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連環割喉案重現江州!
第75章 連環割喉案重現江州!
雲頂一品2801室,客廳。
許正陽靠在牆上,蘇青正拿著急救箱,手法熟練地幫他處理手臂上那道刀傷。
灰熊把毒牙和獵犬並排摁在客廳地板上,兩人都被速縛帶捆得像粽子一樣。
「先生。」許正陽忍著傷口消毒的劇痛,目光灼灼地看著沈風,「您剛才那三招————
「」
「嗯,以前瞎琢磨,隨便練過兩天。」沈風重新端起那杯溫熱的枸杞水,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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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練過兩天?!
許正陽和灰熊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那個鎖喉摔的發力角度、時機把控,放在任何一支頂尖特種部隊裡,都絕對是總教官級別的水準!
先生這是在屍山血海里滾過多少回,才能養成這種恐怖的肌肉本能?!
蘇青幫許正陽包紮完最後一圈繃帶,站起身,神色複雜地看著沈風。
剛才在對門2802套房裡,她就聽到了走廊里傳出的爆破聲。
但等她拔槍衝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這個男人,智商高到能把整個江州的黑白兩道玩弄於股掌之間,心理素質強到能在省廳督察面前談笑風生,現在————居然還擁有如此恐怖的單兵格鬥能力?
他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沈風被蘇青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趕緊放下保溫杯,轉移了話題:「蘇隊長,地上這兩個,加上豺狼馬上從爛尾樓帶回來的那個狙擊手。三個暗網頂級的活口,外加一把重型反器材狙擊步槍。這份大禮————夠不夠你和周局長去省廳立個一等功了?」
蘇青看了一眼地上被廢掉的獵犬,深吸了一口氣:「你到底想幹什麼?」
沈風擰上保溫杯蓋子,朝地上努了努嘴,「我們熱心市民配合防衛署抓了個賊,你看要不要派人來接收一下?」
蘇青嘴角抽了抽。
抓賊?地上那兩把摺疊短刀和碳纖維匕首她認識,都是特種兵專用的管制刀具。
更別提還有一個配備巴雷特M82A1改裝版狙擊槍的狙擊手了。
這三個「賊」,從裝備配置到戰術素養,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S級極度危險的通緝犯!
蘇青蹲下身,一把扯開獵犬的衣領,果然在鎖骨處看到了一個烙印般的紋身。
一隻展翅的蜂鳥,下方是拉丁文「Lucerna」。
提燈人。
暗網排名前五的職業獵殺小隊。
蘇青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睡褲。
這種級別的頂尖殺手,居然全部被生擒活捉,卻連沈風的一根頭髮都沒傷到?
「沈風。」蘇青站起來,聲音壓得很低,「你管這叫抓賊?」
「不然呢?」沈風一臉無辜地攤開手,「他們又沒帶身份證,我一個遵紀守法的普通老百姓哪知道他們什麼來頭。就是半夜有人從通風管道鑽進來,我們出於自保,稍微正當防衛了一下。」
蘇青深吸一口氣,把到了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太清楚了,這人嘴裡吐不出一句實話。
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跟他掰扯,而是把這三個極度危險的活口帶回去突審!
「我要人。」蘇青語氣堅決。
「拿去。」沈風大方得很,甚至還做了個「請」的手勢,「算是我補給蘇隊長的見面禮。」
二十分鐘後,四輛全副武裝的防爆特警車悄無聲息地駛入雲頂一品地下車庫。
三名殺手被黑頭套死死罩住,分別塞進三輛車裡的獨立防暴鐵籠中。
車隊緩緩駛出地下車庫,駛入江州空曠的夜色中。
在一個紅綠燈路口,蘇青降下車窗,抬起頭,目光複雜地望向夜幕中那座高聳入雲的建築。
2801室的落地窗前,燈光已經徹底熄滅了。
蘇青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個男人,剛剛經歷了一場來自暗網頂級殺手小隊的致命刺殺,甚至親自動手廢掉了一個僱傭兵,轉頭居然就能關燈睡覺?!
這得是多麼強悍的心理素質,才能做到如此無視死亡的威脅?
然而,蘇青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2801室臥室里。
沈風直挺挺地躺在兩米寬的大床上,雙眼瞪得像銅鈴。
「睡不著,根本睡不著!」沈風在心裡瘋狂咆哮,「這幫變態還有沒有後手!系統你大爺的,給我個格鬥術頂什麼用,你倒是給我發件防彈背心啊!」
「不行,必須趕緊掙人氣值,最好能把牙齒都武裝起來才行!」
次日上午九點,江州防衛署,地下二層高級別審訊區。
三間審訊室同時開工。
提燈人的三名成員嘴硬得很,常規審訊手段根本撬不開。
獵犬右臂粉碎性骨折,疼得冷汗直冒,但在強光照射下依然死咬著牙,一個字都不吐。
毒牙更絕,為了防止被催眠或套話,他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滿嘴是血,用英語罵了句髒話就再沒開口。
但蘇青根本不急,她等的不是口供,而是沈風那邊即將傳來的數據。
上午十點半,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小宇那邊傳來了消息。
此前植入信息科內鬼劉建華電腦里的木馬,終於截獲了一組提燈人接單的資金流水!
蘇青盯著屏幕上的銀行流水記錄,眉頭越皺越緊。
這筆懸賞金額高達三百萬美金,經過七層離岸公司洗白後,最終匯入了提燈人在開曼群島的匿名帳戶。
這種級別的洗錢手段,堪稱天衣無縫。
但小宇這個變態的技術天才,硬是靠著逆向追蹤算法,把最初的出帳節點給刨了出來一資金的最終源頭,指向了一家名為「鼎盛實業」的江州本地企業。
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蘇青的後背猛地竄起一股涼意。
鼎盛實業。
五年前那樁轟動全省的「連環割喉案」,第三名死者,就是鼎盛實業的前任財務總監!
那個案子,是蘇青職業生涯里唯一的A級未破懸案。也是她PTSD的根源。
蘇青正要調取五年前的卷宗,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
「蘇隊!東郊廢棄化工廠發現一具屍體!現場情況非常不對勁,值班組不敢動,請求特案組支援!」
四十分鐘後,江州東郊,廢棄的紅星化工廠。
蘇青掀開外圍的黃色警戒線鑽進去的時候,省廳督察秦正居然已經先到了。
這位一向以鐵面無私的老刑警,此刻正蹲在廠房門口抽菸,臉色非常難看。
「你自己進去看吧。」秦正把菸頭扔在地上,站起身踩滅,「我幹了二十年刑偵,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殺人現場。」
蘇青深吸一口氣,戴上鞋套和手套,走進了幽暗的廠房。
剛一踏入,一股刺鼻的漂白水味道混合著濃烈的血腥味,瞬間沖入鼻腔。
死者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被鐵鏈綁在廠房正中央的水泥柱上。
頸部有一道整齊的橫切傷口,創緣光滑。
一刀斃命。
但真正讓蘇青頭皮發麻的,不是屍體本身,而是死者的胸口用黑色記號筆寫著一行字:「請來抓我。」
屍體右手被擺成握拳的姿勢,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張硬卡紙。
蘇青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鑷子將那張卡紙抽了出來。
卡紙的正中央,印著半枚血紅色的指紋。
「法醫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秦正走到蘇青身後,「死者叫馬東來,有案底,涉黑,是東郊幾個地下賭場的實際控制人。
蘇青沒說話,蹲下身仔細觀察頸部傷口,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切口從左耳下方起始,橫貫整個頸前區,終止於右側胸鎖乳突肌前緣。
這個深度很有講究,既完美切斷了頸動脈和氣管,但刀刃卻恰好停在了頸椎骨前方,沒有傷及骨頭分毫。
蘇青的瞳孔猛地收縮,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耳邊仿佛又響起了五年前那些死者家屬悽厲的哭喊聲。
「怎麼了?」秦正注意到了蘇青的異常,眉頭一皺。
蘇青閉上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站起身,環顧整個廠房。
地面被高濃度的化學試劑徹底處理過,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廠房外圍的三個天網探頭查過了嗎?」蘇青的聲音有些沙啞。
「查過了。」秦正咬著牙回答,「事後調取發現,全部在案發時段恰好」出現了信號中斷。這絕對是個具有極高反偵察能力的頂尖老手。」
蘇青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秦組長。」蘇青面色蒼白地問道,「你還記得————五年前的連環割喉案嗎?」
秦正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劇變:「你是說————」
「一模一樣。不管是殺人方式,還是現場清理,甚至故意留下半枚指紋的挑釁手法————五年前那個案子,兇手也是這麼幹的。」
經過蘇青這麼一說,秦正也想起來了。
五年前的連環割喉案,三名死者,零物證,零目擊,零線索。
當時的專案組幾百號人,不眠不休地運轉了整整十四個月,最終卻因為「技術條件不足」,被迫將案件掛起。
那是江州防衛署近十年來最大的恥辱,也是壓在所有參戰老刑警心頭的一塊巨石!
秦正掏出手機,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猶豫了兩秒:「蘇隊長,以現場這個清理程度————常規的刑偵手段,恐怕————」
「我知道。」蘇青打斷他。
五年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案子才會變成死局。兇手的反偵察能力,已經徹底超出了正常刑偵技術的覆蓋範圍。
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半枚指紋,但五年前現場提取到的三枚殘缺指紋,至今都沒有比中全國的任何一個資料庫!
蘇青站在廠房正中央,周圍是忙碌的技術人員和閃爍的取證燈光。
但在這一刻,她腦子裡卻突然出現一個習慣端著保溫杯的年輕男人。
提燈人的資金源頭是鼎盛實業。
鼎盛實業牽扯出五年前的連環割喉案。
而就在今天,割喉案的兇手再次作案,囂張挑釁!
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還是說——那個被全網稱為「祖師爺」的男人,早就已經算到了這一步?!
秦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透著深深的無力感:「蘇隊長,省廳那邊我可以協調。但你心裡要有數,如果七十二小時內沒有突破,這案子————」
話沒說完。
「嗡!」
蘇青口袋裡的私人手機,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震動。
蘇青下意識地掏出手機。
屏幕亮起,一條來自某直播平台的特別關注彈窗,赫然出現在鎖屏界面上。
【您特別關注的主播「阿風講故事」即將開播!】
【今晚8點,直播間不見不散。我們,來講一個關於喉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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