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走親訪友
「我當然是喜歡導師的，她很好，對我更好，我沒道理不喜歡她。」
王言對身邊的小仙靈道。
「那你們會生小孩嗎？」瑟莉妮直接來了一句雷霆發問。
王言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為什麼這樣問？」
「小人兒和小人兒互相喜歡，就是會生小孩的啊。」瑟莉妮一本正經地說道，「只有這樣，文明才會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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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使的認知中，人類的繁衍是文明發展的重要一環。
王言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王言之前還有些擔心瑟莉妮會像吃派蒙的醋一樣，吃琺露珊的醋。
之前派蒙只是抱了王言的肩膀一下，瑟莉妮就直接頭槌了。
琺露珊可比派蒙親密多了，她是能騎在王言身上敲王言頭的。
可王言想了很多，也沒想到瑟莉妮會直接來這麼一個雷霆大問。
「我和導師的喜歡，和你說的這個喜歡，目前還不一樣。」王言哭笑不得地解釋了一句。
王言不是感情白痴，琺露珊那偶爾表現出來的醋意，他是能感受到的。
但要說這就代表琺露珊愛上他了，那就有點下頭了。
吃醋是一種情感上的負反饋，不僅僅存在於男女關係之間的。
師生，朋友，兄弟，姐妹，乃至家人…只要有情感聯繫的關係，都可能出現吃醋的情況。
孩子親爺爺不親爸爸，爸爸都能吃自己爸爸的醋呢。
王言自認為，自己和導師之間，最多算是有一點點超出師生的好感，但要像瑟莉妮說的，生孩子，那多少有點扯遠了，甚至有點不尊重琺露珊了。
「哦哦，那就是不生孩子，嘿嘿。」瑟莉妮發出一聲笑。
王言無語地看著她：「你是仙靈，不是鎮靈，你正常一點。」
「我哪裡不正常啦！」瑟莉妮立馬掩飾反駁。
「那你問這些，想要做什麼？」王言沒好氣的問道。
瑟莉妮小臉心虛地往邊上轉了轉：「沒什麼，我就是關心你嘛，你放心，我肯定不搗亂。」
王言看著她，一時間也分不清這個小傢伙要做什麼。
想了想，王言直接拉過被子：「睡覺睡覺，明天要跑一天呢。」
「好，晚安，王言。」
「晚安。」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王言緩緩睜開眼睛，意識逐漸從睡夢中甦醒。
瑟莉妮喜歡天鵝絨不是沒有原因的，很柔軟，柔軟得讓人幾乎不想動彈。
不過，即便它是那麼的舒適，也沒能戰勝王言的牛馬生物鐘。
將胸口的小傢伙拎開，他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頸。
瑟莉妮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睡得正熟。
王言沒有繼續打擾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到窗邊。
推開窗戶，清晨帶著露水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混雜著須彌城特有的草木清香。
街道上，三三兩兩的學者們正低著頭匆匆趕路，有的人手裡捧著厚厚的書本，有的人嘴裡念念有詞，仿佛還在背誦著昨晚研讀的內容。
但無一例外，那一張張面孔上，或是疲憊，或是專注，或是帶著熬夜後的蒼白。
啊，早八！
王言看著這副熟悉的景象，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這段時間裡，先是去了璃月，又跑了一趟挪德卡萊，經歷了不少的事情。
現在回到須彌城，看見這些穿著長袍、步履匆匆的學者們，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須彌城就是這樣，永遠有研究不完的課題，永遠有寫不完的論文，永遠有吵不完的學術爭論。
不過，王言不上早八，也沒有課題壓力，這種「死氣沉沉」的學術氛圍，對王言而言，反而讓他心情愉悅了。
王言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遠處教令院那高聳的建築輪廓，心中盤算著今天的安排。
先去把論文材料交給導師，然後再拜訪幾個在須彌城的朋友…
「王言…你起這麼早幹什麼呀…」
身後傳來瑟莉妮迷迷糊糊的聲音，小仙靈揉著眼睛，從天鵝絨枕上飄了起來，打了個哈欠，然後習慣性地飛向王言的肩膀。
「不早了，學者都開始上學了。」王言側過頭，任由瑟莉妮落在自己肩頭，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再睡會兒也行，我洗漱一下，收拾好東西再叫你。」
「不行，我要跟著你。」瑟莉妮嘟囔著，把臉埋進王言的衣領里。
「也行。」
…
半小時後，換了一身帥氣衣服的王言就帶著瑟莉妮出門了。
是的，他今天沒穿學者服了。
之前一直穿學者服，是因為學者的身份能給他帶來很多便利。
而如今，以王言的實力，這些衣服帶來的便利，已經無足輕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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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這樣吧，跑圖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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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寶商街買了一袋子早飯，王言才帶著瑟莉妮來到琺露珊家。
這次沒外人，倒是不用敲門了，直接取出鑰匙，打開了屋門。
果然，琺露珊還沒起。
王言也沒喊，打開秘境傳送門，取出早就整理好的論文資料放在桌上，然後去了廚房，將一份早飯放進了保溫箱。
最後，寫了一張「早飯在廚房保溫箱」的紙條，就離開了。
下一站是梅娜卡里商鋪。
根據王言之前在梅娜卡里商鋪上班的經驗，這個點，哈立德絕對已經開門了。
果然，來到梅娜卡里商鋪，店門已經打開，熟悉的身影正在店鋪里盤貨。
聽見有腳步聲靠近，哈立德頭也不抬：「有什麼喜歡的，隨便看啊，我這裡先收拾一下。」
「哈立德，是我。」王言喊道。
正低著頭的哈立德一怔，連忙轉身過來，確認了是王言後，臉上的笑容頓時藏都藏不住了：「哈哈哈，王言，好久不見啊，聽說你去挪德卡萊了，這是剛回來？」
「確實好久不見，哈立德。」王言笑著走上前，從懷裡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遞了過去，「剛從挪德卡萊回來，給你帶了點小禮物。」
聽到王言給自己帶了禮物，哈立德有些驚訝，但沒有拒絕，兩隻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這才接過盒子。
隨手打開，盒子裡整齊碼放著十幾顆色澤各異的寶石，在晨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暈。
「這、這是挪德卡萊特產的霜晶石？」哈立德聲音都高了八度，拿起一顆對著光細看，又驚又喜，「這一顆在須彌城至少能賣三萬摩拉！你這禮物也太貴重了！」
「收著吧，咱倆誰跟誰。」王言擺擺手，「你以前可沒少照顧我，而且，我在挪德卡萊買的，價格肯定比須彌城便宜。」
「那也是寶石，不過，我就不客氣了！」哈立德笑得合不攏嘴，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收好，「走走走，店裡新到了一批好茶，我給你泡一壺。」
他記得，王言喜歡喝茶，而不是咖啡。
王言沒有拒絕，在店裡喝了一會茶，給哈立德介紹了瑟莉妮，又聊了一會天，才提出告辭。
離開梅娜卡里商鋪，王言帶著瑟莉妮往下走，沿著熟悉的街道，很快就來到了維齊爾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半掩著，裡面傳來翻動文件的聲音。王言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法莉哈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幹練。
王言推門而入，法莉哈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抬起頭看見來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驚喜的笑容：「王言？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回的須彌？」
「昨天剛回來，法莉哈。」王言笑著走上前，從懷裡取出一個精緻的禮盒，放在她的辦公桌上，「這是我從挪德卡萊給你帶的伴手禮，一點心意。」
法莉哈有些意外地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王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還記得給我帶禮物？這我可要好好看看。」
她打開禮盒，裡面是一枚做工精巧的綠松石胸針，造型是挪德卡萊特有的工業風格，線條流暢，略帶冷硬，在窗外的陽光下折射出淡淡的藍綠色光暈。
這是王言專門選的，比較適合法莉哈這樣的公門之人。
「這太漂亮了！」法莉哈拿起胸針，仔細端詳著，眼中滿是喜愛，「王言，你太有心了。說實話，我收過不少禮物，但朋友之間這樣用心挑選的，真不多見。」
王言擺擺手，笑道：「你幫了我那麼多忙，我要是連這點心意都沒有，那也太不夠朋友了。」
法莉哈將胸針小心地收好，然後看向王言：「說吧，你突然來找我，肯定不只是為了送禮物。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
王言也不客氣，直接說道：「確實有件事想麻煩你。我之前寫了一些童話故事，現在整理得差不多了，想自費印刷出版，送給孩子們看。琺露珊導師說，書籍印刷的事情找維齊爾這邊就可以，所以我就來麻煩你了。」
「童話書？」法莉哈來了興趣，身子微微前傾，「你還會寫童話？也是，你是知論派的，印刷的事你不用擔心，自費出版的童話書，流程不複雜，我這邊直接幫你處理就行。你把稿子給我，我幫你安排印刷和審批，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王言心中一喜，連忙道謝：「那就太好了，麻煩你了，法莉哈。稿子我回頭整理好，明天給你送來。」
「行，你隨時拿來就是。」法莉哈爽快地應下。
「對了，伊恩他們三個在城裡嗎？我昨天路過他們仨門口，好像沒人的樣子？」
「他們又出去考察地脈了，說是論文又沒過。」
「嘶…怎麼這麼倒霉？」
「哈哈哈，確實倒霉，不過他們導師沒卡經費，又給了錢，還算可以。」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王言才起身告辭。
法莉哈將他送到門口，目送他離開，回到辦公位，看了看禮盒，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
離開維齊爾辦公室，王言向須彌城的另一頭走去。
健康之家坐落在須彌城的另一端，當王言來到這裡的時候，這裡已經很忙碌了。
病患正在排隊等候，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草藥氣味。
王言熟門熟路地繞過前廳，直接走向卡扎里亞的診室。
之前商議牙膏項目的時候，他沒少過來。
門沒關嚴，透過縫隙能看見卡扎里亞正低頭寫著什麼，桌面上堆滿了病歷和藥瓶。
「卡扎里亞醫師，忙著呢？」王言敲了敲門框，笑著探進半個身子。
卡扎里亞抬起頭，看見是王言，立馬露出笑容：「王言？你回來了？什麼時候到的？」
「昨天剛回須彌。」王言推門走進，從懷裡取出一本書籍，遞了過去，「這是從挪德卡萊帶回來的禮物——霜月之子那邊流傳的一本醫學手稿，記載了不少沙漠地帶少見疾病的療法，原稿帶不出來，我手抄的，希望你喜歡。」
聞言，卡扎里亞眼裡出現濃濃的興趣。
作為醫生，他對醫書確實沒有什麼抵抗能力。
接過書，翻開幾頁，卡扎里亞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他手指輕輕摩挲著書頁，目光快速掃過那些精細的草藥圖解和批註：「好多沒見過的方子…嗯？有趣，還能這樣處理神經毒素…厲害…」
片刻，他抬頭看向王言，眼中滿是驚喜：「這本書太珍貴了，王言，你真會挑禮物。」
王言擺擺手，笑道：「你幫了我那麼多忙，這點心意不算什麼。而且，放在你手裡，比放在我手裡有用多了。」
這是真話，醫書這種東西，最好就是落在醫生手裡，這樣還能多救點人。
卡扎里亞還想再說什麼，門外卻傳來護士急促的聲音：「卡扎里亞醫師，3號床的病人突然嘔吐不止，您快來看看！」
卡扎里亞聞言，臉上的興奮瞬間收斂，他迅速將書小心地放進抽屜，對王言歉意地笑了笑：「抱歉，王言，醫院這邊實在太忙了，不能陪你多聊。」
「沒事，工作要緊，你忙你的。」王言理解地點點頭，「改天有空再聚，我請你喝酒。」
「好，那就說定了。」卡扎里亞已經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聽診器，匆匆往外走去，臨出門時回頭補了一句，「謝謝你的禮物，真的！」
王言目送他消失在走廊盡頭，這才轉身離開健康之家。陽光正好，瑟莉妮在他肩頭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王言，下一個去見誰呀？」她歪著頭問。
「走，去化城郭，找提納里。」王言笑了笑，邁步朝城外走去。
剩下幾個在須彌城的朋友，這個時間點，不是在上班，就是在上課了。
所以，可以先去一趟化城郭，算算時間，說不定還能蹭一頓柯萊的手藝呢。
離開須彌城，兩人來到一處僻靜之地。
王言心念微動，瑩潤的青光在身前流轉，青玉高輦憑空顯現，懸浮於半空之中。
「走吧，下一站，化城郭。」他輕聲對肩頭的瑟莉妮說道，隨即躍上高輦。
很快，青玉高輦劃破天際，朝著雨林深處平穩地飛去。
從須彌城到化城郭，路途不算近，但在青玉高輦的速度下，也不過是片刻功夫。
遠遠地，那片被巨樹與藤蔓環繞的輪廓便映入眼帘。
高聳的樹木間，木屋與棧道錯落有致，巡林員們的身影在其間穿梭忙碌。
王言沒有直接飛入營地，以免驚擾他人。
在化城郭邊緣一處相對開闊的空地降下高輦，青光一閃，高輦便重新落入他袖中。
「這裡就是化城郭啊，空氣好新鮮。」
瑟莉妮深深吸了一口氣，雨林獨有的濕潤氣息夾雜著泥土與植物的芬芳，讓她精神一振。
化城郭位於道成林深處，別的不說，這裡的空氣絕對清新。
嗯，我在這裡也住過好幾天，環境不錯，人也很好。」王言笑了笑，邁步朝著營地入口走去。
走過那片熟悉的巡林員訓練場時，幾個正在整理器械的年輕巡林員看見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紛紛朝他揮手。
王言也笑著沖他們一一揮手回應，但腳步沒停。
一路打著招呼，穿過幾條由木板鋪就的小徑，王言和瑟莉妮很快便來到了提納里的住處。
那是一棟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木屋，屋前種著一些葉片寬大的植物，幾隻顏色鮮艷的暝彩鳥在枝頭跳躍鳴叫。
王言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屋內傳來一個略顯慵懶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緊接著，門被拉開，露出提納里的臉…以及毛茸茸的大耳朵…
「王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提納里側開身子，讓開門口，「快進來，一路上累了吧？」
「昨天剛回須彌，今天出來走走，順便看看你和柯萊。」王言笑著走進屋，屋子裡的陳設簡單而整潔，堆滿了各種書籍、標本和工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草藥的清香。
提納里是知道王言要做青玉高輦的，也知道這是一種很厲害的『交通工具』，所以對於昨天回須彌城，今天出現化城郭的說法，倒也沒有什麼質疑。
「你來得正好，柯萊剛去採藥了，估計也快回來了。」提納里走到桌邊，給王言倒了一杯水，「在挪德卡萊那邊怎麼樣？聽說那邊挺亂的。還有，這位是？」
「確實遇到了一些事，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收穫不小，她是瑟莉妮，我的仙靈夥伴。」王言接過水杯，介紹了瑟莉妮。
「瑟莉妮，你好，我是提納里。」
「你好，王言說過你，說你幫了他很多。」
「哈哈哈，互幫互助而已，算不上什麼。」
「行了，要不是你，我可沒那麼容易加入教令院。」王言打斷了提納里的客氣，然後笑著道，「我還給你帶了個禮物。」
「哦？」提納里耳朵又動了動，來了興趣，「什麼好東西？你上次讓賽諾帶回來的超級聖骸赤鷲，我給做成標本，放在禪那園了，你不會又帶什麼超級魔物來了吧？」
「那巧了，我要送的也是標本。」王言微微一笑，從懷裡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動植物標本書，裡面是挪德卡萊那邊特有的一些動植物標本，當然，都是飛蟲和花卉之類的，沒超級魔物。」
提納里接過盒子，迫不及待地打開。
他取出標本書，翻閱了一下，眼底的喜色毫不掩飾。
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臉上滿是滿意的笑容：「好東西！這份禮物我太喜歡了。王言，你有心了。」
「你喜歡就好。」王言見提納里真心喜歡，也感到高興。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師父！我回來了！今天採到了好多…」
話音未落，門被推開，柯萊背著藥簍走了進來。
她看見屋內的王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王言先生！您回來啦！」
「嗯？」
王言卻沒有笑，而是看著柯萊，微微蹙眉。
「柯萊，你最近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