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莫萊斯:這傢伙這麼能吸引男人?(7/10)
第82章 莫萊斯:這傢伙這麼能吸引男人?(7/10)
經過一段時間的分析,幾個人最終得出了結論。
伊文·路德維希·阿卡姆沒有任何問題。
這些破壞超凡規則的傢伙,讓他們大晚上加班的傢伙,死得好!
列恩長出一口氣,站起身來,警長嘴角緩緩露出一抹笑意。
「結案吧!」
他拍了拍身邊馬洛的肩膀。
「我記得通神學會的那群瘋子,和商會那邊站在了一起。」
「這個案子————」
他扭頭望向遠處那座燈火通明的紐哈芬城。
「夠商會那邊喝一壺的了。」
「咱們這一趟算是立了大功了。」
他的語氣里沒有任何為民除害的高尚,只有一種屬於資深內部人員的清晰算計。
畢竟,黃金的道路內部從來都不是鐵板一塊。
他們這些掛著金色光暈的傢伙雖然在外人面前是綁在一起的同盟。
但圈內的蛋糕你多吃一口,我就少一口。
每一次選舉,都是各派在桌底下進行的不見硝煙的爭奪。
在所有人都擁有超凡力量的前提下,到底是「權」更厲害,還是「錢」更厲害?是這一群人之間持續爭鬥的核心命題。
誰能拿到主動權,誰就能吃下更多的利益。
他們這些警方派系的自然是站在法官派系下面的。
雖然商會那邊的金融家和工廠主,名義上仍然是兄弟陣營。
但是!
看兄弟過得太好,也是非常難受的!
這邊公路上的結案敲定之後,薩莉閉上眼睛,幾秒之內通過自己的傳信能力,把消息送回了紐哈芬超凡側的總部。
整座城市的相關人員立刻動了起來,大量警員湧入了紐哈芬酒店。
五樓那條原本屬於貴族小姐圈層的走廊,此刻被一陣接一陣的腳步聲徹底打破,警員的皮靴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重的咚咚聲,一隊接一隊地把那幾名仍在哭叫的女孩用披毯裹住帶下了樓。
許多被驚動的貴族,富商子弟披著臨時罩上去的外套,在家族保鏢的陪同下,從各自的房間裡走了出來,跟著下樓看熱鬧。
大堂的水晶吊燈在這一刻被人手動調到了最亮的一檔。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哪家的姑娘?」
「怎麼和賢者大學有關?」
學生和家眷之間低聲的討論聲不斷響起。
「艾爾————」
海倫緊緊貼在艾爾汀身邊,雙手抓著表姐的手腕,她帶著幾粒雀斑的臉上滿是好奇與忐忑。
「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艾爾汀此刻站在那裡,那種成熟穩重的氣質,讓她在大堂中顯得格外的鶴立雞群。
漆黑的長髮被一支珍珠簪松松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頸側。
她看上去不像是一個學生,而像是一名經歷了許多風雨的王女。
她白皙的手掌拍了拍海倫的手背,聲音柔和地說道。
「沒事。」
她輕輕拍了拍海倫的手背。
「和咱們無關。」
隨後艾爾汀轉頭對著身旁的卡普低聲吩咐道。
「準備一下,咱們要去警局了。」
卡普一愣:「這麼晚?」
說話間,大堂前廳那扇黃銅旋轉門被門推開,一股冷風帶著外邊的煤煙味和馬糞味撲面而來。
伴隨氣味一起進來的,是一位穿著深藍色警官制服,肩上有著兩顆星星的中年人。
那是紐哈芬警局的副局長。
他身後跟著一隊身材筆挺的下屬,從氣質就能看得出來這些人個個都是精銳。
副局長剛踏進酒店大堂,立刻分派了相關人員,把那幾個仍在劇烈哭泣的女孩單獨圍攏起來,用披毯遮住面容,送進了旁邊一間臨時清空的小客廳。
然後他走到大堂中央,從夾克內袋裡取出一份摺疊得整整齊齊的文書,將其展開。
整個大堂在他展開文書的那一瞬間迅速安靜下來。
副局長的聲音清晰平穩,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經過我們的初步調查!」
「貴校學生博特·奧爾科特,長期暗中從事邪惡而齷齪的行徑。」
「通過特殊手段控制,逼迫,奴役多名年輕的女學生。」
「如今,博特·奧爾科特以及他的團伙,已經為他們的罪孽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剛剛被解救的這幾位姑娘,將作為本案的重要證人。」
他抬起手裡的文書:「這是紐哈芬警察局簽發的協助調查令。」
負責賢者大學這次出行任務的人,是上次處理伊文和樂邦那場霸凌打鬥的死板教務處主任。
史密斯主任。
此刻急匆匆穿好上衣趕下樓的史密斯,皺著眉頭接過那份調查令。
他從馬甲口袋裡摸出夾鼻眼鏡架在鼻樑上,仔細地把文件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副局長平靜地搖頭。
「沒有,情況已經查明。」
他的目光越過史密斯,落在大堂中央那位披著深紫色天鵝絨大衣的少女身上。
「赫斯特小姐!」
副局長的語氣立刻多了三分恭敬。
「還希望您能和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這個骯髒而邪惡的案件之所以能夠這麼迅速地偵破————」
「多虧了您的一名安保人員。」
「他在陰差陽錯之間,遭到了對方的伏擊。」
「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強健的體魄,完成了對整個犯罪團伙的顛覆。」
副局長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大堂入口那扇厚重的黃銅旋轉門再一次被人從外側推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兩名穿著深色制服的紐哈芬警員。
緊跟在他們身後的是一個身材修長的年輕男子。
他穿著一身原本應該相當體面的三件套西裝,此時袖口,褲縫,馬甲的腋下到處都是裂口,腰帶處還掛著一縷被撕掉的碎布。
好像和什麼人進行了殊死搏鬥。
但和他的衣著完全不同的是,那整張臉卻泛著一種剛吃飽飯之後的紅光。
整個大堂里所有的目光,齊齊落在了他身上。
伊文一邊走一邊用手抹了抹嘴角。
然後對著艾爾汀發出了一聲哀嚎。
「小姐啊!」
「我終於見到您啦!!」
看見伊文一身狼藉地撲過來,維克多夫人本能地側身擋在艾爾汀身前。
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剛抬到一半,被身後一隻溫涼的手按住了。
「老師。」
艾爾汀的聲音不高,卻讓維克多夫人的肩膀輕輕一震。
「現在不是講禮節的時候。」
維克多夫人回頭。
看見小姐平時那端莊溫和的臉上,帶著一種她不敢反抗的壓迫感。
深沉,冷靜,高高在上。
她本能地後退半步,臉上滿是恭敬。
維克多夫人見過自家小姐正式的一面,那是一雙讓她不敢直視的眼睛。
卡普跨前一步,伸出雙臂穩穩接住撲過來的伊文,聲音沉穩地問道。
「阿卡姆,慢慢說。」
「發生了什麼事?」
艾爾汀這時也走了過來,她姿態大方端莊地站在伊文身旁,聲音柔和地安撫道。
「阿卡姆。」
「有我在,別怕。」
「和大家說說,發生了什麼。」
伊文抹了一把臉,那張沾著鼻涕和眼淚的臉抬起來的瞬間,整個大堂都安靜了下來。
他從車站那次和艾伯特的偶遇開始講。
講那位昔日的「大哥」如何在他面前哭訴自己被壓榨的兩年,講他怎么半推半就被拽出酒店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
講那個戴著髒兮兮鴨舌帽的紅茶攤老頭——————
當來到丹尼斯掏槍,湯姆森搶起帶釘刺的橡木球棒,奧爾科特從廢棄廠房破窗後陰森森地走出來的那一刻。
大堂里的呼吸聲亂了一拍,好幾位貴族小姐捂住了嘴。
站在人群邊緣的莫萊斯,那位之前一直暗中觀察伊文是不是某種小白臉的好學生。
此刻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知道那群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抱著胳膊,下巴向前抬了抬。
隨即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伊文身上,那張臉上的表情變得相當微妙。
「可是為什麼————他們總是要針對阿卡姆呢?」
他在心裡忍不住地嘀咕。
「這傢伙又沒錢又沒地位,看不順眼揍一頓不就完了?居然還專門下了昏睡紅他眼睛驟然瞪大!
「難道說————」
他下意識地把伊文的身材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這群傢伙————也想得到他?」
他咽了一下口水:「這傢伙就這麼能吸引男人嗎?」
這邊艾爾汀已經接著追問下去:「他們針對你,是為了什麼?」
伊文抬起頭,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眼神卻燒著一團火。
「他們想用那些骯髒的手段脅迫我!讓我成為他們的內應!」
他的聲音陡然抬高了幾分:「那個邪惡的奧爾科特————他想把那套用在那些可憐女孩身上的手段,用到您的身上!」
大堂瞬間陷入到了死寂之中,海倫下意識地捂住嘴,眼眶瞬間紅了。
「這個邪惡的敗類!」
幾秒鐘後,站在不遠處的幾個男生幾乎同時握緊了拳頭。
「瘋子!」
「惡徒!把髒手伸到赫斯特小姐身上!」
「他們該下地獄!」
憤慨像一鍋被驟然加熱的水,開始猛烈地爆發。
史密斯主任從人群里擠了過來,他此時有些慌亂,整張方正的臉漲得通紅。
「阿卡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慌張。
「這是相當嚴厲的指控!你必須為你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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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主任不是要偏袒誰。
他只是清楚得很,這件事一旦坐實,賢者大學的聲譽會受到多麼巨大的衝擊。
伊文抬起臉,眼淚還掛在下巴上,語氣堅定。
「我當然能為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大堂一片騷動,莫萊斯在角落裡揉著下巴。
「特殊骯髒的手段————」
此時的他關注的重點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他喃喃自語:「天哪,奧爾科特他們太噁心了。」
此時莫萊斯的腦海中已經腦補出了很多畫面。
「那真算得上是終極侮辱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副局長抬起一隻手,輕輕向下壓了一壓。
「這一部分。」
「讓我來說吧。」
整個大堂的喧譁,被副局長的威嚴直接壓了下去。
「阿卡姆同學受到了驚嚇,表達得不夠清楚。」
副局長的聲音穩地講述著官方的態度。
「我代他陳述。」
「我們目前掌握的全部證據可以證實:阿卡姆同學所說的,全部屬實。」
史密斯主任立刻往前一步,激動地詢問道:「奧爾科特他們人呢?」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不能只聽他一個人的證詞。」
副局長面不改色,冷淡地回答:「都死了。」
史密斯像是被人推了一把,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麼事情越來越大啊!
「全————全死了?」
大堂里那些原本要張嘴說話的小姐和先生們,頓時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副局長的目光平穩地掃過每一張驚愕的臉。
「那個地方很偏僻。阿卡姆同學察覺不對,獨自逃跑。」
「在逃跑的過程中,他無意間驚動了一名藏匿在那一帶的殺人魔。」
「那個殺人魔,把握著槍和球棒一路追上來的奧爾科特等人,認成了我們的便衣警員。」
他看向四周的學生。
「於是出手將他們全部殺害。」
「阿卡姆同學因為體力出眾跑在最前面,又兩手空空,沒有任何威脅,僥倖逃過一劫。」
大堂里徹底安靜了下來,史密斯主任抬手扶了一下眼鏡,那隻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鏡架。
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滾,把髮型徹底搞亂了。
他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喘不上氣。
「死了————都死了?」
這口鍋,他背不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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