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兩千八百萬人在線，白夜行殺瘋了

  第87章 兩千八百萬人在線，白夜行殺瘋了

  晚上八點整，推流準時上線。

  沈風端著那個標誌性的保溫杯，穩穩地坐在直播間的電競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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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天特意換上了那件深灰色的定製西裝，內襯裡嵌著的納米防彈層緊緊貼著皮膚的紋理，雖然薄如蟬翼，卻給了他一種微妙的踏實感。

  推流開啟的第三秒，在線人數直接突破了五百萬大關！

  屏幕右側的彈幕區瞬間爆炸，密密麻麻的文字像雪花一樣糊成了一片白，肉眼根本看不清單條內容。

  【來了來了！祖師爺的《白夜行》第二期！我從下午兩點就開始在被窩裡蹲著了！】

  【昨天那個白夜行到底在影射誰啊？評論區為了這個吵了一整天，都快打起來了！】

  【兄弟們把禮物壓一壓，先別刷屏！聽故事要緊！祖師爺，昨天那個「共生結構」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前排兜售瓜子可樂！】

  沈風沒有理會那些瘋狂滾動的彈幕和漫天亂飛的禮物特效。

  他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枸杞水，潤了潤嗓子，開門見山地說道：「各位，昨天我們聊到了亮司和雪穗的共生關係。影子替光殺人，光替影子洗白。」

  「下播後，有很多人在評論區私信問我，這種畸形的關係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兩個人，憑什麼能互相信任整整二十年？」

  「今天，咱們就把時間線拉回一切的起點，也就是二十年前。」

  在接下來的整整一個小時裡，沈風一點一滴地還原著二十年前那座破敗的工業小鎮。

  他描繪了亮司父親那間終日散發著鐵鏽和機油味的廢品當鋪：描繪了雪穗所住的筒子樓里，那永遠漏水的走廊和陰暗潮濕的牆角；描繪了兩個孤獨的孩子，是如何坐在廢品站的台階上，用看書和下棋來逃避各自令人室息的原生家庭。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在不知不覺中攀升到了1800萬。

  彈幕的滾動速度反而慢了下來，所有人都被沈風那種極具沉浸感的低沉嗓音，拉進了那個壓抑的年代。

  隨著直播進入後半程，沈風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水，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在街坊鄰居的眼裡，亮司的父親是個起早貪黑的老實人。而雪穗的母親，是個獨自撫養女兒的苦命女人。」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兩個大人的皮囊下，藏著怎樣的惡鬼。」

  沈風在這裡，刻意停頓了足足十秒鐘。

  一千七百萬人，隔著無數塊屏幕，都在屏息凝神地等他的下一句話。

  「亮司的父親，長期對雪穗實施侵害。而雪穗的母親————不僅知情，甚至每一次，都是她親手收下亮司父親遞過來的鈔票，然後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推向對面那間廢品站的暗房。」

  在線人數瘋狂跳動：2100萬！

  原本安靜的彈幕區瞬間炸開了一道口子，無數個【臥槽】和【畜生】刷滿了屏幕。

  沈風沒有給觀眾喘息的機會，語速開始加快：「直到那個陰冷刺骨的冬日午後。亮司在廢品站通風管道的縫隙里，撞見了一切。」

  「各位，你們能想像那個畫面嗎？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把自己唯一的朋友，壓在破爛的紙箱上。」

  「男孩在黑暗中摸到了一把生鏽的工業剪刀，然後走到那個禽獸身後，剪刀狠狠地扎進了他的頸動脈！」

  直播間裡，彈幕出現了長達十幾秒的詭異真空。

  隨後，彈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轟然爆發！

  【我的天————雖然那個當爹的死不足惜，但————這可是親兒子啊！】

  【我特麼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頭皮發麻！】

  【那個當媽的也該死！連自己的女兒都賣！】

  「還沒完。」沈風看著鏡頭，沒有給觀眾太多喘息的時間，繼續往下推，「亮司殺了父親之後，雪穗做了什麼？」

  「一個女孩，冷靜地把廢品站的捲簾門反鎖，用破布一點點擦掉了地上的血腳印。然後她回到家裡，面對自己那個收了髒錢的母親，她什麼都沒說。」

  「但就在三天後，雪穗的母親死了。官方的鑑定結論是煤氣中毒，意外身亡。」

  「但真相卻是，雪穗在深夜拔掉了廚房煤氣管的接口。她就站在黑暗裡，看著那個生下她、又賣了她的女人，在睡夢中一點一點斷了氣。」

  「從那一天起，亮司和雪穗之間，就再也不可能分開了。這無關愛情，也無關友情，而是因為他們共同犯下了這個世界上最原始的罪。」

  「這個罪，就是他們的原點。所有後來的殺人、滅口、洗錢、不擇手段的攀爬，全都是從這個原點生長出來的。就像一棵樹，根已經徹底爛了，長出來的每一片葉子都帶著劇毒。」

  「反過來說，要想摧毀這棵樹，不需要你一片葉子一片葉子地去摘。只要把這塊爛掉的根刨出來暴露在陽光下，整棵樹，自己就轟然倒塌了。

  在線人數：2800萬！並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漲！

  沈風看了一眼掛鍾，這場直播已經進行了將近兩個半小時。

  他清了清嗓子，拋出了今晚最後的殺招：「各位，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為什麼亮司和雪穗的這個「原點「，能藏整整二十年不被發現？」

  「因為當年那起案子，被警方定性成了意外。一個廢品回收站老闆的死，一個底層單親媽媽的煤氣中毒，在警方的檔案櫃裡，無非就是各占了一個薄薄的牛皮紙文件夾，被塞到冷案室的最底層，年復一年地積攢著灰塵。」

  「但案子，是永遠不會消失的。只要卷宗還在，只要當年的物證還沒被銷毀，就總有被重新打開的那一天。」

  「關鍵就在於，有沒有人願意去翻那個落滿灰塵的檔案櫃！」

  沈風端起保溫杯，慢悠悠地喝了最後一口水：「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裡。明天，我們來聊聊「原點「暴露之後，亮司和雪穗為了掩蓋真相，分別又做了什麼。」

  「祝各位，晚安。」

  推流「啪」地一聲關閉，屏幕瞬間黑了下來。

  沈風隨手拿袖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嘴裡嘟囔著：「媽的————連續兩天高強度的兩場直播，今天這場更是連著講了兩個半小時，還得兼顧微表情和情緒遞進，簡直比全副武裝跑個十公里越野還累。」

  「不過這兩場直播的連環暴擊打下來，應該能把影子先生的血壓直接拉到一百八了吧。第一場揭露共生關係讓他驚疑不定，今天第二場直接挖出老底。老子就是要你睡不著覺，就是要你急得跳腳。你越急，就越容易犯錯————」

  他話還沒說完，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小宇發來的微信消息。

  「祖師爺！牛逼大發了！這兩場直播的連環效應簡直逆天！昨晚第一場熱度還在發酵，今晚第二場在線峰值直接破了2847萬！全網熱度第一！」

  沈風心頭一跳，立刻在腦海中喚出系統面板，眼睛猛地瞄向餘額那一欄。

  【人氣值餘額：14，874，221。】

  「一千四百八十七萬！」

  「發了發了！一千萬美金的懸賞算個屁！有了這一千四百多萬，老子高低得弄點高科技狠活防身！」

  他興奮地搓了搓手，立刻打開系統商城，直接劃到【高級保命道具區】。

  然而，當他看清頁面上那些閃爍著金光的商品標價時，剛剛燃起的熱血瞬間被一盆冰水澆得透心涼。

  【全覆蓋式單兵外骨骼裝甲（防穿甲彈級）】一—兌換價格：1.5億人氣值。

  【納米醫療機器人（瀕死強效修復）】一兌換價格：8000萬人氣值。

  【全自動雷射攔截微型炮台】一兌換價格：3.5億人氣值。

  沈風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系統你大爺的！搶錢啊！」沈風在心裡瘋狂咆哮，「合著我費了半條命講了兩個半小時，連個外骨骼的機械臂都買不起？！」

  他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是啊，自己身上這件只能防軀幹的「納米防彈內襯」，當初可是花了他整整2500萬！

  現在手裡這一千四百多萬，聽起來像個暴發戶，但在系統商城裡，頂多算個剛過溫飽線的中產階級！

  「冷靜————必須冷靜。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沈風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關掉那些華而不實的重火力裝備。

  小宇之前截獲的暗網情報說得很清楚，提燈人派來的「蜂后小組」，最擅長的是使用神經毒素和微型炸彈。

  對付這種不講武德的暗殺專家，光靠防彈衣根本沒用，毒氣順著通風管道一飄，自己照樣得涼。

  他立刻在搜索欄里輸入了「毒素防禦」和「微型爆炸」。

  很快，兩件標價相對「親民」的道具跳了出來。

  【廣譜神經毒素中和噴霧（便攜版）：能瞬間中和空氣中99%的致命神經毒氣，有效半徑三米，持續時間十分鐘。兌換價格：450萬人氣值。】

  【高頻聲波震盪發生器（微型）：激活後可形成半徑兩百米的次聲波屏障，能有效干擾範圍內的所有微型電子起爆裝置，並使其失效。兌換價格：800萬人氣值。】

  這兩個加起來，一共一千二百五十萬。

  沈風看著自己剛剛捂熱乎的一千四百多萬餘額，心疼得直抽抽。

  但一想到那隨時可能潛入大樓的殺手，他只能咬牙切齒地按下了兌換鍵。

  【叮！兌換成功。扣除12，500，000人氣值。當前餘額：2，374，221。】

  看著瞬間縮水到兩百多萬的餘額，沈風抓起桌上憑空出現的一個銀色噴霧罐和一個黑色金屬圓盤，發出一聲嘆息。

  「這年頭，講故事賺點錢全交保護費了————蜂后小組是吧？影子先生是吧？你們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裡，不然老子非得把你們榨乾了換人氣值不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