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廈欲將傾，神僧安石策
「不錯。」
縣令夫人道：「這是麗妃娘娘。其實此次聖人也來了。
天下不少的地方鬧了災荒，糧食都沒了收成，朝廷只能往下賑災。
但好像有些地方，有官員中飽私囊，聖人就是故意私訪，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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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個事情，神僧您別往外傳。
也是我估計，聖人之後肯定也要來見見小神僧您，所以我才說。」
「阿彌陀佛。」
許磊點點頭：「多謝女施主信任。」
這種事情，一般情況下，自然是不會亂說。
只是許磊與面前的美婦人曾經徹夜纏綿，彼此自然是有不一樣的信任的。
並且今日這麗妃娘娘，其實應該就是聖人的排頭兵。
來看一看許磊這個小神僧，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有聖人值得浪費時間來拜見的價值。
而剛才許磊的表現，麗妃娘娘的變化，顯然已經說明了一切。
「其實我與夫君有意再來求一子。」
而此時縣令夫人這位美婦人則說道：「小神僧，不知現在可否給我布施？」
「阿彌陀佛。」
許磊點頭：「女施主與佛有緣，請跟小僧來。」
幾分鐘後。
二人便是又在布施房中相擁。
「小神僧，我叫於鳳盈。」嘴唇相分之際，一道嬌聲響起：「按照規矩，出了寺廟，什麼都將忘卻。但在此期間，我希望你能知曉我的名字。」
「阿彌陀佛。」許磊道：「善哉善哉。」
一個多小時後。
許磊與美婦人再度出現。
「你剛才去哪兒了？」
此時，麗妃娘娘已經沒有停止了研究算學構圖，她對容光煥發的縣令夫人道：「怎麼尋不見你？」
「我，我剛才去找神僧請教了一番佛理。」
縣令夫人則道：「娘娘，您解出來了麼？」
「多有所悟。」
麗妃娘娘狐疑地看了一眼縣令夫人，又看了看許磊道：「小神僧果然名不虛傳，今日多謝指教。」
「阿彌陀佛。」
許磊合掌：「是女施主與佛有緣。」
再轉眼，又是一天後。
一個身穿便衣的微胖的短須白髮老者，在同樣便衣的縣令大人的陪同下，也來到了龍源寺。
包括麗妃娘娘以及於鳳盈也同樣陪同而來。
有昨日縣令夫人的提醒，許磊自然是稍作準備了。
當年聖人要來巡，弄得此地大興土木。
不過後來卻並沒有來。
現在卻突然來了。
只能說，上意不可測。
許磊對此，也自然思考，其來找自己，為什麼？自己又該如何應對，是否能從中獲取什麼。
最後許磊想，應該是當年他獻出去的木牛流馬，導致了聖人會真的看重他這個所謂神僧。
又或許，天下如今貪腐嚴重，還災荒頻發，各地的治安，定然也不可能穩如泰山。
這位聖人，應該也是有些焦頭爛額，故而抱著一絲希望，來跟自己這個小神僧談談。
就算不能得到什麼，也許也能在佛門聖地，獲得一絲心理安慰。
而許磊能給出什麼呢？
對於一個走到末期的王朝，許磊也無法力挽狂瀾。
畢竟這是因為多年的積弊，導致的內部的腐爛。
很多東西不是上面下決心除腐就行的。
比如各種貴族的封地，比如各種皇族子弟吸血王朝，比如各大世家盤踞一方，等等等，各種問題，不是那麼簡單的。
因此許磊也沒有想過要去當救世主。
不過，就算大禹王朝要倒閉，許磊也希望亂世不這麼快就到來。
畢竟許磊的孩子還沒有生夠呢。
因此，許磊還是見了這位聖人。
麗妃娘娘與於鳳盈則出去寺廟其他地方自己散步了。
許磊則與聖人以及縣令大人相談。
「小僧是從師傅那裡學了一些本領。」
許磊道：「但二位施主，想讓小僧入世，救世，那恕小僧無法答應。
小僧乃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涉俗世。
小僧之前的一些所為，已經是出格了。
當初獻出木牛流馬，是小僧不忍百姓疾苦。
當然了，如今王朝積弊，災荒四起……二位施主，想從小僧這裡，得到一些建議，那小僧可以說兩句。」
「請小神僧賜教。」貴氣白髮老者道。
「洗耳恭聽。」縣令大人這位中年書生也道。
之前麗妃娘娘回去後，她自然也將自己在算學上，被許磊碾壓得體無完膚的事情，告知了。
因此這位聖人，今日前來，竟然是有意想請許磊出山入仕的。
不過許磊自然不可能答應。
在這樣腐敗的王朝末期當官，不太妙。
但許磊又不想讓王朝太快傾倒，他要給自己生孩子爭取一些年的時間。
「王朝積弊，其中種種，小僧便不一一點出了，小僧其實蝸居於龍源寺中，也不了解具體的種種，但根據天下民生的變化，可以猜測一二。」
許磊道：「個人拙見，想解此困，唯有變革二字。」
「變革？」
縣令大人臉色肅然：「小神僧之意，與下官一致。只是，變革二字，說來容易，施行何難？不說別的，就說，該如何變革？」
許磊心中微微驚訝。
因為聖人在側，這位縣令大人，居然直接加入話題，但聖人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臉色。
見此，許磊便是知道，這位縣令大人應該也是挺得聖心的。
「對此，貧僧以前倒是聽師傅說過一些設想。」
許磊道：「面對一個積弊的王朝，應該執行一些什麼方策，或許能有一些效果……」
「何種方策？」
老者道：「請神僧直言。」
轉眼便是幾個小時後。
許磊將地球歷史上，王安石變法的一些政策，比如農田水利法、方田均稅法、青苗法、免役法、均輸法、保甲法等一些變革方式，詳細講述了一番。
「大開眼界。」
縣令大人聽完了，頓時肅然起敬道：「小神僧的師傅，果然是得道高僧。下官先前也想過，可卻不曾想到這般方策。」
「可惜可惜。」
老者則嘆息道：「這般高僧，一心成佛，不願入世，平定天下。」
「方策雖好。」
許磊則道：「然施行，定會千難萬阻，非置生死於度外，大勇大智者不可行之。」
縣令大人聽了，則是若有所思。
許磊看了縣令大人一眼，他覺得這個中年男子好像有點理想主義，不會要去當那個主持變革的傻子吧？
但許磊也沒法控制後續發展，既然聖人來拜訪他了，他要的，就是將這些信息給聖人傳達到。
讓王朝能夠延緩一些時間在倒塌。
在此過程中，他自己再藉此獲得一些好處，讓自己能更有效率地布施子嗣。
「變革乃是刮骨療傷，很可能會傷筋動骨。」
因此許磊又對老者道：「真正的根基，還是自身的生命力。
小僧蝸居於龍源寺，施主您居然能從至尊之位，來到這小寺，也是與佛有緣。
那小僧今日，便再獻一物，以增國力！」
「什麼？」
老者驚愕，以為自己聽錯了：「一物可增國力？」
縣令大人也驚駭，但許磊以往所為，已經證明了許磊的確有本事。
他也沒有質疑，只是無法想像，究竟是什麼。
而對此。
許磊則是將他們二人帶到了自己在寺廟裡居住的院子的後院。
「此物，名為土豆。」許磊對他們道。
這是許磊從地球帶過來的，之前在寺里自己種著，隨便吃一點，但現在，想想還是獻出去吧。
「土豆？」他們都不解。
轉眼又幾分鐘後。
許磊解釋完了土豆的特性。
「此物真的能吃？」
「畝產驚人還能吃？」
聖人與縣令大人都是又驚又喜，又不太敢相信。
當然此時，他們也明白了，先前許磊所說，『以增國力！』四個字。
若能增加糧食產量，那可不就是讓國力從根本上增強嗎？
畢竟如今這個時代，民以食為天！
糧食是一切的根基。
「今日已晚。」
許磊則道：「明日，貧僧可將其烹飪，請二位施主品嘗之。」
當天晚上。
聖人、麗妃娘娘、於鳳盈等人都在寺里住了下來。
縣令大人則下山去了，畢竟他身為父母官，還有各種事情需要處理。
而於鳳盈則要留下來陪伴麗妃娘娘。
轉眼便到了夜深人靜時。
布施房中。
沐浴完畢的於鳳盈長發飄飄地再次出現於此，她豐臀坐於床榻邊緣，曼妙嬌軀婀娜展露，並且玉手抬起撩了撩頭髮後，立即便將自身衣袍褪去，僅剩餘粉色的肚兜隱約留存。
這時，許磊則也再次從小門來到布施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