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換蛋期(感謝秋秋我的秋秋_的盟主~)
第123章 換蛋期(感謝秋秋我的秋秋_的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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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
隨著床頭柜上叮鈴鈴的鬧鈴響起,床上的江渝白緩緩睜開了眼。
他花了足足五六秒才把魂兒從夢裡拽回來,伸手按掉鬧鐘,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雖說是雙休節假日,不過林見夏堅持一日三餐一頓都不能少,硬是給他也設了個鬧鐘。
嗯,只不過不是往常的六點,而是上午九點的,也算是小女僕的小小仁慈了。
江渝白利索地起床穿衣,刷牙洗漱,準備完全後推開房門。
窗外陽光正好,空氣中隱隱飄來豆漿與油條的香氣,聞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江渝白眼睛一亮,順著香味往裡走。
餐桌上的早餐倒是一如既往的豐盛:
熱豆漿、金黃酥脆的油條、兩碟小菜,還有一小籠冒著熱氣的蒸餃。
而桌邊,林見夏正安安靜靜地趴在那兒,臉頰貼著交疊的手臂,像是睡著了。
在看清眼前這一幕的瞬間,江渝白不由得放輕了腳步。
——這是幹嘛?睡著了?我起的也不晚吧?
自從知道林見夏和林聽晚會等著自己才開飯後,江渝白基本是不賴床了,免得這倆姑娘等得太久。
江渝白坐在椅子上,伸手戳了戳少女的手臂:
「林見夏?怎麼了,昨天沒睡好?」
林見夏好像根本沒睡著,抬起小腦袋,慢半拍地搖了搖頭。
「那你.....」
江渝白正還在再日常性地逗兩句,卻在看到這傢伙的臉色時止住了話頭。
原本紅潤的小臉比平時淡了許多,唇色也透著白,眼睫下掩著淡淡的倦意,整個人看起來軟綿綿的,沒什麼精神。
「怎麼了?」他皺起眉頭。
「沒事啦,就是......就是沒睡好。」林見夏小聲哼哼。
江渝白眯起眼睛。
不是,你這話你自己信嗎?
唇色臉色都這麼白,一副病殃殃的沒精神的狀態.......
江渝白心下一動,忽然想起昨天她突然捂肚子的動作。
他試探著問道:
「你......底盤漏油了?」
「?」
聽到這話,林見夏原本有些發白的臉色忽然染上一抹紅,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咳,開個玩笑。」
見她這模樣,江渝白心裡倒是已經明白了八九分:
「所以……生理期來了是吧?」
眼見瞞不下去了,林見夏眼神遊離了幾分,輕輕嗯了一聲。
「所以昨天也是因為這個?」
「.....嗯。」
「你臉紅什麼,」江渝白白了她一眼,「這不就很正常的生理現象嗎,就跟我們男生的換蛋期一樣的。」
林見夏猝不及防聽見一個奇怪的名詞,愣了愣:
「.....換蛋期?」
「對啊,一個月要換一次的,有什麼好害羞的。」
江渝白一臉的理所當然,眼神坦蕩得讓林見夏有些接不上話。
她原本就是不想讓江渝白看出來,也不是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感覺好像會很羞恥來著。
可看著江渝白那副「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表情,林見夏心頭那點沒來由的羞窘,忽然就散了一大半。
她抿了抿唇,小聲開口:
「其實也還好啦,就只是肚子疼而已。」
江渝白這次沒開玩笑,只是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這才吐槽道:
「我說林見夏,你這都已經小臉煞白了,還『只是』?」
「沒這麼嚴重吧?」林見夏小聲反駁,「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
雖然對這傢伙還能開玩笑的精神表示敬佩,不過江渝白倒是沒接這茬,只是皺著眉頭問道:
「女生生理期......一般都會這麼疼嗎?」
像是終於卸下了某種包袱,林見夏整張小臉苦了下來,聲音也帶上了點委屈:
「我不知道啊.....晚晚好像就不怎麼疼的,為什麼我就這麼難受啊......」
「你看我也沒用。」
江渝白聳聳肩:
「我又沒有女朋....呃,女性朋友,我哪知道普遍疼痛程度是什麼樣的。」
林見夏聞言『哦』了一聲,弱弱道:
「沒事啦,其實過兩天就好了.......」
「還要過兩天才能好?」江渝白大驚失色,「一直這麼疼著?」
我靠,他以為這疼個一兩小時也就過去了,撐死也就一天,這還要過兩天是何意味?
林見夏把臉往臂彎里埋了埋,聲音悶悶的:
「其實以前還好....就是高中之後才慢慢開始疼起來的。」
高中之後?
江渝白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你胃是不是不好?」
「......你怎麼知道?」
「還我怎麼知道,」江渝白無語了,「你之前天天白粥包子,餓了也硬扛著,胃能好到哪兒去?」
「那不是以前嘛.....現在我都按時吃飯的.....」
林見夏小聲辯解。
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聲音不知為何變得有些軟軟糯糯的,帶著貓兒似的尾音。
江渝白沒理她,只是偏頭看向桌上的飯菜,語氣忍不住帶上了幾分無奈:
「我說林見夏,你都疼成這樣了,還給我做早飯呢?」
「你是老闆嘛,」林見夏哼哼,「不給你做,你不給我發工資怎麼辦?」
嘿你這詞還一套一套的。
江渝白正想說話,卻見少女揚起小臉,不服氣道:
「再說了,其實我感覺還好啦....」
好你個頭!
江渝白下意識伸手想敲她腦袋,到了發頂卻收了力道,對著那柔順的頭髮揉了揉。
他嘆了口氣:「那.....早飯還能吃不?」
「能啦!」
林見夏直起身子,語氣恢復了幾分力氣,
「我又不是臥病在床,飯有什麼不能吃的?」
只是她剛說完,就忍不住悄悄吸了口氣,手指又輕輕按在小腹上。
江渝白看著她明明臉色發白還要強打精神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行,那先吃飯。」
豆漿溫熱,油條酥脆,煎餃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江渝白一邊吃著,一邊用餘光留意著身側的少女。
起初林見夏還勉強坐直,小口小口喝著豆漿,可慢慢地,她就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似的,一點點蔫了下去。
背微微弓著,腦袋也越垂越低,小臉也苦了下來。
往常總是林見夏吃得快些,今天卻明顯慢了許多。
江渝白這邊油條煎餃都已消滅乾淨,她才勉強喝完那半碗豆漿,碟子裡的小菜幾乎沒動,蒸餃也只吃了兩三隻。
等她殃殃地放下筷子,江渝白這才挑挑眉:
「怎麼,吃不下了?」
「...沒胃口。」
見這小吃貨這番模樣,江渝白倒是也沒了玩笑的心思,站起身催促道:
「行了,身體不好就趕緊回去休息,碗我來洗。」
林見夏也沒逞強,弱弱地答應一聲,起身慢吞吞地就往外走。
可剛走到一半,她便像是突然清醒似的轉過身子:
「不行不行,晚晚還在睡覺呢,我這副樣子過去,她肯定會擔心的......」
江渝白有些無語:
「不是,你都這幅狀態了,當你家晚晚不知道嗎,人家只是不說話而已,又不是傻。」
林見夏表情僵了僵,仍小聲堅持:
「不一樣啦,明明昨晚還沒這麼疼的,等我臉色好點再回去.....」
不用想都知道,她現在臉色一定白得嚇人。
「那怎麼辦,靠你硬扛?」
江渝白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忽然頓了頓,
「要不.....你去書房床上休息會?」
書房裡的雙人床倒是一直空著,床單被褥倒是一應俱全,上去就能躺。
林見夏聞言眼睛微微一亮,卻又下意識扭扭捏捏道:
「不、不好吧......」
「不好?那算了,」江渝白從善如流,「你去沙發躺著吧。」
林見夏:「.......?」
不是啊,事情不是這樣子的!
正常流程難道不應該是——你堅持讓我去書房,我矜持推辭兩三次,你再展現紳士風度再三邀請,最後我實在沒辦法才勉強答應嗎!
怎麼我才客氣一句你就直接改主意了啊!聽不出什麼是禮貌性推辭嗎!?
心裡這麼吐槽著,可林見夏嘴上只弱弱地哦了一聲,慢吞吞轉過身,一臉可憐兮兮地往沙發挪去。
瞧她這受氣包一般的模樣,江渝白終於繃不住了,哭笑不得:
「我說林見夏,你還真打算往沙發上躺啊?」
他快走幾步到這傢伙身後,推著她的肩膀就往書房裡走:
「行了行了行了,別廢話了,趕緊進去躺著。」
林見夏被他推著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扭過頭眼巴巴瞅他:
「......你剛才,是開玩笑的啊?」
江渝白懶得理這個活寶,半扶半推地帶著人一路進了書房。
他順手掀開被子,又在床單上拍了拍:
「喏,上去躺著。」
林見夏看看整齊的床鋪,又抬頭看看他,嘴唇動了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江渝白當即會意,乾脆利落地轉過身去:
「行,我不看。你好了叫我。」
哪怕是疼成這樣,林見夏還是沒忍住,給了他背上一掌:
「江渝白!我是讓你出去!」
「哎哎哎,講點道理好不好?」
江渝白側過半邊臉,聲音里透著無辜,
「我生病那會兒,你跟晚晚不就只是轉個身?怎麼輪到我就得被轟出門外了?這算歧視吧?」
他還想再辯兩句,一回頭卻對上少女逐漸眯起來的眼睛。
你再說一句試試.jpg
「......好好好,我走我走。」
江渝白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往門外走去,還補了一句:
「躺好了叫我啊。」
關上門等了大概幾分鐘,門內便傳來了少女小貓哼唧似的聲音:
「好了......」
江渝白推門進去,只見林見夏已經半靠在床頭,背後墊著枕頭,被子也嚴嚴實實裹著。
他拿過椅子坐在床邊,隨口問道:
「舒服點了沒?」
「還、還行......」
林見夏目光躲躲閃閃,有些不太敢看他。
腹部的絞痛倒是緩解了幾分,可心神稍稍放鬆,『和江渝白單獨待在房間裡、自己還躺在床上』的事實實在是讓她有些心慌意亂。
雖然衣服還穿著,可.....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又將被子裹緊了些,生怕露出點什麼。
「冷嗎?」
江渝白有些疑惑地打量她一眼,順手拿過遙控板,開了空調。
將空調調到28度後,他又看了眼床上的少女,眉頭不由得一皺:
「我說林見夏,你不會發燒了吧,臉怎麼也這麼紅?」
林見夏身子一僵,結結巴巴道:
「疼、疼的......」
疼的?
江渝白愣了愣。
不是,能疼紅啊?
這麼嚴重?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了手機。
林見夏本來還在胡思亂想著呢,卻見身側的江渝白好久沒有動靜,不由得偏頭看去。
卻見他居然一臉認真地開始玩起了手機。
少女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開口:
「你.....在幹嘛?」
「在查女孩子月經來了該怎麼緩解。」江渝白隨口道。
林見夏一聽,沒忍住咯咯樂了:
「現查啊?」
「不然呢,我又沒經驗,我身邊的也沒經驗,」江渝白懶洋洋地開口,「總不能真給你來一句『多喝熱水』吧?」
話剛說完,他自己卻頓了頓,「哦」了一聲:
「等等,好像……也不完全是零經驗。」
「什麼?」林見夏一愣。
江渝白沒直接回答,只是把手機放到一邊,語氣變得認真了些:
「你試試看——雙手疊著放在小腹上,輕輕往上托著點,然後慢慢揉幾圈,再稍微往裡壓一壓。」
林見夏半信半疑地照著他的說法試了試。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緣故,那股疼痛居然還真消了些。
「好像....確實好點了.....」林見夏猶豫道。
「真有效果?」
江渝白一愣,看上去比她還驚訝。
「……是舒服一點了,」林見夏小聲承認,又忍不住問,「你從哪兒學來這辦法的?」
——有經驗?什麼經驗?
忽然間,少女心跳錯了一拍,有點不太敢聽他的回答了。
該不會......江渝白也曾像這樣,在某個女生......
「哦,書上看來的。」
江渝白抿著嘴,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林見夏眨巴眨巴眼睛,語氣忽然就放鬆了下來:
「這樣啊.....什麼書?」
「母豬的產後護理。」
江渝白一本正經地開口。
「.........」
「.........」
沉默的氣氛持續了幾秒。
「江渝白!」
「哎哎哎哎,別打別打別打,枕頭別扔!你還要靠呢!」
「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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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江渝白小心翼翼地給林見夏墊好枕頭,隨時提防著這小刺蝟再給他來上兩下。
不過還好,這傢伙只是磨著牙瞪著自己,總算是沒有發起第二次攻擊。
他坐回椅子,正打算要不要給這傢伙整點紅糖水喝喝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道有些猶豫的聲音:
「喂,江渝白.......」
「怎麼了?」江渝白隨口回道。
只見床上的林見夏拉了拉被子,原本氣鼓鼓的視線現在卻不自覺地到處亂飄。
「那個.......那個......」
少女的聲音結結巴巴的,卻又帶著藏不住的好奇。
「你們男生的那個.....換蛋期.....也會這麼痛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