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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超凡不只有打打殺殺

  第114章 超凡不只有打打殺殺

  「師姐,你怎麼樣?」

  伊文一邊扶住她的肩膀,一邊蹲下身體。

  希爾靠在一棵老橡樹上,面罩已經被她扯了下來。

  那漂亮的臉蛋上此時還殘留著幾條黑色血管的紋路,配合蒼白的皮膚,看上去是如此的妖艷動人。

  她咳了兩聲,擺了擺手地說道。

  「還好,只是感覺有些喘不上氣,暈乎乎的。」

  她略微感受一下,隨即打趣的說道:「有種喝多了的感覺。」

  此時能看到她手背上那些黑色的血管正在逐漸的消退,獵魔人的黑血系統正在迅速分解這些毒素。

  

  「這種蛇人的毒素對普通超凡者來說,幾分鐘就能毒死。」

  「還好咱們獵魔人有一定的抗性。」

  「我————」

  話剛說到一半,她的視野不受控制的落到了伊文身上。

  兩腿分開的蹲姿,赤裸的身體,剛剛再生完畢的皮膚宛如嬰兒一樣細膩。

  但那個蹲著的姿勢,卻讓某些部位的異常突出。

  希爾那張因為中毒而慘白的臉上,突然浮起了一抹與毒素完全無關的紅潤。

  紅色從臉頰迅速蔓延,很快就染到了耳尖。

  這邊滿是關心的伊文完全沒注意到師姐的異常。

  他的手掌搭在希爾的肩膀上,打算嘗試使用銅疫去吸收她體內的毒素。

  可惜,這種蛇毒不含超凡特性,只是單純的生物毒素。

  和食屍鬼那種帶著真菌與孢子的屍毒不同,不在銅疫的吞噬範圍內。

  「那個————」希爾的聲音突然變得支支吾吾。

  「師弟,你衣服呢?」

  伊文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隨後一臉心痛地說道。

  「被那傢伙給燒了!四十美元啊!」

  說著他直接撅起屁股趴在了地上,兩隻拳頭交替砸著腳下的泥土,整個人像是丟了壓歲錢的孩子一樣,臉上滿是悔恨與不甘。

  「可惡啊!這足夠我吃三十頓飽飯了!」

  「早知道先把衣服脫了再跳下去!光著膀子戰鬥也行啊!」

  希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個趴在地上捶地的背影上。

  月光勾勒出他後背的輪廓,肩胛骨的線條勻稱且完美。


  後背的肌肉線條勻稱緊緻,腰部收窄,臀部的肌肉飽滿而緊實,每一塊都充滿了一種古典的美感。

  「鋼硬的線條————」她在心裡默默評價。

  「臀部的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感,這要是在————」

  「希爾!你在想什麼!」

  她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急忙把目光移開,從腰間的皮袋裡摸出一隻小玻璃瓶,擰開蓋子。

  這邊還在砸地的伊文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

  那雙帶著淚花的眼睛裡滿是警惕:「師姐,那不是魔藥吧?」

  希爾笑了笑,把瓶口湊到嘴邊說道:「不是,大衛研製的抗毒藥劑,常規藥物。」

  她仰頭把那管淡綠色的液體灌了下去。

  幾秒鐘之內,她臉上和脖頸上那些黑色的血管紋路開始迅速消退。

  雖然最後還殘留了幾道極淡的痕跡,但從她重新站直的身體和目光如炬的眼睛來看,已經不影響行動了。

  希爾收斂心思,目光變得銳利:「那蛇人死了嗎?」

  伊文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沾的泥土。

  「應該不會死這麼快。」

  希爾沒有多問,大步朝蛇人倒下的方向走去,伊文跟在後面。

  遠遠地就能看到那蛇人的狀態。

  他的身體以一種難以形容的方式向後繃緊彎曲。

  脊椎弓成了一個極端的弧度,後腦勺幾乎貼到了自己的腳後跟。

  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了的人形弓,嘴裡不斷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像是有話要說但喉嚨被鎖死了。

  當兩人靠近到兩米之內的時候,那蛇人突然發出了一陣驚恐的尖叫。

  兩人帶來的風給他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伊文問:「直接殺了他?」

  希爾搖了搖頭:「意義不大,蛇人的天賦是復活,殺了他,今天的事情照樣會泄露出去。」

  她打量著蛇人此刻這副慘狀,內心滿是震驚與好奇。

  「伊文這到底是什麼特性?居然能把擅長用毒,並且毒素免疫的蛇人,毒成這副樣子。」

  這種私密的問題她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而是直接靠近那因為痙攣而扭曲變形的臉問道。

  「做個交易如何?同意就點頭。」

  蛇人那如今已經抽筋兒的脖子艱難地點了點頭。

  希爾轉頭看向伊文:「小師弟,能讓他恢復正常嗎?」


  伊文嗯了一聲,伸出手掌覆在蛇人的胸口。

  銅疫激活,在他身體之中肆虐的各種病毒被伊文迅速收了回來。

  呼!呼!!!

  恢復自由的蛇人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此時他的眼睛裡充滿了驚魂未定,以及劫後餘生的慶幸。

  「做個交易如何?」希爾再次開口。

  蛇人的自光越過希爾,自光首先落到了那個一臉陽光笑容的裸男身上。

  那個笑容燦爛得像是正午的太陽,但蛇人此刻看著它,只感覺後背發涼。

  他乖乖的點頭表示同意。

  希爾的語氣平靜而直接。

  「這事情本來就是你們挑起來的,被殺了怨不了別人。」

  「我可以不殺你,但今天的事情保密,那惡魔的死因你自己編,我們的情況別泄露出去。」

  她頓了一下。

  「懂?」

  蛇人的眼神有些呆滯,還是立刻點頭的說道。

  「懂。」

  「給我一滴靈性之血。」

  蛇人這邊沉默了一下。

  靈性之血對於超凡者來說是極其珍貴的東西。

  普通的錢都可以成為詛咒的媒介。

  而這種源自自身的肉體與靈魂的靈性之血,更是一個詛咒一個準。

  被拿捏住這種命根子,想要抵抗和反制都沒辦法。

  但他看了一眼伊文那副笑容,隨後立刻下了決心。

  他抬起手指,在指尖輕輕一點。

  一滴血珠從皮膚里滲出來,它懸浮在指尖上方,散發著一種螢火蟲般的柔和光芒,緩緩旋轉。

  希爾從腰間摸出一隻微型玻璃瓶,把那滴發光的血液接住,旋緊瓶蓋塞回皮袋。

  在兩人談判的同時,伊文已經溜達到了那具無頭的惡魔屍體旁邊。

  他蹲下身,從那件被火焰燒得焦黑風衣口袋裡,摸出了一隻皮質錢包。

  打開一看,六十四美元。

  伊文把鈔票一張一張地抽出來,仔細數了一遍,然後環顧四周後沒地方放之後,他故技重施,夾在了腚溝子裡。

  「嘿嘿,賺了!」

  希爾和蛇人談完之後,帶著伊文快步離開了現場。

  伊文壓低聲音問:「師姐,超凡特性呢?惡魔身上的特性不拿嗎?」


  希爾低聲回答:「別拿!惡魔的超凡特性能被一個叫做地獄火爐的法器裝置所連結,你帶在身上,對方隨時能定位你的位置。」

  「對方甚至還可以直接當做炸彈將其引爆,相當難纏。」

  她聲音中帶著高興:「今天抓住那食屍鬼已經算是賺了,這種規模的組織,能不惹就不惹。」

  伊文嗯了一聲,沒有堅持。

  他理解希爾的考量,獵魔人是下水道牢三門裡最吃經濟的職業。

  在沒有官方背景,沒有大組織撐腰的情況下,打一架容易破產。

  雖然被逼到絕境的時候可以窮橫一把,和對方同歸於盡,但能不拼命還是儘量別拼命。

  拼命還怎麼賺錢?

  這也是為什麼獵魔人在很多時候只能選擇息事寧人。

  不是慫,是窮。

  「蛇人既然能復活,為啥還要跟咱們談?」伊文好奇地問。

  希爾一邊跑一邊解釋:「復活不是沒有代價的,以他學徒的級別,復活之後的新身體狀態會回退到五歲時的樣子。」

  「雖然記憶都在,用兩年就能重新長回來,但中間這兩年極其脆弱,就像蛇剛蛻了皮,碰一下都疼。」

  「他不想死,我也不想和他結仇,畢竟他復活之後,可以去找組織對咱們進行報復。」

  「所以我拿了他的靈性之血作為保險,如果他不聽話,我可以用這滴血對他施加詛咒,弄不死,但能讓他非常痛苦。」

  說到這裡,希爾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伊文。」

  「我震驚於你剛才展現出的強大和壓迫力,也感謝你為了保護我而毫不猶豫地衝上去。」

  「但作為過來人,還是要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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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時候,不要過於莽撞。」

  「真要得罪了什麼人,對方想要搞咱們的手段非常非常多。」

  「而且未來說不定遇到什麼困難的時候,就需要某個特定職業的人來幫忙。」

  「不要把路走死。」

  伊文點了點頭:「我知道,師兄剛轉職完成的時候,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話。」

  他一手拎著那具食屍鬼的屍體,一手把希爾重新抱了起來,開始在屋頂間高速移動。

  希爾說完那番告誡之後,繃著的表情終於鬆了下來。

  她一手摟著伊文的脖子,另一隻手的拳頭敲了敲他的胸口。

  「真行啊小子!」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抽卡一發入魂的興奮。


  「看不出來你現在這麼強了!」

  「沒想到你的魔藥抗性,連蛇人的複合蛇毒都能頂住!」

  「還是被人用龍息特性直接送進肺里的,也沒事!」

  伊文咧嘴一笑地問道:「龍息特性是什麼?」

  希爾解釋說道:「蛇人主修的特性之一,主要表現是對空氣的操控。」

  「最典型的用法就是蛇人能在對方喘息的瞬間,直接將自己的毒霧灌進對方的肺里。

  「」

  伊文這才明白那些毒氣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肺里。

  「師姐,咱現在去哪?」

  希爾把臉靠在他的肩窩處,聲音裡帶著一种放松。

  「城西,大衛的工坊,你也該見見其他兄弟了。」

  另一邊。

  恢復自由的蛇人躺在落葉堆里,盯著同伴那具無頭的屍體看了幾秒。

  然後他陰森一笑:「死得好啊。」

  「你死了,下次晉升的機會就是我的了。」

  大型組織的職業系統,多數都不是單一的流派。

  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不同的職業彼此之間的競爭都相當激烈。

  平日裡看向其他同事,張嘴都是恩人,心裡卻都是仇人。

  他掙扎著坐起來,四肢的骨骼已經在蛇人特有的能力下重新接合。

  雖然還有些酸軟,但已經能夠活動。

  「既然那兩個獵魔人主動息事寧人,那我也不能浪費這個機會。」

  他緩緩張開了嘴。

  上下頜骨脫鉤,嘴巴以一種不屬於人類的幅度張開。

  口腔內壁的肌肉蠕動著,分泌出大量透明的粘液。

  他朝著那具無頭屍體爬了過去:「終於能吃一頓飽的了。」

  而在更遠處的陰影中。

  一棵老橡樹粗壯的枝幹上,一個身影靜靜地站著。

  中年男人的樣子,身材中等,穿著一件深色的呢料大衣,領口圍著一條灰色的羊毛圍巾。

  五官儒雅,氣質溫和,像是一個大學教授或者會計師。

  此時他的臉上滿是震驚:「這傢伙居然這麼強嗎?」

  他身旁的樹枝上,蹲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

  「爸爸!」

  「他不會也要把那個食屍鬼吃掉吧?」


  這兩人正是經營喪葬公司的萊托一家。

  那個食屍鬼往這邊跑,就是為了找他們來尋求庇護的。

  他們接到了消息,準備出來接應一下。

  然後就看到了剛剛驚悚的一幕,以及把自己兒子嚇尿的那個狠人。

  萊托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

  那隻手的腕部有一道細細的接縫,上一次經歷讓他驚魂未定。

  他沉默了幾秒後嘆息說:「看來百分之五的股份,有點少了。」

  對方那恐怖的肉體以及剛剛捏死自己的同族戰士的隨意與輕鬆,萊托感覺到恐懼。

  他已經在人類社會生活很多年了,如今的他不想回到食屍鬼的群體中。

  平日裡接應一些越界的食屍鬼也是基於自己種族的職責。

  畢竟現在他只想做生意,不想和那些每天折騰拼命的瘋子扯上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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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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