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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你tm到底什麼時候吃的魔藥?

  第120章 你tm到底什麼時候吃的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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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的傑克雙眼堅定,滿是果決。

  他知道這趟風險不小,但他沒有其他辦法。

  這是薩普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自從通神學會在波頓城被連根拔起之後,他在薩普面前的價值已經跌到了谷底。

  銀之匙沒找回來,永生的承諾兌現不了。

  自己還是個通緝犯,每天縮在莊園裡吃白飯。

  薩普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殆盡。

  如今薩普的要求很明確:不能殺人,必須把他活著帶回莊園。

  薩普要親自確認,這個住在古丁街破公寓裡搗鼓魔藥的窮學生,身體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在扮豬吃老虎的搞事情。

  傑克雙眼冰冷的看著伊文:「一個月前還是個瀕死的凡人。」

  「一個月後就能讓康納·埃爾頓連屍體都找不到。」

  「我倒想看看,你阿卡姆人的血脈中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心中思索的同時,傑克並沒有貿然靠近。

  從丘陵上那些戰鬥痕跡來看,這傢伙的肉體可能相當的強大。

  地面上那些深陷的腳印,被連根拔起的灌木————

  這些都足以證明,如果埃爾頓真的是他殺的話。

  那麼這傢伙將是一個肉體無比發達的肉搏型獵魔人。

  對付這種類型,傑克的經驗相當豐富。

  他抬起左手,隨手向這邊一甩。

  無形的力量瞬間與伊文進行了接觸。

  伊文閉著眼睛,但他的感知清清楚楚。

  那股無形的力量接觸到他皮膚的瞬間,面板跳出了提示。

  【欲望精靈正在汲取你的情緒,編織欲望絲線。】

  【編織失敗————】

  伊文不知道欲望精靈是什麼東西。

  但他知道一件事:既然編織失敗了,對方一定會有所察覺。

  所以就在面板提示彈出的同時,伊文這邊突然暴起,全部的力量。

  而距離伊文不到一米的傑克,剛察覺到異常。

  「怎麼回事?編織失敗?這傢伙難道————不好!」

  噗嗤!


  太快了!

  傑克完全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他只感覺到,那個倒在地上的身影在自己眨眼的間隙里消失了。

  下一個畫面,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就如同鬼一樣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胸口一陣冰涼。

  專家級的位格讓傑克對身體的狀態很清楚。

  一隻手臂輕易貫穿了他的胸口!

  那隻手的五指直接捏住了他的心臟,從他的後背將心臟帶離了身體。

  傑克猛地抬起頭,月色下,那個青年的頭髮正在從黑色變成銀白色。

  銀髮底下,是一雙金色的豎瞳。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恐懼之類的東西。

  只有純粹的冰冷與理性。

  「鐵血魔藥?!」

  傑克在看到這一幕後,瞬間就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性。

  「你!!」

  啪嘰!

  第二隻拳頭到了。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什麼疑惑質問。

  那拳頭宛如炮彈一般,直接打在了傑克的腦袋上。

  顱骨碎裂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街道上不斷迴蕩。

  骨片,腦漿,碎裂的頭皮,混著暗紅色的血霧飛濺了一地傑克在此時的念頭只有一個:困惑。

  「你他媽到底是什麼時候吃的魔藥?」

  雖然自己已經捏碎了敵人的心臟,砸碎了腦袋。

  但伊文卻沒有任何戀戰,甚至連屍體都沒摸。

  鐵血魔藥賦予的絕對理性,在這一刻做出了清晰且準確的判斷:這種常規的物理攻擊殺不死修士。

  博特·奧爾科特被他打碎了半個身體都沒死。

  那他的父親,一個專家級的修士只會更加難纏。

  最優解:撤離,去警局找幫手!

  於是伊文轉身就跑。

  11.6的體質全力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銀色的殘影。

  然後在他衝出不到十米的距離時————

  撲通一聲,他倒在了地上。

  伊文立刻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東西無比乾淨利落的從腰間切成了兩段。

  上半身砸在鵝卵石路面上,慣性帶著他又滑出了兩米遠。

  下半身還站在原地,然後無力的倒了下去。

  此時那斷面處沒有噴血,該隱渴血種的超級自愈力在身體被切斷瞬間,就封住了所有血管。

  伊文低頭看著自己只剩上半截的身體,鐵血魔藥讓他沒有任何慌亂。

  「沒有感覺到任何攻擊,更像是某種預設的陷阱。」

  「欲望精靈編織的絲線!」

  高效冷靜的思考讓他瞬間想通了。

  那個編織失敗的欲望精靈,雖然沒能在他身上完成編織,但它說不定可以通過其他情緒編織。

  「那就是傑克的情緒!」

  「專家級別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動手之前他在周圍的空間裡留下我看不見的絲線!

  」

  而剛剛自己衝刺的時候,正好撞上了那根絲線。

  像一條鋼絲切過奶酪。

  想到這裡,伊文的雙手已經發力。

  雙手支撐著上半身,像個侏儒怪一樣向前一跳。

  一把抓住那截還在地上抽搐的下半身,拖過來對準斷面用力一按。

  上下兩截身體嚴絲合縫地對接在一起。

  該隱渴血種的超級自愈力全面啟動。

  斷裂的脊椎在半秒內重新接合,兩秒鐘的時間內臟歸位,血管重通,神經信號恢復傳導。

  伊文立刻站起來環顧四周,保持警惕。

  也就在這時,干米外那具被砸碎了腦袋和心臟的屍體,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沒有腦袋,胸腔里是一個空洞。

  但它就是站起來了,四肢在某種力量的驅動下重新開始活動,像是一具被人用線牽著的提線木偶。

  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聲音不像從那具屍體的嘴裡發出的振動,更多的像是意念的傳達。

  「該死的下三濫!你他媽到底是什麼時候吃的魔藥?」

  伊文把獵魔感官開到最大,3點靈視的全力掃描覆蓋了周圍五十米的範圍。

  什麼都沒有!

  沒有第二個人,沒有隱形的存在,沒有任何他能察覺到的超凡氣息源。

  「他的本體不在這裡?」伊文在冰冷的理性中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那具屍體只是一個容器,他在遠程操控?」

  「還是說,他的腦袋和心臟已經被掉包了!?」

  「沒有準備,不能繼續這樣耗下去。」


  伊文開口了,聲音平靜,不帶任何情緒波動。

  「我早就一直在防備你,有人給我做了占卜,說我最近可能遇到襲擊。」

  「從偵探事務所出來的時候,我就喝了魔藥。」

  那具無頭屍體的動作頓了一下。

  從空氣中傳來的聲音咬牙切齒。

  「好!好好好!你還真不是個蠢貨。」

  「既然如此————」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伊文做出了鐵血魔藥加持下的最優解。

  他猛地仰起頭,胸腔擴張到極限,然後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該死的通緝犯!你居然襲擊我!?」

  那聲音中氣十足,宛如炸雷一樣向四周迅速傳播。

  「該死的邪教徒!!奧爾科特!!」

  這兩個詞在深夜的街道上炸響,半徑百米距離的人都能聽到。

  對方的手段太詭異,伊文不打算在沒有充分準備的情況下和一個專家級修士決戰。

  他看不到對方的本體,看不到那些絲線,看不到欲望精靈,更是連對方的特性是什麼都不知道。

  就算自己自愈力超群,但對方只需要多試幾次,就能測試出他的弱點和極限。

  他不想在這個階段暴露所有底牌。

  那就用最簡單,最有效結束這場戰鬥的方式就是————

  叫人!

  一瞬間,四周的居民樓里亮起了大片的燈光。

  窗戶被推開,腦袋探出來,睡眼惺忪的面孔在煤氣燈的光暈中一個接一個地鑽出來。

  「邪教徒在哪?」

  「那個奧爾科特?!」

  「等我拿槍!要發財了!!」

  「通緝令上寫的500美金!500!!」

  剛剛還死寂一片的街道,瞬間沸騰了起來。

  那具殘破的無頭屍體看到這一幕,從空氣中傳來的聲音變成了氣急敗壞的咆哮。

  「卑鄙小人!你————」

  也就在這時,馬蹄聲和急促的腳步聲已經從街道的兩端同時響起。

  這裡畢競是靠近市中心的有錢社區,各個派系的巡邏密度和響應速度,可不是古丁街那種三不管地帶能比的。

  「該死的!」

  傑克知道這次不成功的話,下次只會更難。


  但他沒有選擇,這小子吃了鐵血魔藥,精神控制無法瞬間生效。

  這傢伙還擁有著身體被攔腰切斷,都能在一秒內自愈的恐怖能力。

  他沒有辦法將對方一擊必殺。

  繼續糾纏下去,只會把自己暴露在越來越多的追捕者面前。

  「撤!」

  那具無頭的屍體突然騰空而起,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它在空中翻轉了一下,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朝夜空深處飛去,幾秒鐘之內就消失在了月光照不到的黑暗裡。

  伊文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消失的方向,緩緩吐出一口氣。

  「必須儘快搞明白這傢伙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也就在這時,大量拿著武器的人已經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

  獵槍,手槍,鐵棍,甚至還有人扛著一把生鏽的軍刀。

  一群被五百美金賞金沖昏了頭腦的普通市民,穿著睡衣睡褲就衝上了街。

  領頭的一個穿著棉絨睡衣的中年人,端著一把雙管獵槍,看到半跪在地上的伊文,急忙跑過來。

  「孩子!邪教徒在哪?」

  伊文喘著粗氣,一隻手捂著胸前那片被鮮血浸透的襯衫。

  「他打傷我就跑了!往那個方向!」

  他抬手一指。

  於是乎,一群渴望賞金的傢伙嗷嗷叫著朝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與此同時,兩伙人從街道的兩端同時到達。

  左邊,一輛黑色的四輪馬車急停在路邊。

  車門彈開,一個禿頂的中年人跳了下來,風衣都沒來得及系好,那顆金門牙在路燈下一閃一閃。

  是格雷!

  右邊,一隊整齊的人影從另一個方向快步走來。

  清一色的黑色傳教士長袍,頭戴寬檐圓帽,胸前掛著一隻銀色的小鈴鐺,手裡握著一根頂端鑲著十字架的黑色長棍。

  腳步聲整齊劃一,鈴鐺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來自治癒教會的守夜人。

  「阿卡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那隊黑袍人中傳來。

  伊文抬頭看去,隊伍的中段,萊恩那張僵硬的臉上寫滿了關切。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想要衝出隊列跑過來,但又不敢破壞陣型。

  帶隊的是一個中年神父,面容清瘦,顴骨很高,一雙灰色的眼睛在寬檐帽的陰影下冷靜地掃視著現場。


  他轉頭朝萊恩低聲說了幾句什麼,萊恩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退回了隊列中。

  神父的目光轉向街道對面的格雷說道:「格雷探員,既然是你們的人,我們就不過問了。」

  格雷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語氣恭敬:「讚美天父,感謝您的理解,賈斯克神父,今天辛苦了。」

  賈斯克神父微微頷首,轉身帶著那隊守夜人沿著來路離開了。

  鈴鐺聲漸漸遠去,萊恩走之前回頭看了伊文一眼。

  伊文朝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阿卡姆!怎麼樣?」格雷蹲下身,目光掃過伊文胸前那片血跡。

  伊文面無表情地說道:「我遭到了奧爾科特的襲擊。」

  「如果不是提前吃了鐵血魔藥,怕是已經被他帶走了。」

  格雷的臉色一變,語氣中滿是憤怒地罵道。

  「該死的!那傢伙居然還敢留在波頓城?」

  他站起身,朝佩格使了個眼色。

  佩格點頭,快步跑向馬車,拿出了一個美金小鳥。

  「先跟我回局裡,進行匯報和筆錄。」

  格雷伸出手,把伊文從地上拉起來。

  然後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熱切的光。

  「他在咱們圈子裡的通緝價格,可是一千美金。」

  伊文聽完這個數字,那張被鐵血魔藥凍結了所有情緒的臉上,都出現了一些變化。

  嘴角艱難地翹了一下。

  「看來,我也要加把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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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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