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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銅疫的樹精特攻:枯樹病集群

  第154章 銅疫的樹精特攻:枯樹病集群

  感受完全新的面板之後,伊文立刻整理了一下手頭的錢和狀態。

  如今那三位大爺終於被他熬走了。

  

  窺見真實,靈性重創,窺神之罪,三個debuff在昨天晚上終于歸零了。

  他現在可以正常舉行儀式和煉製魔藥了。

  打開那個黑色的精緻錢包,把裡面的鈔票都掏出來數了數。

  七百一十五美元,二十四美分。

  「靠!花了這麼多嗎?」

  看到手裡這點錢,伊文驚嘆於魔藥是真費錢啊。

  回想一下過去一周的瘋狂消費。

  僅僅五瓶自負魔藥就花掉了一千四百美金,能量魔藥和淨化魔藥又花了三百七十一。

  如果不是老好人威倫斯在錢包里留下了一千五百美金的遺產,他現在已經破產了,連飯都吃不起。

  畢竟之前他手裡只剩一千出頭的存款。

  「還得是你啊!我的威倫斯好兄弟,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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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嘆了口氣,然後忍不住咧開嘴哈哈笑道。

  「死得好啊!哈哈哈!」

  再次對恩人表示感謝之後,伊文穿上那身體面的黑色三件套,蹬上棕色程亮的牛皮鞋,快步出了門。

  早餐依舊是六十美分的大胃王套餐,然後坐上電車去了學校。

  趕在上課之前,他例行前往了拜倫教授的辦公室。

  剛一推門進去,就看到拜倫坐在桌後,手裡擺弄著那個畫有黑太陽的筆記本。

  在看到那個圖案的瞬間,伊文啟動了霧靄腦瘟。

  灰藍色的迷霧在他的顱腔內瞬間升騰,思維變得遲緩,反應變得呆滯。

  整個人雙眼無神地愣在了那裡,像是一個痴呆兒。

  拜倫看到伊文呆滯地站在門口,嘴角得意地翹起來,無比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收起筆記本走過來,關切地問。

  「阿卡姆同學?你沒事吧?」

  一邊說話,拜倫一邊用自己敏銳的洞察力觀察著伊文的每一個細節。

  他想要最後確認一下,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在裝。

  然後他通過那雙眼睛,看到了一種明顯是思維上的延遲和呆滯。

  那種像是零件生鏽般的阻塞感,瞳孔對焦的速度比正常人慢了一兩秒,就連眼睛眨動頻率也變低了。


  這是任何一個正常的生命都裝不出來的。

  這時那雙呆滯的眼睛緩慢地恢復了神光,遲滯的思緒也終於恢復了敏捷。

  「你剛剛說什麼?抱歉,最近感覺自己好像有點睡不好。」伊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拜倫臉上露出一絲關切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身體更重要,如果實在難受的話,藥可以暫時停下來。」

  伊文立刻搖頭:「還是繼續吃吧,我最近比較需要錢。」

  隨後他坐下來,像之前那樣匯報各種副作用的情況,一邊說著,一邊捏了捏自己的雙臂。

  「最近感覺雙臂越來越麻,有時候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好奇地問:「拜倫教授,這個副作用沒有什麼永久性的影響吧?」

  拜倫笑著說:「當然沒有,這只是臨時性的,停藥之後就可以恢復。」

  然後他假惺惺地說:「我看你最近狀態不太好,就先休息兩天。」

  「我這邊也要調整一下配方,藥物已經進入到最終的實驗階段了,你好好調整一下身體狀態。」

  伊文聽到不用吃藥,還有些不舍,然後試探地問。

  「那這幾天還有工資嗎?」

  拜倫瞬間把那即將翹起來的嗤笑壓了下去。

  「你畢竟是我的優秀試藥人員,咱們的合作也相當順利。」

  「那這樣!這幾天我每天給你十美元,用來調理身體。」

  「你先休息一周,下周開始進行最終的試藥計劃。」

  伊文露出了高興的笑容:「感謝您拜倫教授!能給您這樣的良心教授試藥,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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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過七十美元後,他非常高興地轉身離開了。

  等伊文離開之後,拜倫雙手捂著臉,止不住地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差不多了,種子也該發芽了。」

  今天周日,學校沒課,伊文很快和莫萊斯會合,坐著電車前往查爾河北側的醫學院。

  最近莫萊斯的樣子也有些疲憊,完全沒有第一天到醫學院時的亢奮和渴望。

  他聲音帶著倦意地問:「阿卡姆,你最近怎麼樣?」

  伊文百無聊賴地說:「還是那樣,各種苦活累活都是我的。」

  莫萊斯嘆了口氣:「我也差不多,感覺和想像中的差距很大,沒想到今天周日都不能休息,還要過來幹活。」


  伊文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辦法,都是這麼熬過來的,堅持住吧少年。

  兩人先在醫學院報到,莫萊斯去了化驗室,伊文坐上通勤馬車前往醫院。

  到了醫院換上白大褂完成簽到後,班納博士說:「阿卡姆,趕緊去後院那邊陪著迪倫

  先生,別讓他出什麼事。」

  伊文點了點頭,快步跑了過去。

  後院那片已經基本枯萎的草坪上,一名裡面穿著病號服,外面披著一件奢華皮草的中年男性站在那裡。

  他正在觀察一株已經枯死的小樹。

  李·迪倫,三十八歲,著名的植物學家兼攝影師。

  在業內小有名氣,出版過很多關於植物方面的書籍和畫集,算得上一個相當全面的博物學家。

  由於常年奔波在荒野和各大洲的蠻荒之地,不知不覺中他染上了肺結核。

  如今在這裡已經住了一個多月的院,病情一直沒有太大好轉。

  這也是正常的,以現在的醫療手段,肺結核只能靠患者自身的免疫力硬扛。

  能治療這種疾病的藥物還要等幾十年。

  伊文是四五天前跟著福瑞姆博士查房時遇到的這位博學風趣的大咖。

  當時迪倫還在病床上繪製著各種植物的手繪文本,樣子相當認真。

  其臉色蒼白,一邊咳嗽一邊說著要完成這本專門給孩子科普的讀物。

  在感受到這位大咖是一名真正純粹的學術人員之後,伊文每次接觸時都會用銅疫少量地消滅他體內的結核分枝桿菌。

  讓他的身體在最近有了相當明顯的好轉。

  兩人也因此熟絡起來。

  迪倫看到伊文過來,臉上頓時浮起高興的笑容。

  「阿卡姆!快來,快來看看這株樹!」

  他對伊文的印象非常好,甚至帶著一絲崇拜。

  他已經被肺結核折磨了很長時間。

  身體每天都在衰退,一直沒有什麼治癒的手段。

  直到遇到這個總是一臉陽光笑容,任勞任怨的青年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不可思議的好轉。

  不那麼咳嗽了,喘氣勻稱了許多,虛弱的身體也能多走兩步。

  甚至醫生檢查的時候都感到不可思議,稱讚他自身的身體素質優秀。

  但迪倫對自己的身體很了解,他隱隱感覺到這不是自己的功勞。

  從小就擁有卓越洞察力的他開始暗中觀察伊文。


  那可以細緻觀察種子隔夜的細微變化的洞察力,讓他震驚地發現,這個陽光開朗的男孩走到哪裡,總能帶來笑容。

  那些每天愁眉苦臉的病患在和他接觸後,身體普遍都不可思議地逐漸好轉。

  而整個過程中伊文沒有索求任何財物,他從來沒將這些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也從來沒有主動提醒過別人。

  他就像一名默默無聞的天使。

  也就在那一瞬間,從小堅信科學的迪倫,突然覺得那些神學經典中的內容並非完全虛構。

  伊文走過去,關切地說:「迪倫先生,現在外面已經非常冷了,您的肺部疾病可不允許您再得什麼傷寒感冒。」

  迪倫笑著說:「我現在身體已經好多了,已經不咳嗽了,我甚至能夠非常暢快地深呼吸。」

  他轉頭指了指那棵枯死的小樹:「你看這棵樹是怎麼死的?」

  伊文瞄了一眼:「不就是到了冬天自己枯萎了嗎?」

  迪倫搖了搖頭,他指著那個斷裂的樹幹上那些深褐色的彎曲條紋說。

  「樹也是會生病的。」

  「這是某種我目前還不知道叫什麼的病菌,這種病菌對樹木有著相當嚴重的殺傷性,尤其是對榆樹。」

  「它在樹幹內部進行繁殖,會產生某種特殊的菌絲,堵塞樹木內部的水分運輸通道,從而破壞樹木的健康生長。」

  「標誌性的特徵就是在枯黃的樹幹橫截面上,出現這種深褐色的彎曲條紋,這是樹內部通道被堵死的記號。」

  伊文湊過來仔細看了看,那橫截面上確實有一種十分特殊的紋路。

  不像常規的木質紋路,本能地呈現一種病態的扭曲。

  也就在下一個瞬間,伊文的眼睛猛然一亮,心中暗道。

  「等等!」

  「對啊!各種樹木和植物也不是無敵的,它們也會生病!很多病菌對它們來說也是致死的。」

  「那如果我讓銅疫吞噬這些病菌,是不是就可以形成對樹精這個職業的天生克制?」

  「兩種病毒雙管齊下,一邊影響他們人的身體組織,一邊影響他們樹的身體組織。」

  想到這,伊文立刻激動地問:「迪倫先生!能再和我說說有哪些病菌能夠對樹木和植物產生影響嗎?」

  迪倫看到伊文如此有興趣,相當高興,他笑著糾正。

  「這不是病毒,而是一種真菌或者細菌,它和作用在人身體裡的東西不一樣。」

  「我目前觀察到的症狀除了這個還有一種,被我稱作乾枯病。」


  「得了這種病的樹木,樹皮會開裂,流出黃褐色的汁液,形成大塊的潰爛病斑,主要作用在栗樹上。」

  「另外還有一種,我稱之為腐根病。」

  「這種會讓樹木的根須全部腐化脫落,幼根的皮層腐爛得一撕就掉。」

  「導致樹冠的葉子稀疏發黃,大量落葉,影響範圍非常廣,杜鵑,棕櫚,柑橘樹,桉樹都容易得。」

  他喘了口氣,繼續說。

  「最後一種我稱作藍變病,主要影響松樹類的植物。」

  「會讓針葉失去顏色,迅速枯萎死亡,樹脂停止分泌,樹幹的橫截面會變成藍色。」

  迪倫不愧是植物方面的大佬。

  雖然他還沒有完全搞清楚這些疾病的致病原理,但對於影響範圍和詳細病症,說得非常清楚。

  伊文好奇地問:「那迪倫先生,這些真菌之類的東西在哪能搞到?」

  迪倫想了想說:「那些患病的樹木上應該都有,或者在一些植物的樹根以及周圍的泥土中。」

  伊文瞭然地點了點頭:「感謝您的科普!您還是趕緊進屋吧,天越來越冷了。」

  時間在忙碌中度過。

  等到晚上五點半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完成今天的課時之後,伊文和福瑞姆博士告別,悄然離開了主樓。

  他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迅速來到了後院那片草坪上。

  十二月的夜風刺骨,月光灑下來,模糊照亮那片枯死的樹木。

  伊文找到了白天那棵枯萎的榆樹,他伸手掰下了那根發病的枝權,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一種潮濕,帶著霉味的氣息。

  然後他把那根枝權直接塞進了嘴裡,開始咀嚼。

  一種無法形容的酸澀與苦澀在口腔中不斷迴蕩。

  木質纖維在牙齒間碎裂的聲音比嚼榔子刺激幾十倍。

  但這種味道對於如今的伊文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麼了,比這噁心多的東西他都吃過不老少。

  很快面板跳出了提示。

  【銅疫吞噬了榆樹枯萎病菌,瘟疫集群得到了精煉!】

  伊文咧嘴一笑,滿是高興地捏緊拳頭。

  「有用!」

  接下來的時間,他開始在醫院四周搜尋目標。

  很快看到一棵不太正常的樹,然後伊文立刻跑過去。


  銅化的手掌立刻往深里挖了幾捧土,看了看又聞了聞,然後直接塞進了嘴裡。

  瞬息之間,泥土的味道,植物腐敗的味道,還有說不清的酸臭味升騰而起。

  「味道不算難吃————」

  「這也算是如果未來沒錢了,為未來的吃土做提前演練了!」

  一邊感嘆一邊嚼,嘴裡不斷傳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大量的土壤顆粒夾雜著細碎的沙子粘在了舌頭上,牙縫裡,和上牙膛上。

  雖然口感很想讓人吐出去,但面板還沒有出現提示。

  於是伊文直接把這些土給咽了下去。

  咕嚕!

  【銅疫吞噬了根腐疫霉。瘟疫集群得到了精煉!】

  【銅疫吞噬了蜜環菌。瘟疫集群得到了精煉!】

  「好好好!有效果!」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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