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張三來了都得喊師傅

  「冰城的朋友？我有個錘子的冰城朋友啊！」

  環球金融中心68層的大平層辦公室內，沈風看著手機屏幕上蘇青發來的微信，感覺自己的CPU都快燒了。

  他只是為了證明江州不下雪、不可能和現實雷同，特意把故事背景搬到了三千公里外的北方，結果這特麼也能精準踩雷？！

  沈風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在屏幕上輕快地敲擊，回復了一條信息：

  【沈風：蘇隊長客氣了。明天下午三點，樓下星巴克見。至於冰城……那裡太冷，我只喜歡坐在溫暖的室內，看雪落下的聲音。】

  點擊，發送。

  沈風把手機往桌上一扔，揉了揉眉心。

  管他呢，反正老子全程在講虛構小說，連作案手法都是基於初中物理常識，沒偷沒搶沒泄密，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帶著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良好心態，沈風在灰熊的護送下回到雲頂一品，倒頭就睡。

  ……

  

  次日清晨，當沈風端著一杯手沖咖啡，打開電腦時，他才發現自己對「爆火」這兩個字的理解還是太保守了。

  他，又雙叒叕霸榜了全網熱搜！

  昨晚那場「冰塊重力勒頸」的直播切片，已經被各大平台的UP主瘋狂二創。

  B站熱搜第一：《物理超度！祖師爺在線教學，冰塊密室3D硬核還原！》播放量：1200萬+。

  微博熱搜前三：#沈風暴風雪山莊#、#冰城防衛署連夜加班#、#祖師爺的降維打擊#。

  最離譜的是，全網最權威的幾位百萬粉法律博主，居然連夜出了逐幀分析視頻。

  視頻里，戴著金絲眼鏡的羅大狀信誓旦旦地對著鏡頭敲黑板：「各位網友不要盲目跟風，沈先生從頭到尾使用的都是『虛構敘事』。」

  「他沒有指名道姓，沒有泄露官方卷宗原件，甚至還加了『如有雷同純屬巧合』的免責聲明。」

  「從法理上講，他的行為構成百分之百的合法邊界閉環！這叫什麼？這叫羅翔來了都得遞根煙，張三看了都得喊師傅！」

  彈幕徹底陷入了狂歡：

  「《合法邊界閉環》」

  「祖師爺：我只是在講故事，至於為什麼和現實一樣，你們得去問兇手啊。」

  「懂了，法外狂徒的最高境界，就是把防衛署按在地上摩擦，防衛署還得誇他遵紀守法！」

  看著後台一夜之間暴漲三百萬粉的「隱秘文化傳媒工作室」官方帳號，以及郵箱裡塞滿的各大出版集團發來的《落雪山莊》S級版權簽約邀請，沈風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

  就在這時，桌上的私人手機響了，來電顯示：趙海波。

  「沈先生！早上好啊！」電話那頭，江州地產巨頭趙海波的聲音透著難以掩飾的敬畏，「五百萬諮詢費已經打入貴公司對公帳戶，您收到了嗎？」

  「收到了，趙總客氣。」沈風語氣平淡。

  「不不不，是您太低調了！」趙海波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昨天按您的指點，我們法務部和內審部連夜突擊了老林的辦公室，您猜怎麼著？在碎紙機底部的夾層里，拼出了星旗資本的對賭協議殘頁！如果不是您那『十秒識人』的神仙手段，我趙某人這次非得傾家蕩產不可！」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沈先生，」趙海波的語氣變得極其鄭重，「我想聘請您擔任海波集團的首席戰略安全顧問，年費一千兩百萬，不用您坐班，只要在關鍵決策時幫我『掌個眼』就行，您看……」

  「抱歉，趙總。」沈風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我只是個講故事的小說作者，偶爾做點合法的企業諮詢。戰略顧問這種事，太累了。我們保持外部合作就好。」

  掛斷電話後，沈風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千兩百萬雖然香，但跟這種資本巨鱷綁定太深容易惹一身騷，保持距離才是王道。

  而電話另一頭的趙海波，聽著手機里的盲音，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千兩百萬連眼皮都不眨一下……『我只是個講故事的』……」趙海波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敬畏，「把操控人心、玩弄規則視為『講故事』，這位先生的境界，已經超出了凡人的理解範疇啊！」

  ……

  與此同時，江州防衛署，第一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獵風」特案監控組的全員，包括署長周衛國在內，全都死死盯著大屏幕上那份長達四十頁的絕密報告。

  報告的抬頭用鮮紅的字體寫著：《目標S-01（沈風）深度心理畫像與行為邏輯分析》。

  「各位，」蘇青穿著筆挺的警服，眼底帶著熬夜的紅血絲，但神情卻極其鋒利，「昨晚冰城的『紅梅山莊案』，已經徹底證實了我們的推斷。沈風，絕不是一個單純的『知情者』或『泄密者』。」

  她按下雷射筆，屏幕上出現了沈風在直播時那種似笑非笑的截圖。

  「他具備極強的心理操控能力、恐怖的微表情洞察力，以及對物理、建築、毒理學等跨學科領域的宗師級認知。最可怕的是他的行為模式——他永遠站在法律的絕對安全區內。」

  蘇青雙手撐在會議桌上，目光掃過全場：「他用合法版稅租下超甲級寫字樓，用合法諮詢費收編社會資本，用高薪僱傭退役特種兵，甚至他所有的『犯罪指導』，都披著『虛構小說』的合法外衣！」

  「這在犯罪心理學上，被稱為『莫里亞蒂式犯罪顧問』模型！」蘇青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他不直接參與犯罪，而是作為幕後的大腦，向外輻射他的規則！如果我們繼續用傳統的偵查手段對付他，只會被他永遠牽著鼻子走！」

  周衛國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深深嘆了口氣：「蘇隊長，你說得都對。但問題是……他至今為止，沒有留下哪怕半點違法證據！冰城那邊查了一夜，連他怎麼獲取卷宗信息的都查不到！我們總不能以『講故事太逼真』的罪名逮捕一個納稅大戶吧？」

  「所以我申請調整策略。」蘇青站直身體，眼神堅毅，「局長，我申請將對沈風的監控等級正式提升為SS級，並增調兩名國家級網絡心理分析師，逐幀破解他直播里的『隱藏指令』。」

  「另外，我個人提出一項特殊申請。」蘇青深吸了一口氣，「我昨天以鄰居的身份約了他今天下午喝咖啡。我請求以私人身份接近他，建立非正式的社交關係。既然在規則內抓不到他的把柄，我就從他的日常生活中，撕開他的偽裝！」

  周衛國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批准！但蘇青你記住，面對這種級別的精神操控者，切忌過度共情，保護好你自己的心理防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