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玩就玩大的
李天寶雙手握著魚的身體,一口將它的腦袋咬住,用力一拉,擺頭——他就那麼嚼著魚頭,嚼著魚頭。
別說,還真別說,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李天寶吞咽魚頭後,本能的盤坐在天台上,雙目微閉,雙手結三花印,身邊那條沒有頭的鱸魚,已經徹底不動了。
他感受到,一股股氣流凝聚,他仿佛置身於幻境,周圍上下四周皆是純白,無天無地無邊際。
李天寶左右環顧,「我這是在哪?」
一團紅色肉球,出現在他面前,跳動著,朝氣蓬勃,宛如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
李天寶看見一條半透明的氣化鱸魚,向著肉團飛去,沒入其中。
耳畔響起豹子頭之前的囑咐:你不能吸收了我的元神!這對你來說,是個考驗!
周遭響起豹子頭的聲音:「三太子,你做到了!我暫時安全了,七天之後,你若找不到新的軀體,我就會被你吸收。」
「還有啊,你的靈台開了,可以修煉了!恭喜啊,三太子。」
「我能修煉了?」
下一刻,一道刺目的白光亮起,李天寶睜開眼睛。
「我能修煉了?喂,要怎麼修煉?」
向下望去,天台這個角度,能看到二舅家的半個小院,二舅躺在老藤椅上,睡得香甜。
「二舅啊,咱們的好日子就快來了,我能修煉了,恢復法力指日可待。」
李天寶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他也沒脫「戰袍」,直接套在外面,把半截鱸魚撿起來,放進兜里。
陳蕊的這些內衣什麼的,都撕壞了,放回去自然不行。
蕾絲內褲是完好無損,但也不能掛回去,李天寶不是變態,也沒有什麼特殊癖好之類的,這些都是洗乾淨的,沒有收藏價值。
李天寶只是覺得,別人女孩子的貼身衣服被自己污染了,打算扔了,給她買身新的,作為賠償。
做人,要有底線,要講良心!李天寶這個人,重情!
李天寶跨出兩步,一躍而起,跳回自家天台。
這個距離,這個高度,換做以前的自己,是萬萬不敢的。
值得驚喜的是,這次跳的更遠,目測將近六米!距離天下無敵,又近了一步。
李天寶回到自己臥室後,對著鏡子,握拳,橫於胸口,給自己打氣,「李天寶,你做的很棒!」
哮天犬跑進屋裡,一個勁的問道:「豹子頭呢?」
李天寶從兜里拿出半截鱸魚,放在書桌上。
「頭呢?」哮天犬震驚。
「我吃了。」
「不是,你把我兄弟的頭吃了?」哮天犬一個大跳。
「豹子頭求我吃的。」
李天寶把事情經過,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包括自己穿紅衣服扮演哪吒之後靈台出現異象,吃了豹子頭元神的事,都有條不紊的講述清楚。
哮天犬皺眉,想了許久,「沒曾想,豹子頭以死入局,為三爺開靈台,是條漢子。」
李天寶問道:「怎麼說?」
哮天犬解釋道:
「豹子頭把自己的元神,寄居到了你的靈台里,暫時是保住了魂兒。可元神寄居於他人靈台,對豹子頭來說是兇險至極。
七天之後,豹子頭的元神會被你的靈台吸收。一旦他的元神徹底融散,真正算是魂飛魄散。到時候,就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
李天寶說道:「為什麼是七天?」
「七日來復,陰陽一轉。」
李天寶聽不懂這些,暫時不去深究其中玄奧,問道:「我們只有七天時間給豹子頭找新的身體?」
哮天犬點頭:「普通飛禽走獸只是凡軀,承載不住他的元神,必須找到靈獸軀體,才能讓他元神歸竅、重新活過來。」
「就是那些發白光的動物?比如溮河的那條發光鯉魚?」
「嗯!靈獸有動物,也有人,只是凡間靈獸極其少見,多在深山福地!不一定非要是魚!」
「什麼意思?」
哮天犬沉思道:「這種做法本來就違反天條了,不如我們玩大一點!用這個時代的話說,好比搶銀行,搶一萬和搶一個億都是個死!」
「細說。」
「如果條件允許,我們可以把豹子頭的元神弄到其他動物身上,比如森林之王!」
李天寶挑眉:「老虎你就別想了,敢在市區出現,分分鐘給你關籠子裡!再說了,上哪去找發白光的老虎。」
「是個難題,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天寶說道:「七天時間!肯定能找到的!你之前不是說,看到過發光的帝王蟹麼,我們去農貿市場看看,那的活禽多,興許有呢?」
拿起桌子上的半截鱸魚屍體,李天寶用保鮮膜把他包好,放進了冰箱裡。
哮天犬流著哈喇子,說道:「沒有元神了,這魚的身體沒用了,你凍冰箱裡做什麼?」
李天寶短嘆一聲,「哎,畢竟兄弟一場,有些捨不得。」
哮天犬:「有狗糧嗎?我餓了。」
「狗糧都是添加劑,一會帶你吃生煎包。」
「妙!」
李天寶把自己摔在床上,精神得到了片刻的鬆弛。
哮天犬說道:「三爺,你靈台已經開了,可以修煉了!不要枉費豹子頭的一片苦心!」
李天寶坐起來,重重點頭:「好!我能看見,腦中有一個大紅肉團,一跳一跳的,是要修那個嗎?怎麼修煉?」
哮天犬說道:「晚上,時辰到了,我教你,先學打坐!有了法力後,麻煩三爺幫我的靈台也開了!」
「還有……」哮天犬低頭考慮,想了許久,「扮演哪吒找回記憶、找靈獸復活豹子頭、猥瑣發育修煉,三者齊頭並進,並不衝突!」
「沒問題!」
李天寶將衣服脫掉,哮天犬伸著鼻子聞那些紅內衣,「這女人一定很漂亮。」
「你怎麼知道?」
「我能聞出來。」
「6。」
李天寶換好衣服,「哮天,我去超市,買同款的秋衣秋褲內衣什麼的,再悄悄掛回去。」
從陳蕊內衣標籤來看,是常見的品牌,超市那種幾十塊錢一包的純棉款。
「陳蕊是個女警,興許會發現端倪,但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強。只是不知周圍是否有鄰居看見,哎。」
哮天犬說道:「三爺,我有一計。」
「怎麼說?」
「如果被陳蕊發現了,你就把髒水全部潑到你二舅頭上,就說是你二舅偷的,讓他主動承認,反正你二舅有精神病史。」
李天寶望向窗外,二舅躺在小院的老藤椅上,睡的真酣甜。
「不行不行。我二舅這個人,好面子。」
嗡嗡嗡,李天寶電話響了,發現是陳蕊打來的。
「喂,李天寶啊,你二舅沒在溮河公園啊!」
窗外有閃電划過。
李天寶答道:「陳蕊,我回來了!二舅喝醉手機沒電了,虛驚一場。哎,是我想多了,麻煩你了。」
電話里,陳蕊聲音有點小甜,「哦,那我就放心了,你短劇拍的怎麼樣啊?大明星的新片什麼時候上線啊。」
「哎,最近短劇行業變天了,上部劇3000塊錢片酬都沒給。」
窗外驚雷起——天地變色。
轟隆隆!!一聲悶雷巨響!!!
二舅從老藤椅上驚醒,「誰家鍋爐爆了?」
電話里傳來陳蕊的聲音,「不跟你說了,要變天了,我回家收衣服啦。」
李天寶神色僵硬了起來……「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