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可以確定, 伊文是最無辜的人!
第149章 可以確定, 伊文是最無辜的人!
伴隨著一陣亂糟糟的喧鬧,福瑞姆博士和班納醫生快速趕了過來。
福瑞姆看到那滿是鮮血、身體不斷抽搐的威倫斯之後,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大聲說道:「都讓開!這種疾病非常危險!」
「這是一種古怪的精神疾病,薩普先生隨時可能攻擊你們!讓我來處理!」
其他醫護人員聽到是福瑞姆博士發話,頓時鬆了口氣,慌張的表情褪去大半。
福瑞姆接手之後,眾人的目光落到了一臉悲痛的伊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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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納好奇地問:「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保鏢們的目光也全部集中在了伊文身上,那些眼神裡帶著審視和懷疑。
伊文這邊一邊哭一邊無奈的攤手說:「別什麼都賴我啊!我也是過來幫忙的。」
「薩普先生從下面過來跟我說了兩句話,然後塞給我一百美金。」
「就在和我說話的時候他突然似乎被什麼東西擊中了,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他環顧四周,看向那兩個高個保鏢說道:「在座的各位可都能證明!我和薩普先生前後接觸不過兩分鐘。你們應該聽到的也都是一些正常的談話,沒有任何打鬥的跡象吧?」
「薩普先生身上也沒有什麼外傷吧?」
「最能證明的應該是這兩位保鏢先生了!」
「他們兩個就站在樓梯口,我和薩普先生發生的一切他們都看在眼裡。」
那兩個全程注視的保鏢臉色凝重,眉頭緊鎖。
他們兩個都是超凡者,跟在威倫斯身邊已經好幾年了。
剛才他們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個年輕人身上沒有閃過任何超凡特性的波動,更不可能對少爺進行實質性的攻擊。
從頭到尾,他只是站在那裡跟著念了幾句咒語而已。
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睛中的困惑與不安。
而伊文站在人群中間,臉上掛著一副「我也很懵」的無辜表情。
那副表情下面藏著的,是一個已經突破49.4%的霧靄腦瘟進度條。
以及一個看上去怎麼都裝不滿的錢包!
在醫院這邊陷入一團亂麻的同一時間。
燈塔山,薩普莊園。
老薩普依舊坐在那間沒有窗戶,天花板低矮的小會議室中。
枯瘦的身體靠在椅背上,整個人看上去沒什麼精神。
姿態和其他老頭差不多,給人坐著就睡著的感覺。
突然,薩普猛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
「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原初智者的樹根為什麼會來找我?」
他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下一秒,整個房間開始出現扭曲。
在超凡視野中,大量灰白色的樹根從四面八方的牆壁中滲透出來。
那些樹根像是有自己的嗅覺,前端左右蠕動了幾下,像是一群鎖定了目標的蟲群。
所有根須的方向齊刷刷地盯在了薩普身上。
薩普臉色冰冷,他抬起手猛然一捏。
瞬息之間三個穿著白大褂,還有些茫然的男人憑空出現在他的身邊。
領主級工廠主的招牌能力:緊急加班。
他可以用瞬移的方式,在自己的領地範圍內指定相關員工,讓其瞬間來到自己身邊進行工作。
三個科研人員回過神後,立刻注意到了四周牆壁上的那些東西。
帶頭的那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在看到那些灰白色的樹根之後,他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這不是無形智種嗎?」
「我的主人,這些東西怎麼突然來找您了?您是招惹到原初智者了嗎?」
薩普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當我是傻子嗎?我會閒著沒事去招惹一尊神明?」
「立刻幫我解決這些東西,它正在持續消耗我的錢。」
他一直待在這個房間並不僅僅是因為喜歡這裡。
而是整個房間都花費了他大量精力和資源進行特殊定製。
牆壁,天花板,頭頂的燈具,身下的椅子,每一樣都能進一步協助他發揮自己的力量。
這是他最後的堡壘,也是他最為核心的領土。
人越老越怕死,明知自己還有十年壽命卻無能為力的薩普,對死亡的恐懼比任何人都強烈。
三人立刻點頭,然後他們的皮膚和身體開始迅速扭曲變化,全身上下的結構很快變成了樹木的形態。
幾秒鐘後,三個人變成了三棵人形的樹。
三棵樹人延伸出大量的枝條,向四周生長,像是在進行某種感知。
然後三人跪在地上,嘴裡不斷念誦著古老的詞彙。
那些潛伏在四面八方的灰白色樹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顫抖了幾下。
幾秒鐘後,帶頭的中年樹精臉色蒼白地轉過頭。
「我的天!這不可能!」
薩普臉色陰沉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中年人轉過那張此時滿是根須和樹葉的臉。
「尊貴的主人,是威倫斯少爺!威倫斯少爺冒犯了原初智者。」
他聲音此時帶著顫抖地說。
「如今威倫斯少爺已經死了,這些智種的信使對於神明被連續冒犯感到了憤怒,於是順著您二人之間的資產流水找到了您。
薩普瞬間站了起來。
伴隨著他的起身和急促的喘息,整個房間裡出現了一陣陣詭異的幻象。
蒸汽,齒輪,各種機械,操作這些機械的工人的虛影。
巨大的鍋爐在噴吐火焰,傳送帶在無聲地運轉。
領主級工廠主的領域正在展開。
「放屁!威倫斯怎麼會去冒犯原初智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些齒輪逐漸從虛幻變成現實,剛剛還是低調奢華的會客廳,此刻正在變成一座充滿蒸汽與火焰的機械工廠。
鐵質的地板從腳下延伸出去,牆壁上甚至都出現了管道和儀錶盤。
中年樹精這邊似乎察覺到了薩普的意圖,急忙大聲阻止地說道。
「我的主人,千萬不要這麼做!這些都是偉大原初智者的信使!是祂智慧的邊角!」
「您現階段如果攻擊他們,會被視作瀆神之罪!」
「而且這些無形智種本身沒有記憶,沒有智慧,它們只是通過本能在行動。」
「您無法從他們這裡獲取到任何信息。」
薩普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幾秒鐘後,那些幻象逐漸散去,房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帶頭的中年樹精繼續說:「主人,想要完全消除誤會需要舉行一個儀式,您可能需要稍微忍受一下。」
薩普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然後他咬著牙點了點頭。
之後在薩普的協助下,中年樹精瞬間消失,幾分鐘後又瞬間歸來。
此時他手裡拎著兩隻鐵桶。
一陣陣無法形容的惡臭從桶中散發出來,那種氣味濃烈到了能把人熏暈過去的程度。
三個樹精在看到那兩桶東西之後,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帶頭的樹精強忍住那種進食的欲望,三人以薩普為中心,將那些黑黃色的物質塗抹在了四周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個十分複雜的符文陣列。
瞬息之間,剛剛還低調奢華的會客廳,此刻被無比難聞的糞便味道所充斥。
薩普用手掌死死捂住鼻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能明顯看到他的喉結在不斷翻動,像是隨時都會吐出來。
符號繪製完畢後,三人從三個方向坐下,念出一陣陣低沉的咒語。
那些灰白色的樹根緩慢地靠近過來,將地面上那些繪製成符號的糞便,連同桶里剩餘的,逐漸吞噬乾淨。
一切結束之後,樹根才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而在儀式進行的同時,薩普接到了電話。
從醫院那邊打來的,通報這件事的是福瑞姆博士。
福瑞姆將發生的一切詳細說了一遍。
「如果可以的話,您最好來醫院一趟,防止這其中會有什麼誤會。」
薩普聽到威倫斯確實死了之後,握著話筒的手顫抖了一下。
「該死!!」
醫院這邊。
滿眼是血的威倫斯的屍體還停在手術室里。
門外守著不少人,兩側的超凡保鏢一臉茫然和驚恐,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斜對面的辦公室里,福瑞姆和伊文相對而坐。
福瑞姆已經第五遍聽完了伊文對事情經過的講述。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問題。
伊文所說的,和另外兩個保鏢的描述一模一樣。
「你沒問題,威倫斯身上也應該沒什麼問題,那問題出在哪裡?」
福瑞姆臉上滿是疑惑。
伊文摸了摸下巴:「有沒有可能是那兩個靈魂?我看那兩個靈魂身上也有很多膿瘡,是不是他們身上有什麼污染?」
福瑞姆眼睛微微一亮:「相當不錯的思路,一會兒可以調查一下。」
聊到這裡,伊文有些忐忑地問:「一會兒那個薩普過來,不由分說直接攻擊我怎麼辦?」
福瑞姆柔和地笑了笑:「這一點你放心,你是阿米蒂奇博士的門徒,他不敢對你直接動手。」
「而且這幾次都是他們主動找的茬。」
「你別看這些資本家把底層民眾不當人,但要論誰最願意維護表面的秩序,他們絕對排第一。」
「因為他們之所以能發展到如此規模,就是因為他們很遵守現階段的遊戲規則。
心伊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福瑞姆聲音平和地安撫:「你這邊不要有什麼壓力,他不敢拿你怎麼樣。」
也就在說話的時候,福瑞姆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接著他站起身體說道。
「走吧!貴客來了。」
十分鐘後,一粒小會議室中。
一共坐著四個人。
主位上是福瑞姆,他的左手邊坐著剛剛趕到的大師級夜梟,維克,以及伊文。
右手邊坐著一位穿著筆挺西裝的老頭。
雖然有些垂暮,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
伊文的雙眼相當大方井打量著這老頭。
這一位就是自己一直以來那些敵丄身後的大Boss,薩普。
這老頭看上去幾乎沒什麼威脅性。
往那一坐甚至還有幾分瘦弱,像是一個自己一拳就能悶死的普通上。
剛剛到達的兩撥工都已經完成了各自的調查。
整個調查過程非常順利且清晰。
從當蹈的超凡痕跡以及井面上那個法陣所藏匿的貓膩,凡是有點手腕的工都能看出來,這是威倫斯在給伊文礦套。
而從現場情況以及兩個保鏢的描述來看,伊文全程沒有發現其中的問題。
雖然最開始有些警惕,但後續都是正常配合。
整個過程正常得讓所有工都說不出話來。
薩普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剛才他親自展開領域對那片區域進行了徹底的調查,甚至連一些過往的行工影像都還原了出來。
包括伊文驢開始被那兩個突然出現的靈魂嚇得連滾帶爬的畫面。
那驚恐與狼狽的樣子,不是能隨便裝出來的。
尤其是在薩普這種工精的注視下,他能清楚看到那雙眼睛後的恐懼和緊張。
尤其是那雙姿收緊的本能,似乎這傢伙在這方面被嚇尿過。
這丞對裝不出來!
而後兩人的對話也沒有任何問題。
施法過程中伊文全力配合,沒有任何搗鬼的痕跡。
然後他的兒子就突然遭受了襲擊。
雖然薩普注意到,在威倫斯出事之後,伊文的手好幾次趁著工多眼雜,偷偷摸了自己兒子的身體。
一開始他還有些懷疑,認為這傢伙是在消除什麼證據。
可當這傢伙第四次摸到自己兒子身上,終於把那個黑色錢包拿走之後,直接把薩普給氣笑了。
維克面不改色地坐在那裡。
剛才的調查他全程參與,資本家內部的兩個派系同蹈稻證了調查經歷,雙方都表淨沒有異議。
驢後眾工只能將目光落在那兩個靈魂上,准蹤帶回去好好調查一番。
關於伊文嫌疑的事情很快翻了篇。
維克面露不滿井開口:「你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說直接提,沒有必要這麼沒完沒了吧?」
薩普當然知磁維克指的是自己這邊對伊文的持續糾纏。
他面不改色,語氣平靜井說道:「既然維克隊長把事情挑明了,那我也就直接說了。」
他看向此蹈百無聊賴的伊文:「元之匙,是不是在你身上?」
早有準蹤的伊文已經提前放空了大腦。
聽到這聲音後,他呆呆地抬起頭。
「什麼亓之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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