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法爾伽:我認輸,我喝不過你
王言並不知道熒帶著他需要的東西來找他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要不然,王言就不會提前定一個月的房間,而是直接去野外,建立一個野外營地,那樣才有足夠的空間來進行【青玉高輦】的製造。
總不能在【旗艦】的房間裡造【青玉高輦】吧?又不是「七十二璇明」這種小東西。
一無所知的王言帶著行李回到了【旗艦】的房間,簡單的將東西放好後,就出了房間,來到酒館前廳。
「先生,要來點什麼?」酒保德米安自然記得王言這個新客人,笑著問道。
王言拿過酒單,看了一眼:「來一杯野漿果之路,然後再來一份漿果煎肉。」
「先生,野漿果之路是果汁,不含酒精哦。」德米安提醒了一句。
因為來酒館的,大多都是為了喝酒,很多人點了野漿果之路後,發現沒有酒味,還以為被騙了呢。
王言點點頭:「我知道,今天不想喝酒。」
他就不愛喝酒,哪怕是陪卡維喝酒,他也都是淺嘗輒止,平常喝的也都是果酒。
當然,不是說王言不能喝,相反,擁有花神的祝福,王言也有歡宴的特性,只要他不想醉,那就很難醉。
能醉倒他的不是酒精,而是歡樂的聚會。
「好的,那客人稍等,請隨便找個地方坐吧。」德米安點點頭,轉身去準備了。
王言看了一眼熱鬧的酒館,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而他的耳朵卻在捕捉著酒館裡的各種聲音。
酒館這種地方,永遠都是打聽消息的最好位置。
…
酒館右邊的一桌商人在細聲交流。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有一夥外地來的盜寶團,手裡有好多東西要出手。」
「嗯?還是第一次聽,有什麼內幕?」
「我聽說啊,也是聽說哦,這就是一夥做局的,他們會先給你看寶貝,然後說還有更多,把你引去野外,然後謀財害命。」
「嘶…這麼不規矩?伏尼契商會不管?」
「怎麼管?他們又不在那夏鎮內犯事,按照規矩,伏尼契商會可不會追究野外的事情。」
「那我可得小心點了。」
…
酒館左邊也有外地人在說話。
「你們誰和那位丁零噹啷蛋卷工坊的愛諾熟悉啊,我想從她那邊弄點東西。」
「是叮鈴哐啷蛋卷工坊,你要弄什麼?玩具?還是武器?」
「當然是武器,但如果有能改造成武器的玩具…也可以啊。」
「那你大可直接過去談訂單,帶上一點甜點,愛諾很好說話的。」
「咳咳咳,我的意思是,不走伏尼契商會的單子。」
「走私?那你死心吧,愛諾不做走私單。」
「真不能想想辦法嗎?」
「你想被抓別帶上我。」
…
酒館的角落裡,幾個水手打扮的人壓著聲音。
「老大,你讓我盯著的人出現了,我看著他去了伏尼契商會,出來以後都是笑著的。」
「哼,那傢伙果然藏了好東西,我就說貨對不上。」
「那老大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辦了他,不守規矩,就讓他知道規矩。你繼續盯著他,等他出了那夏鎮,咱們就動手。」
「好的,老大。」
…
零零散散的聲音匯聚到王言的耳邊,被他納入腦海,然後分析為可用的信息。
「看來挪德卡萊確實亂啊,詐騙,走私,截殺…這些事情都能在酒館裡隨便談論。」王言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這要是放在其他國家,說不定就被人舉報了。
而在這裡,只要你不在那夏鎮裡動手,本地管理者伏尼契商會是不會在意的。
「秩序只存在於城鎮中…難怪這裡會成為灰色勢力的聚集地,廢土風的既視感真的是越來越明顯了。」
正想著,酒館的侍從送來了野漿果之路和漿果煎肉。
王言品嘗了一下,味道確實不錯,難怪可以成為酒館的招牌之一。
仔細想想,在提瓦特大陸旅行,品嘗各地的美味,好像也是不錯的生活呢。
等自己把【青玉高輦】做出來,一定要去各個國家,品嘗各種美味。
正在王言思索未來美味的時候,酒館的門被人推開,強大的氣息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目光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一邊進門,還一邊喊著:「德米安,給我上真正的轉盤特調!」
「呦,法爾伽大團長,今天怎麼有空來酒館了。」德米安笑著招呼道。
周圍也有不少酒客對著這位蒙德西風騎士團大團長打招呼。
法爾伽來者不拒,都笑著回應,看上去比本地人還本地人。
「最近營地那邊都沒事了,狂獵也少了,我就給我自己放了假。」法爾伽笑著,坐到了吧檯邊上,然後看向所有人,「有沒有人來和我玩轉盤的!我出錢,輸掉的人要留下一個自己的秘密哦!」
轉盤特調,【旗艦】酒館真正的特色,兩個人或者更多人不停輪轉,指到哪杯喝哪杯,直到再也喝不下為止。
而喝不下的人就是敗者,敗者必須交出一個秘密作為代價。
不過,一般人玩都是用飲料代替,只有法爾伽這種酒鬼,才會上真酒。
法爾伽的挑戰瞬間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這位騎士團長在那夏鎮本來就很有名氣,畢竟他是和旅行者一起拯救了大家的英雄。
不過,要說比喝酒這件事,即便早就輸給這位大團長無數次了,那夏鎮人也不會放棄的!
「我來!」
一個水手打扮的人站了起來,赫然就是之前談論截殺的水手老大。
「好,上,打敗騎士!」
「加油水手!」
「老大威武!」
周圍的人開始起鬨,氣氛瞬間熱鬧起來。
王言忍不住被吸引目光,視線注視著這邊。
昏暗的燈光下,吧檯已被清出一片空地,一個輪盤靜靜立在中央,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烈酒杯。
法爾伽一手撐在吧檯邊緣,咧嘴笑著,眼神明亮而充滿興味;對面的水手老大則脫掉了外套,露出結實的臂膀和上面的刺青,滿臉都是躍躍欲試的兇悍。
看上去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了。
「規則都知道?」德米安酒保擦著杯子,確認了一句。
「當然!」水手老大啐了一口。
法爾伽也點點頭。
「那就開始!」
德米安用力轉動輪盤上層的指針。金屬摩擦聲清脆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那枚晃動的尖頭。幾圈之後,指針緩緩停在一杯清澈透亮、卻散發著濃烈酒氣的液體上。
「至冬火水酒!」有人喊了出來。
周圍人都是一陣驚呼,沒想到一開始就這麼刺激。
至冬火水,聽名字就知道,這是如烈火一般的酒。
法爾伽哈哈大笑,毫不猶豫地拿起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杯中已空。
他將杯子倒扣在桌上,面不改色地朝水手老大抬了抬下巴。
輪盤再次轉動。
這次指向的是一杯深褐色的烈性朗姆。
水手老大冷哼一聲,抓起杯子直接灌下,喝得太急,幾滴酒液從嘴角溢出,被他用袖子狠狠抹去。
「好!」
「繼續!繼續!」
周圍的酒客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和口哨聲,不斷有人聚攏過來,吧檯被圍得水泄不通。
王言也放下手中的果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熱鬧的較量。
一杯、兩杯、五杯、十杯……
輪盤不停轉動,兩人也一杯接一杯地喝下。
法爾伽始終面帶笑容,眼神依舊清醒,只是臉上泛起了淺淺的紅暈;
水手老大則已經額頭冒汗,呼吸逐漸粗重,但眼神中的兇狠不減反增,每一次舉杯都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勁頭。
第十五杯時,是一杯混合了多種烈酒與辛辣調料的【地獄之火】。
水手老大接過杯子時手已經有些發抖,他咬了咬牙,閉眼灌了下去,隨即猛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漲得通紅。
法爾伽卻只是微微眯眼,同樣一口飲盡,然後長長吐出一口帶著酒香的氣息,對水手老大豎起拇指:「夠勁!」
歡呼聲幾乎掀翻酒館的屋頂。
有人在拍桌子,有人在叫好,氣氛沸騰到了頂點。
第十八杯,是一大杯近乎純酒精的【生命之水】。
水手老大接過來時,杯子已經在手裡微微搖晃。
他看了一眼法爾伽,那位騎士團長仍然站得筆直,眼神沉穩,看不出多少醉意。
水手老大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還是仰頭硬灌。
這一杯下去,他的眼神明顯渙散了,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靠扶住吧檯才勉強站穩。
一直來到第二十杯!
輪盤停在了一杯色彩斑斕、卻散發著詭異甜膩氣味的【彩虹深淵】上。
這是用數種高濃度利口酒層層疊出來的,口感甜膩,後勁卻極為可怕。
水手老大盯著那杯酒,喉嚨滾動了幾下,伸手去拿,手指卻在杯壁上滑了兩次才握穩。
他試圖舉杯,手臂卻劇烈顫抖,酒液晃出杯沿。
周圍的歡呼聲漸漸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屏息看著。
水手老大試了兩次,最終手一松,杯子「哐當」一聲掉在吧檯上,彩色的酒液灑了一片。
他大口喘著氣,抬起通紅的眼睛,看向法爾伽,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認輸。」
「吁——!!」
瞬間,巨大的噓聲和鬨笑聲爆發出來,充滿了酒館的每個角落。
有人大笑,有人搖頭,還有人吹著口哨。
水手老大被幾個手下慌忙扶住,他整個人已經軟得像一灘爛泥,眼皮沉重地耷拉著,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一個手下湊近去聽,然後抬頭對法爾伽和周圍喊道:
「我們老大認輸!秘密…他說…」
水手老大掙扎著抬起頭,醉醺醺的目光掃過周圍一張張臉,最後定格在法爾伽帶著笑意的臉上,他大著舌頭,斷斷續續卻足夠清晰地說道:
「我的秘密…是…是…有一個傢伙…偷了我們的貨…我們…準備幹掉他…把錢…追回來…」
說完這句,他頭一歪,徹底醉暈過去,被手下們七手八腳地抬出了酒館。
噓聲漸漸平息,輸得起的人,也值得尊敬。
法爾伽並不在意對方留下的秘密,再次抬頭,看向周圍的人:「還有人要來嗎?」
沒有人應聲。
法爾伽的酒量,實在讓人『害怕』。
「要不,我來試試看?」
王言的聲音在人群後方響起,眾人下意識讓開一條道路。
他對喝酒沒興趣,但對於近距離接觸一下蒙德的酒鬼團長,很有興趣。
法爾伽看向王言:「教令院的學者?」
「大團長覺得我不能喝?」王言打趣道。
法爾伽搖搖頭:「不不不,我只是很少在這裡看見教令院的學者,有些驚訝而已。」
說著,他露出笑容:「歡迎學者來挑戰轉盤特調!」
「ohhhh,學者加油,加油。」
「加油,打敗大團長!」
周圍的酒客們再次歡呼起來。
酒保德米安手腳麻利地撤下空杯,重新在輪盤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烈酒杯,其中不乏剛才出現過的烈酒。
「規則不變,輸的人要分享一個秘密。」法爾伽笑著補充,「當然,如果學者先生中途覺得不適,隨時可以停下。」
「自然。」王言走到吧檯另一側站定,神色平靜,「開始吧。」
德米安用力轉動指針。在眾人的屏息注視下,指針最終停在了一杯琥珀色的烈性威士忌上。
王言拿起酒杯,並未像法爾伽或之前的水手那樣豪飲,而是先輕輕嗅了嗅酒液濃烈的香氣,然後才小口啜飲,速度不快,但一滴不剩。
一杯飲盡,他面色如常,甚至微微點頭,似在品鑑。
法爾伽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輪盤再次轉動,指向一杯深紅的葡萄酒。
他同樣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起初幾輪,兩人節奏不緊不慢。
王言的喝法在周圍酒客看來甚至有些「文弱」,與法爾伽的豪放形成鮮明對比,有人開始低聲議論這學者恐怕撐不了幾杯。
然而,十杯、二十杯過去…
王言的速度並未減慢,臉色也絲毫未變,甚至連呼吸都依舊平穩。
反倒是周圍觀眾的臉色先變了,他們開始意識到,這位學者似乎並不簡單。
當輪盤轉到第三十杯時,王言的神色依舊平靜,而法爾伽的臉上開始出現紅暈了。
當然,王言是作弊的,藉助體內悄然流轉的天使祝福,王言感受到的並非酒精的灼燒與麻痹,而是一種輕盈的奇異暖流。
仿佛酒精只是過客,無法在他體內留下痕跡。
法爾伽也注意到了王言的異常。
他自己的酒量是千錘百鍊出來的,臉上已浮現明顯的紅暈,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看著對面學者那雙清明依舊的眼睛,心中訝異越來越濃。
「好酒量!」法爾伽朗聲道,眼中戰意更盛,「看來我小看你了,學者先生!」
周圍早已沒了最初的喧譁與鬨笑,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看著這場越發超出常理的對決。一杯接一杯,轉盤飛旋,空杯疊加。
第三十五杯…第三十八杯…第四十杯!
當王言穩穩放下第四十杯烈酒的空杯時,酒館內落針可聞。
法爾伽喝下了他的第四十杯,這位豪邁的團長終於忍不住長長吐出一口帶著濃重酒氣的氣息,搖了搖頭:「我認輸了。」
他其實還能喝,但沒必要了。
眼前的學者甚至都沒一點醉意,再比下去結局也是一樣的。
當然,關鍵是法爾伽喝爽了,沒必要繼續喝醉。
「太可惜了。」
「是啊,要不是剛才那二十杯…」
「太精彩了!」
「都是好酒量!」
眾人沒有噓聲,反而發出惋惜的感嘆聲。
王言也客氣道:「是我占便宜了,大團長剛剛多喝了二十杯。」
法爾伽擺擺手:「輸了就是輸了,我的秘密就是,我曾經在風神像下偷喝過給風神大人的酒。」
法爾伽的坦白引來一陣善意的鬨笑和零星的掌聲。
這位豪邁的團長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額角,看向王言的眼神里沒有不甘,只有純粹的好奇與欣賞:「學者,怎麼稱呼?」
王言笑著道:「王言,知論派學者。」
「好,這次我輸了,下次去蒙德,我請你喝蒙德的好酒。」
法爾伽站了起來:「德米安,記帳,下次來一起付。」
「好的,大團長。」德米安笑著答應下來。
別人自然不能賒帳,但這位大團長是例外,對方肯定不會賴帳的。
法爾伽搖搖晃晃的走了。
王言也在酒客們敬畏的眼神中回了房間。
他得去修習一下《清淨三業真言法》,淨化一下體內的『過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