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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窺神之罪與醫院實習

  第146章 窺神之罪與醫院實習

  伊文掙扎著從床鋪上坐起來。

  動作緩慢且無力,虛弱得連彈簧床都沒有發出那聲熟悉的慘叫。

  渾身上下濕透了,被子被褥子好像被雨澆過一樣。

  伊文沉默一下後咧嘴笑道:「好吧,至少證明我的水很多。」

  打趣一聲,他看向面板。

  三個debuff直接三鬼拍門。

  【窺見真實:靈性上限降低20%,持續:168小時。】

  【靈性重創:精神降低50%,持續:168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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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窺神之罪:你參與的儀式,煉藥,冥想,施法————成功率降低1000%,持續:168小時。】

  「臥槽!」

  伊文看到這三行字,整個人都麻了。

  「降低1000%?持續一周!?」

  「樹老頭,你這麼害羞嗎?看一眼應激成這樣!?」

  這次的buff似乎相當高級,淨化魔藥和反月魔藥都已經淨化不動了。

  前兩個還好,只是臨時的屬性降低。

  第三個可就太致命了!

  所有和魔法有關的一切,成功率降低1000%代表著什麼?

  就是說他未來一周之內,別說煉藥了,連布置一個最基礎的遮蔽儀式都會失敗。

  畢竟在這樣的世界中,失敗代表的可不僅僅是消化點材料的事!

  他還記得自己當初第一次鑑定銀之匙時因為走神失敗的時候,被偷走的那100美元!

  這幾天他又要被迫無套吃藥了。

  現在的他,真的變成了一個只剩下肉體力量的莽夫了。

  「窺神之罪————」

  他念著這個debuff的名字,苦笑了一聲。

  「這世界的神明還真是小氣!」

  另外一邊聯邦大道,高檔公寓區。

  一間裝潢考究的客廳里,一名穿著筆挺黑色西裝的青年舒適地靠皮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波本威士忌。

  威倫斯·薩普,二十二歲的專家級金融家。

  他對面坐著一個女人。

  戴著面紗,穿著深色長袍,皮膚白皙,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和嘴唇的輪廓。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著迷的神秘感。

  她看上去三干歲左右,面前的桌上放著一隻水晶球,球體內部有微弱的藍色光芒在緩慢流動。

  也就在這時,水晶球突然顫動了一下。

  面紗下的嘴唇發出了聲音:「我已經捕捉到了,從現在開始至未來七天,是伊文·路德維希·阿卡姆最近一段時間最虛弱的時刻。」

  「這正是您等待的好時機,薩普先生。」

  威倫斯放下手中的酒杯,翹起嘴角地說道:「這些下三濫的莽夫向來如此,根本不需要主動和他們接觸,他們自己就會犯錯。」

  他站起身,走到壁爐前,伸手烤著火。

  「走投無路的他們,自然會乖乖成為我的債務人。」

  「凱妮,你曾經在奧爾科特身邊工作過,利用一個中產學生的命作為媒介對他進行了詛咒,還去過他的家。」

  「你認為這傢伙是個什麼樣的人?」

  被稱作凱妮的女人抬起了頭,面紗下露出了她的臉。

  左半邊美麗動人,皮膚光潔如玉,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撩人的嫵媚。

  右半邊卻嚴重燒傷,皮膚扭曲成了一片暗紅色的疤痕組織。

  眼瞼被疤痕牽拉得變了形,整個人臉型無比猙獰。

  昏暗的燈光下左側是天仙,右側是惡鬼。

  凱妮她低聲說道:「一個不懂得控制自己欲望的俗人,一個滿身破綻的傻蛋。」

  「這傢伙當時對超凡力量完全不懂,如果不是那個多事的女獵魔人,他很快就會死在金錢的剝削之下。」

  威倫斯笑了笑地說:「我還真搞不懂你啊!」

  「你身為一個女巫,卻搞了一個金融家的特性和先知的特性,你這輩子都不想成為大師了嗎?」

  凱妮淡淡一笑,那一半美艷一半恐怖的臉上,笑容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左側如沐春風,右側讓人想要嘔吐。

  「我的少爺,命運很多時候都不會在你準備好的時候才給你降下苦難。」

  威倫斯點了點頭,起身整了整袖口。

  「這句話對於伊文·阿卡姆來說,非常正確!」

  第二天早上,伊文早早起來洗漱,背上書包去了學校。

  今天是周五,他打算晚上去找查理德和希爾,把這幾天積攢的疑問都問一遍。

  上午的課程很快結束,各種魔藥的反轉效果陸續完成。


  【你反轉了三階段的反月魔藥的副作用。】

  【你的銀屬性抗性永久提升2.5%。】

  【你的太陽親和永久提升3%。(吞噬後)】

  【你反轉了改良的未完成日蝕魔藥的副作用。】

  【超凡特性:黑太陽之翼+1%。】

  「實際效果和之前果然不一樣了,反月銀抗性多加了0.5%,日蝕的超凡特性翻倍,但自我認知那條沒了。」

  「拜倫的改良確實有效果,可惜我現在頂著窺神之罪,一周內什麼超凡操作都做不了。」

  午餐之後,伊文和莫萊斯坐上電車,前往查爾河北側的醫學院。

  醫學院這邊依舊一如既往地忙碌。

  由於最近疾病問題的持續惡化,很多學生都累出了濃重的黑眼圈。

  昨天已經初步適應了環境的莫萊斯很快進入了自己的角色。

  他現階段的主要任務是學習各種儀器的操作以及相關注意事項。

  簡單來說就是打下手。

  伊文這邊不一樣,由於他昨天主動提出要往醫院那邊調,福瑞姆博士在接到一個電話之後,立刻表示要親自帶他過去。

  兩人坐上了醫學院的馬車。

  伊文好奇地問道:「讓您親自過去,是出了什麼事?」

  福瑞姆靠在馬車座椅上,那張儒雅的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出了一些涉及超凡的問題,有人似乎在醫院裡秘密舉行著什麼儀式。」

  「一些得了疾病的病人本來精神狀態就不好,因此遭受影響,出現了瘋狂和自殘的傾向。」

  他嘆息一聲繼續說道。

  「同時由於更多的病患湧入,臨床化驗那邊已經超負荷運轉很長時間了,我需要重新調配一下人手。」

  大約三十分鐘後,馬車停下。

  兩人來到了一座規模相當龐大的醫院大門前。

  賢者總醫院,波頓城最大的綜合性醫療機構。

  主樓是一棟花崗岩為主題的古典主義建築,兩側立柱之間的石牆上爬滿了堪稱標誌性的常春藤。

  兩側的翼樓在過去幾十年間不斷擴建,紅磚和花崗岩混搭的建築風格,讓整座醫院看起來像是一個不斷生長的巨人。

  門口人流攢動,進進出出的人形形色色。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步履匆匆,手裡夾著病曆本。

  穿著普通的平民攙扶著家人,臉上寫滿了焦慮。


  還有一些衣著光鮮的中產階級,大概是來看私人門診的。

  作為臨床化驗學科的頂級大佬,福瑞姆剛一下馬車,就有一名中年大夫快步迎了上來。

  簡單寒暄之後,福瑞姆介紹道。

  「這是我的新助手,叫他阿卡姆就行。」

  「是一個善於化驗且精力充沛的小伙子,後續有什麼特殊的問題和你們不敢處理的事情,都可以交給他。」

  然後他對伊文介紹說:「這位是醫院化驗科的班納博士。」

  伊文露出了那一臉陽光的笑容:「久仰您的大名,班納博士。」

  班納博士是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

  身材壯碩得不像是醫生,更像是退役的拳擊手。

  國字臉,下頜線條硬朗,頭髮和其他醫生不同,只剃了一個簡單的短寸。

  十分符合伊文印象中那個班納博士的形象。

  班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能得到福瑞姆博士欽點的助手,還這麼年輕,前途無量啊。」

  班納將兩人從後門引入醫院,一邊走一邊說。

  「最近由於那些怪異傳染病的問題,醫院的人數激增,人流也變得複雜起來。」

  「晚上除了各種常規的哀嚎和喧鬧之外,還有一些人在進行著鬼鬼祟祟的事情。」

  「有些地方還經常傳出一些找不著源頭的叫聲。」

  「很多女護士都被嚇哭了,或者根本不敢走出辦公室。」

  福瑞姆點了點頭問:「還有呢?」

  班納繼續說:「化驗科那邊的情況更嚴重,最近來的一些病人身體中似乎有著什麼其他東西,傳染性很強。」

  「幾個化驗員都陸續出現了幻覺,並且有了攻擊同事的傾向。」

  「更有幾次,化驗員走到一半突然就把手中的樣品摔在了走廊里,造成了十分嚴重的泄漏事故。」

  他說著,臉上滿是疲憊:「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福瑞姆眉頭微皺:「沒有去找那些警察嗎?」

  班納冷哼一聲:「指望他們?這群傢伙巴不得現在離醫院遠點。」

  「至於那些傳說中有特殊本領的警探,如今說主要精力都集中在瘟疫源頭的調查上。」

  「沒一個過來的,說讓咱們自己解決。」

  福瑞姆捏了捏眉心,他明白了。

  市政那邊把壓力扔到了他頭上,逼迫他來處理這件事。


  幾人說話間已經走進了醫院內部。

  經典的美劇里場景。

  長長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病房。

  天花板不高,醫生護士不斷穿梭忙碌。

  不同的病床里傳出各種怪異的聲音。

  有人在呻吟,有人在低聲念叨著什麼聽不懂的話,有人突然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又安靜下來。

  中間還夾雜著護士被嚇到後的驚呼。

  乍一看不像是醫院,更像是精神病院。

  班納嘆了口氣:「不過還好,警察那邊不當人,商會這邊倒比較積極,他們已經派了人過來維護秩序。」

  話音剛落,前方走廊里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彪形大漢走了過來,迅速制止了兩個正在鬧事的病患。

  福瑞姆點了點頭,他脫下自己那件昂貴的定製外套,搭在臂彎上。

  「阿卡姆,我去處理那批實驗樣品。」

  「你讓班納博士帶你去曾經有怪異聲音的地方看看。

  ,伊文咧嘴一笑說道:「沒問題。」

  班納看著此時一臉從容淡定的伊文,笑著說。

  「福瑞姆博士可是咱們醫院的大人物,你可要好好努力啊年輕人。」

  伊文笑著點頭:「感謝您的建議與提醒。」

  隨後班納帶著伊文穿過走廊,來到二樓的樓梯口。

  那是一段寬闊的石質樓梯,扶手是鑄鐵的,上面的漆已經斑駁了。

  班納這邊說道:「這裡曾經有兩個病人摔下樓梯死在了這兒,然後這幾天這裡總會傳來一些怪叫。」

  「把好幾個護士嚇暈過去了,我們怎麼檢查也檢查不出什麼東西來。」

  「這導致主樓梯口在晚上已經算是廢掉了,沒有人敢從這邊走。」

  伊文微微點頭,把這個地點記下來。

  隨後班納又帶著伊文上了三樓。

  相比一樓和二樓的嘈雜,三樓要安靜很多。

  但時不時還是會從某間病房裡傳出呻吟和低語聲。

  班納帶著伊文穿過走廊,來到三樓外側的一個陽台。

  陽台不大,鐵欄杆上鏽跡斑斑。

  從這裡可以俯瞰醫院後面的小花園,花園裡的樹木在十二月的寒風中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

  班納指了指陽台的地面:「五天前有兩個病人在這裡打起來了,然後同時從這掉了下去。」


  「之後又來了兩個病人,蹲在這裡在地上亂塗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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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文低頭看去,地面上殘留著各種顏色的粉筆印記。

  班納滿是嘆息說道:「從那以後,最近經過這裡的人,總是莫名其妙地丟錢。」

  他打趣地說道:「我現在感覺我都不應該當醫生,我應該去當一個偵探。」

  伊文哈哈一笑:「博士,相比醫生和偵探,您更適合成為一名巨人。」

  班納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你小子還挺幽默。」

  隨後他帶著伊文回到二樓的辦公室,讓裡面的護士給伊文辦了相關的身份證件和入門許可。

  「目前比較嚴重的就是這兩個地方,尤其是在晚上。

  「你應該不怕鬼吧?」

  伊文咧嘴一笑,語氣理所當然。

  「我當然怕鬼啊!我甚至被鬼嚇尿過褲子。」

  櫃檯後面的兩個年輕護士聽到這話,沒忍住掩著嘴笑出了聲。

  班納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那你怎麼調查?」

  伊文拍著胸脯說:「我雖然怕鬼,也被鬼嚇尿過褲子,但我怕鬼不太可能。」

  「您放心!這兩個事情我晚上會去處理的。」

  說完他拿著證件,穿上護士遞過來的白大褂,大步走了出去。

  班納和兩個護士面面相覷。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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