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引蛇出洞，官方替我清門戶
環球金融中心68層，隱秘文化傳媒工作室。
沈風修長的手指捏著那張代表全球頂級離岸金融豁免權的黑金卡，輕輕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
「小宇，切斷國內一切物理路由，掛載洋蔥網絡，接入瑞士聯合銀行的VIP加密專線。」
「明白！」小宇十指如飛，鍵盤敲出了一片殘影。
三秒後，音箱裡傳來一聲極具質感的電子合成音，緊接著，一名操著純正倫敦腔英語的專屬客服聲音響起。
「尊敬的黑金卡貴賓，編號S-001號客服為您服務。請問有何指示？」
沈風端起保溫杯抿了一口枸杞水，用流利的英語平靜回道：「幫我查一個箱子的歸屬。銘牌編號：UBS-HK-7749。我需要知道它的註冊方。」
電話那頭傳來了約莫十秒鐘的鍵盤敲擊聲，隨後客服恭敬地回答：「先生，經核實，該編號對應的是一枚最高級別的匿名保管箱。其註冊實體為『江州協榮貿易有限公司』，該帳戶處於極高保密級別，目前僅有您的權限可以調閱。」
「知道了。」沈風切斷了通話。
「江州協榮貿易有限公司……」許正陽在一旁咬著牙，眼底的血絲幾乎要崩裂，「我查過這家公司！這是一家掛牌在海外的離岸殼公司，表面上做進出口貿易，實際上連個實體倉庫都沒有！」
「沒有實體倉庫，但他們卻把防衛署的違禁品證物室，當成了最安全的銀行金庫。」沈風將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的江州夜景，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小宇，挖。」
「交給我吧祖師爺！」小宇興奮地舔了舔嘴唇，雙手在鍵盤上瘋狂起舞。
屏幕上，無數綠色的代碼如瀑布般滾落，防火牆被一層層暴力撕開。
「找到了！」不到五分鐘，小宇猛地一拍回車鍵，「協榮貿易的股權架構經過了十七層交叉控股，最終的實際受益人……叫曹昆！」
聽到這個名字，許正陽渾身一震，雙腿猛地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曹昆……江州市前副市長黃國棟的妻弟！」許正陽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難怪……難怪張偉會死！他盤點毒品案證物，卻無意中碰到了曹昆利用證物渠道走私、洗錢的『幽靈帳本』！這根本不是什麼輔警失足落水，這是一場由防衛署內部高層做保護傘的滅口！」
四年的冤屈，四年的執念，在這一刻終於被徹底撕開了血淋淋的真相。
沈風看著情緒崩潰的許正陽，內心卻忍不住瘋狂吐槽：造孽啊！我特麼就是想開個公司合法賺點錢，怎麼隨手招個保安，都能牽扯出這種副市長家屬參與的跨國洗錢大案？！這破系統是不是有毒？！
但在系統的強制託管下，沈風的身體卻穩如泰山。
他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正陽，擦乾眼淚。既然查清楚了，那就走合法程序。」
「合法程序？」許正陽愣住了。
「我們是遵紀守法的文化傳媒公司，發現犯罪線索，當然要向官方舉報。」
沈風指了指電腦屏幕，「小宇，把剛才查到的協榮貿易資金流向、法人架構，以及這張證物室的照片打包。用海外肉雞做跳板，以『熱心群眾』的名義，發一封加密郵件給江州防衛署經偵支隊。」
「好嘞！發送完畢！絕對查不到我們頭上！」小宇打了個響指。
沈風滿意地點了點頭。
舉報貪腐，合法合規，深藏功與名，這下總算不會惹火燒身了吧？
然而，沈風還是低估了江州防衛署內部這潭水的渾濁程度。
僅僅三個小時後。
「砰！」
工作室的防彈玻璃大門被一股巨力強行推開。
六名身穿便衣、面色冷厲的幹警魚貫而入，瞬間控制了前台和走廊。
為首的是一個梳著大背頭、眼神陰鷙的中年男人，他手裡攥著一張傳喚證，大步流星地朝沈風的辦公室走來。
「老闆，有老鼠。」站在辦公室門口的俄裔保鏢灰熊扭了扭脖子，渾身肌肉瞬間暴漲，另一邊的豺狼也無聲無息地摸向了腰間的戰術甩棍。
「退下。」沈風端坐在老闆椅上，頭也沒抬。
大背頭男人推門而入，冷冷地盯著沈風，直接將傳喚證拍在桌子上：「沈風是吧？我是江州防衛署經偵支隊副隊長，常銳。你涉嫌非法獲取國家絕密信息及干預重大洗錢案件，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跟我們走一趟吧！」
此言一出，許正陽的臉色瞬間煞白。
郵件才發出去三個小時，經偵的人不僅沒有去查曹昆，反而精準鎖定了使用了多重海外跳板的他們，甚至直接上門抓人！
這說明什麼？說明常銳就是那把保護傘的一部分！他在急於滅火！
與此同時，環球金融中心樓下的地下車庫裡。
坐在監控指揮車內的蘇青，看著屏幕上經偵支隊氣勢洶洶押送沈風上車的畫面，整個人如遭雷擊，手裡的咖啡杯「吧嗒」一聲掉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蘇隊！是經偵的常銳！他們怎麼越界抓人了？我們要不要攔截？！」旁邊的小警員急了。
「別動！」蘇青猛地站起身，盯著屏幕上沈風那張即使被戴上手銬也依然從容不迫的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瘋了……先生簡直是個瘋子！」蘇青的嘴唇微微發顫，大腦在瘋狂運轉，「他昨晚在法餐廳故意用心理側寫擊潰我，逼我漏出『幽靈帳本』的機密。今天他就直接把帶有實錘證據的舉報信發給了經偵！」
「他明知道經偵內部有鬼，他這是在『打草驚蛇』！他故意讓內鬼感到恐慌，逼迫內鬼狗急跳牆來越權抓他！」
蘇青倒吸了一口涼氣：「以身為餌，引爆防衛署的內部毒瘤……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在用最合法的手段，逼著官方自己清理門戶！」
……
江州防衛署，經偵支隊，地下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直直地打在沈風的臉上。
常銳雙手撐著審訊桌，身體前傾，盯著對面那個穿著高定西裝、仿佛來度假一般的男人。
「沈風，我不管你在網上有多少粉絲，到了這裡，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常銳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說！你發給我們的那些關於協榮貿易的偽造資料，到底是從哪來的？！你背後的黑客團隊藏在哪？！」
沈風微微眯起眼睛，【真實之眼】在這一刻無聲啟動。
在沈風的視線中，常銳那看似兇狠的偽裝瞬間被剝離。
他看到了常銳劇烈飆升的心率，看到了他微微抽搐的眼角肌肉，更看到了他潛意識裡最深層的致命弱點——【恐懼源：支隊長王海的洗錢通道暴露，自身即將面臨牢獄之災。】
原來如此。
沈風心中冷笑，【上位者氣場】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那一瞬間，常銳只覺得整個審訊室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一股無形的的壓迫感猶如泰山壓頂般朝他襲來，逼得他竟然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常副隊長，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沈風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穿透力，「我只是一個遵紀守法的熱心市民。我偶然發現了一張照片，出於對江州治安的關心，向你們提供了線索。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非法獲取國家機密？」
「你這麼急著給我扣帽子，甚至連最基本的核查程序都不走……你，在害怕什麼？」
「你放屁！」常銳被戳中痛處，瞬間破防，猛地拔出腰間的手銬走向沈風，「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上手段？！」
「你可以試試。」沈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但在這之前，我建議你先看看門外。」
「少給我裝神弄鬼——」
「砰！」
常銳的話還沒說完，審訊室沉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幾名穿著黑色夾克、神情冷肅的男人大步走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江州防衛署內部調查科的科長，而在他身旁，站著一名面容冷峻、肩膀上掛著兩槓三星的高級警司。
看到來人，常銳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裡的手銬「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新……新任支隊長？內部調查科的陳科長？你們怎麼……」常銳結結巴巴，雙腿已經開始打擺子。
「常銳，你不用審了。」新任支隊長冷冷地看著他，「前任支隊長王海，就在十分鐘前，已經被我們從機場的高速公路上攔截下來了。他已經交代了利用職務之便，掩護曹昆洗錢的全部事實。」
陳科長走上前，掏出一張留置通知書，面無表情地念道：「常銳，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現在對你採取留置措施。帶走！」
「不！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常銳瘋狂地掙扎著，但在經過沈風身邊時，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沈風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與絕望。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這個男人棋盤上的一顆棄子。
這個叫沈風的男人，用一封郵件，就兵不血刃地摧毀了他們在江州經營了五年的地下帝國！
常銳被拖走了，走廊里迴蕩著他絕望的哀嚎。
審訊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新任支隊長走到沈風面前，原本冷厲的臉上迅速堆起了一抹歉意的笑容，甚至主動伸出了雙手：「沈先生，實在抱歉，讓您受驚了。感謝您作為熱心市民，為我們防衛署揪出內部蛀蟲提供的寶貴線索。我已經安排了專車，客客氣氣地送您回家。」
「警民合作，應該的。」沈風站起身，優雅地撫平了西裝上的褶皺，與支隊長輕輕握了握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