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報名參賽

  第348章 報名參賽

  「舉手之勞而已。」王言笑了笑,「正好路過,看到了就提醒一聲。」

  「路過?」夏沃蕾挑了挑眉,「你這是要去楓丹廷?」

  「嗯,去報名千靈映影節。」王言點點頭,「順便辦點其他的事情。」

  「千靈映影節啊。」夏沃蕾露出了一絲笑意,「那你可得抓緊了,報名沒幾天就要截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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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所以才趕得這麼急。」王言笑了笑,然後看了看地上的俘虜和傷員,「不過,你們這是?」

  「別提了。」夏沃蕾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們在追查一批走私的違禁銃槍,追到這裡,沒想到對方設了埋伏,想把我們一網打盡。」

  她踢了踢旁邊那個被燒得焦黑的頭目:「這幫人是灰河幫的,最近在楓丹廷和海露港之間走私軍火,生意做得不小。我們盯了他們很久了,今天本來是收網的日子,看來是情報泄露了,反而被他們擺了一道。」

  「灰河幫?」王言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當然知道灰河。

  楓丹廷地下下水道中的城下之城,幾百年前楓丹進行城市優化,失敗者和窮人被驅趕到地下,逐漸形成了這片陽光照不到的聚居地。

  幾百年前的楓丹,可不僅僅有水仙十字結社這樣的救世組織,還有不當人的楓丹貴族。

  水仙十字結社創始人之一雅各布,其生父愛德華多·貝克就是灰河的話事人,他最初只用一根

  撿來的銅管驅逐鱷魚、保護商販,後來成為灰河的首領,得到稱號【渡手】。

  楓丹廷後來發起灰河整肅運動,愛德華多在反抗中被捕,押送流放途中被黨羽營救,最終引發了白淞之圍。

  這個白淞之圍——基本上就是水仙十字結社的前置劇情了,總之就是一大批孤兒被送往了水仙十字院,F4自此相識。

  而王言眼前的夏沃蕾,她的童年同樣也與灰河深度綁定。

  夏沃蕾的父親多納泰洛是警備隊隊員,為人正直。他因違反警備隊規章、將重案情報外泄而被定罪流放梅洛彼得堡。

  當然,真實原因是他藉助記者的好奇心,推動對一位證據確鑿卻遲遲不定罪的嫌犯的調查。

  父親被流放後,夏沃蕾隨母親被迫遷入灰河居住。

  而因為父親,她小小年紀就進入了灰河生活,但同樣因為父親,夏沃蕾即便進入了灰河,父親的同事以及一些檢察官也時常過來看望。

  這就導致了夏沃蕾從小受到了警備隊的影響,成為了灰河的小小執法者。


  也正是因為在灰河的經歷,讓她學到了許多手段,能保證「正義「徹底得到伸張,而不是停留在判決書上。

  所以,夏沃蕾選擇隊員的時候,往往不拘一格,她的隊員中有不少人,都有犯罪記錄。

  但在夏沃蕾的改造和領導下,他們也都成為了合格的特巡隊員。

  話說遠了。

  聽見王言有些疑惑的聲音。

  夏沃蕾解釋道:「就是灰河誕生的幫派,灰河幫只是一個統稱,很多小幫派都是用首領的名字或在外號命名的,而他們在行動的時候,為了不暴露自己,會統一採用灰河幫的名號。」

  「這也是楓丹市民往往很排斥灰河人的緣故——」

  她的語氣有些不好,顯然很不喜歡這樣的命名方式。

  夏沃蕾顯然不想在灰河的話題上多做停留,她踢了踢腳邊的俘虜,將話題轉了開去。

  「不說這個了。」她看向王言,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說起來,上次在挪德卡萊,多虧了你,那個軍火走私集團才被一網打盡。塞尼傑姆和他的同夥,還有楓丹這邊的留守成員,全都抓起來了,一個沒漏。」

  「都送進去了?」王言問道。

  「嗯,全部送進梅洛彼得堡了。」夏沃蕾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解氣,「那幫人走私軍火,害了不少人,進去了也好,至少能消停一陣子。」

  王言挑了挑眉:「我更願意給他們死刑。」

  夏沃蕾愣了一下,隨即認可地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幫人手上沾的血,夠死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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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頓了頓,又嘆了口氣:「但在楓丹,想要死刑太難了。」

  和大部分楓丹官方人員不一樣,夏沃蕾是支持暴力執法的,也就是說,對於一些傷天害理的人,夏沃蕾更願意一槍幹掉他們,而不是送去梅洛彼得堡打螺絲。

  「楓丹的審判制度,你也知道,凡事都要講證據,講程序,講正義的尺度」。」夏沃蕾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即便現在不用【諭示裁定樞機】了,也有很多罪大惡極的人,最後因為證據鏈不完整,或者程序上有瑕疵,就只能判個無期,送進梅洛彼得堡了事。」

  【諭示裁定樞機】,曾經楓丹的審判基本就是它來完成的。

  其實是【諭示裁定樞機】收集【律償混能】的一種手段。

  隨著楓丹預言的結束,水之大權的完整,這套體系也已經被棄用了。

  目前楓丹的審判,基本上就是那維萊特做決定。

  而楓丹呢——是一個有貴族的國家,設想一下,有貴族,貴族能影響立法,但上面有一個強大的力量壓制——如此情況下,廢死自然就成了必然的結果。


  「而且,梅洛彼得堡那地方,說是監獄,其實更像是一個獨立的小王國。」夏沃蕾撇了撇嘴,「裡面的人該吃吃該喝喝,只要不鬧事,日子過得比外面不少窮人都舒坦。」

  王言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梅洛彼得堡他當然知道,楓丹的水下監獄,由【公爵】直接管轄,內部有一套獨立的運行規則。

  說是監獄,其實更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自治社區,犯人在裡面甚至可以工作、賺錢、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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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梅洛彼得堡說是與世隔絕,但並不完全,甚至內部的特許券制度,都不是自身發行的。

  是的,特許券|作為當地唯一流通貨幣,不是梅洛彼得堡自主發行的,而是富人潘塔羅涅發行的。

  梅洛彼得堡是富人試驗「不受神明約束的新貨幣系統「的實地實驗場。

  富人使用名為「金流監督|的無人機時刻記錄梅洛彼得堡的貨幣通行規律,觀察這套替代貨幣系統的運行數據。

  後來這台無人機被廢棄,被拾獲者改造成了其他用途(遊戲中是一把法器武器)。

  總之,對於某些罪大惡極的人來說,這種懲罰確實太輕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夏沃蕾忽然笑了笑,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有些事,不一定非要走法庭的程序。」

  王言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他明白夏沃蕾的意思。

  在灰河長大的人,對「正義」的理解和普通的執法者不一樣。

  兩人默契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對了,娜維婭最近怎麼樣?」王言主動問道,「上次在挪德卡萊分別後,就沒再聯繫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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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提到娜維婭,夏沃蕾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她啊,好得很。」夏沃蕾笑著說道,「從挪德卡萊回來之後,刺玫會的事情越來越多,她也越來越忙,不過,她還經常提起你呢,說你玩桌上劇團很厲害,想再找你玩。」

  「桌上劇團?」王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確實好玩,不過她還有時間玩嗎?」

  桌遊這個東西,喜歡玩的人真的是會超級喜歡的。

  尤其是多人桌遊,玩起來更好玩。

  就是好勝心別太強,要體驗過程,而不是結果。

  「那當然,娜維婭可是桌上劇團的狂熱愛好者。」夏沃蕾挑了挑眉,「她專門弄了一間遊戲室,裡面擺滿了各種桌上劇團的劇本和道具,一有空就拉著手下的人玩。」


  「她手下的人也願意陪她玩?」王言有些好奇。

  「不願意也得願意啊。」夏沃蕾哈哈大笑,「誰讓她是老大呢。不過說實話,娜維婭帶本的水平確實不錯。」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如果克洛琳德不在,她會亂用她的【說服】。

  王言聞言,忍不住笑了。

  娜維婭和她的【說服】。

  「她還說呢。」夏沃蕾繼續說道,「上次她還沒玩夠,還想找你繼續組局呢。」

  「那她可得好好準備了。」王言笑了笑,「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那就好。」夏沃蕾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到了楓丹廷,可以去找她,她要是看見你來了,肯定高興得不得了。」

  「行,正好我這幾天也沒什麼事干,可以去找她玩。」王言直接答應了下來。

  兩人又聊了幾句,夏沃蕾看了看天色,開口說道:「好了,不耽誤你了,你趕緊去楓丹廷報名吧,別錯過了上班時間,要不然就要等明天離開。這些俘虜我還得帶回去審訊,就不多聊了。」

  「好,那我們楓丹廷見。」王言點點頭。

  「楓丹廷見。」夏沃蕾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對著隊員們喊道,「所有人,收拾一下,把俘虜押上,回楓丹廷!」

  「是,隊長!」隊員們齊聲應道,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戰場,押送俘虜。

  王言帶著瑟莉妮回到青玉高輦上,對著夏沃蕾揮了揮手。

  夏沃蕾也揮了揮手,然後帶著隊伍,押著俘虜,朝著楓丹廷的方向走去。

  青玉高輦緩緩升空,繼續朝著那座宏偉的城市飛去。

  沒過多久,高輦便在楓丹廷城外的一片僻靜林地降落。

  王言收起青玉高輦,帶著瑟莉妮朝著城門走去。

  雖然這是他現實中第一次來到楓丹廷,但王言一點也不擔心迷路。

  掌握了風元素本源符文的他,對風的感知已經到了入微的境界。

  風會告訴他每一條街道的走向,每一座建築的位置,甚至每一個角落裡正在發生的事情。

  風,就是他的眼睛。

  「王言,我們往哪邊走啊?」瑟莉妮趴在王言肩膀上,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跟著風走就對了。」王言笑了笑,邁步朝著城門走去。

  王言帶著瑟莉妮隨著人流走進城門,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進城,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寬闊的石板大道向前延伸,道路兩旁是一排排精緻的歐式建築,白色的牆壁、金色的裝飾、拱形的窗戶,每一處都透著精緻與華麗。

  街道上行人如織,有穿著禮服的貴族,有扛著貨物的商人,有穿著制服的警備隊員,還有不少拖著行李箱的遊客,可能是衝著千靈映影節來的。

  沿著風指引的方向,順著石板大道一路向前。

  穿過幾條街道,繞過幾個彎了,一座宏偉的宮殿漸漸出現在了視野中。

  沫芒宮建在城市的最高處,白色的穹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威嚴而莊重。

  沫芒宮前的廣場上人頭攢動,有來參觀的遊客,有辦事的官員,還有不少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在忙碌著。

  王言帶著瑟莉妮走到廣場上,四處看了看,然後朝著一個站在一邊,看上去不太忙的美露莘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一下。」王言走到它身邊,禮貌地問道,「千靈映影節的報名,是在這裡辦理嗎?」

  美露莘轉過頭,仰著小臉看著王言,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然後用清脆可愛的聲音回答道:「是的呢,客人。千靈映影節的報名已經開始了哦,雖然節日正式開始是七月一日,還有幾天,但報名可以提前辦理的。」

  它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這可是沫芒宮少有的高效率時刻呢,平時辦其他事情,可沒有這麼快的。」

  王言忍不住笑了。

  這美露莘,還挺實誠的。

  可愛,想養。

  當然,別看美露莘可可愛愛的,但人家是正宗的二代深淵造物,經過訓練後,比一般人能打多了,還有獨特的感官。

  所以逐影庭中有不少美露莘工作,不僅僅是因為那維萊特為美露莘爭取了機會,更是因為美露莘確實有這個能力。

  「那請問報名處在哪裡?」王言繼續問道。

  「跟我來。」美露莘抱著文件,小短腿倒騰著,帶著王言往沫芒宮的側門走去,「報名處在側樓的一層,很好找的。客人是第一次來楓丹廷嗎?」

  「嗯,第一次來。」王言點點頭。

  「那客人一定要好好玩玩哦。」美露莘一邊走一邊說道,「楓丹廷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歐庇克萊歌劇院可以看審判,白淞鎮可以吃好吃的,還有千靈映影節,每年都超級熱鬧的!」

  「聽起來很不錯。」王言笑了笑。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側樓的一層。

  美露莘指著一扇開著的門說道:「就是這裡了,客人進去填寫信息就可以報名了。祝客人玩得開心!」


  「多謝了。」王言對著美露莘點了點頭。

  「不客氣!」美露莘揮了揮小爪子,然後又抱著文件,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目送她離開,王言帶著瑟莉妮走進了報名處。

  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擺著幾張桌子,每張桌子後面都坐著一個工作人員,正在處理報名信息。

  大廳里已經有不少人在排隊了,大多是映影愛好者和導演。

  千靈映影節是一個很新的節日,但它的前身叫千靈節,這是一個很古老的節日,,地位相當於蒙德的風花節、璃月的海燈節。

  它已有幾千年歷史,來源已不可考,核心是紀念一段古老的傳說。

  本質上是為了紀念純水騎士以及純水騎士的首領伊黎耶。

  而經過千年的演變,這個節日和璃月的逐月節一樣,也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本意,就連節日的形式也改變了。

  最初人們效仿純水騎士,穿上特殊衣裝,舉起金杯,挨家挨戶索要乾淨的水。

  這是在模仿純水之杯(裝有原初之水的聖器,可實現任何願望)的收集儀式。

  據說在古老的年代,人們向它許願,所以眾水的女主人厄歌莉婭終於從亘古的幽禁中歸還,接替黃金君王統領諸海,楓丹自此迎來新的篇章。

  後來,來到芙寧娜的時代,芙寧娜女士將「討要乾淨的水「改為討要甜點,為傳統添上喜慶色彩。

  再後來,演變成全民狂歡節,孩子們提著籃子參加不給糖就審判」的活動,挨家挨戶討要糖果。

  再到近兩年,千靈映影節在千靈節的基礎上誕生,其實就是在千靈節期間由楓丹映影協會主辦的電影評選活動。

  算是千靈節的一部分。

  王言找了個人最少的隊伍排了進去。

  排隊的速度不算慢,約莫一刻鐘後,就輪到了王言。

  桌子後面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工作人員,看見王言,禮貌地笑了笑:「您好,請問是來報名千靈映影節的嗎?」

  「是的。」王言點點頭。

  「好的,請您填寫一下這張表格。」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張表格和一支筆,「需要填寫作品名稱、導演姓名、參演人員、作品類型、時長,還有作品的簡要介紹。另外,如果作品已經完成,請一併提交映影膠片,如果還在後期製作中,可以先報名,在節日開始前提交即可。」

  王言接過表格,快速瀏覽了一遍,然後拿起筆,開始填寫。

  作品名稱:《總有些等待,不該被辜負》

  導演:王言參演人員:熒、迪盧克、砂糖、可莉、溫迪等作品類型:劇情片時長:約九十分鐘

  簡要介紹:一部關於騎士、怨魂與救贖的故事,講述了一個迷失的靈魂在他人的幫助下,最終找到歸宿的故事。

  寫完後,王言又從虛空終端里取出了已經剪輯好的映影膠片,遞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過膠片和表格,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在一個本子上登記了信息,最後遞給王言一個銅牌。

  「您好,您的報名已經完成了。這是您的參賽憑證,請妥善保管。千靈映影節將於七月一日正式開始,參賽作品會按照報名順序以及受歡迎程度,獲得三天到七天不等的播放展示,作品的展映時間和場次,我們會提前通知您的。」

  「如果您還有其他的影片要參展,最遲報名時間為七月十五日。」

  「評比結果將在七月二十五日公布,頒獎儀式將在七月三十一日舉行。」

  「如果您還有其他的疑惑,可以找那邊的工作人員了解。」

  王言接過銅牌,看了一眼,上面刻著千靈映影節的標誌和一個編號,做工很精緻:「好的,多謝。」

  「不客氣,祝您在楓丹廷玩得愉快。」工作人員笑著說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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