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病歷造假！當場打臉
第147章 病歷造假！當場打臉
防衛署大廳里，理察還在等周衛國表態。
「周署長，我們尊重貴方司法程序，但人道醫療權利不可侵犯。」理察抬起手，指了指身後的私人醫生，「救護車已經在門口待命，林耀先生必須立刻轉院。耽誤了病情，你們擔不起這個責任。」
周衛國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合上那本厚厚的病歷：「蘇青。」
「到。」
蘇青大步走到理察面前，從口袋裡抽出白手套利落地戴上，一把將病歷從周衛國手中接了過來。
理察的聲音頓時拔高了幾度：「蘇隊長，你要做什麼？」
「扣押證據。」蘇青面無表情，聲音清脆乾脆。
「這是林耀先生個人醫療隱私！你們沒有權力這麼做！」理察大聲抗議。
「這份材料被你用於申請變更強制措施，已經進入辦案程序。」蘇青拿出一個絕緣物證袋，當著理察的面，把病歷裝了進去，封口，「我們會依法核驗真實性。如果是真的，我們按規矩辦；如果是假的，那就得好好查查了。」
理察身後的中方律師立刻跨前一步，指著蘇青：「蘇隊長，你無權扣留律師提交的材料。這是嚴重違規！」
蘇青冷眼看著對方：「你也是律師，應該比我清楚，在刑事案件里，偽造病歷幫助嫌疑人逃避羈押，後果是什麼。三年起步，你準備好進去蹲著了嗎？」
中方律師被這句話噎得啞口無言，伸出的手尷尬地縮了回去。
理察強壓著心頭的火氣，臉色鐵青：「你在指控我偽造病歷？」
蘇青一點也不受對方情緒影響：「我在核驗證據。理察先生不用這麼激動。」
大廳外，一輛白色的私人救護車正停在台階下。
車身印著「仁和國際醫療中心」的醒目標識，車門半開，一張急救擔架已經推了下來，幾名護士全副武裝地站在旁邊。
幾名不知從哪收到了風聲的記者，正扛著攝像機站在警戒線外探頭探腦。
只要拍到林耀被抬上救護車，那些收了黑錢的媒體馬上就能炮製出「防衛署拒絕救治外資高管」的爆款新聞。
環球金融中心機房內，沈風靠在人體工學椅上，看著副屏上的監控畫面。
這不是普通的保釋。
這是資本玩得最溜的三步連環棋。
病歷施壓、輿論壓迫、轉移嫌疑人。
只要林耀進了私人醫院，那地方就是星海集團的後花園。
所謂突發搶救、專屬病房、封閉治療，後面能做的文章太多了。
人只要離開防衛署的視線，隨時可能「病死」，或者直接人間蒸發。
沈風湊近懸臂麥克風，清了清嗓子：「故事裡的律師，手段很老練。」
直播間的數千萬觀眾正盯著屏幕，聽到這句話，彈幕的滾動速度立刻放緩，所有人都在等祖師爺的下文。
「他知道，嫌疑人不能硬搶。於是，他拿出一份體檢報告，說嫌疑人心臟快不行了，必須離開看守區，去私人醫院進行緊急手術。」
「那份報告上有醫院的公章，有主治醫生的簽名，還有詳細的過往病史。普通人看了，只會覺得手續齊全，無懈可擊。」
小宇在控制台前轉過頭，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祖師爺，這報告十有八九是假的吧？這幫洋鬼子壞得很。」
沈風沒有接話，繼續對著直播間講述：「少年看完那份天衣無縫的報告，只問了三個問題。」
「第一，報告上的採血時間，嫌疑人當時人究竟在什麼地方？
」
「第二，心電圖的原始波形，有沒有設備編號和雲端上傳記錄？」
「第三，既然是所謂嚴重的心臟病，過去三年裡，有沒有連續的用藥記錄？」
防衛署大廳內。
蘇青通過微型耳機，將沈風的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朵里。
她立刻轉向身邊的警員，快速下達指令：「查林耀的羈押時間和仁和醫院報告上的採血時間。」
警員快步跑向技偵台，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不到三分鐘，結果傳了回來。
「蘇隊，病歷顯示昨晚九點二十採血。可是昨晚九點二十，林耀正坐在一號審訊室里接受訊問，全程都有監控錄像做證。」
蘇青點點頭：「繼續查心電圖的設備編號。」
另一名警員盯著屏幕：「編號查不到上傳記錄。仁和醫院的後台資料庫里，根本沒有這台設備的註冊信息。」
理察聽到這些匯報，一直保持著高傲的表情終於沉了下來。
「可能是醫院系統延遲，數據還沒同步。」理察還在狡辯。
蘇青轉頭問道：「林耀過去三年的用藥記錄呢？」
「醫保系統和所有的商業保險記錄里，都沒有長期心臟藥物的購買記錄。他連一顆速效救心丸都沒買過。」
蘇青把三份查詢回執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理察先生，要不要解釋一下，一個昨晚正坐在我們審訊室里的嫌疑人，是怎麼分身去仁和醫院抽血的？」
理察沉默了兩秒，腦子裡快速尋找對策。
那名穿著白大褂的私人醫生額頭上冒出冷汗，結結巴巴地開口：「可能是樣本送檢的時間錄錯了，護士操作失誤。」
「那設備編號呢？」蘇青步步緊逼。
「設備是————是臨時從其他科室借調的。」
「借調記錄在哪？拿出來看看。」
私人醫生徹底閉上了嘴，低著頭不敢看蘇青的眼睛。
蘇青不再理會他們，直接對警員下令：「聯繫法醫中心，派兩名法醫馬上到防衛署，對林耀進行重新體檢。抽血、心電圖、心臟彩超，全部在我們的監控下做，全程錄像。律師可以在場監督。」
理察立刻抬起手：「我反對。你們的法醫不具備相關資質。」
周衛國終於開口了，聲音洪亮：「反對無效。你既然提交了嚴重病情申請，我們就依法核驗。真有病，我們派車送定點醫院；沒病，偽造材料的人，今天就留下來把情況說明白。」
防衛署審訊區。
林耀被帶進臨時體檢室。他臉色發白，看著兩名穿著白大褂的法醫走進來。
儀器全是全新拆封的，幾台執法記錄儀從不同角度對準了他。
林耀看見門外站著的理察，喉結滾了滾，想說什麼。
理察根本沒有看林耀，只是低聲對旁邊的年輕助理吩咐：「保持安靜，什麼都別說。」
沈風坐在直播房裡，看著蘇青開放的現場畫面，心裡冷笑。
資本的手段太熟練了。
表面上全是合法的規則，裡面全是下三濫的算計。
小宇在旁邊嘀咕：「有錢真能把醫院的公章當貼紙用，想蓋哪蓋哪。」
許正陽了小宇一眼，聲音沉穩：「所以每個環節都要留痕。公章不是證據鏈，來源才是。」
一個小時後，法醫的加急報告出來了。
林耀心臟結構完全正常，心電圖無任何急性異常，血液各項指標非常健康，根本不支持所謂的危重心臟病結論。
蘇青拿著報告，大步回到大廳。
記者還在外面蹲守，閃光燈時不時亮起。
那輛私人救護車也沒走，引擎還在轟鳴。
蘇青把法醫報告甩在理察面前：「林耀不符合緊急轉院的條件。他健康得很。」
理察看了看報告，語氣發硬：「蘇隊長，你們用自己的法醫推翻國際醫療機構的診斷結論，這不客觀，我們不認可。」
蘇青又拿出一份調取記錄，直接懟到他臉上：「仁和醫院的監控顯示，今天凌晨三點，你的這位助理帶著兩名醫生進入體檢中心。凌晨三點十四分，心電圖報告生成。凌晨三點二十七分，病歷列印。林耀本人根本沒去過醫院。你們這是團伙作案。」
理察身後的年輕助理面色刷白，雙腿開始發抖。
蘇青銳利的目光看向那名助理：「這份假病歷是誰讓你辦的？」
助理低下頭，聲音細若遊絲：「我只是按流程聯繫醫院————」
「誰的流程？」
助理抿著唇，不敢吭聲，求助般地看向理察。
理察立刻開口，語速不急不緩：「這是下屬自行取得的材料，我本人只負責向防衛署提交，並不清楚具體的來源和操作過程。」
蘇青冷笑了一聲：「理察先生，你切割得挺快啊。出了事就拿手下頂鍋。」
周衛國擺了擺手：「蘇青，依法處理，不要廢話。」
蘇青看向旁邊的警員：「將理察的助理帶走，涉嫌提供虛假證明材料，妨害刑事訴訟，先做詢問筆錄。仁和醫院的相關人員同步傳喚，一個都別漏。」
兩名警員走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助理的胳膊。
助理嚇得往後退了半步，大聲喊道：「理察先生！你得幫我！」
理察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兜里，沒有伸出援手的意思。
助理被帶走時，面如死灰，徹底絕望了。
防衛署大廳里安靜下來。
理察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看著周衛國：「周署長，今天的誤會，我會保留追究的權利。我們走著瞧。」
周衛國語氣平淡，甚至還帶著笑意：「歡迎隨時來討教。」
理察轉身，帶著剩下的人走出大門。
蘇青盯著理察的背影，壓低聲音對周衛國說：「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會搞小動作。」
周衛國點頭：「派人盯住他。」
隱秘文化傳媒機房。
小宇已經把理察的手機信號標紅，屏幕上跳動著追蹤軌跡。
「祖師爺，理察一出防衛署，就打了一個加密電話。」
沈風看著屏幕：「能聽嗎？」
「不能直接聽，對方用了端到端加密。」小宇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敲得劈啪作響，「但我能追頻段跳轉。對方用的是商務衛星加密鏈路，偽裝成了跨國會議的流量。真夠狡猾的。」
沈風轉頭看向直播間。
觀眾還在等故事的後續，彈幕里都在催更。
沈風重新對準鏡頭。
「故事裡的律師，偽造病歷失敗後，並沒有放棄。」
「因為他真正想救的，從來都不是嫌疑人的命。」
彈幕快速刷了起來。
「那是什麼？」
「不會是想滅口吧？」
沈風搖了搖頭說：「是錢。」
同一時間，理察坐進那輛防彈商務車。
車門關閉，厚重的隔音層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理察拿出特製的手機，撥通查理斯的號碼，嗓音壓得很低：「林耀出不來了，病歷方案失敗，我的助理被扣在防衛署了。
「9
電話那頭，查理斯停頓了兩秒，冷哼了一聲。
「那就切斷林耀和星海集團所有的資金關聯。那三條離岸線，今晚全部轉走，一分錢都別留下。」
理察看向車窗外那棟巍峨的防衛署大樓，有些擔憂：「金額太大，短時間操作風險很高，容易被金融監管部門盯上。」
查理斯的語氣冷厲無情：「林耀可以死，錢不能留。按我說的做。」
機房裡，小宇豁然抬起頭，眼睛發亮：「祖師爺，我抓到跳轉信號了！」
「他們要動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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