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別放棄治療
「有病吧?」
程遠忍不住來了一句。
這句話讓在場媒體頓時興奮了。
程遠破口大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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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眾人有些驚訝。
畢竟,程遠之前被陸釧質疑,被陸釧挑刺兒,他都是先質疑事兒的真實性,然後提及陸釧北電出身,暗示他「同門相殘」不講武德。
這是破防了,直接開罵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啊。
你們不罵起來,我們報導什麼?
你不破防,我們豈不是白來了。
「程導的意思是?」
有記者似乎聽得不是很清楚,或者說是想程遠說得清楚一些。
「有病,得治!」程遠說道,「什麼時候電影質量是籌備、拍攝的時間來衡量的了?陸釧學長北電畢業,怎麼會說出這樣沒水準的話,不是病了,難道是北電沒教好?」
程遠這是又拿北電說事兒了?
聽說因此,北電不少領導對陸釧很有意見了。
這話一出,陸釧怎麼回應?
承認自己有病,還是承認北電沒教好?
「程導你的意思是陸釧導演那些話是生病說了胡話嗎?」
有記者開口問道,直接添了一把火。
這事兒得問清楚啊。
「蠢是一種病,無知也是。」
程遠淡淡的說道,言語之間是沒半點客氣。
真以為我程遠好欺負,沒脾氣呢?
你要不是有個好爹,我早他媽懟死你了。
陸釧沒什麼讓程遠忌憚的,讓人忌憚的是他老爹。
程遠之前「手下留情」也是因此。
他畢竟少了幾分年輕人的心性,多了幾分成年人的利弊權衡。
他不是怕,只是覺得不值。
可那傢伙竟然蹬鼻子上臉了,又他嘛跳出來沒事兒找事兒,不懟死他,那就是我心善。
那些媒體記者聽程遠這麼一說,頓時興奮了。
這是罵陸釧蠢、無知啊。
「程導有什麼想對陸釧導演說的嗎?」
多說一點,只是罵對方蠢,罵對方無知,罵對方有病,那怎麼夠呢?
「別放棄治療!」
程遠隨口就來了一句。
「啊!」
眾記者直接被這話給說懵了。
蠢是一種病。
無知是一種病!
別放棄治療?
程遠這是叫陸釧別犯蠢,別那麼無知嗎?
還能這樣罵人?
「實在不行就回北電再讀幾年。」程遠說道,「不然,以後吃席都只能坐下孩子那桌。」
「噗!」
有記者忍不住笑了。
坐小孩子那桌?
這也太侮辱人了啊。
「程導,你能談談你這部新片嗎?」
有記者開口問道,程遠都讓他們不虛此行了,那麼他們也不介意投桃報李。
「前段時間不是被一些人給罵了嗎?」程遠說道,「這部電影的靈感就來自於此。至於其他的,等電影要上映再談吧。」
這次來,收穫顯然已經超出預想了,那些記者自然也就沒再糾纏,隨後就離開了。
「沒事兒吧?」
侯洪亮卻是看向程遠。
「能有什麼事兒?」程遠說道,「放心。」
程遠不以為意,今日不同往日,他如今可不是那個剛拍了《活埋》,還備受質疑的導演。
他已經證明了自己。
而陸釧呢?
他顯然還沒有。
程遠上次就讓他先證明自己呢。
陸釧這都還沒有證明自己就又跑來質疑。
而質疑的竟然是程遠籌備拍攝新片的速度快而影響質量?
這不是傻了是什麼?
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程遠「回應」很快見報,然後席捲整個網絡。
「有病,得治!」
「蠢是一種病,得治!」
「無知是一種病,得治!」
「XX是一種病,得治!」
......
程遠的那些話被模仿出了無數版本,而後還要添加一句「別放棄治療」。
當然,「坐小孩兒那一桌」的話自然也在網上流傳了起來。
這也導致「陸釧」成名了。
只是被嘲諷成名了。
陸釧直接被程遠那幾句話給弄得成了全網笑柄。
那幾句話的殺傷力哪怕是在網絡流行語爆發的年代都很驚人,何況是現在。
陸釧徹底破防了,噼里啪啦將屋子裡面的東西給砸了個稀碎。
然後哭得稀里嘩啦。
「行了。」陸天鳴開口說道,「你說你沒事兒惹他幹嘛?他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
程遠現在不說什麼如日中天,但絕對不好惹。
北影護著,中影那邊也護著。
陸釧之前質疑,挑刺兒,已經引得北影和中影不滿了。
程遠脾氣也算好,只是暗諷了兩句。
可如今又跳出來質疑人家拍戲間隔短,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脾氣再好的人,那也得炸。
你要質疑,等到電影上映看看質量再說啊。
這麼迫不及待?
只是陸天鳴也沒想到程遠幾句話就讓自己兒子被全網嘲。
「有病,得知。」
「別放棄治療。」
「坐小孩兒那桌。」
聽聽,沒一個髒字,但比髒話連篇罵得更狠。
文化人啊。
「我......」
陸釧欲言又止,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說。
難道說嫉妒了?
程遠那傢伙哪兒來的那麼多靈感啊。
他苦思冥想絞盡腦汁要拿一部作品來證明自己。
結果呢?
完全沒有頭緒。
而程遠呢,《狩獵》才下映,新片就開拍。
那就意味著《狩獵》還在上映,他就已經在籌備了。
而且明年還有一部商業大片跟城龍合作。
他憑什麼啊。
「你這段時間別在媒體露面了。」陸天鳴說道,「先好好想想如何證明自己再說吧。我想辦法把輿論壓下去。」
壓得下去嗎?
壓得下去個屁。
陸天鳴有些人脈,但想要壓下這輿論,怎麼可能。
有些媒體或許會給他面子,但網絡上的那些萬千網友可不會給他面子。
他不懂金句的傳播之速和傳播效果了。
陸釧只能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他能幹嘛,罵回去?
恐怕也罵不過啊。
而此時程遠正在接田莊莊的電話。
「老師,這事兒可不怪我,他實在是欺人太甚。」程遠率先開口說道,「我建議學校收回他的畢業證,簡直丟北電的臉。他見不得北電好,他就是北電的叛徒。」
電話那一邊的田莊莊頓時有些無語了。
「我打這電話不是為這事兒。」田莊莊說道,「孰是孰非,學校還是分得清楚的。這次打電話,那是問你下學期開學,學校想讓你作為優秀學生上台演講。這電話本來該你班主任打的,他推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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