這傢伙不應該是最怕自家晚晚發現的嗎?

  上回被女僕裝是什麼?」問得落荒而逃、只能讓他來解釋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呢。

  聽到這話,林見夏卻忽然得意地揚起下巴:「哼哼哼,晚晚還在睡覺啦~只要我早點回去就沒關係~」

  還在睡覺?

  江渝白下意識瞥了眼床頭的鬧鐘—指針剛過七點,時間確實挺早。

  不過林聽晚這段時間也不是沒有早起過,她怎麼確定晚晚不會醒...

  江渝白眨眨眼,又仔細打量了她幾秒,忽然樂了:「不是,你昨晚.....帶著她熬夜了?」

  這傢伙眼底還有些淡淡的烏青,明顯是一副沒睡好的模樣。

  「就....聊了些天之類的啦。」林見夏哼哼唧唧。

  江渝白頓時樂了。

  好好好,大晚上拉著自家妹妹熬夜,就是為了讓她早上起不來,自己好穿著女僕裝跑過來是吧?

  好姐姐!

  或許是他臉上的笑意太過明顯,林見夏瞪了他一眼,有些彆扭地直起身,拍了拍女僕裝的裙擺:「不和你扯啦,我要回去換衣服了。」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剛邁出兩步又頓住,回過頭來警告道:「喂,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準告訴晚晚,不然殺了你哦,聽見沒有?」


  「什麼事情啊,」江渝白忍不住逗她,「是瞞著自家妹妹偷偷換上女僕裝呢,還是大早上跑來我房間喊我起床呢?」

  「你—!」

  林見夏磨磨牙,又瞪了他一眼:「什!麼!都!不!准!告!訴!」

  一雖然自己知道沒什麼......但是晚晚誤會了怎麼辦!

  「行了行了,快回去換衣服吧,」江渝白好笑道,「等下你家晚晚發現你不在旁邊,要是「6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住了口,有些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明明眼前這傢伙都已經停住了腳步,可耳邊......卻又響起了一道似曾相識的腳步聲。

  這聲音,好像是....

  林見夏顯然也聽見了,有些奇怪地轉過頭,望向臥室門外的方向。

  腳步聲逐漸清晰,最終在臥室門口停了下來。

  林見夏茫然了一瞬,忽然間瞪大了眼睛。

  哦豁。

  江渝白這麼想著。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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